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罰!

紫色的雷電化作一頭巨龍呼嘯著朝秦武王爆射而去。

轟轟轟!

空氣都炸裂開來,地麵層層碎裂,音爆之聲不絕於耳。

紫色的巨龍舞動,似毀天滅地一般。

這就是神隱的力量。

持續著爆裂。

許久才漸漸消散。

然而。

那個男人依舊負手而立,像什麽都沒發生一般,他看向秦浩,眸子依舊那般古井無波:“勇猛有餘,卻徒有其形。”

眾人心中生起了無數寒意。

這男人到底有多強,這可是可以屠戮一切的神隱力量,這男人竟然毫發無傷的擋了下來?

就在此時,秦武王伸出了無名指,指尖對準著秦浩的心髒:“挑戰我,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柳絮錢衣嵐大駭,不顧一切的將頻臨垂死的秦浩擋在身後。

不僅她們,夏末,陳小二,許龍虎,烈星痕等人也站了出來,他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秦浩。

“一群弱小的凡人。”秦武王無名指透著寒芒,這一指足以滅殺任何阻擋他的人,這一指也將終結掉這個殘次品的生命。

誰也救不了。

局勢降至的冰點。

就在這生死一刻。

兩道身影連覺出現。

秦武王略微有些猶豫,隨即收起手臂,幽幽的看向眼前兩人,眸子少許的有了一些波動:“倒是許久不見了……”

來人正是穆少雲以及毛興修。

穆少雲沒有理會秦武王,步履蹣跚的邁步到秦浩身邊,看著血流不止,氣息時斷時續的秦浩,穆少雲內心揪了起來,似是又蒼老了一些,他憤恨的轉過頭來盯著秦武王:“你還是那麽冷酷無情,他可是你的兒子!他身上流著你和她的血脈!”

麵對穆少雲的嗬斥,秦武王置若罔聞,隻是看著穆少雲這滿頭銀發,輕微的搖了搖頭:“沒能繼承我的血脈,哪裏有資格當我秦武王的子嗣。”

“倒是穆少雲你,還是這般弱小。”秦武王將目光落在毛興修身上,淡淡道:“你倒是有了些進步……”

“嗬,你還是那般目中無人。”毛興修眸子中透著戰意:“如今我也進了那神隱之境,我終於追上你了!”

“追上我?”

秦武王搖了搖頭:“你永遠都追不上我。”

“試試?”

“你想死嗎?”

秦武王沒再出手,踱著步子往前邁去,而木子軒流著淚水,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跟著那似永遠追不上的背影而去,秦夢露回頭望了一眼不知生死的秦浩,歎了一口氣,隨著秦武王而去。

“站住!”

虛弱的聲音透著倔強,猛然炸響起來。

秦浩渾身都是血漬,像個血人,那傷口下透出層層白骨,觸目驚心,就是穆少雲這種久經沙場的人也是心頭一糾,這得承受多少痛苦。

秦浩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焦距鎖定在那個男人的背景上,怒吼道:“站住!”

秦武王停下了腳步。

他偏過頭來,看了眼秦浩,淡淡道:“如果你還能活著……就來找我,你想證明我是錯的,至少得打敗我吧?隻會像一個弱者一般嘶吼嗎?看來你很恨我?那我就來加深你的憎恨吧!”

穆少雲心中一寒,他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麽瘋狂,又有多麽冷酷!

呼呼呼。

錢衣嵐與夏末竟是同一時間懸浮在半空之中,一種強大卻又詭異引力將她們直接扯了過來。

錢衣嵐夏末臉色大變,拚死掙紮,卻無濟於事,她們的生死操控在那個男人的一念之間。

她們感受到這個男人的強大!

那是神與凡人的差距。

秦浩青筋暴起,整個眼球都凸了出來,渾身彌漫著血氣,那血肉竟是莫名的幹癟下去,顯得無比的瘮人。

“秦浩!停下來!你瘋了!在這樣下去你會死的!停下來,可惡!瘋子!瘋子!”靈魂深處,小龍怒吼道。

然秦浩已經沉浸在無邊的怒火之中。

這個男人,毀了他的一生,讓他一生顛沛流離,受盡苦難,嚐盡了人間冷暖。

今日,卻又要帶走木子軒,錢衣嵐與夏末!

啊!

秦浩嘶吼著,撕心裂肺。

“果然是隻會咆哮的弱者,若是你有能力,就來烏衣巷找我,看看你這模樣,有何資格成為我秦武王的子嗣,終究隻是一個失敗的殘次品……”秦武王回頭,不再看秦浩一眼,往前行去。

“秦浩,冷靜!”穆少雲緊緊的抱住發狂的秦浩,他決不能讓他前去送死。

啊!

秦浩掙脫了穆少雲,就要殊死一搏。

“秦浩!”忽然一道如同天籟一般的聲音響了起來,卻是錢衣嵐喝道:“站住!”

秦浩身形頓了頓。

“我和夏末會在烏衣巷等你!等你來來接我們回去……但不是現在。”錢衣嵐眸子中透著無盡的憐惜:“活下去……我會在烏衣巷等你,你可別讓我和夏末久等了。”

秦武王無動於衷,踏步而去,木子軒夏末以及錢衣嵐身不由己的跟著離去。

直到秦武王離去很久,那籠罩在眾人頭頂上空的威壓才漸漸散去。

秦浩淚流滿麵,跟血水混合在一塊!

變強!

更強!

他還不夠強!

秦浩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昏死了過去,氣息時斷時續……

“秦浩!”眾人驚呼。

…………………………

這場風雲會一波三折,終是落下了帷幕,誰能想到秦浩會完成對宋仲謀的反殺,又有誰能想到終場之時會冒出一個強大無匹的男人,帶走夏末錢衣嵐……

風雲會的故事漸漸的傳響在整個華夏大地。

秦浩王者歸來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這場風雲會也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但在這之下。

這場風雲會直接改變了華夏的勢力分布,一場新的洗牌實在不行。

然而作為此次風雲會最大贏家野望集團卻始終沒有動作。

一如數月。

整個野望集團沉浸在壓抑的氛圍當中。

誰都不知道那個男人能不能醒來。

穆少雲的頭發更加斑白了,柳絮聲宛柔等天命之女消瘦一圈,臉上帶著病色的煞白。

直到這一天。

秦浩的眸子緩緩睜開。

秦浩掙紮著立起了身子,勉強擠出一縷笑容:“放心,我沒事……下一戰,我會去烏衣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