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寶走後,紫色的爐鼎繼續停留在沈蔓兒的上方。

隻是這次它卻不再旋轉,而是靜立不動。

不久,一簇簇金紫色的霞光,慢慢的從爐鼎身上散發出來,籠罩在沈蔓兒的上方。

沈蔓兒隻感覺自己舒服極了,身體輕輕一動,卻是慢慢的向水底滑去。

咕嚕咕嚕…

一個個巨大的氣泡在浴桶中升起,浴桶中的水全部沸騰起來。

沈蔓兒感覺自己暖洋洋的,比冬天在空調房裏穿著一件特暖和的羽絨衣,吃著火鍋都舒服。

全身舒爽的沈蔓兒忍不住笑起來,這一笑,浴桶中的氣泡冒的更歡了。

不知過了多久,浴桶中的水漸漸趨於平靜。

哢哢哢哢…

隻見水麵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結成一層厚厚的冰。

沈蔓兒現在的感覺就是,她在吃的渾身大汗的時候,服務員忽然給她上了一個特級冰激淩,那感覺,別提有多爽。

冰層慢慢融化,沈蔓兒就這樣靜靜的睡在水底,對之前浴桶中發生的事,沒有一點兒察覺。

珠兒不斷地在房門外徘徊,小姐怎麽一個澡,洗了這麽久啊。

這會兒小姐該洗完了吧?

珠兒想到這裏,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小姐,您洗好了嗎?”

珠兒慢慢的走到屏風處,就聽著後麵沒有一點兒聲音。

珠兒心想,小姐不會在浴桶裏睡著了吧。

這樣可不行,雖然是夏天,小姐也是會生病的。

想到這裏,珠兒趕緊往屏風後走去。

嘩…

沈蔓兒一下子從水裏站了起來,水花滿天飛。

珠兒剛剛轉過屏風,水花漫天飛來,她身上被濺了不少。

沈蔓兒看著珠兒的狼狽樣,忍不住笑起來。

珠兒抹掉臉上的水,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家小姐,小姐就愛欺負她。

“小姐,您欺負珠兒,珠兒不伺候您穿衣了,您自己穿吧。”

珠兒說完,將小姐的衣服往**重重的一放,將地麵踩得踏踏響走了出去。

沈蔓兒看著珠兒的樣子哈哈大笑,自己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

沒人幫自己穿衣服,沈蔓兒也不覺得是什麽大事,邁腿從浴桶中跨了出來。

若是沈蔓兒注意就會發現,她的皮膚變得比以前更加光滑,更加白皙,四肢變得更加勻稱。

沈蔓兒拿起毛巾擦幹身上的水分,愛美都是女人的天性,沈蔓兒也不例外。

一邊擦水分,沈蔓兒就慢慢的站到了銅鏡前,這一看沈蔓兒才發現,自己的胸前,好像多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沈蔓兒走進銅鏡,這才看清,在自己左胸靠近心髒的位置,竟然有了一個紫色的胎記,而且那個樣子就是之前消失的藥鼎。

沈蔓兒的右手不自覺的撫摸上那個胎記,這個就是藥鼎嗎,藥鼎化成了一個胎記,留在了自己身上嗎?

頭發上的水珠一滴一滴的滴下,直到沈蔓兒覺得自己胸前已經濕了一大片,她才從恍惚中回神。

沈蔓兒趕緊用毛巾去吸胸前的水,這才發現她的旺仔小饅頭,竟然長大了,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兩個小山包。

哇…

自己終於不再是飛機場了,沈蔓兒激動地簡直要哭了,她還以為自己要做一輩子的平胸女呢。

這下子好了,雖然小山包還不是很大,但是至少是有了。

半個時辰之後,珠兒還是外麵實在是等不下去了,安奈不住地走了進去。

進去一看,小姐竟然穿著她的特製小內衣,散著頭發躺在**看書。

“小姐,您怎麽不換衣服啊?”

沈蔓兒將書本往**一摔,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

自己這不是穿著嗎?

“小姐,珠兒馬上伺候您更衣。”

珠兒在內心不斷地自責的批評著自己,剛剛自己怎麽能生小姐的氣呢,害的小姐到現在都不穿衣服。

沈蔓兒輕輕地推開珠兒。

“珠兒,我覺得這樣很好啊,穿起來還涼快,幹麽非要穿那麽繁瑣的衣服。再說了,我又不打算出去了,這樣穿著就很好。”

珠兒可不管小姐說什麽,在她的心裏,小姐就要每時每刻360°閃閃發光才行。

“小姐,不行,萬一待會兒有人闖進來怎麽辦?

小姐這個樣子要是被外人看到了,小姐您的清譽就全毀了。”

沈蔓兒不禁在內心搖頭,有這麽嚴重嗎?

兩刻鍾時候,沈蔓兒總算是被珠兒包的嚴嚴實實了。

沈蔓兒低頭看了看胸前的束帶,可別把自己的小山包再給勒沒了。

傍晚

沈蔓兒終於放下了書本,她現在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那麽剩下的就是實踐了。

第一步,她要先準備大量的葡萄。

沈蔓兒伏在案桌上,拿出一張紙,低低的寫起來。

無夜現在是自己的合夥人,找葡萄的事就交給他了。

馬上就要到葡萄的成熟期了,這個對無夜應該不是很難。

沈蔓兒剛剛放下手中的毛筆,珠兒就推門走了進來,端了一杯涼茶放在她的桌上,然後就站在旁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沈蔓兒整理桌上的信紙,幾次抬頭,珠兒都是低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珠兒,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聽到小姐的呼喚,珠兒一愣,隨即又糾結了一會兒,才說道。

“小姐,告訴您一個消息,您可別生氣。”

聽著珠兒這麽說,沈蔓兒忍不住嘴角一勾,嗬嗬一笑,然後說到。

“是不是神醫穀的人,已經被放出來了。”

沒想到根本瞞不過,珠兒一瞬間有點泄氣。

“小姐,您已經知道了啊。”

“早晚的事,隻是看到你這個樣子,提前猜到罷了。”

珠兒看著自家小姐,怎麽一點兒都不生氣啊,昨晚因為神醫穀三少爺和紫菱可都受傷了。

“小姐,您不生氣嗎?”

沈蔓兒將信折好收進信封裏,就將信封仔細的封好。

“有什麽可生氣的,就算我氣死了,神醫穀的人該放出來,還是會被放出來,有生氣的這個時間,我還不如拿來看書呢。”

珠兒點點頭也是,就像她現在一樣,雖然聽著神醫穀的人被放出來了,十分生氣,但也無計可施。

沈蔓兒再三檢查了信封後,才在信封上寫下,無夜收。

寫完,便將信封放到了珠兒手裏。

“珠兒,拿去交給安龍,他知道該怎麽做。”

“哦。”

珠兒拿著信封走了出去,沈蔓兒想了想珠兒剛剛說的話,無所謂的一笑,繼續看起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