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杏菱心中終於好受了些,這麽看來,柳夫人的話他還是會聽的,有她撐腰柳至雲應當會收斂許多。

加之柳至雲不喜旁的女人近身,府上也不會有其他能與自己爭寵的女人,若是自己趁此機會懷上孩子,豈不是地位穩固,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她欣喜若狂,決定先不找陳宿,也不想法子逃走了,先留在這裏,也許會有別的機會呢。

“是,夫人。”陳杏菱乖巧的應聲。

宋氏點點頭,“你一定要清楚自己的身份,照顧好至雲讓他開心,這便是你唯一的價值了。”

她轉頭看向柳至雲,“你也不許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院裏還有些事我便先回去了,過段日子再來看你。”

宋氏一離開,陳杏菱就得意了起來,柳至雲還未曾叫她起身,她自己便站了起來,揉了揉酸痛的膝蓋,也坐到了柳至雲身旁的椅子上。

稍微休息了一下,她起身走到柳至雲身後,替他捏起肩膀來。

柳至雲隻覺得一股幽香鑽進了自己的鼻子裏,讓他有些心神**漾,隨即便突然暴怒的站起身,便對著陳杏菱嗬斥起來。

“你給我聽好了,雖說我母親要你負責我的飲食起居,但有幾條規矩我必須得提前給你說說,你也知道我火氣大,若是違背了這幾條,指不定我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所以我再一次奉勸陳小姐,莫要管的太寬!””

看著柳至雲發紅的雙眼,陳杏菱立馬點頭,“好,你說吧,我聽著。”

“第一,衣著要樸素得體,不許使用帶香味的脂粉。第二,我沐浴和就寢時不需要人陪,若是有人在此時靠近我,那便隻有死路一條,當然,自然也包括你!第三,不要妄想能夠爬上我的床!”

她隻覺得這三條規矩條條都格外怪異,不許自己穿漂亮華麗的衣裳,也不許女子用脂粉,這第一條便是很奇怪了,隻要是女子,誰不愛穿漂亮衣裳,誰不愛裝扮自己呢?

第二條與第三條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自己是他的妻子,是目前唯一能靠近他的女人,為何不允許自己在他沐浴就寢時靠近他?

難不成,他不願同自己圓房?

這怎麽成,常言說母憑子貴,自己若是不懷上他的孩子,如何能在柳府後院留下一席之地呢?

想到這裏,陳杏菱故作為難道:“二少爺,方才夫人吩咐過了,要我負責您的飲食起居,無微不至地照顧你的身體,這沐浴就寢我自然也是要在一旁侍候的,否則夫人是要罰我了,不知二少爺能否允許我……”

“不行!”柳至雲異常堅決,眼裏似乎燃起熊熊怒火。

陳杏菱嚇了一跳,卻是立馬鎮定下來,跪在地上楚楚可憐的哭起來:“二少爺,你就憐惜憐惜我吧,咱們已經成婚好幾日了,可到現在也未曾圓房,這傳出去叫我如何有臉麵見外人?”

柳至雲幾乎是想也沒想,立即便出手,甩了她一耳光,抽的她是眼冒金星。

她還未曾反應過來,便被柳至雲鉗住了下巴,那雙猩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瞪著她,嘴裏說出的話更是絕情:“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妄想爬上我的床,你不配!”

這話一直回響在陳杏菱的腦海中,直到柳至雲已經離開許久,她也未曾反應過來,自己竟這般被人看低了。

夜裏,陳杏菱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的全是今日柳至雲所說的話,她的心中燃起了一股征服欲。

自己樣貌出眾,琴棋書畫也略有精通,究竟是哪裏沒讓他瞧上眼,讓柳至雲覺得自己配不上他,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本著越挫越勇的精神,陳杏菱決定徐徐圖之,先拉近與柳至雲的關係,等兩人緊張的關係有所緩和,她再一舉攻破柳至雲,抓緊懷上他的骨肉才是正事!

這麽打定了主意之後,陳杏菱便開始四處打聽柳至雲的喜好,甚至常常向喜鵲學習如何伺候旁人。

陳杏菱本就生得不錯,將那乖張的性子收一收倒也是個可心的女子,此番又放低身份,不怕累不怕髒的侍候著柳至雲,果然有了一些成效。

柳至雲漸漸對陳杏菱沒有那麽抗拒,平時若是犯了一些小錯,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雖說對她的態度依舊是淡淡的,但起碼不再對她動手,也不會動不動就威脅要將她扔去犬舍。

就這麽過了段日子,陳杏菱心裏漸漸有了底氣,她的機會來了!

六月底的天氣,暑氣漸漸地壓不住了,京城中嬌氣的那些小姐少爺已經在用冰了,無論男女手裏都握著一把扇子輕輕地搖著。

夜裏漸漸來臨,柳至雲身子弱,更是受不住這暑氣,白日裏太陽若是大了些,便要泡在水中,或是在屋裏擺著冰塊。

到了晚上才稍微涼快些,柳至雲將身邊的人都屏退,將寢房的窗戶全部打開,屋外的陣陣涼風灌入屋內,消散了不少熱氣。

還未曾熄燈,他便一個人躺在床榻上,半敞著寢衣睡了過去。

正當他睡得迷迷糊糊之際,突然覺著身上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遊竄,那東西從他的臉頰漸漸往下,貼在他的胸膛上,暖烘烘的很是滑嫩,撫得他分外舒服。

正在,此時一股誘人的香味兒竄進了他的鼻子,這味道好生熟悉,叫人心神**漾,這是陳杏菱曾經用過的脂粉味兒!

柳至雲一個翻身將陳杏菱壓在身下,低頭便見著陳杏菱身上一件粉色的薄紗,若隱若現地透著裏麵雪白的肌膚,這一幕讓他血脈噴張,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陳杏菱又驚喜又害怕,柳至雲果然也不是什麽柳下惠,自己不過稍稍主動,他便按捺不住了!

正當他有些意亂情迷時,陳杏菱的小手撫上他的腰,一把抓住他的褻褲就往下拽,兩人抱在一起翻滾了幾圈,陳杏菱香汗淋漓,身下傳來一陣劇痛。

正在這緊要關頭,卻是戛然而止,陳杏菱疼得大叫快要昏死過去,柳至雲也不管,繼續自己的動作,可掙紮了許久也還是沒能成功。

柳至雲與陳杏菱的身下的褥子一片血紅,甚是嚇人。

“好痛……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