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圓立刻糾正,“我更正一下,不是嘲笑,是善意的笑。”

宋旻淵:“……”

“在我看來,就是嘲笑!”

跟嘲笑完全沒有區別。

“淵淵,你不要多想嘛。”林圓眨了下眼,“要不你想想,畢竟你你給你的寶貝帶來了歡笑是不是?”

宋旻淵:???

所以他的寶貝就把快樂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棒極了。

經過這麽鬧了一通,蘇婉玉總算是平複了剛剛複雜的心情,此刻看向夫君,努力揚起一抹笑,“夫君。”

宋紀淮也知道小姑娘肯定是嚇壞了。

尤其是剛剛他躍起來的時候,盡管他是做過周密的計算,確定在那個時間點能得到準確的幫助,不會出事,所以才敢那樣做。

可對小姑娘來說,依舊是心有餘悸。

甚至是他自己。

若是有哪怕一丁點的失誤,可能結果都不一樣。

蘇婉玉想到剛剛的情況,心裏又忽然開始覺得,就算夫君剛剛假意答應了也好啊,那她就不會那麽擔心。

剛剛那一下,真是連心跳都幾乎要停止了。

她不敢想,要是夫君出了意外會怎樣。

她可能……

會瘋吧。

是真的瘋掉。

“夫君。”

她緊緊抱著宋紀淮,“還好,還好你沒事。”

她從沒想過,夫君會離開她身邊,可剛剛那一瞬間,是真的感受到了恐懼和害怕。

無法接受。

宋紀淮緊緊抱著小姑娘,聽到這話又抿唇笑了下,“乖,我沒事,真的沒事。”

蘇婉玉嗯了一聲,卻依舊抱著夫君不肯鬆開。

看著兩人膩歪的樣子,另外幾人都沒有說什麽,便是吳秘書,剛剛那一瞬都真的有點擔心。

他跟宋紀淮好多年了,兩人不僅是工作上的好夥伴,也是生活中的好兄弟,感情非同一般。

至於程璿兒,沒有再去提起。

但無可否認的是,程璿兒會那樣偏執,歸根結底是因為她缺愛,她沒有安全感,她被原生家庭害了。

因為宋紀淮是極少數給過她溫暖的人。

所以程璿兒才會想要緊緊攥著這束光,才會不顧一切的想要靠近宋紀淮,才會做出一個接著一個的蠢事。

說到底,也是一個可憐人。

不過也僅此而已。

畢竟天色已經不早了,所以到達宋家的時候其他幾人都沒有下車,而是直接讓司機將他們送回去。

“蘇姐姐!”

蘇婉玉和宋紀淮剛進院子,小七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原本坐在石梯上的小七猛地站了起來,開心的看著兩人,“你們回來了阿。”

蘇婉玉和宋紀淮都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小七竟然還會在這裏等著他們。兩人速度快了一點,直接上前走到小七的麵前,“小七,你怎麽還沒睡?”

小七眨巴了下眼,一臉的純真,“等蘇姐姐和紀淮哥哥回來。”

別說蘇婉玉,便是宋紀淮的心都跟著軟了幾分。

“蘇姐姐。”怯怯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隻見小九穿著可愛的小恐龍睡衣,趿著可愛的小拖鞋就走了出來。

蘇婉玉眉頭緊皺,快速上前,“小九,你怎麽也還沒休息?”

醫生叮囑過,小九必須要保證足夠的休息,不能勞累。

小九笑了下。隻是看起來有那麽點虛弱,“因為想等蘇姐姐回來誒。”

小九伸出手,拉著蘇婉玉的手,她的手柔軟稚嫩,微微泛著涼。

蘇婉玉心裏一時間有些酸澀,卻還是迅速道:“乖啊,下次不用等蘇姐姐了,聽見了嗎?”

小九眨了眨琉璃般的大眼睛。

“小九不聽蘇姐姐的話了嗎?”蘇婉玉微微撅嘴,看她的樣子小九連忙說:“聽話,小九聽話的。”

蘇婉玉頓時笑開,“蘇姐姐以後一定會盡量早點回來,但有時候也會回來的很晚或者不回來,你們都不要等我,到點了就乖乖睡覺,家裏有管家爺爺,要是有什麽需要我不在家的話就跟管家爺爺說,聽見了嗎?”

她細心的叮囑,心裏也明白這才剛剛搬進來,兩個小家夥隻怕是沒有那麽快適應。

現在就需要她更多的耐心和關切。

管家聽到少夫人的話笑嗬嗬道:“小七,小九,有任何需要或者問題都可以跟我說。”

“好。”

兄妹兩答應一聲,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蘇婉玉頓時鬆了一口氣。

送著兩個小家夥回了房間,蘇婉玉才跟宋紀淮回到他們的房間,她剛進屋就直接倒在沙發上。

今天她雖然沒做什麽,可也很累。

宋紀淮走到她身邊跟著坐下,卻是抬手為蘇婉玉捏肩膀,盡管動作算不上很流暢,甚至帶著幾分笨拙。

可蘇婉玉的唇角依舊勾起笑。

她抬手按住宋紀淮的手,輕聲說:“夫君,好啦。”

宋紀淮停下手裏的動作,又自然的拿起蘇婉玉的腿開始為她捏腿,可謂十分殷勤。

“夫君?”

蘇婉玉狐疑的看著宋紀淮,夫君這是怎麽了?

怎麽忽然就這樣兒了。

宋紀淮認真看著小姑娘,說:“我真沒說過娶程璿兒的話。”這點記憶力他還是有的。

他也沒想起這事兒。

那多半就是沒有。

他跟程璿兒的關係說實話那個時候都很一般。

蘇婉玉愣住。

宋紀淮有些擔心,看小姑娘現在的表情,不會是生氣了吧?

要真是生氣了那可就……

他就很委屈。

蘇婉玉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不敢相信的看著宋紀淮,“夫君,所以你就是在想這件事?”

因為想這件事,所以猶豫了這麽長時間。

宋紀淮不置可否,就那麽盯著蘇婉玉。

蘇婉玉無奈,隻能收斂了笑,可眸子依舊閃亮,“夫君,這件事我都沒放在心上。”

宋紀淮挑眉。

真的?

蘇婉玉篤定的點頭,“你是我夫君也,我還能不相信你嗎?別說你真的沒說過,就算你說過,那也是三四歲孩子的話,誰會當真呢?”

宋紀淮點了點頭,但還不忘記重申一句,“真沒說過。”

“嗯嗯嗯。”蘇婉玉點了點頭,頭枕在沙發上,眼皮有些合不上了。宋紀淮雖然在解釋,可也一直在按摩。

太舒服了。

蘇婉玉沒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均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