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傷你的是什麽人,你知道嗎?”

“我也不太清楚,那人雖然武功不精,但是善於用毒,我一時不察就著了他的道,而且那個人之前受過很重的傷。”

受過很重的傷?

善於用毒?

會是誰呢?

“淩霄,你在山上好好養傷,這段時間你讓大家都不要隨便下山,如果你有什麽事要找我,還是按老規矩。”

“是,寨主您下山的時候,一路小心。”

程文誌一刻也沒有耽誤,回去後,便帶著畢筱瑤火速從密道下山,這次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用黑布捂上了畢筱瑤的眼睛。

畢筱瑤隻感覺自己被程文誌帶著一路兜兜轉轉,等她眼睛上的黑布再次被摘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她一個人坐在一輛回京的馬車上。

“小姐,寨主讓我服侍您回京。”

馬車外麵傳來小玉的聲音,看來是程文誌已經離開了。

“小姐,寨主還說,您是自己從丞相府離開的,去了西山的清雲寺上香,根本就不是被人擄走的。”

“我知道了。”

軍營

沈昭的傷勢雖沒有繼續惡化,但是也沒有一絲好轉。

安龍這邊去找紫菱,卻是遲遲沒有消息,沈蔓兒整顆心都急躁起來。

“蔓兒,我看你臉色不太好,你去休息一會兒吧,我替你看著。”

沈蔓兒揉揉自己的額角,她是有一點累,但是沒什麽大礙。

“大哥,我沒事,就是昨天沒有睡好。”

兩人正在交談間,外麵有士兵來報。

“報告將軍,有人要見您和沈小姐。”

沈蔓兒聽後,心中一喜。

“是不是紫菱來了,大哥,你快讓他們進來。”

沈蔓兒在營帳裏等待,過會兒果然見紫菱一臉急迫的走了進來。

“蔓兒,沈昭怎麽樣了?”

一提到沈昭,沈蔓兒滿臉都是憂慮。

“紫菱,營中的軍醫說沈昭內髒俱損且腹內出血,從昨天到現在,狀態一刻不如一刻。”

“我去看看。”

紫菱走到沈昭的病床前,雖然沈昭的臉色很是難看,但比她預想的要好多了,看來沈昭是在受傷後得到了及時的救治,也算是他走了大運了。

“紫菱,沈昭他…”

沈蔓兒不敢說下去,如果沈昭真的沒救了,怎麽辦?

“蔓兒,你放心吧,如果是以前,沈昭傷成這樣,我們也隻能為他準備後事了。可是之前救大公主的時候,讓我醫術又有了長進,放心吧,沈昭命不該絕,這次死不了啦。”

“真的?”

“嗯”

沈蔓兒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有了紫菱這句話,沈昭她就放心了,就是不知道畢筱瑤那邊尋找的怎麽樣了。

到底是誰將她擄走了,按理說,那人要是針對丞相府,應該是有所動靜了,怎麽會這麽安靜呢。

沈蔓兒這邊因為紫菱的到來,一切困難都迎刃而解,而丞相府這邊卻是一片雞飛狗跳。

趙氏本來就沒什麽大事,她隻是被安龍暫時嚇住了而已,肚子疼也隻是她自己的臆想,回到客房後,就在屋裏忍不住發脾氣。

想她趙氏自從嫁給畢之舟,從來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裏吃過這麽大的虧。

不僅昨天晚上被沈蔓兒軟禁在這裏,今天更是明目張膽的要打她了。

如此下去那還了得。

“桃花,紫鳶那個死丫頭呢?”

“回夫人,昨天晚上來的時候就沒見到,不知道跑哪去了。”

“哼,這個臭丫頭,自家小姐不見了,她倒是悠閑了。”

“去找,我就不信,她就在這個丞相府裏,還能跑了不成。”

紫鳶昨天晚上一夜沒睡,一直坐在後廳裏等著小姐的消息,直到天亮,她才忍不住小憩了一會兒。

今天早上沈府外出的家丁全部回來了,她便忍不住去打聽小姐的消息,可是問遍了所有人,卻是毫無所獲。

紫鳶力竭的靠在柱子上,他們家小姐怎麽這麽可憐啊。

剛剛被沈公子拒絕了,又被人綁架。

“啊…”

紫鳶隻感覺自己被人從後麵狠狠地推了一把,她一時不察,狠狠地跪在了地上。

膝蓋傳來刺痛,不用看紫鳶也知道,自己的膝蓋肯定是出血了。

紫鳶回頭,就看到推自己的罪魁禍首,大夫人身邊的桃花。

“桃花,你幹什麽?”

紫鳶氣呼呼的說道,大夫人身邊的丫鬟也跟她一樣,個個飛揚跋扈。

“我幹什麽,小姐不見了,你卻在這裏享清閑,哼,看待會兒大夫人怎麽收拾你。”

“我沒有,我在這裏就是在打聽小姐的下落。”

桃花環視了一周,確實是有沈府的一群家丁在休息。

別說這沈府就是不一樣,連家丁都比別人家的長得好看。

“哼,我看你是在這裏勾引情郎吧,怎麽了,小姐不見了,就想著把自己嫁出去,想得倒美。”

“桃花,你別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待會兒見了大夫人,我看你還有沒有這個底氣。起來,別跪在地上裝可憐,大夫人找你問話。”

紫鳶扶著柱子起來,這裏是一處回廊,地上全都是鋪的小石頭,紫鳶起身,地上就留下了淡淡的血跡。

桃花走在前麵,看著紫鳶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麵,心裏得意的不得了。

哼,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在自己麵前還不是什麽都不是。

小姐丟了,紫鳶這條命今天保不保的住還不知道呢。

“走快一點,別磨磨蹭蹭的。”

紫鳶忍住腿上的疼痛,加快了腳下的步伐,隻是緊握的拳頭,可以顯示出她現在是有多麽的不甘心。

“夫人,紫鳶來了。”

桃花一到大夫人麵前,就換上了一副溫順的模樣,與公共跋扈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夫人。”

紫鳶輕聲的叫到,她總感覺大夫人這次叫她,絕沒有好事。

“跪下。”

趙氏坐在太師椅上揉著額頭,連看都沒看紫鳶一眼。

紫鳶聽著趙氏的吩咐一愣,但還是乖乖地跪在了地上。

“桃花,掌嘴。”

桃花嘴角得意的勾起,她就說嗎,夫人怎麽會放過紫鳶。

“啪…”

桃花重重的打在紫鳶臉上,先不說紫鳶,桃花的手掌都紅了。

桃花再次得意的看了紫鳶一眼,恭敬地退回到大夫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