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友團聽了也隻是笑,他們也都知道兩人性格靦腆,大約是不會在眾人麵前接吻了,至於舌/吻就更不可能了。

祁舒箋知道陸沂青害羞,喊來的親友團也不過就是劉沐涵,楚秋,沈明鶴以及兩個小朋友了。

祁舒箋見陸沂青已經將眼淚擦了幹淨,似是恢複了平日裏正經的模樣,除了眼眶是紅紅的,其他的倒也看不出來了。

祁舒箋揮了揮手讓兩個小朋友過來,她溫聲說:“長歌,祁諾安慰一下媽媽。”祁諾和陸潭手裏拿著熒光棒,聽到祁舒箋的話,一下子就將熒光棒塞到了祁舒箋手裏,撲進陸沂青的懷裏:“媽媽~”

陸沂青蹲下身來親了親兩個小朋友的臉頰:“嗯。”她看著兩個小朋友幹幹淨淨的眸子說:“辛苦了。”

陸沂青有注意到旁邊的氣球上寫了幾個字,她是認得祁諾和陸潭的字跡的。怪不得小朋友這幾天都睡的那麽早,原來是偷偷為她和祁舒箋做這種事。

陸潭和祁諾的臉瞬間就變的紅通通的,陸潭說:“也沒那辛苦。”她用比劃出小拇指出來說:“大概有這麽辛苦。但是超級開心的。”

祁諾也跟著點點頭:“媽媽和媽咪結婚,我開心。”緊接著她皺了皺眉頭,語氣裏透出幾分委屈巴巴道:“上次媽咪就沒帶我去。”

陸沂青一怔,她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摸祁諾的腦袋。

祁舒箋也已經從剛剛劇烈的情緒中緩和了下來,她轉頭看向陸沂青,陸沂青黑色的長發散了一部分在胸前,在五顏六色的燈光下,她的眉眼愈發動人。

陸沂青低垂著眉眼:“她…”字句慢了一些說:“不是故意的。”

祁諾還是有些聽不懂。

楚秋上來將祁諾抱起來,逗她說:“那時候你還在天空裏。你媽咪就是想帶你去,她也找不到你啊。”

祁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晚上大家都沒有吃飯,準備離開這裏去吃飯。

場地是聯係了策劃公司的,留下來的東西最後都有人處理。

祁舒箋帶著陸沂青和陸潭坐到了自己的車上,祁諾和沈明鶴則跟在楚秋的車上。

見陸沂青準備跟著陸潭坐在後麵,祁舒箋說:“坐前麵來,好嗎?”

陸沂青動作一頓,她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大約是猜測出祁舒箋有話要說了。

“媽媽,沒事的,你之前都是坐在前麵的。”陸潭挺直了胸膛說:“我長大了的,沒關係。”緊接著將安全帶扣了起來

陸沂青應了一聲。她輕輕的關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也拉了安全帶扣在身上。

劉沐涵和楚秋的車在前麵帶路。祁舒箋慢悠悠的跟在後麵。

祁舒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那個,我原來想準備的更盛大一點的。”她抿了抿唇說:“但這裏離學校實在是太近了。”

陸沂青偏頭看她。

“我怕弄的太大,你會不自在,也怕學校裏知道的人太多了,難免會對你有影響。”她略微皺了皺眉,繼續說:“畢竟你是要保研的嘛,將來還要當老師,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讓你失去該有的榮耀。”

祁舒箋的語氣裏充滿著抱歉,難過,還有些微對自己的厭棄。

陸沂青眉心一跳,心頭瑩上了莫名的難過,但更多的是心裏難以壓下去的喜悅。

明明祁舒箋也不過是剛剛二十歲的大學生,卻方方麵麵的都在為自己考慮。

她都不知道祁舒箋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陸沂青略微垂了垂眼。

“我都有準備的。”陸沂青的語氣很輕卻很堅定。

“嗯?”

陸沂青沉默了一會兒,緊接著說:“從我知道自己不同的時候,我就…”她的手不自在的在安全帶上摩挲:“做好準備了的。”

祁舒箋一怔,腦子在飛快的旋轉,她快速的偏頭看了一眼陸沂青。陸沂青清冷的麵容下是不懼風雨的堅定。她沒有像陸沂青那樣在青春期的時候就得知了自己的不同,但隻要略微一想她就明白了意思。

接受自己的不同,意味著可能得接受來自親人,社會的不公平對待,但陸沂青還是堅定的選擇接受自己,在隻有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決定了接受身份所帶來的痛苦。

她那樣一個性格,隻單單來自陸芬的不讚同便足以讓她難過了。

祁舒箋的眼睛漸漸漫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

“你…”陸沂青歎了一口氣,她看到了祁舒箋眼裏的心疼,她道:“認真開車。”

“嗯。”祁舒箋抽了抽鼻子,點了點頭。

祁舒箋沉默了一會兒說:“就算做好了準備,該難過的還是會難過的,我不願意的。”

聽著祁舒箋平常又堅定的話語,陸沂青眸子閃過點點喜悅,她說:“要很好多。”

她設想的要比現在的情況還要差上許多,但現在祁舒箋卻已經為她默默的做好了一切,她不用擔憂,更不用做準備。

所有的一切,祁舒箋都在緩慢的而堅定的為她做。

陸沂青的唇微微顫抖:“那個人是你。”她艱難的吐字:“便是…值得的。”

祁舒箋的心底泛起絲絲蔓延的疼意。陸沂青的額頭上已經起了一層薄薄的汗,擔憂出聲:“我都知道的,你別難為自己了。”

坐在後麵的陸潭揪了揪安全帶,疑惑的問道:“媽媽,媽咪你們在說什麽啊?”

她雖然不理解但能感受到奇怪的氣氛,她皺了皺眉頭,眼眶都是紅紅的說:“媽咪,你快告訴我!我覺得媽媽好難過啊。”

陸沂青輕輕的呼了一口氣,她略微向後轉身看向陸譚,搖了搖頭,安慰說:“沒有。”

陸潭狐狸似的眼睛裏滿是擔憂,她喊道:“媽媽~”

“嗯。”她看向了祁舒箋。

祁舒箋解釋說:“媽媽隻是覺得能和我結婚略微有些緊張而已,沒有難過的。”

“是嗎?”

陸沂青輕輕的點點頭.

“那就好。”陸潭皺起的眉毛終於平緩起來,她說:“媽媽,你不用緊張的。你有我,有妹妹,還有媽咪。”

她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媽咪雖然有時候討厭,但超級會哄你,你和她結婚不虧的。”

“……”

陸潭略帶稚氣的話,將兩人心裏略帶難過的情緒散了個幹淨。

祁舒箋也略微笑了笑,緊跟著說:“不虧的,不虧的。”

“嗯。”是不虧。

祁舒箋開車慢了一些,她到的時候,劉沐涵和楚秋已經在門口等她們了。

餐廳是提前訂的,到的時候稍微遲了一些倒也不礙事。她們跟著服務員進了包間。

沈明鶴是祁舒箋請過來的唯一同齡人,原本她是想叫施瑾也過來的,但她實在是有事走不開。

沈明鶴曾經問過祁舒箋為什麽兩個小朋友喊她和陸沂青媽媽和媽咪,祁舒箋並不想騙她,隻說:“明鶴,這個解釋起來有點困難,我不想騙你。”

沈明鶴雖然奇怪,但也尊重祁舒箋的隱私。

吃飯的時候,沈丹還打電話過來問祁舒箋情況,聽見祁舒箋說答應了的時候還是鬆了一口氣的。楚秋大約是已經告訴過陸芬了,陸芬也打電話問了一下,語氣裏帶著淡淡的惆悵:“你開心就好。”陸沂青點了點頭:“嗯。”

因為還是祁舒箋的生日,最後的時候還上了一個水果蛋糕。將蠟燭點起來後,祁舒箋抬起頭來看向陸沂青,陸沂青的清冷白皙的臉被淡淡的燭火映襯出幾分朦朧美,她倏的就閉上了眼睛。

許願道:“希望陸仙鶴今後都能常樂無憂。”她貪心的又補了一句說:“也希望我能分享她的快樂。”

祁舒箋睜開了眼睛,陸沂青正站在她的對麵,清澈的眸子裏清晰的倒映著她的人影,她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輕聲說:“生日快樂。”

祁舒箋微微笑了笑,不知怎的她的耳垂紅了一些,不自在的錯開目光。

不自在的應聲道“嗯。”

趁著陸沂青去了一趟衛生間,劉沐涵突然湊進過來挑眉:“舒箋,要不要我今天把兩個小朋友帶走。”

“……”祁舒箋輕輕的咳嗽了兩下,不自在的看了一眼楚秋說:“不用了吧。而且…”她小聲說:“我們家隔音挺好的。”

劉沐涵一副很懂的眼神,她伸出手拍了拍祁舒箋的肩膀說:“我懂的,我懂的…放心。”

“嫂嫂。”祁舒箋囑咐說:“你可千萬不要在沂青和秋姐麵前說這種話。”

劉沐涵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我又不是傻子。”

祁諾從椅子上下來,略微拽了拽祁舒箋的褲子,臉色略微泛紅:“媽咪,我也想去上廁所。”

“好。”祁舒箋點點頭,她轉頭對劉沐涵說:“嫂嫂,幫我照顧一下陸潭哦。”

“好。”

祁舒箋牽著祁諾的手往衛生間走去,祁諾似乎略微有些著急,臉憋的有些通紅,腳步也加快了許多。

祁舒箋也是第一次來這個餐廳,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衛生間。遠遠的就看見陸沂青從衛生間出來。

陸沂青見祁舒箋抱著祁諾過來,她迎了上去,祁舒箋說:“祁諾有些著急。”

陸沂青低頭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祁諾,點了點頭。

祁舒箋抱著祁諾進了衛生間。她帶著祁諾出去的時候,陸沂青還在外麵等她們,見她們出來,伸出手想將祁諾抱過來,餐廳的洗手台比較高,隻靠祁諾必然是夠不到的。

祁舒箋伸出手將祁諾遞了過去。她洗了洗手又用紙巾給祁諾擦了擦臉,見她的臉又是白白淨淨的,忍不住輕輕的上手捏了一下,笑著說:“好了,下來走路吧。”

祁諾應了一聲,牽著陸沂青的手往回走了。

吃完飯後,祁舒箋拜托劉沐涵開車將沈明鶴送回了學校,她則帶著陸沂青和兩個小朋友準備回家。

到了家後,祁舒箋帶著小朋友們洗了澡。

剛洗完澡的祁諾全身都是粉粉嫩嫩的,祁諾用手擦了擦眼睛,她說道:“媽咪,我下周也要開家長會了。媽咪來還是媽媽來?”

這件事祁舒箋也是知道的,幼兒園的老師早在wx上通知過了,她摸了摸祁諾的頭:“我去。你媽媽還有課。”

其實祁舒箋也是有課的,但小朋友的家長會明顯重要一些,而且算算時間應該隻用錯過半節課,想來也是不會太影響的。

祁諾點點頭。“好。”

陸潭平時又要上補習班又要寫作業,還是比較忙的。

祁舒箋輔導她寫作業的時候還是比較認真的,一到陸沂青去負責就開始撒嬌了,經常要比平時晚半個小時。

祁舒箋帶著祁諾玩了一會兒樂高,轉頭看了一眼忙著寫作業的陸潭,輕聲說:“長歌,今天不要撒嬌了哦,早點睡覺,最近幾天你和妹妹都沒睡好,要注意身體。”

陸潭歎了一口氣,乖乖的點頭:“知道了。”

陸沂青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目光略含鼓勵:“還有一些。”

“哎。”陸潭繼續低頭奮鬥。

剛一寫完作業,祁舒箋就過來督促著要睡覺了,她看了一眼牆上的表:“已經快十點半了。該睡覺了哦。”

這已經到了祁諾平時睡的時候了,她的上下眼皮開始打架,迷茫的抱著祁舒箋的腿:“媽咪~”

祁舒箋聲音壓低了許多,她將小朋友抱到了房間,輕輕的放在**:“晚安,祁諾。”緊接著在祁諾的臉上落下一吻。

陸潭也已經洗好了,她走過來手裏抱著巨大的抱枕,靠在祁諾的身上說:“媽咪,媽媽晚安。”

“晚安。”兩人均在陸潭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剛一出門,祁舒箋就伸出手按了按自己酸痛的肩膀,她偏頭說:“洗澡,睡覺嗎?”

陸沂青點了點頭,率先一步進了房間,她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還沒送出的禮物遞給祁舒箋。

“什麽東西?”祁舒箋的眼睛亮了一些:“生日禮物嘛?”她接過來說:“可以拆開嗎?”

陸沂青點了點頭,她說:“我去洗澡。”說著便轉身進浴室去了。

“……”

祁舒箋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拆了開來。

盒子裏麵是一款廣角鏡頭,她的眼睛愈發的亮了,她還說準備換一個新的,隻是最近一直比較忙沒來得及去辦,沒想到陸沂青都已經給她買好了。她記得自己好像就簡單的提過一次說想換個鏡頭,隻那一次陸沂青就記住了。

一種被人珍視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祁舒箋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從浴室出來的陸沂青,看到的便是祁舒箋一臉笑意的看著那款鏡頭,似是聽到了自己的聲音,祁舒箋轉過頭來,眼睛裏帶著淡淡的笑意,她道:“謝謝,我很喜歡。”

陸沂青垂了垂眼眸,淡淡的嗯了一聲。

祁舒箋將禮物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然後拿了睡衣也進了浴室。

浴室裏還有陸沂青剛剛用過後殘留的點點霧氣,空氣中也似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氣味,陸沂青不自在的羞紅了耳朵,她開了一些冷水才將身上的羞意衝刷了個幹淨,她洗了特別長的時間才從浴室裏出來。

聽到浴室門響,陸沂青目光從手機上移到祁舒箋的臉上,她的臉上帶著剛洗完澡後的紅暈,陸沂青不自在的錯開目光。

祁舒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說:“你在看單詞嗎?”她略微歪了歪頭說:“雖然沒人規定訂婚的時候要做什麽,但今晚你看單詞是不是太奇怪了。”

“……”

聞言,陸沂青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單詞,迅速將手機鎖屏放到了一邊,她淡淡的嗯了一聲。

祁舒箋掀開了被子進去,手裏還拿著手機在玩,見陸沂青看過來。

“你困了嗎?”祁舒箋解釋說:“稍微等一下,我看完這篇英文文章就睡覺。”

“……”

陸沂青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己的手機上,祁舒箋卻似有所感直接將她的手機抽走放在桌子上了。“今天就不要看了,嗯?”

陸沂青略微皺了皺眉頭,清冷的眸子裏透出一絲淡淡的惱意,她翻了個身背對著祁舒箋,緊接著她聽到祁舒箋說:“我看完了,別睡嘛,等我一起睡。”

接下來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祁舒箋將燈關上了,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祁舒箋往旁邊去了一點,她伸手摸上了陸沂青的腰,隔著睡衣輕輕的親了親她光滑的肩頭。

聲音微顫:“看完了,要實踐一下嗎?”

陸沂青的腦袋瞬間就空了一下,她緊抿下唇,似是緩和了一會兒才明白祁舒箋的意思。

緊接著她感受到後麵的人已經開始輕輕的親吻她的長發,一點點的輕吻,一點點的嚐試,最終落在了她的耳垂處,陸沂青的身體瞬間僵硬了許多……

搭在腰間的手也加上了些許的力度,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裏,祁舒箋的臉似乎要著了火:“那個,這樣…”我不會……

“……”

陸沂青沉默了一下,手抓了一下枕頭,最終轉身正躺著,輕咬下唇,說:“這…樣呢?”

冷淡的聲音帶著克製過後特有的顫意。

冷冷淡淡的聲音在這時候也帶上了些許的勾人意味,祁舒箋傾身而來,輕輕的親了親她的唇角,緊接著一點點加深,似要將紅唇吞入腹中,手也按在陸沂青腰間的唯一的腰帶處,手在腰帶上麵細細的研磨。

陸沂青略微推了推祁舒箋,偏過頭去,小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落在腰帶上的手頓住了一秒,祁舒箋的目光落在了陸沂青的眼睛上。她清澈的眸子盈滿了水光,額間的美人尖碎發淌了一層薄汗,軟軟的貼在額頭,似是感受到了祁舒箋的視線,陸沂青終究轉過頭來和她對視。

她的目光清冷又…溫柔。

似有洶湧的電流瞬間劃過全身,祁舒箋呼吸一窒,呼吸聲也跟著加重了許多,她將腰帶抽了出來,她顫抖著手將唯一的遮掩移開。

白皙,誘人又帶著清冷氣味的畫卷展現在她的眼前。

祁舒箋的動作都僵住了。

陸沂青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臉瞬間粉紅一片,她伸出手想遮掩一些卻被祁舒箋一手抓住,她喘著粗氣說:“陸仙鶴,你騙我!三圍我都沒說對。”

陸沂青腦袋懵了一瞬,緊接著她感受到了祁舒箋在畫卷裏的山峰裏攀爬,隨著她的動作,山峰似是落了雨,沾染了一層淡淡的濕潤的痕跡。

山頂處有紅梅在似寒似冰的氛圍中微微顫抖。

“舒箋。”

祁舒箋的動作一頓,她道:“喊我箋箋~”

“箋箋~”

明明是兩個簡單的字在她的口中卻被喊的語調漫長又勾人心。

畫卷裏幽林深處有房間,門緊緊的閉著,祁舒箋說:“我去敲門了,給我開門好嘛?”

陸沂青艱難的感受著異樣的感覺。

門開了……

房間裏溫暖又潮濕,緊緊的包圍著祁舒箋,祁舒箋仔仔細細的在房間裏探索,陸沂青淺淺又清淡的歌聲為探索之旅增添了無數的勇氣……

“陸仙鶴,我不會辜負你的,永遠…真的……”

陸沂青突然痛苦的悶哼一聲,探索之旅中止了,祁舒箋僵著不敢動,她繼續望向陸沂青的麵容,她清冷的麵容染上了大片的紅色,幹淨的眸子也盈滿了霧氣,便連眼尾都沾染了些許的紅……

祁舒箋額頭上也起了層汗,說:“要停下來嗎?”陸沂青略微動了動長腿,垂下眸子來。

她說不用。

祁舒箋喉嚨幹澀,待她緩了過來後,繼續探索,品嚐畫卷的古韻。

陸沂青紅著雙眼,眸子裏滿是難耐,她剛一張口便急忙咬上了自己的手背……她的聲音帶著壓製過後的嘶啞:“慢,點……”

“一秒鍾…兩次,很慢了。”

壓抑的悶哼聲持續了很久,陸沂青的睫毛微微顫抖,淚光模糊了眼前的景象。

祁舒箋呼吸極重,道:“陸仙鶴,給我…作個榜樣好嘛。”

陸沂青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手緊緊的抓住床單……

畫卷展顯出了它最初始亦是最動人的模樣……

她的臉上已然分不清楚是淚還是汗,清冷的眸子還是霧蒙蒙的。

祁舒箋傾身下來再次輕輕的親了親陸沂青的臉。

祁舒箋說:“渡我一些。”

陸沂青依舊記得隔壁還睡著她和祁舒箋的兩個小朋友。

她輕咬住自己的手背。

“箋,箋~”她似在哭泣,聲音染上了些許的哀求。

祁舒箋舔了舔自己幹澀的唇。

她鬆開手中的長玉,應了一聲,躺在旁邊喘息,伸手將指/套塞在陸沂青手裏。

陸沂青全身酸軟無力險些要昏過去,祁舒箋輕輕的親了親她的臉頰,聲音染上了幾分不好意思:“陸仙鶴,休息好了嗎?”

“可以對我做壞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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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同樣是英文書籍,

同樣是訂婚夜。

77:“我看顏色書。”

77:“我…我看單詞。”

66:“那麽多…汙言穢語?”

77:“剛剛在顏色書上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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