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看著摔碎在地上的手機,嚇得膽戰心驚。

“我不是讓你監視楊宛的一舉一動嗎,你為什麽不知道,她和司霆深搞在了一起?”

助理害怕的脖子一縮,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許總,最近我們跟蹤楊小姐,的確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啊!實在是因為,我們每每跟蹤到一個節點,就會有人過來阻擋我們的視線。而且,司氏集團向來難以靠近。他們進出的門禁都十分嚴格,我們.......”

“我不想聽你們任何解釋。從今天開始,不管楊宛做什麽見了誰,都要及時和我匯報。哪怕是吃個飯去上廁所!”

許黎川把外套脫下,直接甩在助理臉上。

助理嚇得差點兒跪在地上。

這是他入職公司以來,第一次見許黎川發這麽大的火氣。

等到他從總裁辦公室出來之後,發現自己的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到底怎麽回事啊,許總難道真的是跟蹤狂?”

好幾個員工圍住了助理,都在詢問熱搜上的事情,到底怎麽回事。

“行了,大家都不要猜了!”

助理嗬斥大家,“許總是什麽樣的人,大家都十分清楚。這明顯就是有人惡意造謠。”

有員工擔憂地說:“可是,公司的股價突然大跌了。”

“再這麽下去,公司的社會公信值會降到最低。”

“到時候,我們去談業務,就會變得極為被動。”

員工們開始抱怨。

助理也是一邊頭,兩邊大。

他煩躁地疏散人群,“好了,不要胡思亂想。許總,已經在處理了,你們回到各自的崗位繼續辦公。”

大夥兒心不甘情願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許黎川的電話,幾乎要被董事打爆了。

來回問的是,就是昨晚上的事情。

許黎川生氣地直接把手機關機。

電話又打到了助理旁邊,助理沒有辦法,又隻能小心翼翼地推開門,詢問許黎川該怎麽回複這些人。

許黎川雙手叉腰,“告訴他們,我下午會開個記者發布會。”

“會和他們說清楚的。”

助理聽到這句話,總算鬆了一口氣。

隻要還有解決的方案就行。

“昨晚你幹得不錯,現在許黎川肯定很生氣。”

司霆深邊喝咖啡,邊給楊宛打電話。

楊宛正在打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拉開門。

“生氣就對了,這是他應得的。”

“你真的放下他了?”司霆深眸光深沉。

“放下了,這種男人,沒什麽好留戀的。”

楊宛關上了車門,“不說了,我要去監獄一趟。”

司霆深皺眉,“行,那你先去監獄忙。”

他的話,剛說完,手機就傳出了嘟嘟的聲音。

司霆深拿起手機一看,不由得黑臉。

“這個女人,真的是,竟然敢掛我電話。”

楊宛到了監獄,一眼就看到之前譏諷自己的年輕女獄警,正在被挨罵。

“和你說過,上班期間,要保持專注,你為什麽總是三心二意?”

“我......有認真地看著他們,誰能想到他們一眨眼的功夫就打在了一起。”

“還狡辯!”

“本來就是啊!”

楊宛踩著高跟鞋,一步步地走向年輕的女獄警。

“上次我的父親自殺的時候,你在幹嘛。聽說在打遊戲。”

年輕女獄警抬起頭,看到了楊宛,臉色突然一變。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沒有!”

警長看向了年輕女獄警,“真的沒有嗎。”

年輕女獄警把頭搖晃得跟一個撥浪鼓,“警長,我真的沒有!”

楊宛掏出了手機,遞給警長。

“你看,這不是她玩遊戲的畫麵嗎。”

警長拿起手機,定睛一瞧,不由得臉色一變。

“這個視頻,你哪裏來的?”

楊宛把手機收了回來,神情淡漠。

“你們不用知道,視頻從哪裏來。反正,這個視頻貨真價實,你們隨時可以拿去做視頻鑒證。”

楊宛直勾勾地看著年輕女獄警。

年輕女獄警被楊宛盯著,不由得低下頭。

她不敢和楊宛直視。

警長皺著眉,也在看著年輕女獄警。

被兩個人這麽盯著,年輕女獄警臉色越發蒼白。

“我沒有玩遊戲,沒有!”

年輕女獄警還在努力地辯解。

楊宛盯著年輕女獄警,讓她無處遁形。

“你要是現在和我道歉,我可以考慮不舉報你。”

年輕女獄警咬牙切齒。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和你道歉。”

“給你十分鍾考慮清楚。”

楊宛再次把監控視頻的畫麵,調出來,又給警長播放了一遍。

這一回的視頻播放得很慢。

警長看清楚了。

年輕女獄警真的就躲在一個地方呆了很久,打遊戲。

警長的臉色,黑得不能再黑了。

“你還說你沒有打遊戲?”

他冷冷地盯著年輕女獄警,“楊小姐已經給你機會了,你還愣著幹嘛。”

楊宛微笑著看向年輕女獄警,笑容裏有威脅的意味。

年輕女獄警低著頭,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她陰著一張臉,就像在劇烈地掙紮。

楊宛看了一眼腕表。

“你還有三分鍾的時間。”

“時間一到,別怪我無情了。”

警長輕咳一聲,笑著說:“楊小姐,她還小不懂事.......”

“還小不懂事?都25歲了,還小嗎。警長,如果你的父親,因為監獄警察的疏於職守而死掉了,你還能像我這樣好脾氣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警長有些理虧。

畢竟真的是自己的屬下犯了錯。

“聽說你還有一個當領導的男朋友。如果他知道,你即將被辭退,並且永遠不被錄用,你覺得,他還願意娶你嗎。”

楊宛說話聲音很輕。

內容卻聽著很毛骨悚然。

“你還有一個病重的母親,全靠你的工資養著。”

“你要是失去了這份工資,你覺得你們還能過得下去?”

年輕女獄警猛地抬起頭,瞪眼看向楊宛。

“你在威脅我?”

楊宛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

“對啊,就是在威脅你。我那天跟你說過,遲早有一天,你會後悔那天晚上這麽對待我。”

年輕女獄警全身忍不住顫抖。

“你欺人太甚,落井下石。”

說著就猛地撲向了楊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