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安守岩也要來幫忙,製作竹筒飯倒是十分簡單。
將山蘭稻配入糯米加上調味料加入少量的水,用竹葉封口,放入火種烤熟。
這個時候火候十分重要,白月茵將這個重任交給安守岩。
“守岩,嫂嫂現在教你掌握火候,以後就按照這個標準來。”白月茵在野外生存過,所以對這個還是有點常識的。
安守岩乖乖聽話照做。
安王氏洗竹筒,安雪玲跟安瑾岩則亡竹筒裝材料。
白月茵教他們放多少合適,安岫岩則去上工了。
他現在的身份可隻是一個巡邏的侍衛。
胡縣令這邊可愁死了,二皇子一直派人想要弄死安岫岩,可三皇子那邊要他一定要保住安岫岩。
“你要我怎麽辦?”胡縣令此刻真的是一個腦袋兩個人的。
張水那邊已經派人來問,胡縣令真的不知道怎麽回話。
“大人,不如砸門問問一下安岫岩到底想不想死。”
師爺的話讓胡縣令若有所思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這樣一來反正他怎麽選擇都是他的事情,反正他也算是兩頭都不得罪。
“二皇子派來的人也安排進衙門,反正也是需要做戲的。”
胡縣令不想死,二皇子心狠手辣手不是他能應付的,三花你的人過幾天也到了,不如就讓他們內鬥。
“行了,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了。”胡縣令這樣一想,內心立刻舒坦了。
讓人對於他們的事情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要去管那麽多。
安岫岩回來看到房子裏一家人開開心心的樣子,內心不知道有一種無比的溫暖,似乎又回到那個時候。
“岫岩,你回來了,快要嚐嚐月茵的竹筒飯,真的好吃。”
安王氏這是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飯。
其他的人都覺得好吃,安岫岩看著白月茵用一根細小的竹子插入中間取出飯倒是覺得新鮮。
“好。”安岫岩看了一眼白月茵,最後結果安守岩的竹筒飯,淺嚐一口。
果然十分軟糯香甜,不過一開始肯定是大賣的。
“哥哥,味道是不是很好?”安雪玲還是來這裏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飯。
“好吃。”安岫岩淺笑,讓安雪玲也跟著靠起來了,安王氏也露出淺淺笑意。
“身上的錢夠嗎?”安岫岩看著這麽多的竹筒飯,想著他們應該需要一個運輸工具。
“我已經讓人準備了,瑾岩去把我們小車推出來讓你大哥瞧瞧。”白月茵早就去找木匠準備好,打算做生意的時候她想著做什麽。
用不用的上反正做好總能用得上,現在這不是就用了。
想到輪椅這個東西,她也描繪一個圖紙,讓木匠製作出來肯定要一段時間。
先將竹筒飯賣出去,然後再去山上采摘一些藥材,這裏太貧窮了。
”嫂子,我們這樣出去擺攤肯定會被欺負的。”安雪玲想到拋頭露麵去做生意不好。
“所以我們得喬裝一下,不要讓人認出來,如果有人找麻煩,砸門就一拳頭服人。”
白月茵的話讓安雪玲抿嘴,他們怎麽可能打得過。
“不是有瑾岩,我可以見識過瑾岩的伸手,夫君如果遇上可靠的師父可以讓瑾岩繼續習武。”
白月茵想到安家現在非常弱,得有一個可以麵對惡人。
“好。”安岫岩倒是沒有想到白月茵替弟弟想到如此周到。
“你最近也看看有沒有繡房招工,讓雪玲去學習一下,以後也好加一個好人家。”
白月茵的惡化讓安雪玲立刻紅了臉低下頭。
“我才不要嫁人,我要陪著嫂嫂跟娘親的。”安雪玲上前一把挽住白月茵的手臂。
“我們現在不比以前,你有空也跟著瑾岩學習一下功夫,女孩子出門在外安全重要。”
白月茵跟安岫岩對視一眼,安岫岩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好像還不錯。
“還是月茵想得周到,之前雪玲一直被欺負,我也有些擔心。”安王氏十分擔憂看了一眼白月茵。
最近她也聽到一些流言,對白月茵十分不友好。
“月茵,你最近出去的時候要小心一些。”安王氏提醒。
“我知道,謝謝娘親。”白月茵撫摸著肚子,趁著現在還沒有生趕緊想辦法掙錢。
“錢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擔心,之前你已經付了很多,我會想辦法多掙一些。”
安岫岩上前幫忙整理竹筒飯,看著白月茵彎腰困難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還是我來吧。”安岫岩上前一把搶過白月茵手裏的活。
“不用,這點活還是能做的。”白月茵不想跟安岫岩有過多的接觸。
“沒事,身為夫君這些都是應該做的。”安岫岩伸手剛剛觸碰到白月茵的小手。
兩人的手觸碰那一刻,安岫岩似乎想起那一晚上,瞬間耳根就微紅起來。
白月茵倒是好想被觸電一下,立刻收回手。
幸好安岫岩反應快接住了竹筒飯,然後讓安瑾岩稍微變裝出去買竹筒飯。
白月茵親自跟著去,她挺著肚子帶著幃帽跟在安瑾岩的身後。
安岫岩並沒有跟著去,安雪玲想去卻被白月茵攔下。
“你不能去,你還要再愛照顧祖母,守岩還小,娘親跟你身上還有傷。”白月茵的話讓安雪玲隻能點頭。
安王氏感激看了一眼她,白月茵跟在安瑾岩的身後。
“嫂嫂其實我認為可以買一個大牛車。”安瑾岩想著這樣白月茵可以輕鬆一些。
“等會你去市集問問牛車多少錢。”白月茵淺笑,安瑾岩想著能有多少錢。
等他們抵達市集,早就已經人滿為患,這些人身上全部都是汗味都是髒兮兮的,讓安瑾岩微微皺眉,雖然說比起莊子好些,可他還是受不了。
安瑾岩更加開不了撇不下臉麵去叫賣,白月茵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輕咳一下嗓子:“各位大叔大嬸,小哥哥小姐姐過來瞧瞧看看,新鮮出爐的竹筒飯。”
安瑾岩看著大嫂拚命叫賣,內心瞬間被觸動,要不是因為現在窮,他們也沒有必要這樣。
安瑾岩想開口還是被麵子給壓了下來,他還是張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