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舒箋一愣,猜測是小家夥睡的有些迷糊了,她將祁諾抱了起來往衛生間走去。

祁諾上完廁所後似乎發現自己喊錯了,不好意思道:“原來是媽咪啊。”

“是啊。”

將祁諾放在**後,祁舒箋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看向陸沂青:“怎麽了?”

陸沂青的臉崩的緊緊的,一看就是有事的樣子。

陸沂青看了一眼兩個小朋友的房間門,壓低了聲音說:“去客廳。”

她特意壓低了腳步聲,像隻是小貓咪似的。

祁舒箋忍不住笑笑,她也學著陸沂青的樣子往客廳走去了。

客廳裏沒開燈,隻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團。

祁舒箋開了手機的燈,放在茶幾上,即便是這樣,依舊是看不太清楚陸沂青的麵容。

祁舒箋溫聲道:“怎麽了?”

陸沂青雙手交叉,右手小幅度的摩挲左手的虎口,清冷的聲音在黑夜中尤為明顯:“吵架。是我的錯。”

“什麽?”

祁舒箋愣怔了一下,她眨巴了眼睛才明白過來陸沂青說的意思,大概是在提晚上陸潭說的事情。

再恩愛的妻妻也是會吵架的,可是陸沂青知道的,祁舒箋大概率會很自責,很難過。

祁舒箋總是說她性格好,脾氣好。可是她自己知道的,她脾氣很別扭,除了祁舒箋根本沒人受的了。

祁舒箋真的已經很努力的在包容她了。

“你很好,我…”她雙手捏緊:“對不起。”

這樣的句式簡直是好人卡的標準句式。

祁舒箋也懵掉了,她喊她的全名,不可置信道:“陸沂青。”

緊接著聲音都弱氣了許多:“你是不是想和我…”

祁舒箋頓了一下,眼睛一閉,艱難的吐出兩個字:“分手?”

她和陸沂青才談了那麽短的時間。

祁舒箋直接上手捂住陸沂青的嘴巴,不讓陸沂青說話,她的眼眶都紅了。

祁舒箋張口就道歉:“我,我,我確實很過分,我不是故意的。”

她說話顛三倒四的,不知是想挽留還是想勸陸沂青放棄自己。

祁舒箋緊接著說:“可是你好像確實應該這麽早就離開我,畢竟我這麽混蛋,能在你在哺乳期的時候,還再和你吵架。”

她越想越覺得將來的自己是個混蛋,簡直禽獸不如。

如果陸阿姨知道了,哪怕有兩個孩子在,她肯定也是不願意陸沂青這麽早就和自己一起同居的。

陸沂青那麽好,願意和她結婚,可不是來受欺負的。

陸沂青單手卸下祁舒箋的力道。

聲音清清冷冷的說:“我是戀愛腦嗎?”

“不是。”祁舒箋立即搖搖頭。

陸沂青繃著一張臉說:“我超凶的!”

她抬起頭來,望向祁舒箋的眼睛:“如果那樣,你不會再見到我,還有…孩子。”

那樣?

哪樣呢?

在她哺乳期的時候,和她吵架,惹她生氣,讓她難過?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說:“那你把錢也帶走。”

陸沂青:“……”

祁舒箋還是略微不好意思的說:“可是…”我還是好過分。

“長歌。”陸沂青徑直打斷她,再次解釋道:“看不到全部的。”

算算年齡,陸潭當時還那麽小,一些事情可能自己和祁舒箋根本就不會告訴她的。

可祁舒箋對自己的要求實在很高,她擔憂會傷害到自己。

明明都是她在包容自己。

陸沂青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緊接著她聽見祁舒箋的略帶氣急的聲音:“你在幹嘛?”

陸沂青突然抱住了祁舒箋,頭放在她的肩膀上,看不到祁舒箋的臉,陸沂青似乎沒那麽緊張了,說:“她們沒有提離婚,我們也不提…分手。”

祁舒箋整個人都呆住了。

陸沂青從來都沒有主動抱過她的,怪不得陸沂青要狠狠的掐自己。祁舒箋歎了一口氣,略帶泣音:“對不起,逼你這樣安慰我。”

她緊了緊陸沂青的懷抱:“答應我,不準掐自己好嘛,我會心疼。以後我會抱你,親你,你不要逼自己,以及我答應你,不提分手,但你依舊可以甩我。”

陸沂青略微用了點力氣用手夾住了祁舒箋的脖子,她說:“不準說。”

祁舒箋忍不住笑了笑,應了一聲“好。”

她鬆開陸沂青的懷抱,望向陸沂青清冷的眸子,紅唇輕啟:“沂青,閉上眼睛。”

陸沂青以為她要和自己接吻。

便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祁舒的略帶霸道的語氣傳到她的耳朵裏,她聽見她說:“陸仙鶴,不準睜眼,不準想奇怪的事。”

下一秒,祁舒箋小心翼翼的捧起陸沂青的手,她的手極冰,不知是緊張還是原本就是這樣。

感受到祁舒箋的動作,陸沂青不自在的往後縮了縮,她聽見祁舒箋略低的聲音:“陸仙鶴,不準動!”

陸沂青頓了一下,卻還是不自在的握成拳頭,緊接著她感受到一抹濡濕落在了自己的虎口上。

祁舒箋在親她的手。

這樣的認知讓陸沂青的臉唰的紅了幾分,甚至比祁舒箋吻她時更讓她覺得渾身燥熱,她的睫毛微微的顫動。

“祁舒箋。”

“嗯,我在。”祁舒箋放開了她的手,借著微弱的手機的燈光,她湊近了陸沂青的麵前,她用鼻子輕輕的蹭了蹭陸沂青的鼻子。

祁舒箋壓低了聲音,似是在用氣聲說:“不準睜開眼,我…”

她攬上她的腰:“我,我害羞。”

“……”嗯。

依舊是纏綿悱惻,溫柔耐心的吻。

祁舒箋的動作太過小心翼翼,陸沂青緊繃的身體慢慢舒展開來,她能感受到祁舒箋噴灑在肌膚上的溫熱的呼吸,所到之處帶來微微的酥麻。

祁舒箋擦著陸沂青的嘴角結束了綿長而耐心的吻,她感受到自己的心髒怦怦的跳起來,“沂青,睜開眼吧。”

陸沂青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墨色的眸子水蒙蒙的,纖細的眉微蹙,薄唇上染上了幾分淡淡的光澤。

祁舒箋似乎看呆了,她訥訥道:“陸仙鶴,你原來這麽漂亮的嗎?”

簡直美到了她的心裏。

尤其是她的眼睛,總是“勾引”著自己看。

陸沂青不自在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見祁舒箋盯著自己看,她伸手抓住祁舒箋的臉頰,將她的腦袋扭過了一邊。

“別…”逗我。

她囁嚅了一句什麽,隻是聲音實在太小,祁舒箋根本聽不清楚。

祁舒箋隻能猜測著說:“嗯,我不看你,別害羞。”

她伸手將覆在自己臉上的手移開,這回倒是發現陸沂青的手沒那麽冰冷了。

祁舒箋的頭轉到了另一個方向,聲音愈發的不自然:“我會努力,不那麽害羞的。你一個人害羞就夠了。”

陸沂青:“……”

黑暗中的親吻總歸是要比白天的親吻更刺激一些的。

陸沂青看向祁舒箋略微發紅的精致的側臉,聲音正經說:“沒有。”害羞。

“…嗯,是我害羞。”祁舒箋目光望向前方:“我可以轉回來了嗎?”

陸沂青嗯了一聲。

祁舒箋轉了過來,她傾身再次親了親陸沂青的臉頰:“晚安?”

陸沂青小聲的說:“嗯,晚安。”

祁舒箋見到陸沂青回了房間,她才去客房洗了洗澡,等她全部洗刷刷完已經快接近淩晨三點半了。

三個鬧鍾一起叫起來的時候,祁舒箋下意識的將枕頭捂住自己的腦袋,身體縮成一團,腦袋懵懵的。

但隻是一閉上眼睛,她就似乎看到了兩個小孩子在哭,哭的撕心裂肺,險些要抽過去。

她猛地睜開眼睛,這才想起來,隔壁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小娃娃。

祁舒箋胡亂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著急忙慌的穿著拖鞋往外走去,走到門口,見到陸沂青緊閉的房間門,她又退了回去,將頭發簡單的抓了抓。

談戀愛期間,也不能太不注意形象。

祁舒箋畢竟才十九歲,哪怕熬一晚上,精神也說的上是充沛,簡單的梳洗一下便精神十足了。

祁舒箋早就已經問過兩個小朋友喜歡什麽樣的早餐了,隻是做起來也並不簡單,她做了自己常做的,又試著跟網上的視頻做了幾個適合小朋友吃的食物。

她剛做了個溏心蛋,便聽見極低的腳步聲,她偏了個頭,見到門口的陸沂青,狐狸似的眼睛彎彎的:“早,沂青。”

祁舒箋的頭發簡單的用粉色的小夾子固定起來,圍裙的黑色細帶繞在她白皙光滑的脖頸處,腰帶明明扣的也不緊,卻依舊顯出她堪堪一握的細腰來。隨著她做飯的動作,發育極好的胸也隨之晃動。

“……”

陸沂青垂下眸子,手扶在牆上,像螃蟹一般橫著向右走,緊接著身體便藏在了牆壁的後麵。

祁舒箋動作頓了一下,眨巴了兩下眼眼睛,略微提高了些許的聲音:“沂青,你在幹嘛?”

陸沂青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她略微歪了歪頭往廚房看去,她的頭發還沒紮起來,黑色的秀發垂落在門框。

祁舒箋感受到了陸沂青的目光,扭頭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道:“沂青,你這個樣子,好像那個探頭的貓貓的表情啊。”

陸沂青從牆壁後出來,走進廚房裏,神色依舊正正經的:“不是貓。”

祁舒箋點頭,安慰道:“是啦,是啦,不是貓,是漂亮,可愛的,陸仙鶴好吧。”

她怕陸沂青繼續害羞,急忙拐了個話題:“兩個小朋友起床了嗎?”

陸沂青搖搖頭。

“那你去喊她們起床吧,我快做好了。”祁舒箋收了尾,見陸沂青恩了一聲,她急忙又道:“等一下,等一下。

陸沂青詫異的目光看過來,隻見祁舒箋快速的將圍裙摘了下來,緊接著就抱過來了。

祁舒箋用手摸了摸陸沂青的衣服:“還沒早安吻呢。”她靜靜的注視著陸沂青的目光,她說:“昨天不是說好了嗎,我會主動抱你。”

她緊了緊懷裏的人,緊接著又說:“我會主動親你。”

話剛一落下,祁舒箋便輕輕的親在了陸沂青的臉頰處,依舊是一觸及分,她看著她的眸子似乎染上了幾分水光,祁舒箋說:“你是不是很開心呀?”

陸沂青沒有說話,隻是感覺到自己的耳垂略微的發熱,緊接著她聽到祁舒箋商量的語氣說:“明天可不可以不穿衣服,不,不是不穿衣服,是穿睡衣,你穿襯衣,我總擔心會給你弄皺。”

陸沂青:“……”

祁舒箋似乎很苦惱:“可是,你穿白色襯衣很好看哎。”

陸沂青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本正經的說:“有掛燙機。”不怕皺。

祁舒箋反應一下,她才明白陸沂青說的是什麽,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祁諾打了個哈欠,見到廚房裏的兩個人,立即精神了許多,大大的眼睛裏滿是笑意,她一下子就抱住了陸沂青的大腿。

“媽媽,好想你。”

祁舒箋微微笑了一下,酸酸的說:“我還給你做了早餐,你怎麽不想我啊。”

“可是這幾天,天天見媽咪嘛。”祁諾不好意思的朝著祁舒箋奶聲奶氣道。

“好吧,誰讓你媽媽更可愛一點呢。”

在小朋友麵前被祁舒箋逗弄,陸沂青還是略微的不好意思,她蹲下身來,摸了摸祁諾軟乎乎的腦袋,神情溫柔了許多:“早,祁諾。”

這副模樣讓祁舒箋想起,曾經夢到過的將來的“陸沂青”的樣子。

是該說陸沂青一直沒變呢?

還是該說陸沂青變得越來越像將來的那個陸沂青了呢?

雖然也隻是見過一麵,甚至連麵容都看不太清楚,祁舒箋依舊覺得將來的陸沂青要比現在的陸沂青更開心一些.

明明二十歲的年齡才應該是更無憂無慮的年紀才對。

“沂青,那你幫祁諾洗一下臉吧,我去看看長歌。”

祁舒箋邊說便往外走,家裏的廚房比較小,站了她們三個人略微顯得有些擠,路過陸沂青的時候,她不可避免的蹭到了陸沂青的手臂。

陸沂青隻感覺手臂碰上了什麽軟軟的東西:“……”

她的臉立馬就紅了幾分,她小聲說:“對不起。”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狹窄的廚房裏,祁舒箋的胸幾乎占滿了整個空間。

她抱著祁諾往後撤了一步。

祁舒箋也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她別開眼,略帶結結巴巴的說:“沒,沒關係。”

在往兒童房的路上,祁舒箋還隱隱的能聽到祁諾軟軟的聲音:“媽咪剛剛是害羞了嗎?”

祁諾望著門外,一本正經的對陸沂青說:“媽媽,你長大了嗎?一般都是你被媽咪欺負到臉紅。”

“……”

陸沂青不自在的嗯了一聲,她將祁諾抱到了洗漱的地方。

陸潭也已經醒了,隻是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見到祁舒箋敲門後進來,她才一個鯉魚打挺從**起來。

“媽咪,早。”

陸潭揪了揪自己的衣服:“媽咪,我的校服呢?”

校服?

祁舒箋想了想,陸潭的校服是剛剛才做好的,陸沂青房間裏的陽台比較大,前天洗完之後暫時先放到陸沂青房間裏去了。

“出門再換吧,出來洗個臉,吃早飯。”

“好吧。”陸潭點點頭,光著腳丫就要往外跑,祁舒箋在後麵喊道:“長歌,穿個鞋子啊。”

陸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白白淨淨的腳丫:“哦,還得穿鞋子,我都高興壞了。”

祁舒箋看著正在穿鞋子的陸潭,問:“高興什麽啊。”

“哼。”陸潭哼了一聲,理直氣壯的說:“當然是可以和媽咪,媽媽一直在一起了啊,媽咪,你敢說,和媽媽一起住不開心嗎?”

祁舒箋急忙搖搖頭說:“我不敢。”

“媽咪,你現在都不肉麻了,我竟然覺得有些不太習慣呢。”

“嗯?”

陸潭牽著祁舒箋的手往客廳走去,她說:“你之前在家裏的時候說的都是要睜開眼第一眼看的要是媽媽,閉上眼最後一個人也要是媽媽。”

祁舒箋總覺得從小朋友的語氣裏聽出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她說:“…我會努力的嘛。”

祁諾從浴室裏出來:“媽咪,你在行這個,不用努力。”

祁諾既然聽到了,那不用說,陸沂青肯定也是聽到了的,她跟在祁諾後麵從浴室裏出來。

祁舒箋不好意思的摸摸頭發,略微錯開她的目光。

她有種被人抓到作弊的錯覺。

卻還是順著杆往上爬說:“呃,謝謝你的誇獎?”

陸沂青:“……”

陸潭略微歎了一口氣,繼續說:“自從我和妹妹長大後,我們和媽媽一起睡覺的次數,那真的是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她原來想伸出一隻手,但想了想好像肯定超過五次了,便又伸出了另一隻手。還動了動腳丫子,正在思考要不要再伸出兩隻腳。

陸潭這一係列動作下來,祁舒箋忍不住噗呲一笑:“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委屈你了,哈哈哈。”

也不知是心疼多一點,還是逗她多一點。

陸潭朝她哼了一下,不滿道:“媽咪,你天天和媽媽一起睡就算了,竟然還笑我。”

“是我的錯,我的錯。”祁舒箋拍了拍她的腦袋:“快去洗漱一下吃飯了。”

祁舒箋路過陸沂青的時候,忍不住說:“我好虧,最近我都沒和你一起睡,卻還得像小朋友道歉。越想越虧。”

她學著陸潭剛剛的表情:“哼。”

陸沂青:“……”

她正正經經的說:“喝點茶。”消消火。

祁舒箋忍不住笑了笑:“正好,阿姨還給我爸媽送了茶葉,我們留下來喝了吧。”

“…中飽私囊不好。”

見陸沂青如此正經的模樣,祁舒箋便忍不住逗她,理直氣壯說:“哎呀呀,中間商賺差價不是應該的嘛。再說了,給他們兩個大寶貝孫女喝點茶,怎麽能叫做中飽私囊呢?”

陸沂青:“……”似乎有點道理。

祁諾拍了拍祁舒箋的腿:“媽咪,你又開始了,你知道媽媽說不過你的。”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說:“那是你媽媽讓著我了。”

等她們全部坐在餐桌上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兩個小朋友都遺傳到了祁舒箋,不習慣喝純奶,跟著祁舒箋喝酸牛奶,隻有陸沂青一個人在喝純牛奶。

祁諾小朋友似乎還處在極其喜歡喝牛奶的階段,喝牛奶的時候眼睛半眯著,享受極了。

祁舒箋一向吃的少,不過最近一直被念叨說吃的太少了,太瘦了之類的,見兩個小朋友如此能吃,她歎了一口氣,也跟著多吃了一點。

祁舒箋喝完酸奶,歪頭看向正在小口幹飯的陸沂青。

“沂青,好吃嗎?”

也不知是求誇獎的神情還是擔憂不好吃的神情。

陸沂青抬起眸子望向祁舒箋笑意盈盈的眼睛,手捏著杯子,說:“嗯。”好吃。

“那就好。”

祁舒箋轉向兩個小朋友:“你們呢,覺得好吃嗎?”

兩個小朋友都點了點頭:“好吃。謝謝媽咪。”

祁舒箋也笑了笑說:“不用謝。”

吃完飯後,陸沂青從臥室裏拿出陸潭藍白相間的校服。

她的校服是剛剛做好的。昨天拿到手裏隻試穿的時候穿了一小會兒,衣服因為是後來做的,做的很合身,沒有出現以往的總是過於寬大的即時感。

陸潭穿在身上正正好好,看著十分的精神。

祁舒箋是第一次見陸潭穿這衣服的模樣,仿若真的是縮小的版本的自己,她忍不住說:“原來我小時候穿校服是這個模樣啊。”

她偏頭問陸沂青:“可愛嗎?”

陸潭挺直了背部,喜滋滋的等著陸沂青的誇獎。

陸沂青眉眼彎了彎說:“嗯,好看。”

祁舒箋挑了挑眉突然湊近陸沂青說:“你高中的時候是校花吧?那時候穿校服的照片…還有沒有啊?是不是很好看?”

穿校服的陸沂青,想想都覺得很漂亮。

陸沂青清清冷冷的聲音響起:“…不是。”

祁舒箋不信說:“你們學校那麽多美女嗎?還是她們像我一樣眼瞎?”

“……”

“那照片呢?有沒有?”

見陸沂青垂下眸子沒有回答,祁舒箋繼續說:“沒了也沒關係,17歲和20歲好像也差不多大,回頭你穿給我看看嘛,我給你拍個照片。”

-----

作者有話要說:

小陸:“我超凶的!”

小祁:“我,我好愛。”

ps:

番外雖然有play,但真沒那麽誇張,甚至基調是有點虐的(不是),大祁的形象已經成那樣了嗎?

還有有時候我會卡文,你們可以說一下想看什麽,我可以寫點番外緩緩腦子。

暫定番外:

(1)吵架番外

(2)四人約會

(3)換身情緣(大祁和小祁,大陸和小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