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剝奪!

武承天目中露出不屑之色,抬起合金金屬構造而成的手臂,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他沉浸其中,他曾經是被華夏守護視為可以扛起武道大旗的天之驕子,可卻在神隱一境停留數年!

不僅如此,當時一批的人員更是有人領先他一步,跨入神隱。

神隱之下皆螻蟻。

驕傲如同武承天怎麽容許別人超越他!

可越是急躁,其境界越是不穩,那看得到的桎梏就是無法突破,這讓武承天不由得懷疑起軍部的培養是否正確。

那些老家夥隻會說順其自然,隻會言水滴石穿!

武承天的驕傲注定他要當同輩第一。

也是因此,他脫離了軍伍,磕磕碰碰之下遇到了亡靈科學家林憶碟。

兩個失意的人一拍即合。

也就有了今日的三號流光。

“秦浩,我聽說過你,新世代的佼佼者?就隻是神隱下品的境界嗎?看來如今這新世代可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我這一掌之下,爆發出的力量你擋得住嗎?”武承天猖狂的大笑起來:“就憑你,也想來攪動境外之地的風雲!”

“還有你,黑錢周孤柔,趙家趙然,如此也好,境外之地隻要一個聲音就好了,今日就將你們統統殺了,接著我們會率領著人造軍團揮師華州,造就更多的強者,在這武道大世,我們將是最耀眼的!”武承天露出一縷瘋狂,舔了舔嘴角。

“愚蠢!”

秦浩眸子火花一閃。

剝奪!

呼呼呼呼呼

驟然之間,纏繞著武承天有著詭異的空氣波動。

嗯?

武承天一滯,他陡然之間感受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抽取著自己體內的生機!

“規則之力?”武承天麵色露出一縷沉重,一揮手剛要反抗,竟然又是一道詭異的波動,如同一縷縷細線將其定格在原地,動彈不得。

武承天立即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斷的減少,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完全無法抵抗,這些力量似乎迫不及待離開自己的體內,任憑自己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怎麽可能!

“你對我做了什麽!”

秦浩眸子閃爍著詭異的花火,額頭上有著滴滴汗珠。

自從成就超凡,踏入神隱之後,秦浩並沒有急於提升境界,小龍曾經說過,每一個境界都有每一個境界對天地之間的領悟,因此秦浩第一時間就是領悟天地規則之力,不得不說吞噬龍魂之後,秦浩對於規則掌控之力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

這就是龍族的天賦神通。

時間與空間之力,奧妙非凡。

縱然是秦浩,如今也隻是懂得一個片麵罷了。

但這一個片麵,足以剝離出武承天體內這些不屬於他自己的力量。

呼呼呼。

如同不可抗力一般,隨著力量的被剝奪,武承天的麵容也漸漸衰老下來,那份傲氣也漸漸的淡然無存,與之對應的是畏懼,與惶恐。

“不!”武承天怒吼道,試圖掙脫這片屬於秦浩空間規則。

“所以我說了,你還弱了些。”秦浩淡淡一笑,一揮手。

呼!

武承天惘然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縱然如今他還是神隱之境,可那種澎湃浩瀚的力量卻沒了,他目中露出怒焰:“秦浩,你對我做了什麽。”

“這不重要。”

秦浩淡淡道:“重要的是你要死了。”

武承天這種為了力量不擇手段的家夥,沒必要留在這個世間。

秦浩動了。

龍影一閃,留下一道虛影。

驚龍拳。

八式!

“找死!”武承天麵露崢嶸之色,抬起合金金屬手臂:“我是天賦秉然的武道天才,秦浩,你算什麽,一個被拋棄的殘次品,也敢與我為敵!”

砰!

兩個拳頭猛的相撞在一起。

空氣抖動,音爆聲嗖嗖的響了起來。

哢嚓!

合金金屬碎裂開來,露出裏麵隻剩下白骨的手指骨,武承天的臉色扭曲起來,以手掌為中心,合金金屬冶煉而成的盔甲紛紛碎裂開來。

此時武承天瘦骨如柴,白骨累累,顯得極為的陰森可怕。

啊!

武承天仰天咆哮起來,他不該是這樣的!

他應該穿著光芒萬丈的盔甲,擁有數不清的力量,他應該傲視天下。

最重要的是。

他還應該是那個最耀眼的天才!

可如今他卻像一條狗。

好生狼狽。

武承天怒吼著,像一條瘋狗一般撲向秦浩。

……………………

軍部。

穆少雲飲盡酒杯中烈酒,哈哈大笑起來:“看到了沒,這是我的學生,武承天?那算個什麽東西,白虎那家夥的眼光如何能與我比,我相信,秦浩終究會成為這個武道大世最耀眼的存在,毛興修,你等著吧,他會超越你,還有秦武王,他也會超越的,還有……”

毛興修眉頭皺了起來,最終搖了搖頭,與穆少雲碰杯,飲下烈酒,感覺喉嚨火辣辣的。

國防。

朱雀看著這一幕,興致大增,端起紅酒瓶,仰頭就往嘴裏倒,笑道:“白虎,你看看,當年你看中的這家夥可在我看中的小家夥麵前輸得一敗塗地啊,這小家夥還真是有點東西,這種剝奪神通與生俱來?真是好奇啊,這小家夥能走到哪一步。”

白虎盯著熒幕中的武承天,帶著些憂傷的搖了搖頭。

嗤!

驚龍劍刺穿了武承天的眉眼中心。

火焰燃燒起來。

秦浩看著處在火光的武承天,淡淡道:“你看,科學連讓你體麵死去都做不到,你信奉的是錯的……為你的所作所為贖罪吧!”

嗤嗤。

武承天燃燒成灰燼。

三號流光就此消逝。

曾經的武道天驕落下帷幕。

秦浩抬起頭,望向亡靈科學家:“還剩下三人,一起吧,我秦浩全都接下了。”

亡靈科學家林憶碟看著化為灰燼的武承天,眸子之中沒有任何的傷感,她抬起頭,看著秦浩:“你倒是出乎我的意外,不如我們再做一個交易,我可以……”

然而秦浩打斷了亡靈科學家,語氣冷漠:“我不是來與你做交易的,我是來殺你的。”

“殺我?”亡靈科學家林憶碟笑了笑:“你確定?”

“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