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潭剛剛一歲多的時候,祁舒箋和陸沂青又要了第二個孩子,剛開始的時候祁舒箋還是很不願意的,畢竟陸潭是她生下來的孩子,生孩子有多辛苦她自然是清楚的。

她總是不希望陸沂青那麽辛苦的。

一歲多的陸潭還是胖乎乎的,抱在懷裏十分的有重量,祁舒箋一般抱一會兒就隨著她在屋子裏亂跑了,說是跑但實際上還沒有她走路走的快。

剛一聽到門響,祁舒箋的眼睛就亮了一下,她打招呼:“陸老師,你回來了。”

“嗯。”陸沂青換了鞋子,溫聲道:“小朋友今天鬧你了嗎?”

“嗯?我聽不見。”

陸沂青走進來,眉眼裏帶著幾分笑意,安撫說:“嗯,今天也有想你。”

祁舒箋被哄的高興,她伸出手來圈著她的脖子,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臉頰,解釋說:“沒有鬧。”她指了指旁邊拿著玩具玩耍的陸潭:“在那呢。”

陸沂青鬆開了祁舒箋抱著她的手,轉身向陸潭走去,將頭發披散下來,用發尖勾引她:“長歌。”

陸潭聽見熟悉的喊聲,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撲進陸沂青的懷裏,還用手輕輕的扯陸沂青的頭發:“媽媽~”

“嗯。”陸沂青伸手將小朋友抱了起來,溫聲說:“今天在玩什麽?”

祁舒箋站起身幫陸沂青倒了一杯熱水,見陸潭又在揪陸沂青的頭發,無奈的說:“長歌,你又揪媽媽的頭發。”

陸潭揪著陸沂青的頭發,吐字不清道:“媽媽親親。”

陸沂青自然是低頭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好。”

祁舒箋看了看小朋友的臉,又看了看陸沂青的臉,遺憾的說:“她長得越來越像我了,都沒怎麽看到你的影子。”

陸沂青盯著陸潭看,狹長的狐狸眼睛,隻這一點就像極了祁舒箋,溫聲說:“挺好的嘛。”

她想了想說:“真的不再要一個了嗎?”

祁舒箋看向陸沂青白皙的臉,她的臉帶著幾分委屈,祁舒箋捂住自己的額頭,歎氣道:“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嘛,仿佛我做了什麽壞事一般。”

陸沂青說:“沒有。”

她摸了摸陸潭的臉:“小朋友比想象的要可愛很多。”

祁舒箋看了一眼吐著泡泡的陸潭,讚同說:“是有那麽一點。”

晚上的時候,陸潭已經被清洗幹淨躺**準備睡覺了,她完全遺傳到了祁舒箋睡眠好的習慣,挨著床,陸沂青輕輕拍一拍就立即陷入了深度睡眠。

祁舒箋也掀了被子進去,一進去就把小朋友輕輕的抱到旁邊,小朋友半點沒有清醒的意思,祁舒箋說:“我最喜歡小朋友睡眠質量好這一點了。”

陸沂青:“……”

她往旁邊去了一點,祁舒箋略微拽了拽她的手說:“別動嘛,這麽大的床,等會不會壓到她的。隻會…壓到你。”

陸沂青看了看旁邊安靜睡著的小朋友,略微皺了皺眉,聲音正經道:“別在小朋友麵前說這個。”

祁舒箋耍賴說:“聽不到,聽不到,她也聽不到。”她一下子壓在陸沂青的身上,輕輕的親了親陸沂青的唇,望著她清澈的眸子說:“不想我嗎?”她按住陸沂青的手:“幫我脫一下嘛。”

陸沂青將臉偏過一邊,手卻開始解祁舒箋的衣服。

祁舒箋輕輕的開始親吻陸沂青的耳廓,她舔的緩慢又有技巧,不過一會兒,陸沂青的臉就已經變得滿臉通紅,手也停了下來。

祁舒箋伸手將她的腦袋扭轉過來,她剛想傾身吻下去,陸沂青卻又偏頭躲閃了一下。

祁舒箋說:“怎麽了?”坐直了身體,溫聲問道:“今天有點累嗎?”

陸沂青的手揪著祁舒箋的衣服,問道:“真的不要了嗎?”

祁舒箋愣怔了一下,略微皺了皺眉頭:“因為這件事對我有些生氣,所以投入不進去,不想和我…親?”

陸沂青長睫毛微微顫了顫,緊抿下唇,沒有說話。

祁舒箋突然笑了一下說:“怪不得你前幾次那麽慢才到。我還以為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可我寫了那麽多的論文,不應該啊。”

陸沂青清冷的麵龐一下子紅了許多,她錯開祁舒箋的目光,說:“很好的。”

緊接著祁舒箋摸了摸一下自己的臉,不好意思的說:“也怪我好久都沒和你這樣了,有些著急,沒太注意到你情緒不太對。”

祁舒箋翻了個身,躺在陸沂青的旁邊,神色正經了許多說:“真的想好了嗎?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想讓你太累的。”

陸沂青望著祁舒箋真摯又溫柔的目光,再次點了點頭。“嗯。”

“好吧。”祁舒箋歎了一口氣說:“家裏一切事情都是你做主的。”

陸沂青伸手摸上自己僅剩的衣服,用清冷的聲音說:“也不是。”

“……”

祁舒箋再次翻身而上,摸上陸沂青的渾圓:“是啦,**都是我做主的。”

陸沂青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祁舒箋輕輕的親上了陸沂青纖細的脖子,她果然很快就開始輕喘起來,發出了奶貓一樣的哼唧聲。

祁舒箋手往下移,感受到了她的情動。

“陸仙鶴,喊我箋箋。”

陸沂青的眼睛半眯著,難受的輕輕的顫了顫,還是順著祁舒箋的意思,輕輕的喊她。

“箋箋。”

“我在。”

“箋箋~”

她還記著旁邊睡著一個她和祁舒箋的小朋友,隻能咬著自己的手,重重的悶哼一聲,瞬時全身變得酸軟無力。

祁舒箋湊上前來,輕輕的親了親她的眼眸說:“看樣子這會兒對我很滿意,這麽快就將禮物送給了我。”她伸手將陸沂青沾濕的頭發移到另一邊:“既然狀態這麽好,多來幾次吧,我真的很想你。”

緊接著陸沂青的呼吸聲再次的急促起來,在祁舒箋溫柔而又富有技巧的逗弄下,發出些或重或輕的勾人的聲音。

一曲完畢,陸沂青的渾身都泛上了粉紅的顏色,祁舒箋再次輕輕的親了親陸沂青的脖頸:“我帶你去洗澡吧。”

陸沂青實在是很累,她將睡衣拿了過來說:“我自己去。你別…”

祁舒箋微微笑了笑:“放心,我知道我有前科,但我這回真的不會對你怎麽樣,要是你暈過去了,明天估計又要瞪我了。”

陸沂青:“……”

祁舒箋確實是說到做到,但親親抱抱摸摸也是必須的,陸沂青實在是累,索性隨她去了。

祁舒箋將噴頭遞給陸沂青:“你繼續洗吧,我去把床單換了,小朋友雖然不懂,但也挺那個的。”

陸沂青將噴頭接了過來,不自在的應了一聲。

不知是陸沂青身體好的原因,還是肚子裏的小朋友過於乖巧,陸沂青孕期的時候都沒出現特別難受的情況。

孕吐也隻是吐了兩天就好了。

陸潭用胖乎乎的小手放在陸沂青微微鼓起的肚子上,祁舒箋也放在了上麵說:“小朋友沒有過於折騰你,還真個乖巧的小朋友。”

陸沂青嗯了一聲。

陸潭摸了兩下,好奇的說:“妹妹嗎?”

陸沂青點點頭說:“嗯。是妹妹。”

祁舒箋也摸了摸陸潭的頭,鄭重說:“長歌,我和你媽媽不要求你照顧妹妹,但還是希望你能喜歡妹妹,就像喜歡媽媽和我一樣好嗎?”

陸潭還小,暫時聽不懂祁舒箋的話,隻是歪著腦袋看著她,狐狸似的眼睛裏滿是疑惑:“喜歡?”

祁舒箋繼續解釋說:“對,喜歡,我和媽媽很喜歡你,也會很喜歡妹妹,也希望你能喜歡妹妹,妹妹也喜歡你,可以嗎?”

陸潭還是懵懵的,但她跟著點了點頭,再次說:“喜歡。”

祁舒箋微微的笑了笑,盡管她都不確定陸潭到底有沒有聽懂。

她站起身來,收拾了一下小朋友和陸沂青出門要準備的東西。

雖然不太明顯,祁舒箋偶爾也會受到所謂“一孕三年”的困擾,忘記一些事情,倒是陸沂青明明懷孕了,記憶裏還是比她要好上一些的。

祁舒箋念叨了一下出門要帶的東西:“還有什麽要帶嗎?”

陸沂青也仔細的想了想,跟著搖了搖頭。

祁舒箋說:“哦,那再帶上我老婆和孩子估計就沒有其他的了。”

陸沂青:“……”

她們這回出去是參加楚秋的聚餐。

楚秋和方子uu剛剛結束了長達三個月的蜜月旅行,因為沒有舉辦婚禮,這次回來便請臨近的親戚吃個飯。

剛上了車,祁舒箋就小心翼翼的給陸沂青係上安全帶。

陸潭剛出生那陣,祁舒箋就已經換掉了拉風的敞篷車,換上安全係數比較高的家用轎車,還在裏麵加裝了兒童安全椅,陸潭坐在裏麵還是比較安全的。

“說起來還是有些羨慕秋姐的,蜜月旅行竟然可以三個月?”祁舒箋略微不好意思的說:“我們連一個月都沒有,主要是我比較忙,現在又有了兩個小朋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去。”

陸潭:“去。”

祁舒箋看了一眼,逗她說:“去就去,把你和妹妹送到爺爺奶奶家,我和你媽媽去玩兩三個月,多好啊。”

陸沂青:“……”

她倒是對蜜月旅行沒有多大的執念,但祁舒箋明顯就很期待了,她想了想說:“隻能再過幾年了。”

聞言,祁舒箋帶著幾分激動說:“你說的啊,可別因為小朋友上學之類的事情又不去了。”

陸沂青點點頭:“嗯。”

楚秋和方子uu將聚餐定在了餐廳,她們到的時候剛剛好,剛一進去,陸芬就已經過來抱著陸潭了,再次囑咐道:“沂青,你等會兒可別喝酒。果汁也少喝一點。”

陸沂青點了點頭。

祁舒箋說:“媽媽,我和沂青又不是酒鬼,不會喝酒的啦,放心。”

方子uu現在見到祁舒箋還是不怎麽好意思,祁舒箋現在還是她上司的上司,難免會有一些不好意思。

祁舒箋倒是無所謂,跟著陸沂青喊:“嫂嫂。”

方子uu的臉幾乎瞬間就紅了:“祁姐,你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祁舒箋開玩笑說:“不行,秋姐估計會罵我的。”

方子uu小聲說:“她不敢。”

“哈哈哈哈。”

陸沂青自從懷孕後,胃口倒是變好了一些,幾乎是平時兩倍的飯量,陸芬看了就很高興:“多吃一點,你看看你都六個月了,怎麽還是這麽瘦?”

陸沂青隻是肚子微微隆起,四肢倒還是纖細的,祁舒箋那時候也挺腫的,剛開始也有些擔憂,但去了醫院之後卻見各項指標都很優秀,便也放下了心。

陸沂青清冷的眸子平淡無波,靜靜的吃著午餐,祁舒箋幫陸沂青拿了她喜歡的東西,微微笑了笑說:“媽媽,醫生說各項指標都很優秀不用擔心。”

“哎,那我就是不太放心嘛。”陸芬看了看懷裏的陸潭說:“出來肯定沒有這個小家夥胖。”

祁舒箋溫聲說:“健康就好了嘛。”

她拍了拍陸沂青的腿,眼睛裏是溫和的笑意,說:“你也是,吃飽就別吃了,別為了小朋友在那折騰自己,我會生氣的,會咬你的,嗯?”

陸沂青微微點了點頭:“知道。”

晚上回去的時候,祁舒箋抱著陸潭,拉著陸沂青在外麵散步,她歎了一口氣說:“明年這個時候,兩個這般大的小朋友,現在想想我都有些緊張。”

“嗯?”

“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好她們,畢竟是你和我孩子嘛,還是希望她們能夠有一個開心的童年的。”

陸沂青望向祁舒箋溫柔的神情:“會的。”

“你是對我有信心還是對自己有信心。估計是對自己有信心。”她壓低了聲音,湊近陸沂青的耳邊說:“畢竟晚上忙的時候,我確實不記得長歌的存在。”

陸沂青的臉紅了一些,斥責道:“祁舒箋,閉嘴。”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說:“這句話,感覺好久沒聽到了。”她挑了挑眉:“既然你今天都罵過我了,可不可以?”

陸沂青:“……”

她撫上自己的肚子,神色閃過幾分不自然:“不準那些東西。”

祁舒箋點點頭,承諾道:“不會用論文的。”

心裏惦記著事,陸沂青散步的速度都要比平時加快了許多,反倒是祁舒箋在旁邊慢悠悠的晃著,仿若一點都不著急的意思。

陸沂青不自在的拽了拽祁舒箋的袖子,祁舒箋說:“嗯?怎麽了。”

“我累了。”

“……”

還什麽都沒做呢,這就累了?

祁舒箋差點都被逗笑了,她用肩膀輕輕蹭了蹭陸沂青的肩膀說:“好了,回去吧,你可別說這句話嚇我。”

祁舒箋將陸潭哄睡之後,這才上床開始哄她的大可愛。

因為緊張,陸沂青的額頭上已經出了一些汗,沾濕了些許的碎發,祁舒箋用手輕輕的將碎發移開,用力的吻上了她的紅唇,直接親的她呼吸不穩,這才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感受到胸前的異樣陸沂青喘著氣,輕輕的抗拒祁舒箋的動作:“祁舒箋,你,你一定要…慢些。”

“我知道的。”祁舒箋在她身上溫柔一吻:“放心,陸仙鶴。”

陸沂青緊咬牙齒,雙手摸上祁舒箋的身體,任由祁舒箋的動作。

緊接著她聽到祁舒箋的聲音說:“陸仙鶴,今天讓妹妹見見她媽咪的手和唇好嗎?”

“你很喜歡,妹妹應該也不會討厭。”

她說的話太有指向性,哪怕這麽多次,陸沂青已經漸漸習慣了祁舒箋的花樣百出,但涉及到小朋友的“汙言穢語”,還是讓她頓時麵紅耳赤。

“祁舒箋!”

很快斥責的聲音變成了淺淺的呼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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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跨年夜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