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舒箋緊接著說:“雖然也很性/感。”
“……”
陸沂青捏著手機的手略微發燙,她極快的按下字母回道:“祁書劍!”
剛一發過去,陸沂青就立即發現了自己的錯誤,她懊惱的皺皺眉頭,緊接著將消息撤了回去,改正之後檢查了一下才發過去。
她撤回的極快,然祁舒箋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她眉眼彎了彎。
陸沂青平時打字交流的時候有在注意錯別字的問題,祁舒箋記得她上次打錯字好像還是一年前呢。
祁舒箋幾乎能想象的到手機的另一麵,陸沂青被她逗的發惱卻無可奈何,隻會皺眉然後用冷冷的聲音喊她全名的樣子。
就…很別扭。
剛認識陸沂青那一會兒,不知是陸沂青是性格太好,還是她沒那個膽量上去開玩笑,祁舒箋是沒怎麽聽過她別扭的喊自己全名的。
後來熟悉了之後,她倒是聽見陸沂青過用似冷淡又似別扭的聲音喊她,但頻率絕對沒有現在這樣高。
祁舒箋臉色略微有些發紅。
別人訂婚都是你儂我儂,她是天天把陸沂青逗的略微發惱。
但…就是可愛嘛。
祁舒箋說:“你好像都不怎麽打我的全名的,你的手機輸入法都不記得呢!”
“陸仙鶴。”
“陸沂青。”
“看看我的,很快就打出來了。”
陸沂青看了一眼,又不自在的錯開目光。
喊‘陸沂青’倒是罷了,‘陸仙鶴’就……。
陸沂青清冷的眸子閃過淡淡的微光,隻有祁舒箋在欺負她的時候才會用黏膩又勾人的語調喊她,這樣想著,祁舒箋勾人的尾音立即就在她的腦海裏響動,她的耳朵帶上了不自然的溫度。
陸沂青的目光再次落在祁舒箋的消息上。
她打字道。
“箋箋。”
看到毫無錯誤的連字浮到消息框上,陸沂青明顯怔住了,她倒是沒想到輸入法會記住這個。
陸沂青按下了發送鍵,緊接著將手機翻過來扣在桌子上,似是不想知道,亦不知該如何麵對她的回複。
等了一會兒,手機並沒有收到消息的震動。
祁諾的家長會結束之前還有個親子項目。
老師從指了指桌子上的橡皮泥說:“父母是孩子最好的,也是第一任老師,父母經常陪伴孩子做遊戲可以提升親子關係、所以請父母和小朋友用橡皮泥捏出家人來。”
祁舒箋:“……”
她手裏拿著橡皮泥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
“祁諾,我把你媽媽和姐姐捏的太醜,她們會不會生氣啊。”
祁諾拿著橡皮泥略微搖了搖頭說:“不會。”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聲音卻有些低說:“媽咪捏的是…最好看的。”她的臉瞬間紅彤彤的。
“……”
祁舒箋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伸出手摸了摸祁諾的軟乎乎的頭發:“我瞬間就有信心了呢。”
她商量著說:“那我捏你和媽媽,你捏我和姐姐可以嗎?”
祁諾點點頭:“嗯。”
祁舒箋的手工活實在很差,她想了想決定將橡皮泥做成一小節一小節的,最後在拚在一起。
陸沂青和祁諾都是圓乎乎的臉,祁舒箋還用模型專門造了兩個球形出來,祁諾看了一眼,臉蛋紅撲撲的說:“媽咪。我和媽媽那麽圓嗎?”
“…呃,也沒那麽圓。”祁舒箋小心翼翼的將球形壓扁了一些,雖然看著還是不怎麽好看,但至少看著沒那麽圓了。
祁諾的動手能力一直極強,很快就做出了祁舒箋和陸潭的造型,細長的狐狸眼睛,薄薄的紅唇,遠遠看去還真和兩個人有幾分相似。
祁舒箋明明很認真在做了,隻是確實沒怎麽做過手工活,最終的成品隻有眼睛和兩個人是相似的。
祁諾拍了拍祁舒箋的肩膀說:“媽咪,好看。”
祁舒箋歎了一口氣說:“隻能這樣了,抱歉,我隻能做到成這了。”
祁舒箋晃了一圈看了其他家長做的成品,她做的實在是有些醜,她略微不好意思的說:“早知道讓你媽媽過來了。”
祁諾皺起眉頭,她將四個人擺在一起,堅持道:“媽咪,看,就是好看的。”
四個小人並肩站在一起,看上去是醜了那麽一些,但祁舒箋恍若真的能從其中看到她們一家人站在一起的場景。
她略微笑了笑說:“是好看了那麽一點。”
祁舒箋將四個小人的照片給陸沂青發了過去,這時才看到陸沂青發給她的“箋箋”二字。
祁舒箋的臉幾乎是瞬間就紅了,她甚至感覺到自己每個毛孔都散發著熱氣。
陸沂青從來沒有白天這樣喊過她的。
她幾乎能回憶起陸沂青喊這二字時,克製卻又勾人的模樣,總是讓她忍不住忽略陸沂青淺淺的求饒聲,對她做一些更過分的事情…
祁舒箋輕咳了兩聲,急忙散去腦海裏奇怪的想法。
雖然人像做的有些醜,但到底是個親子項目,不會有評比的環節,老師交代著她們做好之後要好好的珍藏。
這份小禮物,祁舒箋自然是會珍藏的,她將四個小人偶用袋子裝了起來,放到自己的書包裏。
“媽咪,我可以跟著你去上課嗎?”
“嗯?”祁舒箋摸了摸祁諾軟乎乎的頭發說:“你想去嗎?”
祁諾的小腦袋動了動。
“好。那我和阿姨說一聲。”
祁舒箋牽著祁諾的手往學校走去了。
因為遲到了一會兒,祁舒箋不得不從後門鑽進去,還專門找了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讓祁諾坐上去。她將四個小人偶再次拿過來遞給祁諾:“祁諾,可以先玩這個。”
祁諾點了點頭。
祁舒箋上的這節課中間有十分鍾休息的時間,趁著休息的時候,祁舒箋帶著祁諾準備去衛生間上廁所。
剛一出門,她們就見到陸沂青站在門口,祁諾一下子就撲進陸沂青的懷裏,祁舒箋在後麵小聲道:“祁諾,要喊姐姐哦。”
她們正站在階梯教室的後門,這會兒正是下課,人還挺多的,偶爾還會拿出手機出來拍照,祁舒箋現在對鏡頭還是挺敏感的,她略微側了側身體,將祁諾包在其中。
她略微皺了皺眉頭說:“你帶祁諾上衛生間吧。”
“嗯。”
陸沂青點了點頭,牽著祁諾的手往衛生間走去了。
祁舒箋給陸沂青發短信。
“等會兒你帶著祁諾先回家可以嗎?”
“我剛剛看到有人拍照,再留下來不太好。”
陸沂青回的很快。“嗯。”
“那我去上課了。”祁舒箋往教室走去:“有事給我發微信。”
“好。”
因為她遲了半節課,前麵都沒怎麽聽講,祁舒箋跑到前麵向沈明鶴說了一下要筆記的事情,沈明鶴拍了拍旁邊的空座位說:“舒箋,坐這裏吧。”
這裏要比祁舒箋現在坐的位置靠前一些,祁舒箋點了點頭,她回頭將自己的書包拿了過來,剛落座就又開始上課了。
祁舒箋有提前做了預習,哪怕半節課沒有聽,倒也完全跟的上去,她聽課比較認真,一般都會將手機放在背包裏,隻是畢竟有兩個孩子,她給陸沂青設置的提醒絕對也是能夠聽到的。
她旁邊的沈明鶴上課就沒有那麽認真了,她拿手機在和男朋友有一搭沒一搭的vx聊天。
“我好像看到有人拿著花去你們那個教學樓告白了。”
“嗯?”沈明鶴對這種事還是挺有興趣的,她將筆放下來:“誰啊?我認識嗎?男的女的,好看嗎?”
“男的。”他假裝沒看到後麵那句問話。
“哦。”沈明鶴腦子飛快的轉,她道:“你是不是在附近啊。”
“是啊,一百多米吧。”
“去湊個熱鬧唄,給我看看是誰。拜托,拜托。”
“……”他抬了抬腿:“好吧。”
教學樓後麵是一塊空地,因為道路平坦,地方又大,輪滑社的成員常來這裏練習滑冰。
陸沂青帶著祁諾剛出教學樓,祁諾就看到了輪滑社的人,眼睛略微閃爍著光,她略微拽了拽陸沂青的手:“姐姐,那個…”
“怎麽了?”陸沂青蹲下身來,平視著祁諾的眼睛。
祁諾的臉憋的通紅:“姐姐,可以在這兒玩會兒嗎?我,我想看這個。”她指了指旁邊的輪滑社的成員。
陸沂青也跟著看了一眼。
旁邊隻有四個輪滑社的人,他們身上又都穿著裝備,手上看起來並沒有拿手機,想來也不會拍照。
她略微點了點頭。“好。”
陸沂青牽著祁諾往旁邊的休息椅旁邊走去,她掏出紙巾將椅子擦幹淨,祁諾說:“姐姐,你坐著吧,我想站著看。”
陸沂青見輪滑社的人離她們有些距離,應該是不會撞到祁諾的:“好。”
緊接著囑咐道:“不可以湊得太近。”
祁諾緊跟著點點頭:“姐姐,放心。”
沈明鶴等了好一會兒才又得到男朋友的消息。
“我好像知道,那個男的要去向誰告白了。”
“嗯?”
緊接著男朋友給她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陸沂青正半蹲著為祁諾小朋友擦汗,手指也是極好看的白色,與白白嫩嫩的小朋友的臉蛋相比,纖細瘦長的也不曾黯淡半分。
陸沂青一向淡漠的眉眼裏也映著淡淡的歡喜。哪怕和陸沂青同學三年,沈明鶴也從甚少見過陸沂青這副模樣。
男朋友手機的像素不高,裏麵的人確依舊漂亮到過分,模模糊糊的像素更為陸沂青的身影添上了一抹朦朧的美。
沈明鶴往旁邊看了一眼正在認真做筆記的祁舒箋,她心下有些著急:“你確定嗎?”
此時已經那個抱著花的男人已經快走到教學樓了。
男朋友飛快的打字。
“當然,也就向陸沂青告白,這陣仗這麽大了。”
“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陸沂青跟個冰塊似的,拒絕別人那叫一個狠,還真敢上去告白。”
沈明鶴舔了舔唇,急忙推了推祁舒箋。
祁舒箋手上的筆都不停,略微皺了皺眉,目光卻還在老師身上,壓低了聲音道:“怎麽了?”
“那個,舒箋,聽說有人在向沂青告白呢。”
“啊?”祁舒箋立即轉過頭來,神色變得有些冰冷。緊接著沈明鶴將手機遞了過去,祁舒箋眉頭緊緊的皺起。
沈明鶴看了一下旁邊的位置,她們坐的太裏麵了,走出去並不容易。
但還是拍了拍皺著眉頭的祁舒箋道:“舒箋,你還是去吧。宋老師挺好的也認識你,你提前走一會兒也沒事。”她拿著筆:“我會幫你做筆記的。”
祁舒箋點點頭:“那先走了。東西也幫我收一下。”她拍了拍沈明鶴的肩膀:“明鶴,謝謝你。”
沈明鶴揚起一個笑容:“不用謝。”緊接著她給男朋友發短信說:“祁舒箋過去了,肯定是告白不成功的,你到時候看著一些。”
“啊?”他倒是見過祁舒箋幾次,但還沒說過話:“知道了。”
祁舒箋貓著腰艱難的從一排階梯教室裏出去。她是第一次逃課,然而她根本沒有心情去在乎這件事。
她之前不是沒見過別人向陸沂青告白,男女皆有,她那時候隻是覺得略微有些煩人,現在她卻很生氣。
可惡,陸沂青明明是她的!
祁舒箋甚少在樓梯上奔跑,速度又似乎過快了些,身上穿的又不是運動內衣,隻覺得胸都被震的有些發疼。
陸沂青遠遠的就看到有人拿著花過來了,她略微皺了皺眉頭。她不確定是不是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她還沒有自戀到這種程度,隻是確實對這種事情有些微的反感。
她輕聲說:“祁諾,該回去了。”
祁諾略微有些不舍,卻還是走了過來牽著陸沂青的手:“嗯,知道了,姐姐。”
因為牽著小朋友陸沂青的速度很慢,幾乎剛走到邊緣就和對方撞在一起了,她略微皺了皺眉準備繞過去。
拿著花的男生卻一點都沒有自覺,他略微轉了一下身體,擋在陸沂青的麵前。
陸沂青抬起眸子看著麵前的男孩子,她伸手捂著祁諾的臉,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有事?”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臉“那個,陸學姐,我是大二的姚承誌。”他深呼了一口氣說:“我喜歡你!”
幾乎是下意識的,陸沂青伸手捂住了祁諾的耳朵,她略微彎腰將祁諾整個人護在自己的懷裏。她還記得上次祁諾差點哭的暈過去的事情。
她高挑纖細的身形甚至被氣的略微發抖,吐出來的字極冷:“我訂婚了。”
男人略微有些發懵:“啊?”
陸沂青的眸子裏帶著幾分厭惡,聲音重了許多:“我訂婚了。離我遠點!”
祁舒箋到的時候,她正好聽見陸沂青冷淡又厭惡的聲音,她急忙走過去,蹲下身來將祁諾抱了起來,溫聲道:“還好嗎?”
陸沂青冷淡的眸子染上了幾分溫度,她點了點頭。
祁舒箋皺了皺眉頭:“她都說了,她已經訂婚了,可以讓開了嗎?”見男生還是不讓開,祁舒箋冷酷的聲音響起:“至少別讓她厭惡你。”
話音剛一落下,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被說了這麽難聽的話,男生的臉瞬間就變的紅白交加,眼看著祁舒箋和陸沂青消失在眼前。
祁舒箋剛剛跑了一會兒,又抱著祁諾走了一段,她實在覺得有些累,蹲下身來將祁諾放在地上。祁諾說:“媽咪~”
“嗯。我看到了。”祁舒箋摸了摸她的頭:“我很生氣的,但還是…心疼多一些。”
陸沂青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祁舒箋站起身來,她望向陸沂青,擔憂道:“你還好吧?”
“嗯。”
陸沂青摸了摸自己的手,她略微動了動唇,終究是沒說出什麽。
祁舒箋走過來輕輕的抱了抱陸沂青,安慰說:“那就好。”她略微皺了皺眉頭說:“他是真的很討厭,你厭惡他吧。”
陸沂青垂下眼眸,應聲道:“好。”
“那便好。”
因為背包都還留在教室,除了手機,祁舒箋身上什麽都沒有拿,隻能等明天遇到沈明鶴的時候再拿回來了。
三個人隻能走路往家裏走去。
祁舒箋突然說:“怎麽沒有回家啊?”
祁諾略微拽了拽祁舒箋的手說:“媽咪,是我,我想看滑冰的。”她正經著麵容道歉:“對不起。”她吸了吸鼻子,想將眼淚憋住。
做錯了事情就要道歉!
“這樣嘛?”祁舒箋一怔,她接過陸沂青遞過來的衛生紙道:“沒事,這和你沒有關係。不用道歉的,你喜歡那個嗎?”
祁諾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
“這樣啊。”祁舒箋略微想了想,嚐試著溝通說:“可是你現在已經同時在學習跆拳道和鋼琴了,再學那個會不會很累?”
祁諾的臉繃的緊緊的,似在猶豫,祁舒箋繼續說:“你現在先學習鋼琴和跆拳道,等再大一點,精力好一些了,再去學那個好不好?”
祁諾沉思了一會兒,點點頭。
晚上的時候,祁諾又將四個人的橡皮泥造型拿了出來
陸潭盯著看了一會兒說:“我和媽咪比較好看哎。”她指了指祁舒箋,肯定道:“媽媽和妹妹肯定是媽咪做的。”
“……”祁舒箋不好意思的摸摸頭:“是這樣的。”
她看了一眼陸沂青和祁諾說:“媽媽和妹妹太好看了,我再怎麽樣也捏不出來啊。”
陸潭緊跟著點點頭:“這倒是。”
陸潭還不知道下午發生的事情,祁諾湊近了她的耳朵,用氣音道:“姐姐,今天下午有人搶媽媽。”
“你是說?”陸潭眨巴了兩下眼睛,看向對麵的兩個人。
祁諾點點頭。
陸潭哼了一聲說:“可惡,我竟然不在現場,都不能罵他。”她氣呼呼的說:“媽咪和媽媽生氣,我也罵。”
這回聲音大了一些,在看書的兩個人都抬起頭來看向陸潭。
祁舒箋疑惑的說:“怎麽了?”
陸潭急忙搖了搖頭,裝作乖巧狀:“沒什麽。”
“…好吧。”祁舒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多了,她站起身來說:“洗洗睡覺,好嗎?”
“好吧。”陸潭小心翼翼的將橡皮人放到桌子上,然後跟著祁舒箋去洗澡了。
將兩個小朋友全部洗完才剛剛過十點半,陸沂青進臥室的時候,祁舒箋正麵對著牆壁站的筆直。
陸沂青眸子裏閃過幾分詫異:“你在…?”
“哦。在這麵壁呢。”
“嗯?”
祁舒箋沒有轉頭看她,解釋道:“這不是逃了一節課嘛,雖然是必須要去做的事情,感覺還是不太好。”她微微笑了笑說:“得給小朋友做榜樣的嘛。”
“……”
陸沂青略微皺了皺眉頭,問道:“多久?”
“半個小時吧。”祁舒箋溫聲說:“雖然我跑步不行,但麵壁還是可以的,我媽罰我的次數還是挺多的。不用擔心。”
陸沂青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唇瓣微微顫動,最終也沒說什麽。她轉身往浴室走去了。
洗完澡出來時,祁舒箋已經麵壁完了,她正拿著四個小人看,她準備到網上找個防護膜將小人包裝起來,想來應該可以存放的很久。
見陸沂青已經洗完澡出來了,祁舒箋停下手中的動作,她拿了睡衣也往浴室走去。因為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洗過一次了,她洗的極快,幾乎隻是簡單的衝了一下就又出去了。
陸沂青依舊躺在**看手機,祁舒箋還以為她又在背單詞,她說道:“背到哪裏了?”
陸沂青的手指一頓,沒聽見陸沂青的回答,祁舒箋側到旁邊看了一下。
“這是什麽?”看樣子是個經驗貼。
陸沂青搖搖頭,她將手機關住放到了祁舒箋的旁邊,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倒是愈發的好奇了,她順手拿過來看了一眼。
題目上寫著。
“女朋友生氣了,該怎麽哄她?”
祁舒箋瞪大了眼睛,她翻了兩下,大約教人送房送車的。她也沒敢多看,將手機放回了原處。
祁舒箋將燈關上後,手再次放在了陸沂青的小腹處說:“我沒有生氣啊。”
那個問題明顯是為了自己看的,隻是祁舒箋略微有些詫異而已。她也沒有生陸沂青的氣啊。
陸沂青垂下眸子,放在胸前下方的手略微向下移動,碰到了祁舒箋的手,她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沒有…戴戒指。”
“嗯?”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你認為是因為沒戴戒指,所以沒有拒絕掉,我也生氣了?”
長久的沉默,陸沂青跟著說:“嗯。”
祁舒箋歎息一聲:“我沒有生氣的。上次我就說過了,我很相信你的。”
她略微皺了皺眉頭:“我承認當麵看著確實要比從小朋友口中得知要更生氣一些,但從來不是對你的。”
“我知道。”
隻是…
她吐字道:“你還是生氣。”
不僅對那個人,也…對自己。
“我……”
緊接著陸沂青清清冷冷的聲音傳出,她說:“網上說,最好的哄人方式……”
祁舒箋眉毛一挑。
“是用…身體勾引你。”陸沂青的額間已然染上了幾分薄汗,她依舊強迫著自己,聲音說不出冷還是…委屈,她道:“可是你好像不太喜歡。”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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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77:“網上不是說用錢砸我嗎?怎麽變成身/體了?”
66:“…我搜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