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燕八卦地看向趙主管。
“難道,楊宛真的和大領導有一腿,她靠著關係當上了老板娘?”
趙圓圓立即附和。
“對,八成是這樣,我早已說過了,這楊宛就是一個狐狸精。”
趙主管見到她們一個勁兒地詆毀楊宛,頓時發火了。
“人家已經成為上市公司的總經理!你們還在背後蛐蛐人家,太沒品了!你們啊,這輩子就隻能做底層的活兒,拿著底層人的工資了!”
趙主管惡狠狠地訓斥了她們一番後,轉身離去。
在離開了宿舍區之後,趙主管看到了許黎川身邊的秘書。
“你見到楊宛了嗎。”
秘書著急地問。
趙主管點了點頭,“剛剛和她說過話呢。”
秘書緊張地四處張望,問楊宛人走了沒有。
趙主管見秘書如此緊張,忙問發生了什麽事。
“哎,我和你說,你不要和別人說。”
“我不說,你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見秘書這麽緊張,趙主管的心,不由得砰砰直跳。
畢竟,從楊宛入職以來。一直被人欺負。
她最怕聽到,楊宛又要遭到什麽懲罰。
秘書壓低聲音,把早上發生的事情,和趙主管說了一番。
趙主管張大嘴巴。
“你確定,這是楊宛幹的?這不可能啊!”
在她的心目中,都是別人欺負楊宛。
楊宛何曾欺負過別人。
更別說,那可是皇家酒店的老板許黎川了。
“千真萬確,我絕對不會騙你。是我親眼看到楊宛從總裁辦公室走出來的,要不然,我也不會被打發去跟蹤楊宛。”
見秘書一臉的震驚,趙主管也相信了他的說話。
“那許總,不是很生氣嗎。”
換作是趙主管,自己的東西被砸了,也會生氣。
但是,楊宛好好的,為什麽會砸東西呢。
而且還是砸許黎川的?
秘書聳聳肩,“不知道,但是,許總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很生氣。”
“許總不生氣?”趙主管十分意外。
按照他對許黎川的了解,不應該啊。
“總之,以後楊宛要是再找你,你一定要和我說。”
秘書交代趙主管。
言外之意很明顯。
那就是讓趙主管當他的眼線。
趙主管表麵答應,其實內心有自己的打算。
.......
“這麽快就回來了?”
司霆深剛剛開完會,就看到楊宛已經坐在自己的辦公室。
今天的楊宛,穿得很正式。
黑色西褲,白色襯衫,一頭淡金色的頭發盤起,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銀色眼鏡,看起來十分的幹練。
司霆深多看了她兩眼,不禁嘖嘖。
“你早就應該以這種真麵目示人了,之前裝得多累啊。”
“我早就以這種真麵目示人,我怎麽看得清某些人、某些事?”
楊宛翹起二郎腿,露出了白皙纖細的腳腕。
腳腕上,還係著一根紅繩。
司霆深挑挑眉,“我待會兒要去打球,你跟我一起去,帶你認識胰腺癌京城中的那些大碗、大佬。”
“謝司總。”
楊宛大大方方地感謝,順便給司霆深泡了一杯咖啡。
司霆深看著女人嫻熟地給自己衝好咖啡,不由得勾唇一笑。
“不知道,楊大小姐,有沒有意願做我的女朋友。”
楊宛握著咖啡壺的手,微微一頓。
半晌之後,她笑了。
把咖啡杯重重放在了司霆深的桌上。
“司總,不要開玩笑。我現在對戀愛不感興趣。”
“哦,哎,可惜了。我這單身三十多年,好不容易想戀愛,沒想到還被你拒絕了。”
楊宛無視司霆深的惋惜表情,徑直拿包包走出辦公室。
“我在地下停車場,等司總。”
司機開著車子,楊宛和司霆深坐在後座。
兩人中間一開始還隔著距離。
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一個急轉彎,兩人的膝蓋碰到了一起。
司霆深說了聲抱歉,楊宛淡淡地回了一句沒事兒。
兩人剛剛互相道歉完,又是一個急轉彎,他們直接頭跟頭碰到了一起。
司霆深徹底發火了。
“怎麽開車的,不會開車,明天滾。”
“老板,有人!”
司機突然說了一句話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司霆深還想發火,卻看到楊宛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然後撲了過來。
沒有來得及反應,楊宛的身體,直接壓在了司霆深的身上。
“楊大小姐,你這是明顯要吃我豆腐啊!”
司霆深調侃。
楊宛垂眸看了一眼男人,一手把他的頭按下。
沒說話。
“大哥,衝過去!”
楊宛對著司機大喊。
“衝不過去啊,那些人手裏有槍!”
楊宛小心翼翼地起身,來到了司機大哥後麵,直接搶過了方向盤。
“踩住油門!”
“是。”司機閉眼睛踩住油門。
空氣裏,響起車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
雅致轉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之後,衝向了拿槍的人。
拿槍的人,似乎沒有料到,車子竟然敢撞向他們,一個個立即被撞飛。
等到他們回過神,從地上爬起來時,車子已經走遠。
“減速,按照正常速度開。”
“方向盤你拿著。”
楊宛交待了司機之後,又重新坐回了後座。
司霆深這會兒,已經明白了過來,發生了什麽事。
他坐直了身子,看向楊宛。
“想不到,楊大小姐,竟然還有和黑幫鬥智鬥勇的經驗。”
楊宛把弄亂的頭發重新紮起。
“為了活命,什麽都經曆過了。”
她邊說著邊把一頭金色的頭發放了下來。
纖細的手,微微聚攏頭發,又用一根黑色的橡皮筋紮起。
明明就是再簡單不過的造型,司霆深卻覺得,十分的動人、好看。
“你的手,受傷了。”
司霆深看到楊宛的手背流著血,不由得一驚。
楊宛把手背拿到眼前一看,十分淡定地從包裏,拿出了紙巾,擦去上麵的血漬。
“你不怕疼?”司霆深又問。
在他的印象中,京城中的千金小姐們,都是被養在。溫室裏的。
曾經的楊宛,也是如此。
楊宛看著手臂上的那一條線,笑了。
“當然怕疼。第一次傷口被劃破的時候,哭過。後來,傷口太多,受傷太頻繁,就沒有時間和精力哭了。因為,活著已經很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