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花滿樓恢複正常,除了後院經常有不和諧的聲音傳出來外,其他倒是沒什麽變化。

軒轅辰再次來到花滿樓的時候,大門已經修好了,裏麵還是歡聲笑語不斷。

敲門聲響起來,眾姐妹都緊張兮兮的看著門口,這次都沒有人敢主動上前開門。

秋瓷是在眾人裏,說話比較有分量的,聽著這次敲門聲不像是鬧事的,就走上前去開門。

“秋瓷姐姐,不要開門,還是等武浚武鴻過來吧。”

“不用擔心,我先看看,要是來鬧事的,我就不開門。”

秋瓷走到門前,透過門縫,朝外看了一眼,居然又是那個夜辰。

秋瓷回頭看著眾姐妹,一臉為難,到底要不要開門。

“秋瓷姐姐,是誰啊。”

“是那個夜辰。”

夢羅一聽還是那個夜辰,就不幹了。

“他又來幹什麽,害的小公子還不夠嗎,小公子這兩天茶飯不思,都瘦了,我看啊,就別讓他進來。”

“要不還是去通知一下小公子吧,畢竟他是公子的朋友。”

“哼,什麽朋友,他根本就不配做小公子的朋友。”

“好了,好了,你們都別吵了。藍煙,你去將小公子叫下來。”

藍煙是一個比較文靜的姑娘,平日裏話不多,人也比較老實。

“不用叫了,我已經過來了。”

眾人齊齊回頭,果然就見小公子已經站在眾人身後。

“小公子,您還是不要見他了,那天那個女人要殺我們,都是這個人害的。”

夢羅反複勸著沈蔓兒,如果是她,她就不會再見這個人。

“好了,我自己會處理的,大家都忙去吧,比賽的日子就要到了。”

“秋瓷姐姐,你放他進來吧。”

軒轅辰進來的時候,就見沈蔓兒靜靜地站在那裏,相比前幾天,好像消瘦了一些。

“跟我上來吧。”沈蔓兒說完,也沒理他,徑直往三樓走去,軒轅辰也沒覺得無禮,緊隨在她的身後。

屋裏,兩人坐在茶桌前,仿佛還與幾天前一樣,隻是這一次的兩人,麵上都沒有笑容。

“對不起。”

沈蔓兒倒茶的手一頓,之後繼續緩緩倒茶。

“怎麽,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嗎?”

果然啊,在他心裏,那個玉靈才是重要的,那天的事他到底知不知情已經不重要,因為他還是在為那個女人道歉。

“之前玉靈私自帶人來鬧事,我知道時已晚,要是我早知道的話,絕對不會讓她那樣做的。”

沈蔓兒嗬嗬一笑。

“無所謂啊,反正那一天最後是她受了傷,我們又沒有吃虧,也算是扯平了,對了,她那兩個手下還在這裏,待會兒你讓人帶走吧。”

軒轅辰聽著蔓兒明顯敷衍自己的話,知道對方肯定還是在生氣。

“那你有受傷嗎?”

這才是軒轅辰重視的,這兩天見不到人,他的心裏總是七上八下,害怕蔓兒受傷了。

“沒有,我怎麽會受傷呢,有那麽多的人保護我。你還記得之前收留咱們的金童和玉女嗎,就是他們幫了我。不僅如此,我還狠狠地數落了那個玉靈一頓,這個你不會生氣吧。”

“怎麽會,靈兒這次也該吃點教訓。”

軒轅辰不經意的抱緊手裏的茶杯,長這麽大,不知道為什麽,身邊所有的人都以為自己將來會娶靈兒,就連靈兒自己,也總是以自己未來的媳婦自居,可是他從來都當靈兒是自己的妹妹,哥哥怎麽會娶自己的妹妹呢。

“靈兒她是嬌慣了一些,可是她的本性並不壞,這次可能是看我疏忽她,她傷心了,才會來找你,回去以後我會好好的說說她的。”

沈蔓兒聽到這裏才知道,怪不得玉靈剛鬧完,軒轅辰就來了,原來兩人已經住在一起了,這次是來向自己說明白的。

“你也不用對她太嚴厲,她可能是誤會了什麽,說明白了就沒事了。但是你還是好好說說她的好,要是換做了他人,說不定就不會隻是受輕傷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屋裏說著話,茶水也是慢慢的喝了兩壺。

忽然有人急匆匆的跑上三樓,停在沈蔓兒的門口,門板被拍的啪啪直響。

“小公子,您快出來,我就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沈蔓兒狐疑的站起身來,這是怎麽了,難道又有人來搗亂了。

沈蔓兒打開門,就連夢羅在外麵大口的喘著氣,還笑得花枝亂顫。

“這是怎麽了?”

沈蔓兒奇怪的看著夢羅,這是遇到什麽好事了,居然高興成這樣。

“小公子,您快去看看吧,您那個哥哥,您那個哥哥醒了。”

沈蔓兒聽到這裏,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也顧不上其他,轉身就往外跑。

軒轅辰聽到這個姑娘的話也是一愣,不是說沈翊斌已經沒事了嗎,怎麽會剛剛醒呢,難道之前蔓兒是騙自己的。

心下狐疑,軒轅辰也顧不上那麽多,總歸人現在醒了,他也要去看一看。

剛起身,就見一道青白的光,從自己的眼前閃過,朝沈蔓兒的方向追去。

軒轅辰猛地停下自己的腳步,朝白光來的方向看去,竟然又是蔓兒的床,在聯想到那日來曆不明的冰針,難道蔓兒身邊有什麽寶物。

想不明白,軒轅辰轉身追了上去。

寒寶跑到沈蔓兒懷裏那一刻,她早就被哥哥醒來的消息衝昏了頭腦,根本沒想過寒寶是怎麽出來的,軒轅辰到底有沒有看到。

後院,沈翊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昏迷這麽多天,早就斷片了,隻記得自己當時被那個人打的好慘,以及周圍彎曲的景象,根本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

正在迷糊間,卻有一個人猛地撲入了他的懷中。

“三哥,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你知道嗎,你這些天昏迷不醒,都快將我嚇死了,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呢。”

沈蔓兒撲在沈翊斌的懷裏,嗚嗚的哭著,這麽多天,她無時無刻都在擔心,她害怕如果三哥真的醒不過來,她怎麽向爹爹交代,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蔓兒。”

沈翊斌這一聲喊出來,知道的都集體扶額,不知道都在奇怪這蔓兒是誰啊。

“三哥,你睡傻了啊,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沈蔓兒從沈翊斌的懷裏,探出腦袋,還不忘朝他擠眉弄眼,自己的身份還沒暴露呢,可別讓這個傻哥哥給自己露餡了。

“哦,原來是表弟啊,我是太想蔓兒了,剛剛認錯了,你怎麽會在這裏啊。”

沈翊斌看著自家妹妹,這個問題,他在當初看到蔓兒第一眼,就想問了,蔓兒不是落崖了嗎,怎麽會跑到武林大會上去的,而且他如果沒看錯的話,當時坐在他身邊的武林盟主就是五皇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