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隆隆,震耳欲聾,透過龍之力傳響在這片天地。

“秦浩,前來拜會藥王穀穀主!”

聲音一響起,一時間就立即炸開了鍋。

李好愣在原地,狂咽口水,他哪裏會想到這個陪著自己走了一路的少年竟然就是敢廢掉藥王穀藥沉的凶人。

“秦浩?那個廢了鄭君則藥沉的的秦浩?怎麽可能,他怎麽敢上藥王穀來!這不是自投羅網找死嗎?”

“沒錯!他就是秦浩!我親眼見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次秦浩死定了!”

“他這是要做什麽?莫非還想以一人之力挑釁整個藥王穀?”

“哼,不管他想如何,今天他都走不下這藥王穀。”

“秦浩,前來拜會藥王穀穀主!”秦浩再次吼道。

“放肆!可惡!”有藥王穀的子弟怒氣衝天,他們向來高高在上,何時被人如此挑釁過,當即就有人衝向秦浩,想要教訓教訓這不知好歹的家夥!

轟!

秦浩一腳踹飛了對方,冷冷道:“藥王穀,不過如此!”

“狂妄!”

藥王穀門庭上迅速的走出一道道人影,當頭的一人冷喝道:“秦浩!你傷我藥王穀子弟,意欲何為,如今竟然敢踏進我藥王穀一步,就不怕我讓你有去無回!”

“藥王穀又如何,天下之大,我秦浩何處去不得,區區藥王穀,算得了什麽!”

藥王穀的子弟一個個麵紅耳赤,盯著秦浩,恨不得將其除之而後快。

秦浩卻是沒理會這些,一把扶起了搖搖欲墜跪在石階上的老人輕輕道:“如此藥王穀,道貌岸然,名不符實,不值得一跪。”

老人的眼眶透著渾濁的淚,低訴道:“可我的老伴……我的老伴撐不下去了。”

秦浩望向老人身旁的老伴,隻見其麵色慘白,氣息時斷時續,渾身上下長著青斑,並且情況每況愈下。

“嗬嗬嗬……這就是藥王穀?見死不救?任一名八十老人跪在寒風中,好好好,好一個藥王穀,這般藥王穀,不要也罷!”怒氣上湧,秦浩冷喝道。

“秦浩,這是我藥王穀的規矩,何時輪到你來評判!”

“就是,救他是我藥王穀的慈悲,不救你又能如何?”

“我藥王穀可決人生死,你若有本事,你救啊,哼,就憑你,還沒有資格評價我藥王穀!”

“今天這人死定了,既與你秦浩沾了關係,要怪就怪他命不好!”

老人絕望的閉上了眼眸,手挽著老伴的手,死意已決。

“誰說我秦浩救不了?藥王穀見死不救,我秦浩當仁不讓!”秦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眾人一愣。

藥王穀的弟子卻一個個嘲笑起來。

“真是笑話!可笑至極!此人得了青斑,若沒有我藥王穀丹方與神藥,神仙也難以起死回生,就憑你?簡直不自量力。”

“是啊,老劉尋訪了不知多少名醫,可都沒有辦法,這個少年,怎麽可能……唉。”

“若是你能醫治,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若是你能救治,我磕頭跟你賠罪!”

秦浩卻沒理會眾人,將手放在老人的手腕上,一縷縷龍之力進入老人的身子裏,神龍之眼張開,瞬間就看到了老人體內那些被侵蝕的細胞與病症所在,秦浩眼神一凝,龍之力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碾碎著老人體內的那些病毒因子。

隻是瞬間,老人體表的青斑便漸漸消退了下去,氣息也漸漸穩定下來,甚至連氣色都有了一絲紅潤。

鴉雀無聲。

片刻之後,老劉才如夢初醒一般,當即跪倒在地:“謝謝……謝謝……”

秦浩哪裏會受老人的跪拜,趕緊托起老人鄭重道:“老爺爺,趕緊照顧你老奶奶,以後莫要再跪拜這些畜生……冥冥之中自有神靈,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畜生?

惡有惡報?

這明顯是抨擊藥王穀啊?

可這少年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這才一分鍾啊?

這長著恐怖青斑的絕症就痊愈了?

莫非這少年比藥王穀的那些神仙們還厲害?

藥王穀的人一個個陰沉著臉,這是來打臉的啊!

“剛才誰說要要磕頭謝罪的,別轉過頭去,說的就是你!趕緊磕頭!”小龍起哄道。

“不過僥幸罷了,也敢在我藥王穀麵前班門弄斧,簡直是自取其辱。”

“青斑小病,我藥王穀隨意一人就可以藥到病除,算什麽本事。”

“就是,傷我藥王穀的子弟,今日神仙也救不了你。”

秦浩冷笑道:“既然如此,我秦浩今日便以醫術賭鬥藥王穀,敢問藥王穀敢否一戰!”

賭鬥藥王穀!

這是多少年都沒有出現過的事情了。

誰不知道藥王穀的人一個個妙手回春,又有神藥相輔,世上哪個勢力可比?更何況秦浩才一個人?

“豎子,狂妄,就憑你?你有什麽資格賭鬥藥王穀!哼。”

“就是,隨意一個個阿貓阿哥都可以挑釁我藥王穀,當我藥王穀是什麽地方!”

“什麽藥王穀,垃圾,無聊死了。”小龍打了一個飽嗝,不屑道。

這話一出立即就動了眾怒。

秦浩卻是輕描淡寫道:“若我秦浩敗,任憑藥王穀處置!再賭鬥五億華夏幣!”

嗯?五億?

藥王穀的眾人眼神一凝。

對於秦浩,他們也有過了解,知道這是為刺頭,若是能兵不血刃的拿下自然再好不過,更何況有五億華夏幣!對於醫道,藥王穀自稱第二,何人敢稱第二,誰也不認為藥王穀會敗。

“好!,秦浩,此戰我藥王穀接下了!”

“天啊,那是藥眠,是藥王穀最厲害的藥師之一,更是藥沉的叔叔,這下秦浩慘了,藥王穀豈會隨意放過他!”

“你想如何賭鬥?”藥眠冷冷道。

“這邊如此多的患者,不若你我便以此為鬥,看看是你藥王穀救治的人多,還是我秦浩救治的人多,若我秦浩輸,任憑藥王穀處理,若是藥王穀敗,我也不多索求,我需要一株神魂草!”秦浩淡淡道。

神魂草?

藥眠身體一顫,猶豫了數秒,隨即冷笑道:“既然如此,我藥王穀便同你賭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