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果然不出所料,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沈蔓兒失寵了,但是她也樂在其中。

之後,沈蔓兒又被各種各樣的事情淹沒了。

“小姐,剛剛有人來找您,給您送來了這封信。”

沈蔓兒這段時間接到過不少的信,有紅蓮的,有沈昭的。

收到這封信,沈蔓兒就知道沈昭的第一步完成了。

沈蔓兒打開信紙,果然,沈昭告訴她事情很順利,約她在城南的破廟見麵。

城南破廟

沈蔓兒隻知道城南有這麽一處被人遺忘的地方,沒想到這破廟從外麵看起來竟是和義莊無異。

珠兒看著眼前陰氣森森的破廟,步子是再也挪不動半分。

“小姐,沈昭真的約了您在這種地方見麵嗎?好嚇人啊,要不咱們還是不要進去了。”

沈蔓兒心中其實也有一點打鼓,她前世最怕的就是什麽鬼啊怪的。

“不用擔心,不是還有安龍他們在嗎。”

安龍和安虎兩人是一點兒也不敢放鬆,據說這城南破廟可是鬧過鬼的。

破廟的門被推開,灰塵撲麵而來,幾人揮舞了半天,往破廟內看去,哪裏有一點人氣。

寺廟內豎立著一個布紋灰塵的佛像,隻是佛像卻是滿臉瘡痍,佛像雖是笑的,那眼中卻是充滿冷意。

仿佛在斥責世人將它忘記了。

“小姐,沈昭在哪啊?”

沈蔓兒在破廟內看了看,她也想知道啊。

轟隆隆…

就在眾人如臨大敵的時候,就聽石像後麵傳出震耳的聲音。

安龍趕緊走過去查看,安虎則是將小姐他們緊緊護在身後。

“小姐,有一條密道。”

密道?

沈蔓兒忍不住好奇也上前去查看,就看見石像後麵果然出現了一條密道,密道下沒有燈光,看起來深不見底。

“小姐,有人來了。”

珠兒的聲音響起,果然不久之後,就見密道內漸漸亮起了火光,一個白色人影隨之出現。

“沈昭?”

“小姐,剛剛讓您受驚了。”

“剛剛這是怎麽回事?”

“小姐,請隨我來。”

接下來沈昭就將沈蔓兒等人帶下了密道,原來密道下麵別有洞天,看起來就像是古代的一個練武場。

“你是怎麽發現這裏的?”

“說起來機緣巧合,因為有黑狼和灰狼兩兄弟在,我們也不能去正常的地方投宿,有一天宿在這裏,正值大雨,佛像突然動了,我們就發現了這個地方,後來我索性將人就全聚在這裏了。”

沈蔓兒這才往練武場看去,就見整整齊齊的一些男孩女孩站在那裏,大約有一百多個,看起來都在八到十一二歲的年紀。

等到沈蔓兒再從密道出去,已經是幾個時辰之後了,沈蔓兒坐在回去的馬車裏,心思卻是飄出去老遠。

這麽多孩子,交給沈昭一個人,實在是為難他了。

當時自己是打算了將金童和玉女也拉進來的心思,才將他們帶回相府的,如今看來,現在正是時候。

沈蔓兒剛剛踏進玉蔓閣,就見平時總是待在客房對世事不聞不問的金童玉女兩人,竟是在院子裏等著自己。

沈蔓兒心中一跳,不會這麽巧吧,她正好想跟這兩人商量,這兩人如今卻想離開了。

“蔓兒,我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何事?”

沈蔓兒心中其實是有一點兒失落的,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沒想到這一天卻是來的這麽快。

“其實是這樣的,我們在沈府待得也夠久了,也不能白吃白喝啊,你看是不是?”

“沒有,咱們不是朋友嗎,而且當初的時候,你們也幫過我。”

“就算是如此,這段時間相府對我們這麽好,就算是有恩也還完了,我們再待下去就不好了。”

果然是打算要走了嗎?

那自己要不要開口阻攔?

“都說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你看我們兩個就隻有這一身武功,不如我們就做那些小家夥的師傅怎麽樣?”

哎?

怎麽回事?

他們兩個不是要走嗎?

等等等等…他們口中的那些小家夥是誰?

“蔓兒,我倆也不騙你,其實這段時間相府發生的任何事,我倆都知道,隻是看著你忙裏忙外,我倆卻一直在客房好酒好菜的吃著。

再這麽下去,就算你不轟我們,我倆的臉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

所以,將那些小家夥交給我們兩個,你同意嗎?

隻是蔓兒我們隻是師傅,對於其他的,你不用說,我們也不想知道。”

驚喜,簡直是天大的驚喜,沈蔓兒當然舉雙手讚成。

幾天之後,相府的客房又空了一間房間。

這段時間簡直是火球在天上燃燒。

百味樓因為沈翊斌和紫菱的離開,所以田良遇到什麽事,總是跑來相府找她。

沈蔓兒這才發現,三哥他們離開已經快一個月了。

“小姐,表少爺來了。”

沈蔓兒正在房間裏看賬本,聽到沈玉這個名字,就開始覺得渾身不舒服。

“他來幹什麽?”

沈蔓兒聲音剛落,沈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表妹,表哥都要走了,臨行前肯定要來跟表妹告別啊。”

沈蔓兒驚喜的揮揮手。

“你要走了?太好了,慢走,不送。”

沈玉鬱結,他就知道這個沈蔓兒跟他犯衝。

不過自己當然不會如此輕易地離開,他可是給表妹留了一份大禮。

“表妹,今日一別,還不知什麽時候會再相見,表妹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可莫要隨便生氣了。”

“我自己的身體,我當然會注意,我和表哥以後最好再也不想見。”

沈府外,沈玉那起伏的胸口還是沒有平息,沈蔓兒你簡直欺人太甚,隻不過不要緊,立馬你就笑不出來了。

“小姐,您快去看看吧,大門口來了好多人。”

“怎麽回事?”

沈蔓兒剛到大門口,就見一群人圍在門口,每人手裏都拿著一張紙。

沈蔓兒將那張紙接過來,竟然是一張欠條,而且落款還是她的名字。

等沈蔓兒弄明白到底是這麽回事,沈玉早就跑的不見影了。

“沈玉,你個王八蛋,我跟你勢不兩立。”

馬車裏,沈玉坐在裏麵,笑的前仰後合,沈蔓兒現在肯定快氣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