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床是一米五的雙人床,祁舒箋和陸沂青躺在上麵並不擁擠,但因為剛剛的動作,陸沂青幾乎躺在了正中間,祁舒箋幾乎隻能側躺在旁邊,滿臉的汗水和難以言說的羞/紅。
陸沂青艱難的往旁邊移動了一些,給祁舒箋移出了位置,她道:“不用。”
見陸沂青讓出了一大塊的地方,祁舒箋整個人立即趴了下去,還拉了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她小聲道:“這種事情好累啊。”
她不好意思的捂住眼睛:“雖然很舒服。”
陸沂青:“……”
緊接著祁舒箋的臉似乎又憋的通紅,她繼續道:“雖然我沒有經驗,但那裏麵演的好像沒有這麽快吧,我是不是…”
她艱難的出口:“是不是太快了,好像有點丟臉。”
陸沂青雖然有反應,但好像沒有自己這麽大。
祁舒箋抬起頭看向陸沂青,擔憂的說:“你不會覺得不舒服吧?”
陸沂青回望祁舒箋紅通通的眼睛,她說:“不會。”
她的臉上也帶著些許的不自然:“我也沒經驗,但不會。”不舒服。
她聽見祁舒箋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祁舒箋說:“那便好,其他的我可以努力,你若是覺得不舒服,我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緩了一會兒才想起過來是來給陸沂青塗藥膏的,不過剛剛簡單的看了一下好像沒有她想象的那麽嚴重,幾乎隻剩下淡淡的痕跡了。
但祁舒箋還是掙紮著想起來,又猛地想起來自己沒穿上衣,祁舒箋不好意思的說:“沂青,能不能先閉上眼睛,我…穿個衣服。”
陸沂青:“……”
她不僅閉上了眼睛還翻了個身背對著祁舒箋。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用食指在她的背後戳了戳:“你轉過來嘛,這樣感覺我對你好那個,對你又親又/摸的,你都…沒占到什麽便宜。”
她說的語氣極其的誠懇,內容卻…
陸沂青都不知道她是怎麽用這樣的語氣說出讓人浮想聯翩的話的。
她歎了一口氣,還是聽話的轉了個身。
眼睛還閉著。
祁舒箋喉嚨滾動,她突然抓住陸沂青的手往自己的X上放,她小聲說:“你占一下嘛。”
她頭偏向了另一邊:“我會控製住,不會凶你的。”
手上是微涼,柔軟的觸感,隻有食指碰到了些堅硬的東西,陸沂青一愣幾乎是瞬時就準備移開。
然祁舒箋卻早已料到了她的想法,她知道自己單手肯定製服不了陸沂青,她用了雙手緊握陸沂青的手臂,她道:“陸沂青,你別動!”
威脅的語氣中還帶著些勾人的尾音。
閉上眼睛的陸沂青,無論是觸覺還是聽覺都放大了一些,她僵住一點都不敢動,緊接著祁舒箋溫暖的唇覆蓋了下來,她說:“你不動,我隻好自己…親你了。”
隨著她的動作,陸沂青感受到手上的溫軟的東西似乎有了生命,她的臉一下子爆紅起來,她略微推了推祁舒箋:“夠了,祁舒箋夠了。”我占夠了。
祁舒箋被推的悶哼一聲,依舊帶著奇怪的尾音。
祁舒箋停了下來,緊接著是長久的沉默,沉默到陸沂青因為時間太長,略微皺了皺眉頭。
祁舒箋悶聲道:“那便好。我不喜歡欺負你,但…又很想欺負你。”
陸沂青聽到祁舒箋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她聽到祁舒箋說:“陸沂青,睜開眼睛吧。”
陸沂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祁舒箋臉上的潮/紅還沒褪下去,像是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她睫毛一顫,微微的錯開目光。
祁舒箋卻突然說:“沂青,我們以後住一起吧。”
語氣小心翼翼的又帶著幾分希冀。
陸沂青一怔,語氣裏帶著幾分拒絕的冷漠,她道:“想好了嗎?”
想好和我住一起?
想好和…我共渡一生?
住在一起便沒有回頭路了,祁舒箋!
她們都已經這樣了,陸沂青想的,祁舒箋被母親教育了那麽多年,她根本不用猜就能想的到。
一點都不在意陸沂青語氣裏的冷淡,她立馬給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我想好了,陸沂青。真的想好的那種。”她歪了歪頭,指了指兒童房:“這一回和那兩個小朋友沒關係。”
陸沂青的臉上依舊冷冷淡淡的,但不難看出其中淡淡的笑意,她略微點了點頭:“嗯。”
祁舒箋忍不住湊上前去親了一下陸沂青的唇:“這便算是蓋章了。”
祁舒箋從**起來,她道:“那我去拿睡衣。”
她帶著幾分激動,一下子就從床跳下來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陸沂青才又見到祁舒箋敲了敲她的門,然後拿著東西進來了,她拿著自己的各種洗護用品,滿滿的一大堆。
祁舒箋不好意思的看向陸沂青:“那我放進去了。”
“嗯。”
時間太晚了,祁舒箋沒有仔細的將東西歸類,先隨意的放在陸沂青東西的旁邊了,與自己的一大堆相比,陸沂青的東西算的上是少的可憐。
陸沂青果然是天然美人。
她匆匆忙忙的換了睡衣出來,手裏還拿著藥膏,她開始唾罵自己,應該先塗藥再親的。
陸沂青正躺在**看手機,她記著剛剛祁舒箋的別扭,特意往旁邊滾了滾,給祁舒箋露出了一大片的空地,祁舒箋掀了被子鑽進去。
陸沂青一般不怎麽玩手機,祁舒箋順便看了一眼,原來她正在背英語單詞:“這麽晚還背這個?”
陸沂青嗯了一聲,見祁舒箋已經洗好澡了,順便就把手機關掉了。
祁舒箋手裏拿著藥膏:“要塗嗎?”她看向陸沂青的胸口處,隻剩下那裏還有一點點的紅痕了。
陸沂青也低頭看了一眼,剛剛洗澡的時候,她便已經發現痕跡已經消下去很多了,哪怕不塗藥應該也很快就好了。
但祁舒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式。
陸沂青:“…嗯。”
“好滴~”祁舒箋清了清嗓子說:“家庭醫生祁舒箋為你服務。”
“……”
祁舒箋拿著藥膏小心翼翼的在陸沂青的胸口處塗抹,陸沂青是真的白,胸口處的肌膚幾乎和藥膏的顏色差不多。
本來就隻剩下一點點的痕跡,祁舒箋很快就幫忙塗好了,她還輕輕的吹了兩下說:“明天,最多後天,大概就已經好了。”
“嗯。”
祁舒箋又去浴室洗了洗自己的手,她才再次滾上了床,她轉頭問陸沂青:“關燈嗎?”
陸沂青點點頭。
房間一下子黯淡下來。
在安靜的氣氛中,陸沂青還是問道:“張慕瑤她…”
祁舒箋徑直打斷她:“沂青,你過分,我在你的**你提她幹嘛,警告一次。”緊接著哼哼唧唧的說:“我雖然不會對你生氣,也很相信你,但還是會…難過的。”
“……”
陸沂青並不放心:“她怎麽欺負你的?”
“啊?”祁舒箋愣怔了一下,她才想起來剛剛她就是在和陸沂青討論張慕瑤找她麻煩的事情,緊接著她就把人按床/上去了:“你怎麽會知道啊?”
“也不算欺負吧。”祁舒箋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解釋說:“你別太擔心,她就是推了我一下。”
陸沂青略微皺了皺眉頭,冷聲道:“詳細一些。”
“真的沒什麽的。”祁舒箋摸摸自己的鼻子,疑惑的說:“你為什麽這麽糾結這個啊?”
陸沂青眉目間閃過幾分擔憂,她說:“她來自十三年後。”
“什麽?”
陸沂青說:“和長歌她們一樣。”
“……”
祁舒箋的腦子也反應的很快,她以前因為陸沂青也和張慕瑤相處過一段時間。時間不長,但性格也算是有所了解,雖然性格高傲倒也算是真誠,絕對不會突然的推自己。
自己和她並無矛盾,那就隻能是將來的自己了。
張慕瑤今天還向陸沂青告白,而將來的自己是會和陸沂青結婚的。
祁舒箋幾乎是一瞬間就找到了關鍵,怪不得她會突然那麽討厭自己。
她猜測道:“你和她?”
陸沂青點了點頭:“嗯。答應了。”
她突然緊張起來,她想張口解釋一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真的一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的。
祁舒箋沉默了一下,緊著她聽到陸沂青冷冷的聲音,“舒箋,我…”
“嗯?”祁舒箋突然笑了一下,安慰說:“我當然知道你現在不喜歡她,不然也不會和我親親抱抱,現在還和我躺一個**聊天。”
祁舒箋略帶調侃的話幾乎是瞬間就撫慰了陸沂青的心。
她並不知道將來的自己是因為什麽才答應張慕瑤的,但她肯定既然是答應了那必定還是喜歡的。也不會像她說的那樣,在答應她的同時又喜歡祁舒箋。
但張慕瑤耿耿於懷了這麽多年,陸沂青也知道以自己的性格並不會輕易的去解釋,說起來倒也不知道誰對誰錯。
陸沂青看向一臉沉思的祁舒箋。
她突然微微的笑了一下。
祁舒箋卻會對她說:“你又不是那種人。”
哪怕她根本就沒有解釋過。
無論是將來的她們誰對誰錯,她還是為將來的自己感到開心,最後選擇的是永遠相信她的祁舒箋。
祁舒箋想了一會兒還是說:“以前我就知道,十三年呢,可能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會有其他的感情,但倒是沒想到你的這麽快就…被我毀掉了。”
她輕歎了一聲:“我都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陸沂青聲音是低低的:“對的。”
“嗯?”
陸沂青再一次感歎祁舒箋的體貼,又心疼她的體貼。她想了想評價說:“她們的結局很慘烈。”
她用了“慘烈”這個詞來形容。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將來的自己那時候真的很痛苦。
祁舒箋倏的鬆了一口氣說:“雖然有些不道德,但我還是想說那便好,畢竟我們的結局是美滿的嘛。”
“嗯。”
祁舒箋也緊接著小聲說:“你也不必擔心毀了我的。”她想了想剛剛陸沂青紅紅的眼尾,臉色立馬變得通紅說:“說出來你大概率不信,但我還是想說。”
她支支吾吾的說:“雖然在你身/上很快,但我可能沒有辦法和別人…那個。”
陸沂青的臉也變得通紅,她並不覺得自己有哪裏特殊。
唯有相貌,身體會稍微有點出色,但祁舒箋一向對女孩子不怎麽關注,而且有她自己又有更好的,她實在不知道自己哪裏對祁舒箋有…吸引力。
陸沂青:“嗯?”
祁舒箋沉默了一會兒,小聲說:“我,我可能是有點病,在床/上可能都不會動。”
“……”
陸沂青清冷的眸子裏閃過幾分疑惑。
雖然看不到,她也知道那時候的祁舒箋比她興奮又性/感多了。
她自己倒是…毫無情趣。
祁舒箋滿臉的通紅,氣呼呼的說:“我就知道你不信。”她伸出手來拽了拽陸沂青的嬰兒肥。
似是黑夜給了祁舒箋一些勇氣,她道:“我之前一想到這個我就覺得渾身難受,總是忍不住想起我媽,還有上學的那些無聊的男生,他們…”
她帶著委屈:“他們老是說我,我沒有像他們說的那樣的。”
陸沂青捉住她在自己臉上亂動的手,她張了張嘴想嚐試著說些什麽安慰她。最終也隻是淡淡的說:“我知道。”
祁舒箋終於是鬆了一口氣,她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微微的笑了一下:“那便好。”
陸沂青再次問:“那和我有…舒服嗎?”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哦,你閉著眼睛呢,那你也應該有感受到吧?!”她自認為反應還…挺大的。
“為什麽是我?”按理來說麵對同性的自己,祁舒箋應該會覺得更別扭。
聽到這個問題,祁舒箋腦海裏立馬就出現了陸沂青略微發紅的眼尾,她的臉幾乎瞬間就變得滾燙了許多,但又覺得自己這樣說好像很奇怪。
祁舒箋又仔細的想了想,試探著說:“感覺你不會嫌棄我,也不會認為我…放/**。”
陸沂青伸出手來將她的手再次放到自己的嬰兒肥上說:“不會。”
她再次說:“你很好。”
她略微皺了皺眉頭,用冷漠的聲音說:“他們是混蛋。”
聽到這句罵人的話,祁舒箋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她又拽了拽陸沂青的嬰兒肥:“聽你罵人感覺挺奇怪的。混蛋也包括我媽媽嗎?”
陸沂青:“……”
她錯開自己的目光,說:“對不起。”緊接著說:“包括。”
“沒關係,我有時候也會說她是壞媽媽。”祁舒箋笑眯眯的:“放心,我不會向她告狀的。還有…”
她正經了幾分說:“以後這方麵的事情,可能要由你來教給長歌和祁諾了,讓她們樹立正確的觀念。”
“嗯。”
祁舒箋鬆開自己的手,她問道:“那你說我有沒有必要去看看心理醫生之類的?”
她說:“我有點擔憂我們下一次繼續的時候,會傷害到你。”
之前她就發現自己可能是有點這方麵的問題,但想著可能是因為年齡的關係,等再大一些便會好的。
她總是有些抗拒的。
但她和陸沂青都開始接觸了,她也不想到時候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陸沂青沒有學習過心理學方麵的知識,她也不確定祁舒箋需不需要去看醫生。
但如果隻是怕傷害到自己的話,那便是不用的。
陸沂青說:“不用擔心我。”
對於去看醫生,祁舒箋還是覺得頗為抗拒:“那再給我一些時間吧。”她想了想說:“應該也沒多大問題,畢竟我剛剛那麽快,也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
晚上照例要去看一下兩個小朋友,祁舒箋一動作,陸沂青也立馬就清醒了過來,祁舒箋說:“我去就好了。”她拍了拍她的被子:“繼續睡吧。”
祁舒箋睡在外麵,一下子就從**起來,準備往兒童房過去了。
看見從衛生間出來的祁諾一愣,祁舒箋說:“祁諾,你自己可以去衛生間了?”
祁諾的臉蛋紅彤彤的說:“我,我長大了嘛。”
祁諾本來就可以自己去衛生間,隻是來了這裏後,一切對於她來說都是陌生的,尤其是晚上總會讓她覺得緊張。她還是有遺傳到媽咪的膽小的。
隻是慢慢的住了時間長了之後,她倒也不覺得害怕了。
雖然隻是上廁所不用陪著了,祁舒箋依舊覺得十分的欣慰,感慨道:“是啊,祁諾,你長大了。”
祁諾的觀察力驚人,見祁舒箋是從陸沂青房間裏出來的,她一下子撲在祁舒箋的懷裏:“媽咪和媽媽一起睡的嗎?”
祁舒箋輕輕的笑了一聲:“是啊。”
將她抱在懷裏,逗她:“羨慕嗎?”
祁諾點點頭又搖搖頭:“媽咪和媽媽一起睡,我好開心。”她眼睛都眯在一起,重複道:“好開心。”
“那就好。”祁舒箋將祁諾小心翼翼的放在兒童**說:“好了,早點睡吧,我和你媽媽也要睡覺了。”
“嗯。”
祁舒箋回來的時候,陸沂青還沒有睡著。
祁舒箋掀了被子,語氣略帶興奮說:“祁諾已經可以自己去衛生間了,真的好棒啊。”
聞言,陸沂青也覺得祁諾似乎成長了許多。
來的時候還是小小的一個,現在不僅個子長高了一些,還已經能自己上衛生間了。
這讓她們兩個新手“媽媽”頗有種欣慰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陸沂青去帶兩個小朋友吃飯,她見到在角落處站軍姿的陸潭愣了一下。
“長歌?”
陸潭小臉憋得通紅說:“媽媽,我還有五分鍾。”
“嗯?”
陸潭解釋說:“昨天翻白眼翻多了,媽咪罰我麵壁十分鍾。”
她微微笑了一下:“媽媽不用擔心,很快就好了。”
陸沂青並不讚同體罰小朋友,她疑惑道:“那個媽媽也知道這個事情嗎?”
陸潭點了點頭,她不好意思的說:“我很皮嘛,媽媽治不住我,媽咪才讓麵壁的。”
祁諾也醒了,她打了個哈欠說:“媽媽,你不用擔心,站十分鍾沒關係的,姐姐在學校也經常被罰站。”
陸沂青:“……”
陸潭的臉紅紅的:“會改的嘛。”
陸沂青領著兩個孩子出來吃早餐。
陸沂青想了想還是問道:“長歌,最近在學校適應的好嗎?”
剛來那一陣,陸沂青和祁舒箋倒是經常問這個問題,也經常看她的作業,見她各方麵都適應良好,才漸漸不問這個問題。
陸潭吃著包子點了點頭說:“挺好的啊。”
祁舒箋也帶上了幾分好奇:“怎麽了?我經常看她的作業,長歌寫的挺好的。”
陸沂青搖搖頭。
看樣子是不僅是祁諾長大了,陸潭也長大了。
但她還是希望陸潭不要是因為怕給自己和祁舒箋添麻煩才表現的這麽好。
小朋友調皮搗蛋一些,她覺得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將來的自己和祁舒箋都沒有讓陸潭這麽乖巧。
她實在不相信現在的自己和祁舒箋可以做的到。
小朋友們也確實是像祁舒箋,總是過於體貼,體貼到讓人…心疼。
元旦是祁舒箋和陸沂青的結婚紀念日,陸潭和祁諾已經吆喝著要去爺爺奶奶家了。
陸潭很懂的說:“媽咪,媽媽,我和妹妹不當電燈泡,我想去陸奶奶家。”
祁諾倒是沒有特別想去的,她說:“那我去祁爺爺家裏吧。”
祁舒箋&陸沂青:“……”
她們好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以往過元旦的時候,祁舒肯定是要回去家人一起過元旦的,但現在不一樣了,她問道:“沂青,你有安排嗎?”
陸沂青搖搖頭。
祁舒箋說:“那我們就約會吧。”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起來我們也沒怎麽好好約會過。”
別人都是戀愛,約會,同居,結婚,養孩子。
她們是養孩子,戀愛,同居,約會,結婚。
簡直是亂了套了。
陸沂青淡淡的應了一聲。
陸潭感歎的說:“媽媽和媽咪八周年的結婚紀念日啊,想想都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八周年啊,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數字啊。”祁舒箋再次感歎將來的自己和陸沂青:“她們都過了七年之癢了,還是很甜蜜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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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77:“我可能是有點病。”
66:“……”真的嗎,我不信。
77:“那我們一起去醫院學習更多的姿s吧?”
66:“…論文還不夠你折騰的?”
ps:
其實66,77心理都有點不太正常,但絕對是善良的,隻會折磨自己。
66在緊張的時候說不出話來,也會因為失戀自我厭棄把自己折磨到抑鬱症。77因為母親的嚴格教育再加上經常被經常開顏色玩笑,她對於x還挺反感的。
綜上來看,兩個人都有點病(不是)。
明明我寫的是個甜文,卻又覺得有點虐(不是),漸漸的向救贖文發展了,哈哈哈哈
感謝在2022-12-2219:01:12~2022-12-2319:27: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潰瘍很崩潰、為數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為數2個;驍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不空天135瓶;驚寒30瓶;貓18瓶;十顧zy11瓶;羊羊大、我是一隻小白臉、傻狗不傻10瓶;文選天選9瓶;亓叨叨、LXI6瓶;soul、辣乎乎、就你5瓶;Ruan_778、浮光吃茶不喝酒4瓶;驍3瓶;626367062瓶;小白白白、不是這個就是那個、嗯哼、Ryann、175、QAQ、長安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