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這邊計劃進行的也不順利,世子府的守衛可謂是滴水不漏,外麵看上去與上次顧明冽強闖世子府之時並沒有什麽不同,但是府內卻是防備森嚴,侍衛半刻鍾換一批,還有巡邏隊不時遊走。
影一好不容易躲過了重重守衛,摸到了薛荔的院子,就看到了兩個丫頭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在薛荔的身旁,而且根據這兩個人走路的姿勢來看,這兩個人武功都不低。
若是他一人也就罷了,打過兩個小丫頭順便逃出重重守衛應該問題不大,但是帶上不會武功的薛荔就有些難辦了。
影一思索了一下,還是放棄了帶薛荔走的打算,若是不能一擊即中,就隻會是打草驚蛇了,倒不如等待時機,一招致命。
不多時,顧明冽與影一等人就都回到了那個偏僻的巷子裏,聽到了世子府內也加強了守衛,影一的行動也受到了阻撓,顧明冽的眉頭緊鎖,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思考了半響,顧明冽做出了決定,暫時放棄薛荔那邊的行動,所有人全力進攻胡門關衙門,將匈奴首領帶出。
“所有人,不惜一切代價活捉匈奴首領。
顧明冽輕輕的一句話,卻在影一等人心中一時激起了千層浪,他們都追隨了顧明冽很久了,自然是知道自家世子對薛荔的情誼的。
如今說出這樣的話,想必是現在的情況真的是非常的不好,無論,顧明冽的決定是什麽,他要做的事情隻是無條件服從,其他人也是如此。
夜深了,顧明冽等人便一同前往衙門,今夜無星無月正是做些什麽最好的時候。
顧明冽等人躲過了值班的守衛,一路摸到了匈奴首領所在的院子,借樹梢隱去身影,趁第一班守衛與第二班守衛交替之機,顧明冽和其他兩人衝進了首領所在的屋子。
顧明冽直奔首領所在的內殿而去,卻不承想內殿的床下突然冒出了兩個侍衛,床鋪兩側的帷帳之下也有兩個侍衛,在顧明冽出手之時與他纏鬥在一處。
匈奴首領則好整以暇地坐在**,笑眯眯地看著顧明冽道:“年輕人不要做無畏的抵抗了,你的計劃我早就知道了,等一會我的守衛來了,你們就更加插翅難飛了。
此時剛剛跟著顧明冽的兩個人也進了屋子,與那四個侍衛纏鬥在一處。
“是嗎?"顧明冽笑著,將劍從一個侍衛身上拔出,血還一滴一滴地從劍上滴下,反問道:“難不成大王沒發現,就算現在這裏我們已經動了手,外麵卻依舊一點動靜也沒有?”
在他們進來之前,影一與另一個人去暗殺了剛剛那兩班守衛,而,現在還沒有動靜傳來,應該是他們進展順利。
匈奴首領臉色一變,起身便要離開,卻不想顧明冽比他更快,如鬼魅般的身影瞬間就到了他的身邊,將手中的劍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住手。"顧明冽大喊了一聲,屋內的人便全部都停了下來,顧明冽的人走到了他的身邊,而對方的侍衛也隻剩了兩人,看著顧明冽及首領,不敢亂動。
“去把你們的世子殿下,還有三殿下全都叫過來,記得快一點,如果我累了,或許會不小心傷到你們的首領!”
顧明冽又冷笑一聲,補充道:“順便記得告訴你們的世子殿下,來者是顧明冽!“
兩個侍衛對視了一眼,一一個侍衛離開了去通報,另一個侍衛則留在原地,一直盯著顧明冽及首領。
顧明冽劍從剛剛那個侍衛的身體裏抽出來,劍身上的血還未幹,此時正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匈奴首領的脖子上,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流了下去。
匈奴首領一時之間慌張了起來,顫顫巍巍地問道:“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隻要你放了我。”
“我想要的很多,隻怕你給不起。”
顧明冽沒明著回答,又將劍刃湊近了一分,又笑著威脅道:“刀劍無眼,在下奉勸大王還是不要亂動。”
匈奴首領不敢再說話了,空氣中死一般的寂靜,一直到三殿下的到來。
三殿下帶了一隊人馬圍住了這個屋子,站在門口對裏麵喊道:“提出你們的要求,隻要你們放了我父王。”
顧明冽笑著對外麵大聲喊道:“你倒是比你那個大哥來得快些,隻不過我要的不在你這裏,若是想你父王活命,最好還是不要做些什麽。”
三殿下噤了聲,也不再說話。
薛荔原本已經要睡下了,結果阿史那突然急匆匆地闖進了她的屋子,不由分說就將薛荔帶走了。
薛荔試探著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阿史那不說話,隻冷著一張臉。
薛荔暗暗猜測,應該是顧明冽做了些什而現在輪到她出場了。
隻不過薛荔沒想到,顧明冽竟敢帶人闖進了匈奴人的地盤,並且光明正大地挾持了匈奴的首領。
她到了衙門之後也不由得一驚,顧明冽在屋子裏麵,而門又是關著的,所以薛荔及其他人都看不見顧明冽及首領,隻能透過窗子倒映出的人影看到顧明冽挾持了首領。
薛荔看不到顧明冽現在的狀況,心下有些著急,卻又害怕阿史那看出些什麽,所以隻好強迫自己暫時冷靜下來,靜靜地觀察著眼前的情況。
“顧明冽,你要的人我帶來了,快放了我父皇!”阿史那向裏麵喊道。
這阿史那果然聰明,知道自己想要的人是薛荔,於是便道:“讓她進來。”
阿史那深深地看著薛荔,思量了片刻道:“你進去。”
薛荔依言推門走了進去,隻看到顧明冽一襲黑衣,麵上看上去有些疲憊,但是衣衫完好,身上並沒有什麽傷痕,應該是沒受傷,薛荔這才放下心來。
顧明冽看了看薛荔,見她身上完好無損,稍稍的安心了一些,對著她笑了笑,以作安慰。
“竟然是你,你不是阿史那的女人嗎?”
薛荔聽不懂匈奴首領說的話,顧明冽卻聽得清楚,將劍又向匈奴首領處移了兩分,首領的脖子上已經滲出了一絲絲血跡,怒道:“閉嘴。”
匈奴首領隻感覺脖頸處傳來一陣陣疼痛,不再作聲了。
這樣堅持在這裏也不是辦法,早晚會被外麵的那些人捉住的,薛荔擔憂道:"接下來怎麽辦?我們已經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