劉沐涵:“……”

她略微笑了笑,飛快的打字:“剛剛你老婆還喊我嫂嫂了,感覺還挺奇妙的。”

“!!!”

祁舒箋幾乎是瞬間就能想象的出來陸沂青正經又緊張的喊人的模樣。可惜,她沒聽到。

“嫂嫂,你不要逗她。”

劉沐涵抬頭看了一眼正和小朋友們認真摘草莓的陸沂青,她道:“放心啦,她忙著照顧兩個小朋友呢,沒時間搭理我。”

祁舒箋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草莓是長在濕潤的土地上的,哪怕是穿了雨靴,走起路來也並不是很方便。

祁諾幾乎是走了幾步雨靴上就黏滿了泥土,腳上掛著重重的泥土,她走路都不太穩當,卻還是盡量走的穩穩的,但還是透露出一些滑稽。

陸沂青擔憂她跌倒,溫聲說:“祁諾,就在這摘吧。草莓也挺大的。”

祁諾糾結了一番,還是乖乖的在陸沂青旁邊蹲下身來,開始摘草莓了。

摘草莓需要一直蹲在地上,劉沐涵和沈丹都不怎麽鍛煉身體,換了幾個地方下來就覺得腰酸了。

劉沐涵看著兩個還不知道累的小朋友道:“小朋友身體就是好,腰都不會疼的。”

陸潭吃了個草莓,狐狸似的眼睛裏透出幾分驕傲的意思,她道:“媽媽的身體也好,她腰也不會疼的,還有馬甲線。”

沈丹和劉沐涵的目光落在還在陪祁諾摘草莓的陸沂青身上,她確實依舊保持著一份從容與正經,一點都看不出來身上難受。

陸沂青:“……”

劉沐涵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不服氣道:“我也有馬甲線的。”

陸潭豎起大拇指,眼睛亮晶晶的:“嬸嬸,你好棒。我更喜歡你了呢。”

小朋友直白又真摯的誇讚倒是讓劉沐涵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她笑道:“我也更喜歡你了。”

新鮮的草莓不能長時間的保存,她們也沒敢摘很多,摘滿兩個小籃子後就準備出去不再摘了。

五個人的褲腿上都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些許的泥土,劉沐涵指了指不遠處的房子說:“那正好去房間裏換個衣服吧。”

房子是劉沐涵朋友借給她們住幾天,裝修是簡單卻又溫馨的風格。

一進去陸潭便略微驚訝了一下,她對陸沂青道:“媽媽,這裏有點像我們的家哎。”

“嗯?”

“不是我們現在住的。”陸潭解釋說:“是媽媽和媽咪自己的房子,媽媽和媽咪的婚房。”

“但還是我們家更漂亮。”

婚房…

聞言,陸沂青打量房子的目光都多了幾分認真。確實會像是她會喜歡的風格。

沈丹和劉沐涵也打量了一下。

劉沐涵點點頭說:“好像確實挺漂亮的。”

她拿出手機順手拍了幾張照片給祁舒箋發了過去。

“你老婆喜歡這種婚房,快賺錢給她買吧。”

陸沂青帶著陸潭和祁諾去房間裏換衣服,陸潭和祁諾身上還有泥點,在房間裏幫她們兩個洗了簡單的澡之後才帶著她們出去。

沈丹和劉沐涵正在廚房裏做飯,陸沂青將電視給兩個小朋友弄好後也跟著進去了。

沈丹笑了笑說:“小陸,你去照顧兩個小朋友就好了。我和沐涵馬上就做好了。”

劉沐涵也跟著看了一眼正在客廳看電視的兩個小朋友道:“是啊。放她們單獨待在客廳確實有點不太安全。”她也沒有照顧小朋友的經驗,隻感覺那般大的兩個小朋友是缺不了人照顧的。

陸沂青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辛苦了。”

沈丹擺擺手:“沒什麽辛苦的。”

陸沂青剛坐到沙發上,準備和小朋友們一起看動漫,她的手機就一陣震動。

是祁舒箋。

【聽說你帶著小朋友們去看婚房了?】

劉沐涵給祁舒箋的照片是隨意拍的照片,根本看不出房間的裝修。隻是她看到劉沐涵vx裏“婚房”二字時還是忍不住耳朵都紅了幾分。

確實,領證倒是還得好幾年,但婚房確是能買的啊。

祁舒箋甚至算了算自己所有的資產到底有多少,全款是買不了的,但付個首付她攢一攢確還是可以的。

她的心跳又不受控製般的跳動了起來。

最終她給陸沂青發了條短信。

【聽說你帶著小朋友們去看婚房了?】

陸沂青回的很慢,她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回信,又聽到朋友喊她去拍攝,她隻能暫時放下了手機去拍攝了。

陸沂青則盯著祁舒箋的來信略微皺眉,祁舒箋發出這個並不難猜,大約是沈丹或者劉沐涵告訴她有關婚房的事情的。

隻是……

她緊抿下唇,回複道:“沒有。”

到晚飯的時候,陸沂青也沒有收到祁舒箋的回信,大約是在忙吧。

因為有兩個小朋友在,晚飯都是些易消化的清淡食物,祁諾最喜歡的是米飯,她幾乎不怎麽受影響,認認真真的幹飯。陸潭下午吃了一些草莓,桌子上又不是她特別愛吃的東西,幾乎是隻潦草的吃了幾口就不再吃了。

陸沂青和祁舒箋從來也不逼迫她們吃不喜歡吃的東西,沈丹卻覺得陸潭實在是吃的太少了,勸著讓她多吃一些。

陸潭撒嬌說:“奶奶,我吃飽了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肯定是吃飽了的,奶奶不用擔心的。”

陸潭一向知道該怎麽和長輩交流,她剛一說完,沈丹就點點頭應了:“好了,知道了,晚上餓了再說吧。”

“好的。”陸潭點點頭,她從椅子上下來,準備繼續去看電視去了。

晚飯後,幾個人又在外麵散了步。

郊區的環境極好,頭頂是一片廣袤無垠的星空,兩個小朋友一直長在城市裏,極少見到這麽美的星空。

陸沂青蹲下身來試著和兩個小朋友指了幾個星座

陸潭指著天秤座說:“那就是媽媽的星座是嗎?”

陸沂青一怔,耳後略微笑了笑:“是的。”

陸潭瞬間瞪大了眼睛說:“那媽媽等我一下,等我用腦子像照相機一樣把它深深的刻在我的腦子裏。”

充滿童氣的話讓陸沂青的眼睛裏瞬間就氤氳了一層霧氣,她摸了摸陸潭的腦袋,溫聲說:“不用的。”

陸潭眨巴了幾下眼睛說:“沒關係,我腦子和媽咪,媽媽一樣好用,很快就記住了。”很快,她低下頭來牽住了陸沂青的手:“好啦,媽媽,我記住了。”

陸沂青緊了緊她牽著的手:“好。”

回到房間後,陸潭想了想說:“媽媽,我跟著奶奶睡覺吧。你帶著妹妹一起睡。”

祁諾略微有些困,她打了個哈欠,糯聲道:“姐姐晚安。”

“晚安。”

陸沂青點了點頭,她傾身輕輕的親了親陸潭的臉頰:“晚安。”

陸潭走後,陸沂青帶著祁諾去洗了個澡,剛洗完澡,祁諾的眼睛就紅紅的,顯然是困極了,她強撐著眼睛:“媽媽。媽咪不來說晚安嘛。”

聞言,陸沂青打開了手機,祁舒箋給她的回複再一小時前,她親了親祁諾的臉頰:“媽咪大概在忙。我們先休息,可以嗎?”

祁諾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點點頭:“好吧,媽媽晚安。”

哄著祁諾睡下後,陸沂青才有時間去看祁舒箋的回複。

祁舒箋:【是嗎。我聽嫂嫂說你很喜歡那間房子的裝修,在想我們要不要也買一個好了?】

陸沂青的目光落在上麵的字上,相比於上一條vx,祁舒箋這一條明顯正經了許多。

陸沂青幾乎是瞬間就看透了祁舒箋的想法。

她想和自己一起買婚房……

陸沂青不自在的抿了抿唇。

她願意和祁舒箋一起買婚房,但不是現在。

小朋友們說她和祁舒箋將來住的樓盤現在甚至都還沒開始施工。而且以她和祁舒箋現在的經濟實力來看,又要照顧小朋友又要買婚房,即便是有父母的幫忙,壓力也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現在就很好。

陸沂青回複說:“不用。”

“嗯?”這回祁舒箋回的很快,大約是工作回來了,她又補充道:“我稍微喝了一些酒,不能開車過去郊區,隻能明天去找你和兩個小朋友玩了。”

“嗯。”

陸沂青略微想了想又解釋說:“現在就很好。”

她艱難打字道:“我不想你那麽累。”

看到字跡浮現上來,祁舒箋幾乎是瞬間嘴角就勾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心裏也似裹了一層綿綿軟軟的棉花糖。又甜又舒服。

祁舒箋回複道:“我知道啦。”

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兩個小朋友肯定是已經睡覺了,按照以往陸沂青也該到睡覺的時候了。

祁舒箋說:“這麽晚你還沒睡,你是不是因為認床睡不著啊?”

陸沂青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她手指捏緊了手機。

認床隻是睡不著其中的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她想知道祁舒箋會什麽時候回家。

嗯,她在擔憂她……

陸沂青回複道:“嗯。”

“那你帶上耳機。”祁舒箋略微想了想說:“我那個超級貴,不漏音的耳機好像在你包裏放著呢。”

一提到那個耳機,陸沂青的腦海裏立馬就呈現出了,她和祁舒箋在床/上學習的場景。

“……”

陸沂青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極其的燙。她略微閉了閉眼睛,很久都沒有回複。

祁舒箋似是猜到什麽,她打字道。

“快去嘛。快去嘛。”

“我都沒在你身邊,還離你這麽遠,又不能做什麽的。”

陸沂青回的很快:“祁舒箋!!!”

祁舒箋:“委委屈屈.jpg”

她發的是祁諾的表情包,軟軟糯糯的看起來就很委屈巴巴。

但這時候發祁諾的照片無疑是會讓陸沂青更羞恥,祁諾可是正睡在…陸沂青的身邊。她的臉都是紅彤彤的。

陸沂青片頭看了一眼正在她旁邊睡的安穩的祁諾,她輕輕的親了親祁諾的臉頰,她歎了一口氣,艱難的吐字道:“祁諾。你媽咪真的好會…欺負人。”

但她答應了的。

她尊重並願意為祁舒箋做。

祁舒箋似是也猜到了陸沂青的掙紮與不自在,她沒有繼續催促,隻是靜靜的等著陸沂青的回複。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來的自信,她就是敢肯定陸沂青會去拿耳機戴上的。

許是陸沂青無底線的寵溺吧。

不知過了多久,陸沂青終於從**下來,她拿了自己的包過來,將裏麵的藍牙耳機拿了出來戴在耳朵上。

【好了。】

她緊抿自己的下唇,似是緩了很久,她才將按鍵按了下去。

緊接著祁舒箋的通話要求就打過來了。陸沂青的手指輕輕的點了點同意。

祁舒箋聲音低低的說:“你打字,我說話給你聽,應該是不會打擾到小朋友的。”

“……”

祁舒箋輕咳了一下說:“告訴你個事情,雖然你沒有說話,可是這個耳機的收音效果好像也很好,我能…”她頓了一下,聲音嘶啞:“我能聽到你的喘/息聲。”

【!】

耳機裏傳來祁舒箋低低的笑聲,緊接著聽她道:“你有沒有想我啊。”

【。】沒有。

“是嘛?好吧。”祁舒箋點了點頭:“也是,有兩個小朋友在,你大概都沒有閑暇的時候來想我。不像我…”

陸沂青突然屏住呼吸,手也緊緊的抓緊自己的被子。

祁舒箋的聲音突然正經了許多:“不像我工作的時候想你,不工作的時候也想你…”

陸沂青的耳廓略微有些發癢。

她繃著一張臉,盡力打字道:“祁舒箋,你喝了多少?”

“……”

“什麽嘛。”祁舒箋不情不願的小聲嘟囔:“我又不是酒鬼。又不是隻有喝醉的時候才對你…說這些。”

“我承認。看著你的時候確實不太好說出口,畢竟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親親抱抱,不喜歡說話。”她聲音低了一些,別扭的說:“你又一直縱著我,那我不就說的少了嘛。”

她確實有喝醉的成分在,但理智卻還是在的。

陸沂青低垂著眉眼。又不說話了。

祁舒箋略微舔了舔嘴唇說:“聽說你喊嫂嫂為嫂嫂了?”

這件事倒是沒什麽可隱藏的,她和祁舒箋訂了訂婚,喊劉沐涵嫂嫂也沒什麽關係。雖然出口之前確實有些別扭,可喊出口後卻也可以接受。

“嗯。”

祁舒箋的喉嚨不自在的滾動,臉也漲的通紅。

她給自己加油打氣。可以的,祁舒箋!

祁舒箋閉上眼睛,小聲商量道:“你能不能也喊我…老婆?”她的臉紅的簡直要滴血。

她的眼睛卻直直的盯著手機看,心髒似乎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明明她知道陸沂青最多也就隻能將那兩個字寫到手機上,卻還是緊張的要死。

祁舒箋不知等了多久,好似快有二十分鍾了。耳機裏傳來一聲清冷正經又充滿磁性的聲音:“老婆…”

聲音極低卻又…無比清晰。

祁舒箋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一陣洶湧的電流從耳膜處瞬間流向了四肢,刺激的她額頭都冒出了一層汗…

剛剛劇烈跳動的心髒也似乎停止了下來,她隻能感受到耳機裏傳來的淺淺的呼吸聲。

祁舒箋隻覺得口幹舌燥,她艱難的開口,聲音帶著勾人的尾音:“我好想你啊~”

陸沂青在聽到祁舒箋提出自己的要求時,她便已經開始艱難的做心理建設了,她知道的相比平靜的文字,祁舒箋她更想…聽自己喊那兩個字。

盡管她已經沉默了近二十分鍾,出聲的時候卻依舊帶著些許的不穩,心髒也開始迅速的跳動起來,她甚至都沒怎麽聽到自己的聲音,隻能聽到自己不規律的心髒跳動的聲音。

喊“老婆”要比喊“嫂嫂”難上百倍…

陸沂青舔了舔自己的唇。

她知道的,祁舒箋是值得自己這樣做的…

祁舒箋勾人的聲音透過耳機清晰的傳到她的耳朵裏,她艱難的閉了閉眼睛,極力保持正經。

【嗯。】我知道。

祁舒箋挑了挑眉,聲音略帶期待的說:“那你想我嗎?”

明明剛剛問過這個問題了,她卻還是忍不住問這個問題。

過了一會兒,陸沂青給她回了消息。

【1】想。

祁舒箋的嘴角瞬間就揚起了一個笑容,她道:“雖然好像有些奇怪,但我們談戀愛和別人不太一樣。”

“明明天天待在一起,還要見縫插針的戀愛。”她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發:“許是你太可愛了,我又沒有經驗。”

“但還是感覺超級棒的。”

又是一段沒什麽邏輯的話,可陸沂青卻還是明白了祁舒箋話裏的意思,她低低的應了一聲。

祁舒箋看了一眼表說:“太晚了,休息嘛。你睡不著,我給你唱搖籃曲吧。”

陸沂青剛想說不用。

祁舒箋就已經對著手機“mua”了一下說:“隻能這樣晚安吻了”。緊接著她清了清嗓子開始為她唱搖籃曲。

祁舒箋唱歌無疑是好聽的,節奏簡單的搖籃曲她也唱的極具技巧性,讓人沉溺其中。

不過兩首下來,陸沂青就已經聽到了平穩的呼吸聲。

祁舒箋她,睡著了。

陸沂青精致的眉眼裏漾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湊近了手機輕聲道:“晚安,mua~”

緊接著將手機的通話掛斷了。

第二天依舊是休息日,因為也是不熟悉的環境,祁諾伸出手來小心翼翼的抱著陸沂青的一隻胳膊,若是平時,她是會醒過來的,隻是昨晚睡的確實太晚了,一時沒醒過來。

祁諾躺在陸沂青的旁邊也不吵不鬧,她就隻是抱著陸沂青的胳膊,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頭上的天花板。

又等了一會兒,祁諾略微想去上廁所了,她才小心翼翼的推了推陸沂青的身體,奶聲奶氣道:“媽媽~”

推拉幾下,陸沂青慢慢的睜開眼睛,她看著祁諾放大的臉瞬間就清醒過來了:“怎麽了?祁諾。”

“媽媽,我想上廁所。”

陸沂青應了一聲,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已經上午九點半了。房間裏沒有裝衛生間,她隻能抱著穿著睡衣的祁諾出去到客廳旁邊的衛生間。

剛一出門,陸沂青就看到祁舒箋正坐在沙發上笑意的望著她。

祁諾乖乖的打招呼:“媽咪早。”她的臉略微有些通紅,不好意思道:“等會兒再親親,我要上廁所。”

“好。”

陸沂青略微走快了一些,將祁諾抱進了衛生間,祁諾的眼睛水汪汪的:“媽媽。剛剛是媽咪嗎?”

她剛反應過來祁舒箋是沒和她們一起過來摘草莓的。

“是的。”陸沂青點點頭,溫聲說:“她過來了。”

祁諾點點頭,又問道:“媽咪是今天過來的嗎?”

“嗯。”

陸沂青帶著祁諾洗了洗手,祁諾還沒穿衣服,身上的衣服略微有些單薄,她抱著祁諾又回了臥室,祁舒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跟著進去了。

一進房門,祁諾說:“媽咪。吃草莓了嗎?”她還惦記著給祁舒箋留的幾個大草莓。祁舒箋搖了搖頭:“還沒有呢。我沒找到在哪裏。”

祁諾的目光落在陸沂青身上:“媽媽去幫媽咪找一下嘛。”祁舒箋伸出手來輕輕的拽了拽陸沂青的衣服:“沂青,我好想吃草莓。”

“……”

陸沂青淡淡的應了一聲,她跟著祁舒箋出去了。她走到昨日放草莓的地方,將剩下來的草莓遞給祁舒箋。

祁舒箋接過來後看都不看就放在了旁邊,緊接著將人推到櫃子上,熾熱的吻就落了下來,研磨又嘶啞,她剛想伸舌尖進去,卻被死死的抵住。

祁舒箋隻能在外麵輕輕的親了親她的唇紋,極其不舍的放開:“怎麽了?”

陸沂青清澈的眸子裏氤氳著一層霧氣,她偏了偏頭:“還沒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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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77:“你要是覺得喊‘老婆’有點難,我們可以先從角色扮演開始。你喊我嫂嫂也不是不行……”

66:“…閉嘴!”

ps:

明天坐車回老家會更的比較晚甚至不更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