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煦麵色鐵青,在看到喬揚的一瞬間,目光中仿佛燃燒著熊熊火焰。
宋舒韻好似知道來人是誰,在言煦的拳頭落下的前一秒,厲聲喊道:“不許打他!”
“言總,你來做什麽?”喬揚堵在門口,並不讓言煦進來。
言煦嗤笑道:“你是看門狗?”
兩個男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宋舒韻本就窩火,沒好氣道:“都進來!站在門口是想讓人家看笑話嗎?”
喬揚哼了一聲,這才閃身讓言煦進門。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宋舒韻麵色不善道。
言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死死盯著宋舒韻身上的黑色吊帶裙,怒氣更加上湧。
她和喬揚共處一室,竟還敢穿得這麽少?如果他晚來幾分鍾,是不是他們已經生米煮成熟飯?
言煦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宋舒韻的身上。
宋舒韻蹬了言煦一腳。
“公主,以往我們出去旅行,都是我訂的機票和酒店。我想要查你去了哪,訂了哪家酒店,輕而易舉。”言煦說。
言煦在知道喬揚請假四天之後就心生疑惑,又查詢了宋舒韻的航班信息,查到她訂了兩張票。
言煦並沒有猶豫,直接飛往海城。
“你跟蹤我?”宋舒韻質問道。
這個想法是宋舒韻有所猜測的。言煦似乎對於她的行蹤了如指掌,每次她和喬揚在一起,言煦總能找到她。
宋舒韻不願往深想,這個猜測實在太可怕,一旦捅破,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和言煦相處。
言煦一反常態,邪魅地笑起來:“舒韻,為什麽不能是我太了解你呢?”
了解她甚至超過了解自己,知道宋舒韻一定會帶著喬揚來海城,知道在海城宋舒韻隻住得慣這家酒店。
宋舒韻扭過臉,她不想在喬揚麵前和言煦爭吵。
“我就住在你隔壁,早點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出去玩嗎?”言煦說。
宋舒韻蹙眉,不滿問道:“你還不打算回去?”
“當然不回去,海城我也好久沒來。”言煦故意說道:“我們三個人一起。”
宋舒韻簡直感到無語!
她的雙人旅行計劃就這麽泡湯!言煦在,那這兩個男人還能安分嘛!
喬揚被忽視,他越發覺得不對勁,宋舒韻和言煦之間仿佛有種磁場,別人都融不進去,這讓喬揚感到害怕。
一直以來他都在言煦麵前占上風,是因為宋舒韻對他的偏愛。喬揚不允許這種偏愛被別人搶走或者是打破。
“姐姐,你早點休息吧。”喬揚站在言煦麵前,不讓宋舒韻再和言煦說話。
宋舒韻點點頭,脫下言煦的外套扔給他,將他們二人都轟出自己的房間。
隻留下言煦和喬揚麵麵相覷。
喬揚先發製人:“都怪你,你把姐姐惹生氣了。”
言煦不甘示弱:“我把她惹生氣也會把她哄好。喬揚,你別以為你的那些齷齪心思我不知道,我不會讓你得逞。”
在房間裏的宋舒韻隻能聽到他們在說話,具體內容無從而知,她也不想去猜測。
躺下來之後,酒意漸漸消散,宋舒韻才想,如果言煦沒有打斷,那麽現在她會和喬揚躺在一張**。
情投意合,兩廂情願。
這一天遲早會來,早一天晚一天沒差別。宋舒韻不想讓喬揚有任何消極想法,還是等確定關係再讓小狗登堂入室吧。
翌日清晨,宋舒韻是被酒店的送門早餐叫醒的。
宋舒韻揉著眼睛去開門,一看早餐的準備就知道是言煦給她就叫的。
隻有言煦和媽媽知道她喜歡吃芝士玉米三明治。
接下來的旅行正如同宋舒韻所預料的,並不太平。
不管走到哪,身後兩個男人都爭休不止,吵個不停。
在海邊曬太陽,宋舒韻悠閑地躺在沙灘椅上,喬揚一會兒撿個貝殼一會兒撿顆石頭,都要興致勃勃地來給宋舒韻展示。
宋舒韻還沒來得及誇,言煦就出言奚落道:“到底還是個小孩,撿到點什麽小玩意就炫耀。”
喬揚的臉耷拉下來,宋舒韻仿佛看到他那雙隱形的毛絨絨的大耳朵都垂下來。
“小狗真厲害,再多撿點貝殼,我可以串個鏈子帶著。”宋舒韻鼓勵他。
喬揚興奮道好,又頂著大太陽在沙子裏挖挖找找。
宋舒韻這才斜睨言煦一眼,“你這麽針對他做什麽?他比你小六歲。你都上小學了他才剛出生。”
“年齡小就可以被你這麽哄著?那我就把我的年齡減小幾歲,減成十八,你也哄哄我。”言煦說道。
宋舒韻不想理他:“幼稚。”
吃飯的時候,喬揚想給宋舒韻剝螃蟹,但他是第一次吃,剝了半天都沒有弄好。
言煦剝出完整的蟹肉,放到宋舒韻的盤子裏,也不忘對喬揚說道:“小屁孩,別費力了。以前都是我給她剝。”
這話是真的沒錯,宋舒韻喜歡吃螃蟹,卻又懶得下手,和言煦出去吃飯,都是言煦做這些事。
喬揚有些挫敗,也不再爭執,隻吃麵前那盤素菜。
三天的旅行很快過去,因為言煦的到來,喬揚的興致不高,他也不能把言煦趕走,隻能是和宋舒韻講話。
回到菀城,宋舒韻先是去了公司處理工作,又回家洗澡收拾行李,忙得不可開交。
閑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宋舒韻想著今天喬揚要去上班,去看看小狗。
宋舒韻心裏莫名的不安,這趟旅行竟是好心辦壞事,原想讓他們之間的關係更近一步,然而怕是讓喬揚更加退縮。
酒吧經理說喬揚今天續請了一天假,說身體不舒服。
宋舒韻想喬揚應該是在海城的時候就水土不服,忍到回來才發作。她給喬揚發消息,問他想吃什麽,一會兒去家裏看他。
喬揚沒有回複。
宋舒韻上二樓找言煦,言煦正在查看下季度酒吧的營銷計劃,見宋舒韻來了,立刻放下文件。
“你到底想幹嘛?”宋舒韻直接問道。
這話她憋了三天,想著喬揚在,她也不想和言煦吵架,回到菀城才問出來。
言煦當然知道她在說什麽,“我不想幹嘛,我隻是不想你和喬揚在一起。”
宋舒韻神色嚴肅,冷臉時更是美豔,“我說過很多次,我和誰在一起,不關你的事。你針對喬揚又有什麽意義?”
其實宋舒韻不知道,每次她冷臉,言煦都會更加興奮。
“沒什麽意義,我開心就行。”言煦這樣子還挺混蛋,“我就是想讓喬揚自己知道,他不配你。即便是你瞧得上他,他也不該癡心妄想。”
宋舒韻正色道:“我會和喬揚在一起,不管你是否看得上他。言煦,這話是我最後一次對你說。”
沉默良久,言煦才低啞地說了句。
公主,你變了。
為了喬揚,宋舒韻來警告言煦,過往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有這般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