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太子妃被拉扯下去了,皇後跟了上去,“皇兄,臣妹願意協助皇兄調查,為陛下排憂解難。”

“嗯。”皇帝點頭應允。

白月茵很快被押往天牢。

白月茵被帶下去後,皇後的表情瞬間柔軟下來,“皇兄,你不相信臣妹嗎?”

“皇妹誤會了。”皇帝搖頭:“你的人品朕自是知曉的,隻是太子妃所言,確實有些匪夷所思,朕不敢輕易相信。畢竟白氏一族對朕來說,太過重要了。”

白氏一族的存亡,牽連太廣了。

太子府中,太子正坐在椅子上飲酒,旁邊站了數名暗衛。

“主人。”一暗衛跪下,匯報道:“皇後娘娘剛剛出宮了。”

“她這是迫不及待要去救白月茵了吧?嗬,這女人還真以為朕會饒了白月茵,殊不知,朕根本就舍不得懲罰她!”太子陰森一笑。

暗衛垂首恭敬的說:“那屬下這就把白月茵抓來?”

“別急,暫且觀察一段時日。等太子妃誕下麟兒後再動手,屆時就能一箭雙雕。”太子眼神幽深,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

“是!”

白月茵被押入天牢的途中,遇到了太子。

太子一襲藍色蟒袍,英俊不凡,看上去風流倜儻。

隻是,此時的他卻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似乎受了不少折磨。

白月茵一驚:“殿下,您這是怎麽啦?”

太子虛弱一笑:“我的愛妾被皇上責罵了,心疼我,就請醫師給我治療。”

白月茵頓時明白過來,怪不得她剛才在宮外看到皇後娘娘了。

這時候,太子又問了一句:“皇嫂,你怎麽也被關入天牢了,可是犯了什麽罪?”

“我沒有,隻是被冤枉了。”白月茵淡聲解釋了句。

“那就好,皇嫂可要堅強。”太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溫潤如玉的模樣,令人賞心悅目:“本王聽聞,皇嫂的哥哥,曾是北秦戰神,是嗎?”

“不錯。”白月茵微微頷首。

太子眸光一亮:“若是皇嫂能幫忙求一下情,興許我能減刑。”

“減刑?”白月茵挑眉,冷笑:“你還是老實呆在這,靜等秋獵大會,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太子平安歸來的!”

“多謝皇嫂。”太子感激的笑道,眼底掠過一絲寒芒。

白月茵轉身欲走。

太子突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拖至一旁,壓低了嗓音道:“皇嫂,你知道本王喜歡你,隻要你肯答應娶本王,本王就能免除牢獄之災。”

白月茵麵露厭惡的甩開他的手,冷冷一笑:“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語罷,邁步而走。

太子盯著她遠去的背影,眯起了眸,眸中迸射出狠戾殺意。

白月茵,你最好乖乖順從,否則別怪本王心狠手辣!

翌日。

太子和太子妃的罪行,很快就呈送到皇帝麵前。

“皇兄!”看到皇帝的瞬間,太子立馬撲上前跪下:“皇兄,你一定要為臣弟做主啊!”

皇帝看了眼太子身後的侍衛,冷哼:“你先把事情緣由詳細告訴朕,朕再決定,是否按律懲罰於你。”

“是。”太子擦幹眼淚,開始陳述昨夜所發生的種種。

原來,當日白月茵被太子擄去後,他本以為她會屈服,結果卻碰到了硬茬。

“皇兄,你可要為臣弟做主啊!”太子哭訴:“白家軍在西楚的勢力極大,若不是有白家軍撐腰,父皇早就將臣弟廢掉了。”

皇帝蹙眉:“你的意思是,白月茵是白家的人?”

“不錯。”太子道:“臣弟也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有這樣大膽的心思,想要謀害皇侄,還誣陷臣弟與刺客私通!”

“哦?那刺客呢?”

“皇兄。”太子眼眶紅紅,悲憤不甘的道:“刺客已經畏罪自盡了。”

皇帝沉默良久,歎息一聲:“這件事你做得委屈了,朕定會秉公處理。”

太子鬆口氣,繼續哭訴道:“還請皇兄務必要為臣弟討回公道。”

“你放心,朕會給你一個交代。”皇帝道:“既然你和太子妃都認了,那朕這就擬旨,將你們兩人貶為庶民。另,白月茵因為與刺客有染,也將打入天牢,擇日處置!”

“皇兄聖明。”太子欣喜,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讓白月茵死無葬身之地!

太監高喊宣旨,白月茵和太子被帶出了太子府,關進了天牢。

“你們這些狗奴才,給本宮滾遠點,本宮可沒功夫伺候你們!”太子妃尖銳叫喚:“來人,將他們全部趕出去,一群賤蹄子,還敢爬到本宮的頭上作威作福了,等本宮脫困,定將她千刀萬剮!”

白月茵被帶入一間陰暗潮濕的房間,房間裏彌漫著濃鬱的黴味,令人反胃。

白月茵環視了四周一圈,忽然發現屋頂有人。

她抬頭望去,隻見一位青年,負手站在屋頂上,俯瞰著她。

白月茵愣了愣:“太子?”

“白月茵。”太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薄唇勾起邪魅的弧度:“我的好皇嫂,孤王等你,等你來求孤王的那一天。”

說完這句話,他輕輕一躍跳下屋頂,消失不見。

這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緊隨其後,走進來兩名小廝,將白月茵架起,帶了出去。

白月茵不滿:“你們要帶本宮去哪兒?”

小廝冷漠臉,並不回答她的疑惑,隻徑直將她架向了一個院落。

那是一座偏僻又荒蕪的宅院,門窗破敗不堪,透著一股難言的古舊腐朽氣息。

“放開本宮,你們究竟是誰派來的?你們這些狗奴才!”白月茵怒火衝天:“信不信本宮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小廝們依舊冷漠臉,架著她,將她塞進了院子裏唯一的臥室,便退下。

這院子是白月茵在天牢裏住的院子,她從未踏足過。

白月茵坐在床榻上,打量著這間簡陋又狹窄的屋子,心頭升騰起莫名的煩躁感,正欲起身。

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道聲響。

“咚咚咚~”

“進來!”白月茵皺眉喝道。

房門推開,白月茵抬眸,隻見一個丫鬟端著熱水走了進來,將熱水盆擱在桌子上後,恭敬道:“太子妃,您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