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

紫菱心裏簡直要笑瘋了。

主持公道。

剛剛他們被冤枉的時候,怎麽沒見這些人出來替他們主持公道。

嘭……

紫菱大力拍在桌子上。

“人就是我殺的,你們想怎麽樣。”

衙役一看對方竟然直接就承認了,真是不費吹灰之力。

“兄弟們,和我一起把這個殺人凶手拿下。”

“那也好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隻是須臾間,幾個衙役就從門口飛了出去,在門外疊起了羅漢。

門外觀看的人,一看有人飛出來,立馬整齊劃一的讓開道路,好像已經演練過數百遍一樣。

紫菱拍拍手,雙手叉腰站在大門口。

“不是要抓我嗎,有本事來啊。”

幾個衙役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

“你給我等著,走,兄弟們,回去報告大人。”

紫菱看著落荒而逃的衙役哈哈大笑,笑完後,轉過身看著那三個跪在地上的大漢。

現在輪到你們了。

紫菱掰著自己的手指,壞笑著朝三人走來,嚇得三人連連後退。

“你要幹什麽,大人一會兒就要來了,你跑不了的。”

紫菱陰測測的笑道。

“我沒想跑啊。”

三人看著她這個樣子,嚇得心驚膽戰。

“別過來,再過來我們就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盡管來吧。”

“啊…”

這邊紫菱開始了單方麵的群毆,那邊沈翊斌卻是看不下去了。

不能再讓紫菱這麽鬧下去了,不然待會兒京兆尹來了,真的不好收場。

沈翊斌剛要起來阻攔,卻是被龍一擋住了。

“龍首領?”

沈翊斌不明所以的看著龍一,難道龍一還準許紫菱如此胡鬧嗎。

“繼續喝茶。”

龍一不慌不忙的說道,端起一杯茶細細的品著,好像這杯茶是多麽美味一樣。

程宥彬看著幾個人的動作,卻是有點煩躁。

為什麽他感覺那個不男不女的做的事都像是故意的呢?

可是有誰會傻到去打官差呢。

而且為什麽沈翊斌和龍首領都不阻攔,難道這是一個圈套。

程宥彬看著地上的“屍體”,炎炎的夏季,他仿佛已經聞到了一股屍臭味。

不可能的,沈翊斌不會有這樣的城府,他和自己以前一樣,就是個紈絝子弟。

“哇……”

“啊呀…….”

“哎吆……”

“好厲害……”

外麵的眾人,不斷傳出陣陣喝彩,不得不說,紫菱打人真是太爽了。

這才一會兒的功夫,這哪是人啊,早變成豬頭了。

“讓開,讓開……”

屋裏的群毆事件還沒結束,這邊官兵已經包圍了外麵。

外麵的看客一看官兵來了,這會兒是真的鬧大了。

拿起扁擔,扛起麻袋,該幹麽的幹麽去了。

一會兒百味樓前麵隻剩下寥寥數人。

紫菱聽著外麵的動靜,終於來了。

紫菱腳下一用力,將三個豬頭一塊踢了出去。

三人落在地上,發出三聲悶響,其餘再沒有其他聲音。

京兆尹手下有一隻朝廷的護衛隊,這次走在最前麵的就是隊長馬戎。

馬戎看著躺在自己腳邊的三個看不出人模樣的東西,臉色變得黑如鍋底。

“大膽狂徒,究竟是誰竟敢光天化日傷人。”

紫菱從裏麵大搖大擺的走出來,雙手抱在胸前,打量著馬戎。

吆喝,還真叫來一個看著厲害的。

“本大爺。”

“你是何人?”

“我是你大爺。”

“來人,把此人給我拿下。”

外麵紫菱和馬戎帶來的人交手,裏麵沈翊斌卻是坐不住了。

剛要起來去阻止,又被龍一攔住了。

“龍一,我尊你一聲龍首領,可是現在不能再讓紫菱鬧下去了。”

“紫菱的事,我會去處理,你看看這個。”

沈翊斌重新坐回座位上,看著龍一塞給自己的紙條,上麵七拐八扭的字,不用看就知道是紫菱寫的。

隻見上麵寫著讓沈翊斌去找鬧事那天所有的證人,還回丞相府將自己的藥箱拿來。

沈翊斌攥著手裏的紙條,想著紫菱前前後後所做的一切,難道那丫頭是故意的。

可是紫菱怎麽會想到這麽做的,這紙條又是什麽時候寫的。

噌噌噌噌……

紫菱被一群刀架在脖子上,再也動不得半分。

“將此人帶回衙門。”

紫菱朝屋裏的人笑了笑,大搖大擺的被官差押著走了,仿佛自己要去的根本不是衙門,而是遊樂園一樣。

“喂,龍一,別把我剛剛交代的事忘了。”

“知道了,你就放心的去吧。”

馬戎黑臉看著龍一,這龍首領又要玩什麽把戲。

馬戎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人還有屋裏那具屍體,深深地看了程宥彬一眼。

“將這三個人還有那具屍體一塊帶回去。”

紫菱被官兵押走,沈翊斌想著紫菱剛剛的交代,立馬動身回丞相府,卻在門口被程宥彬攔住了。

“沈翊斌,隻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可以讓我爹放了剛剛那個人。”

沈翊斌心中冷笑,沒想到之前一直輸給自己的程宥彬也會有威脅自己的一天。

“什麽條件?”

“把百味樓給我,以後你在京城再也不能開酒樓。”

嗬嗬,沈翊斌心裏簡直笑到不行,程宥彬即使你變了,還是向以前一樣蠢笨。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你就再也別想見到你那朋友了。”

沈翊斌冷眼看著程宥彬,一直知道他視人命如草芥,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直接的聽到他說要人命的話。

沈翊斌恢複了自己以前紈絝子弟的模樣,吊兒郎當的看著程宥彬。

“程宥彬,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你的腿又不是我弄斷的,你幹麽一直針對我呢。”

程宥彬一聽沈翊斌提到自己的腿,脾氣就變得暴躁起來。

“沈翊斌,你還敢說跟你沒有關係,當初難道不是你和你那個表弟一塊算計我。”

“表弟?”

沈翊斌想了想,難道是指蔓兒救了秦寒的那一次。

“程宥彬,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再說了,咱們從小到大什麽時候我不是見了你就打。”

程宥彬雙手緊緊的握住身下的輪椅。

“那為什麽斷腿的是我,明明你和我是一樣的貨色。”

沈翊斌冷笑,這家夥倒是有幾分自知之明。

“所以你就為了這個處處針對我。”

說完這一句,沈翊斌湊到程宥彬身前低低的說道。

“程宥彬,你斷了腿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