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兒看著火架上烤的金黃黃,香噴噴的烤魚,嘴角的哈喇子流的半尺長。

軒轅澈上前溫柔的將她嘴角的可疑**擦幹,然後在某人望眼欲穿的眼神中,將烤魚遞到了她麵前。

“吃吧。”

沈蔓兒也沒有客氣,當即拿過烤魚大快朵頤,吃完一條還不夠,連著吃了七條,才覺得餓的不是那麽狠了。

“軒轅澈,你說奇怪不奇怪,以前也沒見我這麽能吃啊,怎麽最近這段時間,我就像被餓死鬼投胎一樣,連以前不喜歡吃的烤魚,也能吃這麽多了?”

沈蔓兒一臉疑惑,根本想不通自己這是怎麽了,難道是自己離家太久了,已經開始適應原始人的生活了。

手持長矛,身披獸皮,一想到那麽美好的畫麵,沈蔓兒就忍不住打了幾個寒顫。

“物極必反,是不是吃多了,反而覺得是美味了。”

軒轅澈拿著手絹,細心地將沈蔓兒嘴角的油膩擦幹淨。

“也許是吧。”

沈蔓兒撐著腦袋想了想,但又覺得還是有點兒不對勁。

一開始的時候,他倆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找吃的,別看太虛幻境這麽大,除了果子,適合兩人吃的食物真的不多。

隨著果子被慢慢的吃膩了,兩人不得不將目光打到了裏麵的惡獸上麵。

隻是惡獸凶狠,那肉也著實難吃,兩人在忍了半年後,終於發現了這條河。

裏麵遊魚不少,但也經不住天天吃,時間一久,沈蔓兒到最後是一看見魚就想吐。

軒轅澈替沈蔓兒擦著嘴角,卻是看著她的呆愣模樣連連搖頭。

之前懷寒寶懷了五千年,怎麽變成人類懷孕了,反而連自己懷孕了都覺察不出來了。

隻是這次嘛呢懷孕也著實奇怪,竟是一點兒反胃的症狀也沒有。

“蔓兒,你不是想回家了?”

軒轅澈問道,卻看到沈蔓兒的小臉一挎,隨後看向他的左臂。

袖管下,空****的左臂一動一動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裏麵養了隻寵物呢。

“不急,你的手臂也快大功告成了,隻需再過幾天,你就可以長出新的手臂。

反正咱們在這裏已經待了一年了,多待一段時間也無妨。”

說到這裏,沈蔓兒頓了一下,看向軒轅澈。

“隻是咱們離開了這麽久,沈昭他們還好說,隻要我不出去,他們就不會死心。

可是太子府的那些人,會不會懷疑你已經死了,如果真是這樣,你我都不在,龍一他們會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而且你一年未現身,隻怕朝廷之中,已是風起雲湧啊。”

軒轅澈聽到這些確是毫不在意,前世即便是自己懦弱無能,不還是自己當了皇帝嗎。

這一世,自己可以保護蔓兒,還解了蔓兒身上的毒,曆史雖是被改寫了,但是大晉的命數確是不會變的。

“蔓兒放心,龍一不是這麽沉不住氣的人,隻是……”

軒轅澈眸光微閃。

“隻是你擔心你的父皇對不對?

以前你在,那些皇子忌憚你的存在,不敢肆意妄為。如今你失蹤了,他們便會肆無忌憚。”

軒轅澈沒有承認,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連空氣都帶了幾分沉重。

“話說,之前那個假扮你的人是誰啊,那次在江南,我和他見了那麽多次麵,都沒有識破他就是假的。”

“其實那個人你也認識。”

軒轅澈微勾嘴角,卻是賣了一個關子。

“我認識?”

沈蔓兒轉了一圈想了想,也沒想出自己認識的有這麽厲害一號人物。

“你表哥,沈玉”

“啊?”

沈蔓兒驚得眼珠子都快倒下來了,竟是他。

一個月後,斷崖裏忽然金光閃耀,兩人兩獸出現在懸崖邊。

隻是他們的裝束看起來頗為怪異,隻見那個男人一身黑色的獸皮,縫成了好似西裝的模樣。

女人則是一身白色獸皮,看起來頗有幾分旗袍的味道。

兩人已從崖底上來,就看到麵前有無數的小山包,高高矮矮的一大片。

“這是什麽啊?”

沈蔓兒上前打量了那些古怪的小山包一眼,然後忍耐不住好奇心,摁了上去。

“啊……”

隻見沈蔓兒隻是輕輕地一摁,小山包竟是霹靂巴拉往下不斷掉著雪,然後露出裏麵的東西,竟然是一個人。

“沈昭?”

沈蔓兒趕緊走向另一個小山包旁,又是一陣劈裏啪啦,裏麵的人正是洪門的一個門徒。

不用說了,這些小山包裏麵的,就是當初跟她上山的那些人。

隻是他們怎麽會變成這樣,身體都硬邦邦了,要不是沈蔓兒隱隱約約的可以感受到一點兒鼻息,她都懷疑沈昭他們是不是死了。

一處山洞裏,沈蔓兒烤著火,看著那些仍然保持著寶劍姿勢,坐在地上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們竟然任由自己被冰雪覆蓋。

要不是自己及時出來了,他們說不定就要凍死在山上了。

沈昭他們是在兩天後緩緩地緩過來的,身上的衣服早幹了,看著陌生的山洞,一時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裏醒過來。

難道他們是被人救了?

“哎吆……”

眾人不斷地扭動著胳膊,這身體硬的就不像是自己的了。

“我就說嗎,咱們小姐肯定會保佑咱們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們看,咱們不僅活下來了,還有肉吃。”

安龍第一個從地上站起來,當時情況危急,選擇這種方法,也實屬無奈。

隻是真的是老天開眼,他們竟然真的沒死。

“什麽呀,龍大哥你還真好意思說,是誰信誓旦旦的說,暴風雪很快就過去的,咱們挨過了這一關,就會沒事的,結果兄弟們是愛過暴風雪了,結果差一點兒被凍死。”

安龍燦燦一笑,他當時也沒想到這暴風雪一下,就是整整的一個月啊。

本來他們還有力氣抖雪,到後來又累又餓,慢慢的就被雪埋上了。

“好多肉,看來那人是知道咱們今日會醒來,竟然給咱們準備了這麽多吃的。”

安龍瞄見了火架上的肉,趕緊轉移話題。

這一年多來,別說是肉了,就是給安龍一根青菜,他估計都能激動地掉下眼淚來。

更別說突然出現這麽多肉了,他激動地恨不得抱上去親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