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夜叉,停在半空中,手裏抓著一朵雲彩。

對,就是雲彩,連夜叉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下麵,蔓兒看起來是如此的渺小,夜叉卻知道,他和沈蔓兒的距離其實很近,近到他也許揮揮手,就可以碰到她。

仿佛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夜叉鬆開了自己抓著雲彩的手。

下一秒,沈蔓兒隻看到夜叉猶如一個破娃娃一樣,從高空墜落,那速度,竟是讓夜叉的周圍都燃起了火光。

沈蔓兒整個人都呆住了,夜叉從天上掉下來了,夜叉要摔死了。

“夜叉…”

沈蔓兒聲音剛落,夜叉就平穩的落到了地上,果然不出他所料,玄機就在這片天空裏。

“蔓兒,我找到出去的方法了。”

沈蔓兒已經呆若木雞,夜叉先是會騰雲駕霧,接著竟是從天上掉了下來,可是竟然沒死,還跟自己有說有笑。

隻不過一會兒,她就被夜叉的聲音驚醒了。

“真的,在哪裏?”

“我猜想,咱們出去的方法,就在這片天上。”

兩人同時抬頭望向天空,不知為何,如今再看這片天空,就感覺仿佛有人在對他們微笑一樣。

古墓外,龍三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炸藥。

“刑判,京城那邊來消息了。”

龍三將龍一的回信展開,龍一交代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要是什麽也找不到,就火速回京。

龍三將信件揉成一團,龍一言語如此急切,京城那邊肯定是發生大事了。

“炸藥準備的怎麽樣了?”

“回刑判,隻需兩天,炸藥就可以全部準備好。”

“好,抓緊。”

京城,太子府

一身紫衣的龍一坐在高位,“軒轅澈”則是站在他的身側。

“首領,如今怎麽辦?”

“軒轅澈”站在下首,整個人緊張的都分不清左手和右手了,要是尊上回來了,知道自己將他的未來嶽父惹毛了,會不會宰了自己。

龍一當初接到消息走的急切,根本沒來得及交代“軒轅澈”如何行事,誰知如今竟是鬧成這樣。

“沈相,真是如此說?”

如今的龍一雖是恢複了太子府第一侍衛的身份,但是他眼裏的那股陰狠卻是再也隱不住。

“是,沈相說,等沈蔓兒回來了,就立馬進宮乞求皇上退婚,還說沈蔓兒即使出家做尼姑,也不會嫁給太子。”

“不是太子,是你,都是你這呆子,不是讓你好好地待在太子府裏嗎,你沒事跑丞相府去幹麽。”

龍一真是氣死了,這沈玉易容術了得,偏偏那性格是出奇的衰,做個安靜的美男子還可以,隻要一動絕對就要闖禍。

“我也不想啊,皇後娘娘一遍一遍的召見我,我要是不去,他們肯定會懷疑的,皇後讓我去沈府,我總不能拒絕吧。”

“可是聽聽你都跟沈相說了什麽,什麽叫即使蔓兒真的死了,你也會娶她。沈相正是憂傷的時候,你說這種話,他不退婚才怪。”

沈玉卻是一臉的委屈,當時他是看著自己叔叔一下子老了十歲,才如此說的,說那話也是發自真心的。

“我沒有說錯啊,即使沈蔓兒真的死了,太子也是一定會娶她的。”

龍一看著沈玉,連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不懂,如果沈小姐真的死了,何來的娶不娶,太子會陪她一起死。”

聽著龍一的話,沈玉楞了一下,隨即一句話也不說了,他們的尊上的確會那麽做。

“罷了,你下去吧,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沈玉默默的回了自己的房間,龍一則是靜靜的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彎月。

尊上,您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禦書房

皇帝看著跪在下首麵色蒼白的五兒子。

“到底是怎麽回事,蔓兒掉落溝壑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別跟我說你什麽也不知道。”

再次聽到沈蔓兒這個名字,軒轅辰的胸口就是一陣揪疼,紫菱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後悔了,而且是十分的後悔。

他悔,不是因為鬼煞門的追殺,也不是因為自己的產業受到影響,而是自己當初即使放開了手,也應該跳下去救她。

“父皇,蔓兒掉下溝壑,都是兒臣的錯。”

接下來,軒轅辰便將他們進入古墓後發生的種種,以及最後逃出升天的時候,玉靈對蔓兒擊殺,最後將她逼落溝壑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皇上聽完,勃然大怒。

“糊塗。”

氣急敗壞的皇上,拿過手裏的茶杯就朝軒轅辰扔了過去,熱茶潑在軒轅辰的臉上,他卻是毫無知覺。

“你明明知道玉靈對蔓兒有殺害之心,為什麽還任由她傷害蔓兒,在外麵待的時間久了,你是不是連誰輕誰重也分不清了。

這玉靈就是一江湖女子,你以為憑她的身份,能做朕的兒媳婦嗎。想要進入皇家的門,她休想,隻要朕在一天,朕就不會答應。

蔓兒是誰,蔓兒是你的皇嫂,是澈兒的太子妃,是大晉國未來的皇後。

如今你竟是眼睜睜的看著一江湖女子傷害大晉國未來的皇後,你怎能如此的糊塗。

若是澈兒知道這件事跟你有關係,你如何向他交代,以後你們兄弟如何自處,難道你還要為父看著你們自相殘殺不行。”

皇上說完,一口氣坐回龍椅上,他一直以為外麵的一直是謠傳,如今聽辰兒說古墓裏麵如此凶險,如此看來蔓兒是凶多吉少了。

隻是可憐了那樣一個好孩子,自己一開始雖是不喜歡她,可是這段時間以來他與蔓兒的相處,以及蔓兒那一套鸚鵡論,都讓他覺得蔓兒絕對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選。

如今那麽好的一個孩子,竟是被自己的五兒子間接害死了,讓他怎能不生氣。

“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皇上冷靜下來,氣也消了不少,如今蔓兒已經死了,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自相殘殺吧。

“兒臣身上的傷無礙。”

“太子那邊,我會去說,這段時間你就待在辰王府好好地養傷吧。”

軒轅辰一聽,這是父皇間接的將他囚禁了,可是如今鬼煞門的人時時都在追殺他,他留在京城反而是最安全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