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雲回到了房間越來越生氣,看到桌子上的茶杯隨手摔在地上,憑什麽祁鳳微對沈清荷另眼相看卻不看她一眼,甚至連她主動投懷送抱也得不到接納?
比容貌、比身材,她是自信的,雖然不是冠絕天下,但是與沈清荷相比,她又哪裏比不上沈清荷了?
晉雲越想越氣,又摔了一一個花瓶,看著已經被摔到破碎的花瓶,想象著沈清荷吃癟的樣子,這才感覺心中怒氣稍稍好些。
既然祁鳳微將自己從百花樓贖出來,憑借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她不信會有男人能把持得住,若是能趁此機會生下個一兒半女,她就不必再為今後的生活發愁了!
想到這裏,她的眼裏便閃過貪婪的光芒。
她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東西被奪走,她一定要做點什麽,絕不能喪失這唯一的機會!
第二日一早,薛荔的房門被人敲響。薛荔昨天一直在畫標識,忙碌了很久,睡得有些晚了,所以今天早上醒得也比較晚,也並沒想到有人會來找她。
薛荔睜著朦朧的睡眼,跌跌撞撞地去開了門,原本以為是蕪沉,想著等蕪沉離開之後回去繼續睡,沒想到打開門,門口是祁鳳微。
“公子?怎麽是你?”
看到薛荔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祁鳳微也是一愣,已經說出口的話又停住了,不自在地輕咳了兩聲,尷尬地說:“你準備一下,我帶你出去。”
說完,祁鳳微頭也不回地走了,薛荔呆在原地,看著祁鳳微離開,又迷迷糊糊地回到了**,躺下不一會兒,又想起了祁鳳微說要帶她出去,然後認命地起床穿衣洗漱。
等薛荔將自己收拾好了,就去敲祁鳳微的房門,祁鳳微上下打量著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道:“走吧。”
到了馬車上,薛荔才發現蕪沉和其他人都不在,隻有他們兩個和一個車夫。
隻聽到祁鳳微漫不經心地問:“你吃早飯了嗎?”
薛荔搖頭道:“沒有。"薛荔擔心祁鳳微有什麽急事,不想耽誤祁鳳微的事,哪裏顧得上用飯?
祁鳳微了然地點點頭,“還有一會才能到地方,你可以先睡一會。”
“多謝公子。”得了指令,薛荔安心地將頭靠在了馬車壁上,緩緩閉上了眼。
迷迷糊糊間,好像祁鳳微打開馬車的簾子對外麵說了些什麽,薛荔沒聽清,她實在是太困,轉頭就睡著了。
等薛荔醒過來的時候,馬車已經停在了一旁,祁鳳微正在馬車的另一邊看書,薛荔匆匆一眼看過去,並沒發現祁鳳微手裏的書拿反了。
“已經到了嗎?"
“嗯,醒了就下車吧。“祁鳳微也不知道自己是心虛還是什麽,在馬車上沒正眼看過薛荔一眼,率先走下了馬車。
薛荔跟著祁鳳微,隻不過薛荔的腿還是不太舒服,以往下馬車的時候都是蕪沉在一旁扶她一下,現在薛荔也不好意思叫祁鳳微來幫她,畢竟她是下人,祁鳳微卻是主子。
祁鳳微似是發現了這一一點,主動地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薛荔扶著祁鳳微的胳膊下了馬車。
“多謝公子。”
祁鳳微擺了擺手,薛荔轉頭看向四周,問:“公子,這裏是?”
“永安巷。”
“那我們來這裏是……”薛荔的話還沒說完,隻見祁鳳微頭也不回地走進了一家麵館。
祁鳳微回頭懷疑地看了薛荔一眼,問道:“何記麵館的陽春麵可是這彭城一絕,你在這裏逛了這麽多天,竟然不知道啊?”
薛荔愣愣地搖頭,誠實地回答:“不知道。”她這麽多天一門心思地都撲到了生意上麵,哪裏有時間去關注這些。
祁鳳微嫌棄地看了一眼薛荔,然後頭也不回地快步走開了,似是在說,這個人我不認識。
薛荔也不矯情,直接就追了上去,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反正祁鳳微這個公子哥的脾氣她也摸得差不多了,這個人嘴硬心軟罷了。
這個何記麵館外表其貌不揚,而裏麵裝修也十分普通,隻能聞到濃濃的麵香味,與祁鳳微平時的待遇簡直是雲泥之別,薛荔一度懷疑,祁鳳微會不會進去了就出來。
祁鳳微的表現卻出乎了薛荔的意料,隻見祁鳳微環視四周,就在薛荔以為他要發火離開的時候,祁鳳微找了個人少的位子坐了下來,然後又聽得祁鳳微喊道:“老板,兩碗陽春麵。”
“好嘞。”
薛荔趕緊跟了過去,坐在了祁鳳微的對麵,笑著道:“這裏的環境可是,比客棧差太多了,我還以為你會直接甩手走人。”
祁鳳微對薛荔翻了一個大白眼,懶得搭理她。
然後,他又發覺沈清荷這丫頭果然是將他的話聽了進去了,一點也不客氣,現在竟然連公子都不叫了。
現在這個時間,麵館裏客人不多,隻有三三兩兩的人和祁鳳微薛荔兩人。
麵不一會兒就端了上來,本來就沒吃早飯的薛荔忍不住食欲大動,也沒有去搭理祁鳳微,直接開吃。
祁鳳微忍不住嫌棄地看了一眼薛荔,然後慢條斯理地吃著麵。
祁鳳微忍不住又看了看薛荔,實在是忍不住開口:“沈清荷。”
“嗯?”
“我是虐待你了嗎?”
“沒有啊。”薛荔繼續低頭吃飯,連眼皮都沒抬起來過。
“那我怎麽感覺你已經很久沒吃過飯了。”
“啊?”薛荔不明所以地抬起了頭,看到了祁鳳微優雅的吃相,就好像在吃得不是一碗簡單的陽春麵,而是什麽大餐一樣,想到了剛剛自己的吃相,不自覺地放慢了吃麵的速度,盡量優雅一些。
祁鳳微這才滿意了,繼續吃他的麵。
薛荔等到祁鳳微吃完,忍不住開口問:“你帶我出來就是為了吃一碗彭城特色陽春麵?”
祁鳳微麵色不悅,反問她道:“你覺得本公子有這麽閑的嗎?”
“嗯。"薛荔認真地點了點頭。
“當然不是!”
薛荔懷疑地看著祁鳳微,臉上就寫了兩個字:不信。
“過來吃麵隻是順路而已,既然都已經到了彭城,怎麽能不來嚐嚐這特色陽春麵。"祁鳳微解釋。
薛荔勉強點頭,問:“那我們接下來去哪?”
祁鳳微賣了個關子道:“跟著本公子你就知道了。”
“好。"薛荔不在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