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岫岩走出來之後並沒有去白月茵的房間。

此刻白月茵的房間她正在空間裏種著蔬菜,想著自己鄉下的房子裏有很多的種子。

加上泉水種上簡直太完美了,很快空間裏就會結滿果子跟想吃的蔬菜。

安瑾岩跟安守岩悄悄出來看到安岫岩坐在院子裏。

“弟弟,看來我們大哥還不開竅怎麽辦?”

安瑾岩歎息看著安岫岩。

“哥哥,我們去替大哥說。”安守岩直接走向白月茵的房門前。

直接敲裏好幾下,給你安瑾岩對視一眼,安瑾岩立刻拉著哥哥走到白月茵房門前。

“你們幹什麽?”安岫岩輕咳一聲,晚上這裏還是有些冷的。

“大哥,你這是幹什麽,讓你來大嫂的房間裏,你倒是好,坐外麵吹冷風,你這身體怎麽受得住。”

安瑾岩一副大哥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們難受的表情。

白月茵聽到敲門聲,立刻從空間裏出來,整理一下衣服打開門就看到兄弟三人。

安岫岩想說什麽卻被安守岩給搶先了。

“抱歉,大嫂,我不小心尿床了,大哥沒有地方睡了,可以在你這裏將就一晚嗎?”安守岩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可以呀,進來吧,難不成還讓他們兩給推進來。”安岫岩被安瑾岩推了進去。

房間雖然小,可是卻幹幹淨淨說明主人家很愛幹淨。

裏麵是一股子淡淡的草藥味道。

“早點休息,大哥、大嫂。”安瑾岩跟安守岩替他們關上門。

“晚安。”白月茵淺笑。

“要不我還是出去,你現在身子重,多注意下。”安岫岩看了那一張床,其他地方已經騰不出一個位置了。

“怎麽想讓娘知道我們夫妻感情不和嗎?”白月茵倒是認為她現在懷著孕怕什麽。

睡一張床他也不能做什麽。

“沒有,就是擔心我晚上睡覺不老實。”安岫岩耳根通紅,聽著白月茵的話倒是沒有想到她如此豪爽。

“那就好好睡覺吧,你明天還要去上工,這次多謝劉婆婆。”白月茵想著劉婆婆幫她們很多,打算明天讓雪玲送一些竹筒飯過去。

“明天我們送一些竹筒飯給劉婆婆,報答一下她對我們的照顧。”

白月茵的話讓安岫岩讚同,劉婆婆也是算是自己人,也該去表達一下謝意。

“謝謝你,總是為我家總想。”安岫岩的話讓白月茵淺笑。

一句我家已經把她當成外人,她伸手撫摸著肚子,希望這個小家夥趕緊出生。

“聶重的事情不需要你出手,我自己可以解決。”安岫岩看著她溫柔撫摸著肚子的樣子。

“你能解決最好了,明天竹筒飯就交給瑾岩跟守岩去做,之後再製作其他吃的。”

白月茵想明天上山看看有沒有特別的果子活著其他什麽。

突然想到青團,這個也可以作為甜品糕點去賣。

攢夠錢就可以開一間小鋪子,白月茵想到這裏小算盤打得啪啪作響。

五個銅牌一個竹筒飯,十個才五十文,南荒原本就不富裕,所以必要免費材料才能更掙錢。

除去家用所剩下的錢也不多。

“你這邊有錢拿不?”白月茵想到安岫岩是戴罪之身,估計胡縣令是沒有錢給他的。

“沒錢,隻是一個職位保命。”安岫岩如實相告。

“行,那就辛苦你明日陪我上山一趟。”白月茵示意安岫岩睡吧。

安岫岩看了一眼白月茵,看著她站在床前。

“你睡裏麵,我睡外麵,我現在懷孕夜裏起夜多。”白月茵的話讓安岫岩愣住半秒,隨後脫衣上床。

白月茵從櫃子裏拿出一一個杯子給他蓋上,安岫岩接過。

“晚安。”白月茵躺在旁邊,一股好聞的藥香清晰入鼻,讓人心神安寧。

白月茵躺旁邊,確實感覺有點擠了,這個床還是小了一點。

這一晚上兩人都沒有睡好,白月茵晚上起來好幾回,安岫岩睡眠比較淺。

他還是起來陪著她去起夜,這個倒是讓白月茵挺意外的。

“晚上黑燈瞎火的,我提著燈你方便一些。”安岫岩明顯是擔心白月茵,還在給自己找借口。

“多謝。”白月茵一笑,來來回回,沒一會就到天亮了。

安忘記醒來,看到兒子從兒媳婦的房間出來不由一驚。

“倒是想通了。”安王氏立刻進廚房做幾個餅子,還特意住了幾碗雞蛋羹。

“吃早飯嘍。”安王氏看到安雪玲起來立刻讓她端早飯。

“嫂嫂,你們今天出門可以帶上我?”安雪玲想到嫂子們要去山上,她也想去幫忙。

“你就不要添亂,好好跟娘待在家裏照顧祖母,你以為還在鎮遠侯府。”

安岫岩的話讓你雪玲點頭,安雪玲現在也不是什麽大小姐,也會幫忙做事,當然做事還是毛手毛腳的。

“聽你大哥的話,現在外麵不太平。”白月茵伸手撫摸她的腦袋,毛茸茸,手感很好。

“嫂嫂,我又不是貓咪。”安雪玲雖然嘴上嫌棄,可沒有推開白月茵的手。

“那你們什麽時候回來?”安雪玲小聲問,想著身上的衣服都是皺巴巴,她穿的不是很習慣。

“很快的。”白月茵轉身,白月茵又想到一個掙錢的辦法,養蠶不知道現在有沒有了。

如果有的話她們也可以開始養,這樣冬季就有暖和被子了。

現在她們的被子都是舊的,一點也不暖和。

“你真的是白月茵嗎?”安岫岩突然開口讓白月茵一怔。

“我不是白月茵我是誰?你問問題真奇怪。”白月茵的話讓安岫岩低頭一笑。

“當初你被你姐姐設計用藥爬上我的床,這件事你對白家沒有一絲怨恨嗎?”

安岫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想知道白月茵的真實想法。

“當初除了恨也沒有其他的,你知道白家為什麽千萬百計設計我做出這等醜事嗎?”

白月茵看著安岫岩,似乎能從他眼裏看出一個答案一樣。

“鎮遠侯府當初選沒有選二皇子。”安岫岩的話倒是讓白月茵愣住。

這個男人明顯試探她,白月茵幹脆也不裝什麽都不知道樣子,反正這件事原主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