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衣服有些出神,好半天了才問:“這個是什麽?”

“人皮衣。”

黃鐸走了進來,他看著櫃子裏的衣服冷聲說:“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如此的殘忍,這麽多的人皮衣,是有多少的人死了啊。”

“這一櫃子的衣服都是?”

“嗯。”

墨書華這個時候是真的愣住了,好半天他才說:“好狠。”

我卻是好奇的問:“此人為何執著於做這個人皮衣呢?”

墨書華也看著黃鐸,等著他說下去。

“人皮衣裏麵的妙用很多,先不說什麽可以讓這人有辦法減齡,就是說這其中的滋養就是足夠讓人瘋狂。”

“滋養?”

墨書華不明所以的問著,黃鐸點頭:“對,這人皮衣,是可以讓人的身體青春回轉,也可以讓人春、宮秘術時,房中無憂。”

“嘶……”

墨書華古怪的看著這個人皮衣,那個神色完全是一種不相信的狀態,

“若是遇到高人,那這其中的用途可就是更加多了,什麽返老還童,什麽長命百歲,什麽百歲無憂……這些說法不一而足。但是無論是什麽,都可以讓人瘋狂。”

我聽了搖頭:“可是這都是人命啊。”

“你知道他為什麽要煉製魂魄嗎?”

“為什麽?”

“因為煉製魂魄的人沒有痛感,但是她的肉還是活的,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去處置。這人皮衣最好的狀態就是活著的時候取下來。”

我聽的渾身都疼。

“可是這種事是犯法的。”

“確實是犯法,但是如果隻是人失蹤了,你覺得警方會怎麽查?最多也就是登記,尋找。”

“這……”

這個是實話,特別是沒有線索的時候除了大排查也沒有什麽辦法。

“所以,你說這個要怎麽找?若是今天沒有恰好救下了一個,這個女人也是被做成了菜,人都吃了以後,你還能說他殺人了嗎?他去報警或者說也是一走了之你也不知道。”

這話一說,其中的問題出現了。

“這也是實話。”

“在說回來,這人皮衣,你沒看到的時候你最多想的也不過是這個是皮草,或者說是人造革。但是,你能想到這個是人皮嗎?”

這話說的墨書華沉默。

“嗯,所以這件事說來說去,也不過是人命無法被發現。”

“並非不負責任,實在是想不到。”

我說了一句,那一櫃子的人皮衣就是證據。

“他找的人應該是有一些特點的,至少是親戚不多的,或者說是沒有的,要不然他後麵沒有辦法交代。”

我分析著的時候,眼前一幕一幕的血淋淋畫麵出現了

“那都是人命啊,”

墨書華咬牙切齒的說著,黃鐸抬眼:“他壓根就一個邪修,你還指望著他有什麽人性。”

“邪修?這個又是怎麽回事?”

墨書華眯著眼詢問,黃鐸沒有回答

走了出去,看著被扣著的人問:“怎麽稱呼?”

黃鐸的提問的時候坐下,這個人卻不言語。

“別這麽看著我,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這是倒頭了。”

“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貧道能掐會算啊。”

黃鐸笑吟吟的說著,他神色冰冷,所以這笑容是更加的可怕。

“你……”

這個人盯著黃鐸,好久了他才鬆口氣。

“你能夠抓到我,也是你的能力,你想問什麽?”

“你是誰?”

“胡群。”

“什麽門派的人。”

胡群沉默了一下:“流螢火蟲。”

“什麽?”

這一刻黃鐸有些驚訝,好半天了他才說:“我記得,這流螢火蟲已經消失了很多年了,你怎麽還會是他們呢?”

“還有人活著,還有人重建,隻要有人願意,這門派就不會消失。”

胡群說著動了動,他看了一眼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種人,希望你會活著。”

“我不是作惡多端的人,他成功了即便是和我不好,也沒有什麽,你說呢?”

黃鐸說話的時候依舊是笑吟吟的,這胡群沒有說什麽。

此事算得上是解決了,後麵就是起屍詢問。

因為他是邪/教,牽連的人也不少,但是這些和我們是沒有什麽關係的。

至於說那個夢境托付的孩子也心滿意足的投胎了。

這一次我沒有得到錢,但是也得到了一些功德。

“小子,你好好的練練你自己的那個側憐術。這突然的出現,我還得給你去說這件事。麻煩。”

我聽了也尷尬的一笑,回到了黃泉客棧。

黃鐸的神色沒有剛剛的那種悠閑了。

“這件事很麻煩。”

“怎麽了師叔?”

黃鐸坐下示意我過去,他認真的說:“我說你聽著。”

“是。”

“七天之內,我如果沒有回來你就去找你父親,讓他另外給你安排一個後路。如果我回來了,那咱們還是幹嘛幹嘛。”

“不是,師叔您這是……”

“別說話,你聽我說完。”

“是。”

“這個流螢火蟲是一個十分殘忍的邪/教。我華/夏之中,能夠稱得上的邪/教隻有三個,琉璃,八門,天殘。但這三個邪/教已經多年沒有露過麵,據說琉璃的門主已經過世,八門已經退隱,天殘是韜光養晦。流螢火蟲是不入流卻殘忍至極的存在。”

我聽的愣愣的,心說這……怎麽說法這麽多啊。

“三十年前,流螢火蟲被我們各大門派和邪/教的一些人共同湮滅,沒想到這一次會死灰複燃。這並非是一件好事,所以,我要處理這件事。但是我隻有七天時間,七天我回來了,這黃泉客棧依舊開下去,我孫沒有回來……小子,你就自求多福吧。”

“師叔……”

我聽著這話如何不懂,黃鐸這是要去玩命。

“小子,我沒有教你真正的東西,現今你也不過是依靠著這些基本的東西自己去悟。這是我的錯。”

“沒有,您是永遠行動告訴我應該如何做事。”

我搖了搖頭。

“你小子,就是會說話。”

他起身看著外麵的天空一字一頓道:“記住,身為修行之人,不論是名門正派還是鄉間術士,哪怕是尚且有正義的邪修,若遇不平事,若遭不公事,若逢天下動**天地崩潰時,皆要……無懼性命,以天地正義為準則,可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