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兒一驚,猛地抬起頭,這才看到站在自己身邊的人,居然是無夜。

“無夜?”

一想到剛剛放在自己後背上那個溫暖的手掌,沈蔓兒瞬間整張臉都燒起來。

站起來,不自在的移到一旁,這才敢和無夜對視。

“你什麽時候來的?”

軒轅澈這才回過神來,剛剛自己來到後,因為看到蔓兒眉頭緊皺,便是滿心擔憂,竟是不經意間做出了此等無禮之事。

魔尊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轉身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麵色如常的說道。

“剛才的事,是我唐突了。”

沈蔓兒尷尬的笑笑,看著無夜和以前一樣冰冷的眼神,忍不住自責起來。

無夜肯定是等久了,才會忍不住拍自己的。

“沒事,沒事的。”

“我聽安龍說,你有事找我。”

“嗯,我這有封信,你先看一下。”

沈蔓兒將紅蓮給自己寫的信拿給無夜,當然隻有第三張。

魔尊看著心中的內容,原來蔓兒找自己是因為這件事。

其實獨孤秋剛被人救走,他便知道了,也想到了紅蓮擔心的事,便暗中在丞相府和沈蔓兒身邊都增加了人手,當然這些事沈蔓兒都不知道。

“獨孤秋的事,我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沈蔓兒當然不會傻得認為這件事無夜不知道,算起來無夜還是獨孤秋的滅門仇人。

“我想跟你做一筆買賣。”

沈蔓兒簡單明了的說道,在無夜麵前她不想繞圈子。

“說來聽聽。”

魔尊靠在椅背上慵懶的說道,以前都是自己眼巴巴的來幫她,別說,讓蔓兒主動來求自己,別是一番風味。

“在獨孤秋的事情解決以前,我想讓鬼煞門保證我身邊所有人的安全。”

沈蔓兒可不認為獨孤秋到時候,隻來報複她,相反,她覺得獨孤秋極有可能會先從自己身邊的人下手。

她身邊現在有安龍和安虎,而她自己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特別是她老爹和二哥,說這兩個人手無縛雞之力,也不為過。

“那你呢?”

慕尊定定的看著沈蔓兒,他有想過蔓兒會讓自己保護其他人,可是這句話真的從蔓兒嘴裏說出來,他才感覺到自己喜歡的姑娘是多麽的與眾不同。

他的蔓兒從來不會坐以待斃,隻會撒下天羅地網等著獵物上鉤。

“安龍和安虎不也是你的人嗎,我這也算是受到了鬼煞門的保護,而且我也不打算坐等著獨孤秋找上門來,如果他真敢來,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魔尊看著沈蔓兒信心滿滿的樣子,仿佛已經看到了前世那個驚世女子。

獨坐淩霄亭中,天下大事運籌帷幄。

“好。”

沈蔓兒囧,無夜竟然就這麽輕飄飄的答應了,她連自己能出的代價都還沒說出來呢。

魔尊等了一會兒,本以為蔓兒還會再說什麽,卻看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了?”

“不是說你們鬼煞門都是拿錢辦事嗎?你就不問問我打算出多少錢嗎?”

魔尊看到她窘迫的樣子,卻是低低的笑起來,原來她是在意這個。

“我們是朋友。”

沈蔓兒一聽無夜又打算無償勞動,立馬就急了。

“朋友也不行啊,親兄弟不是都得明算賬嗎?”

“不僅如此,你還是我們鬼煞門的合作夥伴,既然是合作夥伴,我們就要保證你的安全,不然錢還沒有賺到手,你卻先遭遇了不測,對我們而言,豈不是虧大發了。”

沈蔓兒一想也對,如果換了自己,如果無夜是自己的合作夥伴,自己也不會讓他死。

沈蔓兒看向無夜,此時他的臉上一片理所當然,沈蔓兒心想,就算自己再堅持下去,估計無夜也不會接受。

想到這裏,沈蔓兒心裏反而好受了一些。

自己是他的合作夥伴,他當然不能讓自己死。

接下來沈蔓兒和無夜又談了許久,大抵都是關於釀葡萄酒的秘方的事。

不知不覺,沈蔓兒竟是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魔尊看著眼前靜靜的睡著的女子,心裏有幾分好笑,卻也存著一絲無名火。

她竟然就這樣在一個男人麵前睡著了,萬一自己圖謀不軌怎麽辦。

魔尊內心反複糾結,但是不久在看到蔓兒嘴角的笑容後,又慢慢的消散了。

蔓兒在心裏是真心的把自己當朋友吧。

可是一想到隻是朋友,魔尊又有幾分不滿足。

魔尊伸手慢慢探向蔓兒的臉頰,這是在確認這個就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沈蔓兒後,軒轅澈第一次如此近的碰觸她。

她的皮膚是那樣的光滑細嫩,軒轅澈長久握劍的手劃過她的臉頰,都留下點點紅痕。

她的唇是那麽的紅豔,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將這雙紅唇狠狠地**。

她的睫毛一顫一顫的,軒轅澈的心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在這樣一個睡美人麵前,軒轅澈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軒轅澈就這樣靜靜的看了她許久,終是覺得她這樣睡不舒服,將她抱起來輕輕地放在了**。

**,沈蔓兒滿意的抱著被子滾了一圈,便窩在床角裏睡起來。

軒轅澈看著她可愛的樣子微微一笑,不經意間,卻是和寒寶的小豆眼對上了。

寒寶的小眼一抖一抖的,不知怎麽的,軒轅澈就感到一陣心虛,仿佛是自己做了什麽十分不應該的事。

想到這裏,麵具下的軒轅澈整張臉都紅起來,疾步的往門外走去。

可是剛走了沒兩步,他又返回來,在寒寶一臉奸笑的目光中,輕輕地親在了蔓兒的臉上。

清晨,沈蔓兒一覺醒來,隻感覺神清氣爽,渾身精力充沛。

沈蔓兒伸伸懶腰,從**坐起來,才發現自己身上竟然還穿著昨天的那身衣服。

自己昨晚睡覺的時候,沒脫衣服嗎?

這個念頭隻是剛剛冒出來,沈蔓兒就想起了自己臨睡之前再做什麽。

無夜呢?

自己不是再和他談話嗎,怎麽會到了自己**。

難道是自己在無夜麵前睡著了?

沈蔓兒重新一頭栽在**,用被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媽呀,丟死人了。

自己還是個女人嗎?

就算是在現代,也不敢在一個男人麵前,就這樣毫無防備的睡著啊。

啊,自己下次還怎麽見無夜啊。

沈蔓兒直感覺自己的臉起碼燒到了八十度,估計這會兒給她一個雞蛋,再來一把孜然,就可以開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