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戰!

早在一日前,青龍已經讓駐紮在西方羅馬的大使表達了自己的意誌。

朱雀一愣,她自然明白青龍一言九鼎,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極限了,她重新回到座位上,心中隻能祈禱著那個男人能再一次創造出奇跡。

親者恨仇者快。

隱世家族,法墨兩家,世外小島等勢力皆鬆了一口氣,隻要秦浩出現,就再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桀桀,秦浩還真是個風流胚子,居然真的敢出現,我是該說你勇氣可嘉呢,還是愚不可及!這一次你死定了!”

“可以開始著手準備吞並野望,進攻黃山等事宜。”

“昔年之恨,秦浩,笑到最後的還是我!”

“自今日之後,華夏年輕一輩第一人該換人了。”

西方審判所。

司凝彤靠在秦浩的背上,感受著秦浩灼熱的氣息,看著一波又一波的敵人蜂擁而來,看著這個男人披荊斬棘,一往無前,看著這個男人受傷,鮮血染紅著黑袍,司凝彤的眼眶中有淚水彌漫。

她是軍人,為國百戰死。

可她同樣是一個女人,內心的深處也渴望著被保護,被嗬護。

轟!

驚龍拳九式轟飛一個神隱境界的審判騎士,秦浩大口喘著粗氣,可依舊戰意昂然,龍之力不斷的洶湧而出。

在秦浩的腳下,在秦浩的身後倒下著無數屍首。

這個男子如同神魔。

“瀆神者!”教宗握著權杖再一次指向秦浩。

最狂熱的信徒們再一次朝著秦浩紛湧而去。

殺!

秦浩體內的暴虐因子也在這一刻體現出來。

戰鬥越趨白熱化。

一眾勢力看著秦浩的戰鬥力也是倒吸一口冷氣。

“秦浩此子,今日不死,將來定後患無窮,此時的他比當日在天皇宮又強了一分,這是第一個讓我感到心悸的人!”

“沒想到華夏自青龍秦武王之後,還有此英傑。”

“殺無赦!”

“我倒要看看他能支撐多久!”

轟轟轟。

不多時,暗夜主宰與天皇宮的勢力也加入的戰鬥,不僅如此,華夏這方的勢力也已經磨刀霍霍,今日不論如何,都不能讓秦浩活著離開。

生死之決!

然而秦浩的戰力再一次讓一群人目瞪口呆,甚至驚悚。

龍之力生生不息。

秦浩的戰力似乎無窮無盡一般,而且越戰越強,龍族本就是好戰一族,吞噬龍魂的秦浩自然被 移默化,甚至產生了一種殺戮的 。

此時秦浩已經成為一個血人,有自己的,有敵人的。

至今。

秦浩已經殺出一條血路。

轟!

驚龍拳再次揮舞而出。

就在此時,教廷的大主教,暗夜天堂的掌權者以及天皇宮下宿老一齊出手,一時之間,天地殺機紊亂,音爆聲簌簌而起。

“審判聖光!”

“暗夜之天殺!”

“結界!

三人第一時間就使用出自己的最強神通。

秦浩龍鱗化作鎧甲護住了自己與司凝彤,眸子中盡是一片猩紅,麵對著三大神通,秦浩一劍一拳直接殺去。

爆!

砰!

秦浩倒飛而去,口吐鮮血,可手中的劍沒有停止,任何膽敢接近自己的,殺無赦。

與此同時,教廷暗夜天皇宮三大強者身體倶震,眸子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他們是至高無上的煉神強者,雖隻是煉神下品,可三人聯手足以達到煉神中品強者的全力一擊,可就是這般,秦浩一個神隱境界的家夥,竟能與他們兩敗俱傷?

他們第一次露出恐懼,絕對不能讓這個男人繼續成長下去。

“殺!不論付出任何代價,都要將此人就地斬殺。”

“生死不論,褻瀆神靈者,當死無葬身之地。”

“不顧一起,全力出手!”

秦浩也已經戰至癲狂,胸口起伏,他回頭看了眼已經淚水彌漫的司凝彤,勉強擠出一縷笑容:“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再說了,縱然是死,我們也賺到了不是?我們也算是死得其所。”

司凝彤吸了吸鼻子,對這個男子心疼不已。

秦浩猛的吸了一口氣,他知道再這般下去,自己的龍之力定然會消耗一空,可舉目望去,四周都是茫茫然的敵人,出口都被封鎖死,唯有一處地方,隻有數人。

那是教宗的位置。

教宗握著權杖,指揮著全場,身後跟著兩個紅衣大主教。

秦浩舔了舔嘴角,帶著點腥味,竟是直取教宗而去。

驚龍劍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劍勢,無上的力量凝聚。

教宗臉上無悲無喜,隻是將權杖對著驚龍劍而去。

叮!

清脆又劇烈的聲音響起,驚龍劍彎曲起來,強橫的力量似乎要折斷這神器。

噗!

秦浩握緊著驚龍劍的劍柄,橫飛而去。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秦浩內心的氣機紊亂,好可怕的力量,不過秦浩自然不會想著與教宗力拚到底,他隻是想要爭取到一絲機會。

“我掌空間。”

秦明眸子閃爍著最炙熱的寒芒。

嗖嗖嗖。

一股超脫這天地的力量落在秦浩身上。

秦浩的身影變得模糊起來。

“什麽!空間之力!怎麽可能!絕對不能讓他離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有些人怕了,秦浩展現的戰鬥力與 力都太過可怕,一旦讓其逃離,以秦浩的性情,今日之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好可怕的戰鬥天賦,之前的一切都是為了施展這空間之力。”

教宗依舊無悲無喜,卻是舉起了權杖。

一瞬間,整個審判所的天地都鎖定一般,如同一個穹廬一般。

秦浩麵露猙獰,卻始終突破不了這束縛。

嗤!

教宗的權杖落在秦浩的致命心肺之處。

秦浩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心悸,臉色大駭,第一時間將後背的司凝彤放下。

轟!

一個血洞出現穿透了秦浩胸肋。

不僅如此,那一縷縷聖光還停留在秦浩的體內,不斷的抹滅著秦浩的勃勃生機,秦浩深吸了一口氣, 麵對著教宗的絕對強大,依舊沒有絕望,反而笑了起來:“這仇,我記下了。”

教宗搖了搖頭,再一次舉起權杖,這一次,這個華夏人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