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麽事情了,可是蔓兒又遇到了麻煩?”

軒轅澈急切的問道,在他的心裏所有的一切都沒有蔓兒的事重要。

“回太子,事情是這樣的……”

軒轅澈按耐住自己急切想去一看究竟的心,耐心的聽兩人講完,才知道原來還是因為程家。

隻是這個畢筱瑤不願意嫁到程家,為什麽要來找蔓兒呢,還有這個程文誌算個什麽東西,竟然威脅蔓兒。

蔓兒找慕容家合作是遲早的事,沈昭隻是讓蔓兒提早想到了慕容家而已。

“太子殿下,您打算怎麽做?”

“你們先回去吧,我自有安排。”

軒轅澈語氣平淡的說道,仿佛剛剛被沈蔓兒拋棄的不是自己。

暗二和暗三兩人對視一眼,看太子這態度是不打算阻攔啊。

書房,軒轅澈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裏的一片竹林陷入回憶。

前世自己第一次見蔓兒,就被那個機靈古怪的小姑娘吸引,自己忍不住跟隨,卻和男裝的蔓兒擦肩而過。

十三歲那一年,那時的沈相剛剛升為丞相,一直以各種理由拒絕參加宮宴的蔓兒不得不參加,自己那時才知道她是沈相的女兒。

自己一直以為這是上天給自己安排的緣分,卻在默默注視後知道她已心有所屬。

自己就像是影子一樣默默守護在她的周圍,卻不知她那時已經成立了一個洪門,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命運對自己是何其的殘酷,讓自己這麽晚才遇到她。

可是命運對自己又是眷顧的,因為蔓兒以後的歲月,自己都陪伴在她的身邊,哪怕是以一個君王的身份。

前世的慕容楚浩隻是蔓兒眾多合作夥伴中的一個,而自己隻是一個旁觀者。

這一世……

自己絕對不要做一個旁觀者。

太陽西斜,一天中最熱的時分已經過去。

碧波湖畔,紫菱和沈翊斌躺在草地上,拍著鼓起的肚皮。

“沈翊斌,我想吃烤肉了。”

紫菱懶洋洋的說道,魚雖然好吃,可是吃多了也會膩,而且沈翊斌的手藝還不好。

“你不是剛剛吃了十幾條魚嗎,還想吃燒烤嗎?”

沈翊斌聽到紫菱這麽說都有點驚嚇了,好像最後一條魚下肚還沒有半個時辰吧,他們整個下午都在捉魚烤魚,難道紫菱又餓了。

“是剛剛吃完,可是我就是想吃燒烤了。”

紫菱委屈的看著沈翊斌,還說喜歡自己,連自己喜歡的東西,都不給自己吃。

沈翊斌看著紫菱的委屈樣,無奈的搖搖頭,這樣下去不會把自己吃窮吧。

罷了,罷了,誰讓自己喜歡這個妮子呢,她想吃自己就努力賺錢,自家媳婦總不能讓她餓著。

“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

“哪裏哪裏?”

紫菱一下子又興奮起來,她總感覺沈翊斌接下來又要給自己一個驚喜。

“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先在這等著我,我去弄兩匹馬。”

“我和你一塊去。”

兩人同時從草地上起來,看著彼此,笑顏如花。

紫菱走在旁邊,看著沈翊斌的測驗,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還有如此溫柔的時候。

“沈翊斌,把手伸出來。”

“幹什麽?”

沈翊斌雖是這麽問,但還是乖乖的將手伸了出來。

紫菱將自己的小手,放在沈翊斌的大手掌裏。

“不用找馬了,想去哪裏,我帶你去。”

沈翊斌感覺自己就像個被丈夫保護的小媳婦。

“如果被京城的人知道,京城惡霸之一的沈翊斌被女人抱著飛來飛去,會笑話死我的。”

沈翊斌雖是這麽說,卻是擔心路途遙遠,將紫菱累著。

“那你是願意被我抱著,被人笑話呢,還是你自己去?”

自己去,他有病啊。

“來吧。”

“幹什麽?”

“你不是要帶著我去嗎,剛剛不是喊餓嗎,還不快走。”

紫菱的心撲騰撲騰,感覺都要從胸膛裏跳出來了。

“好。”

沈蔓兒想著待會兒自己要去和慕容楚浩商量合作的事,店裏不能沒有人看著,派人一遍遍的去找紫菱兩人,結果兩人早就將她拋到九霄雲外了。

“兩個混蛋,等你們回來了,我非把你們捏扁了,揉圓了,像湯圓一樣下鍋煮了。”

“三少,店裏又來了很多客人,咱們的食材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田良看著後廚列的單子,許多食材都快沒有了,其他的還好說,這個新鮮的肉一時真的不好找。

“邱叔呢?”

“邱叔一個時辰前已經出門想辦法了,咱們的肉和菜平時都是城外的農戶送來的,要求絕對的新鮮,按理說這麽長時間也應該回來了。”

“再等等,應該還來得及。”

沈蔓兒焦急的看著沙漏,莫不是邱叔遇到了麻煩,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郊外,沈蔓兒焦急的等待的邱叔,此時正被一群黑衣人圍在裏麵。

“你們想幹什麽?”

“老頭,乖乖的就將馬車留下,我們可以饒你一命。”

邱老頭緊緊地勒緊手裏的韁繩,他平時出來都是一副農戶的打扮,這群人怎麽會盯上自己呢。

“我這馬車上都是不值錢的東西,你們要是要銀子,我就把身上所有的銀子都給你們,能不能放我過去。”

“銀子!有銀子還不趕緊拿出來。”

領頭的男人雖是黑布蒙麵,但是頭上的刀疤特別醒目,一笑顯得特別猙獰。

要銀子就好說,隻要能將食材送回去,一點兒銀子算什麽。

邱老頭將手裏的錢袋扔給領頭人,領頭人接住,掂了掂分量,謔,銀子還不少啊,差不多快一百兩了。

“各位好漢我可以走了吧。”

邱叔看著他這輛破馬車,這馬車還是他當時開雜貨店的時候,自己配置的。

木頭都有一點老舊了,感覺踹一腳就會散架的樣子。

邱叔揮起手裏的馬鞭,想從黑衣人中間穿過去,不想領頭人卻是抽出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誰準你走了。”

邱叔看著脖子上的砍刀,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好漢,剛剛你不是說我給了銀子就可以走了嗎。”

領頭人看著麵前的邱老頭哈哈大笑。

“老頭,我隻說讓你將銀子拿出來,什麽時候說過要放你走了。想走也可以,人走,馬車留下。”

“好漢,我這馬車上就是一些菜和肉,真的不值錢啊。”

“菜和肉,我們要的就是你馬車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