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了兩人分開的路口,轉頭麵對著她:“要親一下嗎?”

這個路口是很偏僻的路口,但偶爾也是有人走的。

隻不過兩個女孩子親親抱抱,想來也是沒什麽人注意的。

陸沂青和她對視,語氣冷冷淡淡的:“臉頰嗎?”還是接吻?

“呃。”

反倒是祁舒箋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臉上帶著幾分紅暈,伸出手握住陸沂青略帶冰冷的手,哼唧道:“想接吻,但有人,不能嘛。”

湊得這樣近,陸沂青幾乎能感受到祁舒箋亂極了的呼吸,她輕輕的反握回去。

緊接著,一個輕輕的吻便落在了陸沂青的右臉頰上,像羽毛一般輕盈,卻依舊能感受到她的小心翼翼。

一觸及分。

祁舒箋往後退了一步,站的很挺拔,她小聲的商量說:“我今天沒有塗口紅,可不可以不擦掉?”

她看向陸沂青。

眼睛亮晶晶的,她在極其認真的觀察陸沂青,她怕陸沂青覺得不習慣。

陸沂青清澈的眸子裏隱隱的倒映著祁舒箋的身影,神色依舊是正正經經的。

祁舒箋目光落在陸沂青的耳垂上,陸沂青的皮膚白皙,隻是略微紅了一些,兩相對比卻依舊是十分明顯。

她似乎鬆了一口氣下來。

緊接著,陸沂青清冷的聲音響起:“…有口水嗎?”

“……”

祁舒箋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這,這,這肯定是有的嘛。

祁舒箋從包裏拿出紙巾遞給她,神色正經道:“抱歉。”

還是忍不住道:“但這種事情肯定是有的嘛。”

祁舒箋似乎有些口不擇言,慌張道:“你很介意嗎?我下次不親你了?”

她倒是忘記了,陸沂青都被她騙著和她接吻兩次了,現在都要同居了,怎麽可能會介意呢?

陸沂青將紙放在自己的包裏,說:“沒有。”

她揮了揮手,向祁舒箋告別。

祁舒箋:“……”

剛走幾步,祁舒箋才反應過來陸沂青說的“沒有”兩個字是陸沂青在自問自答。

“有口水嗎?”

“沒有。”

祁舒箋一下子笑了開來,她突然轉頭朝陸沂青道:“陸沂青,你別這麽可愛好不好?”

陸沂青的腳步隻頓了一下,但很快就依舊腳步平實的往前走了。

可偏偏祁舒箋從她的動作中看出幾分陸沂青的窘迫與不好意思來。

都怪陸沂青這麽可愛,搞得自己天天想捉弄她,可惡!

兩個小朋友那麽可愛,“罪魁禍首”肯定是她,都是遺傳的她。

房子定下來後,有沈丹和陸芬的幫忙,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便已經將房子裏需要生活的用品準備齊了。

祁舒箋和陸沂青隻需要拿些衣服過來就好。

隻是第二天正好是周六,祁舒箋還惦念著要帶小朋友們去動物園的事情。

上周就因為下大雨,沈丹和陸芬都不同意帶小朋友出去玩,兩個小朋友也都知道是因為天氣的緣故,雖然失落但也知道祁舒箋和陸沂青盡力了,並沒有生她們的氣。

出門的時候依舊是有些冷,祁舒箋又給祁諾戴了個帽子,這才領著人出去。

祁諾伸手動了動帽子說:“媽咪我們提前走吧。媽媽會等的。”

“嗯?”祁舒箋看了一下手機上的表,安慰道:“這時候還早,不會遲到的。”

祁諾臉蛋紅紅的:“可是,我還是好想媽媽哦。我都…好久沒和媽媽一起吃飯了。”

祁諾最近都在上幼兒園,每次一下課,沈丹就會把她接回家去了,隻有早上的時候,她才能見陸沂青一麵。

雖然每天能見到媽媽,但還是想媽媽。

本來祁諾的年齡正是黏媽媽的時候,陸沂青帶她的時候又會稍微多一些,難免會更親近陸沂青些。

“這樣啊。”祁舒箋揉了揉祁諾的頭:“我這就開車帶你過去。”

沈丹也知道祁舒箋要帶兩個小朋友去動物園的事情,臨出門錢,不斷囑咐她:“舒箋,周末動物園人多,一定要緊緊的拉著孩子們,千萬別撒手,尤其是祁諾的手。”

祁舒箋點點頭:“我知道的。”

祁諾舉起手腕,指了指電話手表說:“奶奶不用擔心,我有手表,會直接打給你的。”

沈丹過來親了親祁諾的臉蛋:“好的,祁諾,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在車上,祁舒箋往後看正小口的喝水的祁諾,問她:“祁諾,你的緊急聯係人不是我嗎?怎麽是奶奶啊。”

聞言,祁諾的臉紅了一些,有幾分像陸沂青不知所措的模樣,糯聲道:“媽咪,別,別拆穿我嘛。”

她眼睛彎彎的,她手裏緊緊的握著水瓶,:“這樣說奶奶會開心,不會說你。”

祁舒箋也笑了開來,她安慰道:“嗯,放心,不會拆穿你的。”她挑眉道:“你是為了我好嘛。”

“嗯!”祁諾重重的點點頭:“想讓媽咪開心。”

祁舒箋忍不住說:“嗯,我很開心,看著你們我就開心。”

動物園離陸沂青家裏比較近,祁舒箋她們已經提前出發了,但在門口見到陸沂青的時候,還是稍微震驚了一些。

祁諾脖子扭向陸沂青所在的方向,帶著幾分懊悔:“媽媽還是比我們早。”

這語氣聽著就很不正常,祁舒箋溫聲問道:“怎麽了?”

不說她們已經比約定的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哪怕她們遲到了一些,陸沂青也不會生氣的。

祁諾解釋說:“因為以前媽咪出差的時候,總是媽媽在等你,所以一般出去玩都是你等媽媽。”

這樣嘛。

都是陸沂青等的她嗎?

祁舒箋也跟著看了一眼正耐心聽著陸潭說話的陸沂青,她好奇道:“祁諾,我…經常出差嗎?”

其實,哪怕祁諾不告訴她,祁舒箋也知道的,她選擇的工作注定就是經常要出差的。

怪不得兩個小朋友都會更黏陸沂青一些。

“沒有。”祁諾搖頭。

“一年三次,一次三四天,最多一年十天。”祁諾學著以前祁舒箋的語氣:“畢竟我是老板嘛。”

祁舒箋忍不住笑了笑,好像確實像是她說的話。

祁舒箋找了個停車位,將車子停好後,領著祁諾往陸沂青的方向走去。

她們來的早一些,盡管是周末,這時候的人也並不多。

陸沂青背對著她們,祁諾一路小跑,一下子撲到了陸沂青的大腿上:“媽媽。”

陸沂青也轉過身來,蹲下和祁諾平視:“早,祁諾。”

陸潭正拿著個玉米在啃,她向祁舒箋打招呼:“媽咪。”

“嗯。”祁舒箋看向陸潭手裏的玉米:“好吃嗎?”

“好吃啊。”陸潭將玉米往祁舒箋的麵前伸了伸:“吃嘛?”

祁舒箋剛想拒絕,卻見陸沂青好像突然緊張了起來,她眨巴了一下眼睛,一口就咬住了玉米。

“媽咪~,給我留點。”陸潭抱著祁舒箋的大腿,委屈巴巴的:“媽媽剛剛也吃了,她都沒吃那麽多。”

原來陸沂青也吃了這根玉米嘛,怪不得她那麽緊張。

祁舒箋將剩下的玉米還給陸潭:“陸潭,少吃一點了,動物園裏應該有其他的零食吧?”

她想了想說:“但也不能吃多哦。”

主要囑咐的就是陸潭了陸潭會更像小朋友一些,比較愛吃零食。祁諾最喜歡吃的是大米飯,零食之類的也吃,隻是一般也隻是嚐嚐味道,不會多吃。

陸沂青:“早上吃了飯的。”不會多吃。

“ok。”祁舒箋伸出手來牽著陸沂青說:“我媽說了,這裏人多,一定要緊緊的拉著你,千萬別撒手,尤其是小陸的手。”

陸沂青:“……”

她不信。

祁諾奶聲奶氣的解釋說:“媽媽,其實奶奶說的是一定要拉著孩子們的手,尤其是我的手。”

她伸出自己的小爪爪:“媽媽,牽。”

陸沂青鬆開了祁舒箋的手,略微有些不自在:“還是牽著她們吧。”

祁舒箋憋住笑意,應了一聲好。

陸潭年齡大了一點,不太喜歡被牽著走,但也知道動物園裏人多,不敢離祁舒箋她們太遠,隻在周圍轉。

祁舒箋跟在陸沂青的身邊,說:“沂青,你是不是塞了錢啊?”

“嗯?”

“明明是一樣的衣服,為什麽你穿的比我的好看?”

因為時間趕得巧,陸沂青定製的親子正好到了,今天出來玩的時候,身上的衣服便特意穿的是親子裝。

祁舒箋和陸沂青的衣服是大差不差的白紅色衛衣。

陸沂青極少穿紅色這種顏色鮮豔的衣服,她的皮膚極白,不同於祁舒箋的奶白色,她的是一種冷白色,這樣的顏色和身上的衣服兩相對比,愈發顯得白皙無比。

祁舒箋生的也極好看,隻是相比較來說確實更挑衣服一點,衛衣這種遮身材的衣服,對她來說並不占優勢,完全靠臉在撐。

陸沂青也看了一下祁舒箋的穿著,然後極快的轉過頭說說:“審美不同。”

“嗯?”

祁舒箋反應過來,她試探著說:“你認為我更好看?”

陸沂青聲音清冷:“…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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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傳下去,白白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