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祁諾和自己一樣幸運,遇到的家人都是像祁舒箋,楚秋姐姐這樣溫柔而又極富耐心的人,並不會覺得她們過於內向。
陸沂青牽著祁諾的手,溫聲說:“媽咪也要去京央一陣,如果巧的話還能一起玩。”
祁諾眼睛略微眯了眯:“好開心。和媽媽,媽咪一起出去玩。”似乎覺得忘記了楚秋,她眼睛亮晶晶的:“哦,還有姑姑。”
楚秋笑了笑,酸酸的說:“還好沒忘記我。不然我可要很傷心的。”
這時候天氣已經極其的冷了,隻出來走了一小會兒便覺得冷颼颼的,祁諾盡管穿的厚厚的,小手依舊是涼冰冰的,陸沂青怕她在感冒了,牽著她準備回去了。
家裏的空調開的足,陸沂青又不允許祁諾一回來就脫衣服,不過一會兒她的臉就熱的通紅了,隻有眼睛才是水汪汪的。
她看向正在整理床鋪的陸沂青,說道:“媽媽。我有些困了。”
“我來幫你洗澡。”
陸沂青幫忙給祁諾洗澡的時候,祁諾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傷口,並不是很想讓陸沂青看,她隻是軟軟的喊:“媽媽。”
“嗯。”陸沂青低下頭來:“我不看。你小心些,別沾水。”
“不痛的,媽媽。”祁諾再次安慰說:“還沒有和朋友練習跆拳道的時候疼呢。”
陸沂青溫聲說:“那我閉上眼睛,可以親一下嗎?”
“不可以。”祁諾搖搖頭,奶聲奶氣的說:“媽媽要親兩下,把媽咪的也代替了吧。”
陸沂青一怔,她的耳朵都有些發紅:“這種話是…跟你媽咪學的嗎?”
“是啊。”祁諾帶著幾分自豪的點點頭,她略帶著幾分羞澀:“媽媽。像不像媽咪?”
陸沂青低下頭來,閉上自己的眼睛,輕輕的親了親祁諾的額頭,她澀聲道:“嗯。”像她。
祁諾用小手摸上陸沂青的臉,皺著眉頭著急道:“那媽媽為什麽要哭?媽咪一向是這樣哄媽媽的。”
原來自己哭了嗎?
她一向不喜歡哭的。
她並不覺得難過,隻是覺得心裏又酸又澀。
“為什麽要哄我呢?明明你才是小朋友。”
祁諾眨巴了兩下眼睛說:“媽咪說媽媽和媽咪隻是個長大了的小朋友,但還是小朋友嘛,而且…”
她聲音小了許多:“想讓媽媽開心嘛。”
她往陸沂青懷裏躲,羞澀的喊道:“媽媽。”
“嗯,開心。我很開心。”陸沂青摸了摸她的腦袋:“但還是希望你和姐姐更開心一些,好嗎?”
“好。”祁諾點了點頭:“在媽媽和媽咪身邊我一向都很開心的。”
陸沂青嘴角勾起幾分笑意:“那就好。”
將祁諾放在**後,陸沂青說:“祁諾,今天我給你唱歌吧?”
“好啊。”祁諾略帶期待的點點頭:“媽媽辛苦了。”
陸沂青一直有在學習新的兒歌,這一首祁諾好像沒有怎麽聽過,原本想等陸沂青唱完再問歌曲的名字,但一首歌還沒唱完,她已經睡著了。
陸沂青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祁諾額頭的傷,相比下午已經有了一點點的好轉,她些微放下心來。
她將手機調整到夜間模式,這才開了手機和祁舒箋聊天。
【啊,我的情人抱起來沒有你舒服。】
陸潭也已經睡著了,身上依舊是一套粉紅色的兔子睡衣,腦袋緊緊的貼著祁舒箋,看著便十分的依戀。
【。】
【祁諾已經好多了。】
祁舒箋的消息回的很快。
【那就好,不過也是,小朋友磕磕碰碰的其實也挺正常的吧。】
是正常,但還是會擔憂。
如果在自己的身上,陸沂青根本就不會在乎,但在小朋友的身上難免會過於的擔憂。
【好了,別說兩個小朋友了。】
【我問你,你明天穿什麽顏色的衣服啊?我想和你穿情侶裝。】
【搓手手.jpg】
陸沂青看了一下自己剛剛掛起來的衣服,她打字道:【橙色外套,白色毛衣,牛仔褲。】
祁舒箋說:【有點好看的樣子。口水。】
【我,我,我也挺喜歡你穿牛仔褲的。】
【斯哈斯哈。】
陸沂青:“……”
手機上的祁舒箋這種話簡直就是手到擒來,以前她說話就帶著點奇怪的感覺,現在更是“變本加厲”了。
見陸沂青沒有回複,祁舒箋也不惱,她盯著時間看,又打字道:“沂青,可以接電話嗎?”
陸沂青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祁諾:“嗯。稍等。”
她從**下去,躡手躡腳的進了浴室,很快,祁舒箋的語音通話就過來了,她順手接通了。
“喂?”
又是清清冷冷的聲音,且因為是在浴室裏麵,聲音要更加的冷一些。
祁舒箋並沒有說話,陸沂青透過手機隻能聽到祁舒箋淺淺的呼吸聲。
她的呼吸像是掃在陸沂青的耳朵處,像之前的許多次一樣,尤其在這樣密閉的環境中便更顯得特別。
她捏緊了手機,正經道:“嗯?”
祁舒箋依舊沒有說話。
陸沂青似是猜測到了什麽,她也沒有繼續說話了,她的耐心一向極好。
緊接著祁舒箋輕輕的笑了一聲,她溫聲道:“陸沂青,元旦快樂。”
“陸沂青,元旦快樂。”
“陸沂青。”她的聲音似帶著無限的眷戀:“元旦快樂啊。”
祁舒箋一聲一聲的低訴,每一句的語調都不太一樣,似飽藏情感又無處訴說。
陸沂青幾乎能想象的出來,祁舒箋每說一句話時的神情,必然是鄭重又…動人的。
她低垂著眸子,轉了個身靠在冰涼的牆壁上。
祁舒箋語氣換了一些,換成了以往常常求表揚的語氣,說:“我特意卡了點,我應該是第一個向你祝賀的吧?”
陸沂青敢肯定如果自己說不是,祁舒箋的神情必定是略帶懊惱的,幼稚與成熟總是在祁舒箋的身上完美得到結合。她點點頭,似是發現祁舒箋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動作,她才淡淡的補了一聲:“嗯。”
她略微勾了勾唇角:“元旦快樂,祁舒箋。”
“謝謝。”
祁舒箋此時正在外麵打電話,臉色凍的有些通紅,但聽到陸沂青的聲音,她還是覺得整個人都暖和了幾分。
她突然輕聲道:“也祝祁舒箋和陸沂青結婚八周年快樂。”
陸沂青眉眼也柔和了許多,溫聲跟著重複:“祝她們結婚八周年快樂。”
祁舒箋看向不遠處的煙花,聲音連帶著正經了許多:“很感謝她們讓我們如此早的在一起,不用錯過好多年。”
她心裏似是湧起一股奇異的情緒:“雖然她們也是我們,但她們終究要比我們辛苦一些的。”
陸沂青也不置可否,語氣沉重了許多:“是啊。”
祁舒箋語氣既沉重又感慨:“所以啊,陸沂青,我們要好好的在一起。連帶著彌補她們那些年沒有在一起的遺憾與難過。”
她們曾經所受過的痛苦與難過在小朋友們來的那一刻便不會發生在自己和陸沂青身上,但她們卻是真真正正遺憾難過了那麽多年。
她略帶澀聲的說:“我好像感受到了她們結婚時候的喜悅,陸沂青,我們以後結婚也定在元旦好嗎?”
緊接著祁舒箋靜靜的等待著陸沂青的回答,她的心似乎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她慢半拍的想到,她好像在和陸沂青求婚?
元旦倒是個喜悅的日子,但她正被凍的臉頰通紅,陸沂青的聲音也不難聽出來是在浴室中,這地點也太過奇怪了一些。
陸沂青沉默了許久,久到祁舒箋緊張了起來。
陸沂青總是対她過於的寵溺,允許她的親親抱抱,甚至允許她的“動手動腳”,讓祁舒箋險些覺得陸沂青允許自己対她做一切事情了。
她不好意思的說:“我果然不是一個浪漫…”連求婚都這樣的奇怪無比。
陸沂青徑直打斷她,她捂住自己的眼睛,語調是別扭的清冷:“祁舒箋,你哭了嗎?”
祁舒箋懵了,她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裏帶著幾分濕潤,很明顯的她哭了,為未來的祁舒箋和陸沂青,也為現在的她和陸沂青。
她聽到陸沂青的聲音,她說:“祁舒箋,我好像是哭了。”
語調繾綣又帶著幾分說不清楚是驚喜還是難過。
幾乎是瞬間祁舒箋的腦海裏就浮現了陸沂青紅紅的眼尾,清澈的眸子帶著水光,那種想讓人欺負的絕色。
祁舒箋的身上像是沒了力氣,她一下子就近坐在了階梯之上,她喉頭滾動:“是嗎?”
“嗯。”陸沂青點點頭,她語氣帶著幾分不可置信:“我真的…不怎麽哭的。”
但單單隻今日,她便哭泣了兩次。
她近乎自虐的自製力在麵対祁舒箋和祁舒箋的孩子的時候,好像連一點點作用都沒起到,眼淚便那樣突然而至。
明明剛剛還感覺是冷到渾身顫抖的,此時的祁舒箋卻又是滿臉的通紅,身上到處都是奇異的熱氣,她將拉鏈往下拉了拉說:“陸沂青,我好想你啊。”
陸沂青站直了身體,突然看向鏡子中的自己,那裏麵的人眼尾是紅紅的,眼睛裏帶著水珠,臉龐卻又是紅紅的,她甚少見到這樣的自己。
她正經了幾分說:“會見到的。”
“嗯。”祁舒箋應了一聲:“那晚安,mua?”
陸沂青能清晰的聽到祁舒箋親吻的聲音,她沉默了一會兒,慢騰騰的將手機湊到唇前,她道:“mua。”
速度極快,但祁舒箋還是覺得滿心的舒暢,緊接著陸沂青掛斷了電話,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表,已經快接近一點了。
回去的時候,祁舒箋正好碰到了祁展雲和劉沐涵,她愣了一下說:“哥,嫂嫂,我還以為你們在睡覺呢。”虧她凍得半死特意在外麵打電話!
祁展雲倒是朝她笑了笑,不好意思的進去了,劉沐涵逮著她就問:“你老婆打電話去了?是不是怕我和你哥吵到你?”
她小聲說:“放心,我們沒有奇怪的癖好,我們在外麵開的房。”
祁舒箋:“……”
她的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起來,急忙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不想聽,我不想聽。”
劉沐涵嘚瑟道:“讓你和你老婆天天在我麵前秀恩愛,你不行了吧。”
劉沐涵沒有特意遮擋,祁舒箋幾乎能看得到她脖子上淺淺的吻痕。
她倒是經常和陸沂青親親抱抱的,但從來留下沒有吻痕,一是她確實力度一直很小,二是陸沂青脖子比較敏感,一般不讓她親。
祁舒箋應付了兩聲過去了,她道:“好了,嫂嫂,明天我要去約會,需要早點睡,你也…辛苦了,還是早點睡吧,晚安。”
元旦的時候,祁舒箋特別自覺的起了個大早,祁林和沈丹準備帶陸潭去遊樂場玩也是起了個大早,隻是天氣實在是太冷了,陸潭鑽在被子裏不想出來。
祁舒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其實不起來也沒關係的,隻是畢竟是元旦嘛,如果不早點起來,去晚了,遊樂場很多人的,排隊都得很長時間。”
陸潭小大人似的歎了一口氣,緊接著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好了許多。
祁舒箋幫忙給她換了厚厚的衣服,不忘囑咐道:“去了遊樂場一定要跟緊爺爺奶奶哦,還有也不要瘋跑,爺爺奶奶畢竟年齡大了嗎,不能太辛苦的,嗯?”
她笑了一聲說:“你和妹妹都體貼人,我不說,你也能做得到不是嗎?”
陸潭這才露出了個大大的笑容:“是的。”她拍了拍祁舒箋的肩膀:“放心,我會照顧好爺爺奶奶的。”
祁舒箋忍不住輕笑一聲:“好。”
吃完了飯之後,祁舒箋開著車準備去接陸沂青,路上依舊是堵的不行,到陸沂青小區的時候已經快接近十一點了。
遠遠的祁舒箋就看到陸沂青站在路邊等她。
陸沂青身形高挺,又穿了橙色的外套,在人群中十分的顯眼,隻是因為實在是太冷了,圍巾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精致的眉眼。
祁舒箋開了雙閃之後,陸沂青很快就找到了車進來了,因為昨天祁舒箋說要穿情侶裝,陸沂青特意看了一下祁舒箋的衣服。
祁舒箋的上衣是方塊的厚西裝,隻有內襯稍微帶了點橙色。
祁舒箋似乎也發現了陸沂青的目光,她道:“我爸媽家裏我實在沒有放橙色的衣服,我的衣服都在家裏呢。”
陸沂青點點頭。
祁舒箋一邊開車一邊說:“我爸媽帶陸潭去遊樂園了,祁諾呢?”
“帶去釣魚了。”
“釣魚?感覺這個比較有意思?”祁舒箋眼睛裏帶著幾分好奇:“叔叔是技術怎麽樣啊?”
陸沂青評價說:“挺好的。”
“哇哦,我也有點想玩了。”祁舒箋將車開到一個熱鬧的商業區:“說起來我也很少來這邊玩呢。”
從車裏下來後,祁舒箋徑直走過來,輕輕的親了一下陸沂青的臉頰,還沒等陸沂青反應過來,祁舒箋就又再次親了一下,她委屈道:“我昨天好想你,都沒有親到。”
“…哦。”
她們到的時候,已經快接近中午了,祁舒箋又開了那麽長時間的車,沒逛幾圈就催促著要吃飯了。
這時候無論哪個店裏都可以說的上是爆滿,等了半個小時才輪到她們。
不知是不是已經有了當別人媽媽的自覺,在外麵的時候,祁舒箋便已經看到了許多和陸潭那般大的小朋友都是跟著爸爸媽媽一起來過元旦的,而她和陸沂青早就把孩子塞給父母了。頗有幾分不太負責任的意思。
祁舒箋難得的不好意思說:“我們真的是忘崽妻妻。”
這個描述,陸沂青倒是第一次聽到,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的笑意。
但她自認為她和祁舒箋已經算是很好的媽媽了,不然小朋友們也不會那麽的出色。
“回去還是給她們買點禮物吧。”祁舒箋給陸沂青小心的剝了蝦:“不然我有點過意不去。”
祁舒箋明明不怎麽吃蝦,動手能力也說不上好,偏偏剝蝦的技術是一流的,簡單的幾下就剝出一個完整的蝦了。
祁舒箋將蝦小心翼翼的放在陸沂青的盤子裏說:“我可不給別人剝的啊,你多吃一點。”
這還真的是,以前她和祁舒箋一起吃飯的時候,祁舒箋吃的比較少也比較快,雖然也比較照顧她,但剝蝦這種偏親密的事情,祁舒箋確實是沒有做過的。
陸沂青心裏升騰起淡淡的愉悅的情緒。
她們現在是戀人,不是朋友。
還是挺不一樣的。
緊接著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突然想起了那兩個小朋友,說:“以後可能會給長歌和祁諾剝,你也不能吃醋。”
“…又不會。”吃小朋友們的醋。
“這樣嘛。”祁舒箋做思考狀,她想了一下說:“我就會吃小朋友們的醋。”
她點了點頭肯定的說:“沒錯,我就是隻允許州官放火不允許百姓點燈。”
“……”
陸沂青並不回答,隻是安靜的吃飯。
吃完飯後,祁舒箋和陸沂青又在大廈裏逛了逛,雖然說是她們兩個的約會,最後卻還是給小朋友買了一大堆的東西。
“哇,這個長歌穿起來肯定好看。”
“沂青,看那個,祁諾穿起來肯定超級可愛。”
“還有這些玩具都挺好玩的,全部帶回去吧。”
陸沂青:“……”
看著後備箱裏滿滿當當的東西,她和陸沂青的東西都沒幾個,祁舒箋險些都有些愣住了,她帶著幾分懊惱的說:“怎麽回事?怎麽給她們買了這麽多東西?”
她還看了一下自己的餘額心更痛了:“怎麽比我的衣服還貴?!”
陸沂青看著祁舒箋略帶懊惱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她忍不住略微勾了勾唇角,將頭扭向窗外。
祁舒箋:“…就知道你又在偷偷笑我。”她哼了一聲,不情願的開了車。
見祁舒箋開車的路線有些奇怪,陸沂青看了一下導航,導航導的是她們租的房子,她詫異道:“去那邊嗎?”
祁舒箋還是很氣,她哼了一聲才解釋道:“嗯,去那邊有點事情。”
陸沂青應了一聲就沒說話了。
陸沂青本來作息是很正常的,最近卻因為小朋友而弄的有些混亂,昨天又幾乎到了兩點才睡著,她隻坐了一會兒就開始有些犯困了。
祁舒箋看陸沂青強打著精神,順手放了一首輕緩的歌曲,溫聲道:“睡吧,到了我叫你。”
陸沂青腦袋暈暈乎乎的,緊接著閉上了眼睛,手卻緊緊的抓抓緊了安全帶,最終還是傳來了沉穩綿長的呼吸聲。
祁舒箋偏頭看了一眼陸沂青的睡顏。
她睡覺的時候和祁諾的樣子極像,長睫毛微微顫動,整個都軟軟糯糯的,隻是偶爾會皺眉。趁著極長紅綠燈的時候,祁舒箋小心翼翼的拿出小毯子,小心翼翼的蓋在陸沂青的身上。
陸沂青這個人睡覺稍微有點風吹雨動都能醒過來,祁舒箋感覺自己做完都生了一層薄薄的汗。
等到了小區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黯淡下來了,祁舒箋剛放滿了速度,陸沂青就已經醒過來了,帶著幾分剛醒來時的迷茫,她用墨色的眸子疑惑的看著祁舒箋。
清醒過來是一片黯淡的夜色,總會有一種被世界拋棄的奇異的感覺,陸沂青也略帶不自然的皺了皺眉頭。
祁舒箋等了一會兒,見她神色漸漸清明,這才暖聲道:“到家了。”
陸沂青低下頭來看向自己身上的小毛毯,她用手抓了抓,才小聲道:“嗯。”
買回來的東西極多,祁舒箋隻能和陸沂青分幾批次運回去,剛到門口,祁舒箋就有些緊張起來。
她偏頭看了一眼正經的陸沂青,又立即低下頭開門。
祁舒箋略微側了側身體讓陸沂青先進去。
一進去,陸沂青就愣住了。
隻見一個一米寬,一米七左右的棕色櫃子放在客廳的最中間。
棕色櫃子最頂層已經擺了一個酒瓶,酒瓶底座用的是一匹奔跑的馬匹,酒瓶用的是元旦特供酒瓶,造型有點像兩個橢圓的金雞蛋。
祁舒箋說:“陸沂青,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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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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