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裝盒依舊是原來的模樣,甚至連外麵的塑封都沒有拆掉。
喬揚遲鈍的大腦終於緩慢地運轉起來。
所以那時宋舒韻沒有過別的男人!
這個遲來的發現讓喬揚欣喜若狂,宋舒韻等得有些不耐煩,踢了喬揚一腳。
“所以,你當初是故意氣我的嗎?”喬揚拿著那盒套,展示給宋舒韻看。
宋舒韻早就忘了這回事,聽喬揚這麽說才想起來,“是啊,誰讓你盡說些我不愛聽的話。”
“怎麽這麽可愛。”喬揚湊上去吻她,手上的動作也不停,拆開那盒套。
臥室內的氣氛逐漸變得綺靡。
喬揚的汗珠滴在床單上,蔓延出深色的渲染。
“別緊張,小狗。”宋舒韻溫柔道,“對,你很棒。”
喬揚的大腦完全是一片混沌的狀態。
濕潤,滑滑的,讓他有些意亂情迷。
“慢點,崽崽。”宋舒韻斷斷續續道。
她很久沒有過,有些招架不住。
嘩!一道白光從喬揚的腦中閃過。
宋舒韻也清醒過來。
“對不起,我沒有想到。”喬揚急匆匆道歉,拿紙巾擦拭。
“沒關係,男孩子第一次會這樣很正常。”宋舒韻寬慰道。
實在是太丟人,五分鍾都不到!喬揚懊悔地捶著自己的腦袋。
宋舒韻攬過他的肩膀,溫柔地注視著喬揚的眼睛,“真的沒關係,我們冷靜一下,好不好?”
喬揚委屈巴巴地嗯了一聲。
真是沒用,還要讓宋舒韻安慰他!喬揚這麽想著,卻躺在宋舒韻的懷抱裏。
親了一陣,喬揚隱約覺得有恢複的趨勢,無措地看著宋舒韻。
“這一次要輕點哦,崽崽。”宋舒韻摸著喬揚的臉。
有了剛才的經驗和宋舒韻的鼓勵,喬揚覺得自己特別厲害。
動作越來越深,宋舒韻都無法將自己的雙臂抬起。
小狗實在有天賦。
喬揚一臉滿足,湊到宋舒韻的唇邊,輕輕地纏綿地吻著。
他好愛她。
這麽美好,這麽溫柔的宋舒韻,如同一汪清泉。
而他是毫不講理的,霸道的,破壞了這份純淨。
“寶寶。”喬揚突然這麽叫宋舒韻,讓原本都快睡著的宋舒韻微微睜大雙眼。
“我現在想叫你寶寶,我好喜歡你呀。”喬揚說。
宋舒韻隱約察覺不對,不過經曆一夜,喬揚就好像變了很多。
變得更加霸道,變得更依賴她,變得更黏人。
不過宋舒韻實在困極,沒有去細想,隻是抬手摸摸喬揚的頭發,就沉沉睡去。
喬揚做著善後工作,將垃圾桶清理幹淨,又衝洗了自己,才上床睡覺。
熟睡的宋舒韻很乖巧,喬揚靜靜地盯著她的睡顏,在宋舒韻的臉上親了一口。
他終於是,獨屬於宋舒韻的小狗。
喬揚摟著宋舒韻,又在宋舒韻的額頭上輕吻,才小聲道:“晚安,寶寶。”
-
翌日清晨。
宋舒韻醒來的時候,隻覺自己渾身酸疼,尤其是雙腿,都站不住。
年輕小男孩的第一次實在太可怕,宋舒韻在二十七歲的第一天深切地明白這個道理。
喬揚還在睡,宋舒韻在衛生間洗漱,從鏡子裏看到自己的原本白皙的皮膚,現在變得一塊兒粉一塊兒紅。
討厭的小狗,宋舒韻決定今天穿高領襯衣。
她剛洗完臉,正在塗護膚品,某隻眼睛還沒完全睜開的小狗就迷迷糊糊地從背後抱上她。
“早上好,寶寶。”喬揚說道。
“都快中午了。”宋舒韻拆穿道。
喬揚傻乎乎地笑,湊上來想吻宋舒韻的唇,卻被宋舒韻推開,“你還沒刷牙。”
他又想親臉蛋,又被宋舒韻阻止,“我剛塗了麵霜。”
喬揚乖乖點頭,最後隻得在宋舒韻的光滑肩膀上親了一下。
宋舒韻心軟得一塌糊塗,越發覺得喬揚像她養的一隻大狗。
“寶寶,你現在還要我嗎?”喬揚趴在宋舒韻的肩頭上。
宋舒韻不明所以,昨晚上兩人才剛
親密過,喬揚又問她要不要他是什麽意思。
“我現在還可以搬來和你一起住嗎?”喬揚又問道,“我想每天早上起來就看到你,想每天晚上都抱著你睡,一點都不想和你分開。”
經過這一晚,喬揚越發肯定自己根本離不開宋舒韻,更何況他想時刻盯著宋舒韻。
他不允許有人會如同幾個月前的他一樣,闖進宋舒韻的生活。
宋舒韻故意沒回答,一雙大眼睛注視著喬揚,看得喬揚心慌。
“那你得每天給我做飯、洗衣服、做家務。”宋舒韻說。
這些事情即使喬揚還沒登堂入室,也做得甘之如飴,所以他很快點頭。
“傻狗。”宋舒韻沒忍住笑,“那下午去收拾你的東西,現在去洗臉,然後給我做飯。”
“遵命!”喬揚喜滋滋地執行宋舒韻的命令。
宋舒韻以前從沒想過會和男人同居,但現在看著喬揚忙前忙後,也好像真的看到他背後隱形的大尾巴在搖來搖去。
也許這會是件還不錯的事情,宋舒韻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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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揚氣喘籲籲地跑進化妝間,他已經快要遲到,匆匆上妝。
“你幹嘛去了?這麽急。”小宇好奇道。
喬揚隨口一答:“搬家。”
“搬家?你掙大錢買房子了?”小宇驚奇道。
喬揚懶得理他。
收拾需要穿的衣服和各種瑣碎的東西就比較費時,喬揚收拾完後又把家裏簡單收拾了下,房子裏依舊有些東西。
這房子還有半年的租約,喬揚不打算退,要是明年喬雯身體轉好,也可以回來住。
能和宋舒韻同居對喬揚來說簡直是莫大的驚喜。
“喬揚,你教教我唄,怎麽傍富婆。”小宇故意犯賤道。
明晃晃的挑釁,喬揚也不生氣,反而是笑得危險:“你先去躺手術床吧,整個容比較快。”
小宇氣得臉都漲紅了,卻想到喬揚是宋舒韻的男朋友,不甘心地憤憤離開。
喬揚從鏡子裏蔑視地看他一眼。
演出結束,喬揚正想卸妝回家,卻被言煦叫住。
兩人來到一個偏僻的空休息室。
言煦開門見山:“你和宋舒韻住一起?”
喬揚愣了愣,沒想通言煦怎麽會知道,“是。”
“我原來還以為你是個有骨氣的。”言煦譏諷一笑:“沒想到你軟飯硬吃。”
喬揚可以接受被小宇挑釁,卻不能接受言煦的嘲諷。
因為他知道,言煦在宋舒韻心中有地位,而他無權幹涉。
“因為我和舒韻不想分開。”喬揚說,“舒韻也很黏我,剛剛她還催我早點回去。”
這是真的,十分鍾前宋舒韻在問喬揚為什麽時候回家,讓喬揚帶兩盒藍莓回家。
“嗬。”
雖然心中鈍痛,但言煦依舊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情,“喬揚,我等你傷心欲絕的那一天。”
“言總孤家寡人,難免寂寞,但總惦記著別人的女朋友也不是個事。”喬揚戳穿言煦的心思,“青梅竹馬的身份,言總還能用多久?”
被說中的言煦狠狠捶了喬揚一拳,“你別得意,三個月,這是你的保質期。”
“我會讓這個數字變成三年,三十年。”喬揚笑道,“就不勞言總操心我和我寶寶的感情。”
言煦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其實他比誰都慌張,宋舒韻從來沒有答應過誰同居。
喬揚是第一個。
“loser。”喬揚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