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你爸對我們家做了什麽,你就不會有這樣的疑問。”

許黎川捏著楊宛的下巴冷笑。

眼睛裏充滿了仇恨。

提起過去的事情,楊宛的心就往下沉。

“我不能做昧著良心的事情。”楊宛低聲地說。

“不能做昧心的事情?”許黎川的手,順著楊宛的下巴往上摸,“你對司霆深就想到有良心了,怎麽就沒想到,要對我有良心?”

“你和我之間的恩怨,不要涉及無辜!司霆深,就是一個無辜的人,你為什麽要把他也拉下水。”

楊宛據理力爭。

是司霆深信任她,給了她像張總這樣的一個大客戶來練手。

就憑這一點,楊宛就萬萬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許黎川冷笑,一把將楊宛按在牆上。

“你不會是愛上司霆深了吧。你不會覺得司霆深對你好,是因為喜歡你吧。他隻不過也是利用你而已。除了我,還有誰肯要你?”

他的話就像一把把利箭,射中了楊宛的心口。

楊宛全身都在發冷。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這麽想自己的。

“司霆深喜不喜歡我,我無所謂。但是,我知道,我既然拿了他的工資,他又是我的老板,我就不能幹出這種事情。”

“哼,你現在知道不要這麽做了。那當初你為什麽不說?現在離開皇家酒店了,你就知道和我談良心了。”

許黎明川一手掐著楊宛的脖子,臉上的表情十分猙獰。

感受到脖子上的窒息感,楊宛覺得喉嚨裏的氧氣越來越少。

在這一刻,她很想說:“殺了我,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這麽一想,她閉上了眼睛。

眼淚無聲地滑落。

許黎川看到她這副樣子,更加生氣。

“怎麽,你想死啊,你要是忍心讓你爸死在監獄裏,那你現在就去死!”

許黎川手上的力氣,在進一步加重。

楊宛感覺到腦子在進一步缺氧。

她不想反抗了。

就在今晚,她終於知道了,這個男人對她的恨之入骨。

或許死了,對彼此都是一種解脫。

就在楊宛即將放棄自己的生命時,不想再做掙紮時,她脖子上的壓力,突然驟減。

新鮮的空氣,再一次湧入了喉嚨。

楊宛捂住脖子,緩緩地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躺在**,我給你消毒。”

許黎川站在楊宛麵前,溫和地說。

就好像剛才,他掐住楊宛的喉嚨,想要這個女人的性命的事情,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楊宛抬起頭,驚恐地看向眼前的男人,緩慢又堅定地搖頭。

“不,我自己來,你不要管我了。”

“我不管你,誰管你?”許黎川看出了女人的害怕與不安。

他二話不說,立即抱起楊宛,往**走。

“聽話,把褲子脫了。”

許黎川把楊宛放在**,彎下身子,和楊宛平視,溫和地勸。

楊宛害怕地挪動屁股,往後挪。

“不用,許總,我真的可以自己來,我真的可以自己來。你回去吧。”

看到女人躲自己就像躲瘟疫一樣,許黎川的眼眸,微微一震。

他一把揪住了楊宛的衣領,聲音低沉。

“你脫,還是我幫你脫?”

他的目光,落在了楊宛的下半身。

楊宛捕捉到了許黎川的目光,她的呼吸不由一窒。

一股寒意,直接從腳下,躥遍全身。

“許總,你回去吧。求你了,好不好。”

楊宛哀求男人,她現在害怕和這個男人獨處。

男人的臉色,陰沉得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你聽不懂我說的人話嗎。”

男人的手,已經放在了楊宛的褲子上。

隻要用力一扯,就會把褲子扯掉。

楊宛感覺到呼吸幾乎要停止。

她含淚看向男人,“我可以自己來。”

許黎川失去了最後的信心。

“我知道了,看來你是想讓我幫你脫!”

他一手按住了楊宛的肩膀,一手直接把楊宛的睡褲直接扯掉。

“:不,不要!”

楊宛用哀求哭泣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許黎川麵無表情地,把她的褲子、**,直接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藥箱在哪裏?”

他看向楊宛,也看到了楊宛臉上的淚水。

從旁邊的紙盒裏,抽出了幾張紙巾,他扔到了楊宛的胸口。

“擦擦,這麽大了,還哭,不丟臉嗎。”

熟悉的話語,穿過時空隧道,擊穿了楊宛的記憶。

很多年前,楊宛因為模擬考的成績,沒有考到學校的前二十名,她就坐在校園的一處角落哭。

許黎川發現,專門去小賣部,買了一包紙巾遞給她。

“擦擦,這麽大了,還哭,不丟臉嗎?”

那時候的少年,說話也冰冷。

不過,眼睛裏的溫柔和關心,卻是實實在在的掩飾不住。

而此時此刻,同樣的話,楊宛聽出了嫌棄。

“在客廳櫃子上。”

事已至此,就算楊宛再不願意,她也不能不暫時屈服於這個男人。

她了解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她很了解。

一旦決定了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好,你等我。”

許黎川起身走向客廳。

不一會兒,客廳裏響起了翻箱倒櫃的聲音。

楊宛的心,開始砰砰直跳。

她希望時間過得慢一些。

再慢一些。

再慢一些。

最好,藥找不到。

但是,不可能。

藥箱,就放在很顯眼的位置。

果然,許黎川的腳步聲,很快從客廳傳到了房間。

“把屁股往我的方向,挪一點。”

“好。”楊宛臉紅得就像燒著的紅蘋果。

她深吸一口氣,一點點地把屁股往許黎川的方向挪。

就在她挪動的過程中,許黎川輕歎一聲。

他用力的雙手,直接把楊宛的雙腿,往前一拽。

楊宛整個身體,被迫地衝到了許黎川的麵前。

“分開。”

許黎川麵無表情地說,就好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可是,在楊宛聽來,卻猶如晴天霹靂。

“我真的可以自己來。”

楊宛小聲地說。

許黎川皺眉,立即將雙手按住了楊宛的雙腿。

“聽話,難道又要讓我幫你?”

楊宛閉上眼睛,隻能聽話。

“我說過了,這幾天我都會幫消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