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我不會傷害你,不過你要待在我身邊,別離開我,要是你死了,我也會隨著你一起死,我還不想死那麽早。”夏知予環抱手臂,冷冷道。
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喜歡上這麽奇怪的女人,他可是有心上人的。
“不過我要提前告訴你,不要試圖靠近我,因為我是有心上人的,隻是現在找不到她了而已,但總有一天,我會找到她的。”
夏知予說這話的時候,眼裏閃爍的光不像在騙人。
說到這,樊慈安也想起來她做過的那個夢,夢裏的夏知予一直在尋找著什麽,一直在找,一直在找,直到最後也沒有找到,就那樣死去,遺憾地走了。
而她似乎為了救夏知予而做了什麽,她有些忘記了,後麵那一段夢她始終記不起來。
不過她現在應該在意的不是夏知予還有白月光嗎?那家夥,有白月光還勾搭自己,怎麽突然不愛白月光愛自己了?
樊慈安越想越生氣,她想質問,可現在的夏知予是失憶的,她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還得為一個不認識的白月光避嫌,她更生氣了。
她發誓,等夏知予恢複記憶她一定要狠狠教訓這個渣男!
不過她也很好奇,她明明記得原著裏並沒有給夏知予設定什麽白月光,他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哪來的白月光,吃錯藥了吧。
難道因為她的到來,劇情又篡改了?那也太快了吧,而且要這個白月光有什麽用,對劇情好像一點用也沒有。
樊慈安認為一切角色的出現都是為了推動劇情,沒用了就會寫死或者寫個結局,今後都不會再去碰這個人,為何會出現一個對劇情完全沒幫助的白月光。
這太不可思議了。
見樊慈安一直沒回答,他便以為對方並不想與自己保持距離,也對,曾經自己與她海誓山盟,如今突然這樣接受不了也正常,但他也不想為那不知名的過去買單,所以隻能委屈一下樊慈安了。
“你叫什麽名字?”夏知予突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啊?”樊慈安突然反應過來,發現自己走神了,立即回道,“我叫樊慈安,你可以叫我安安,你之前可喜歡這個叫我了。”
夏知予:“……”
他還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看上這樣輕浮的女人的。
“好了,以後我就叫你慈安,我的名字相比你也知道了,現在你要是沒什麽事的話就跟我去個地方,當然你要是想呆在這也可以,但是有沒有人來暗殺你我就不知道了。”
“暗殺?我這種小透明也有人殺我?”樊慈安不明白,這裏應該沒她的戲份吧。
“以前是沒有,但現在看見你與我在一起的人很多,你確定想獨自留在這?”
樊慈安看著已經被夏知予處理好的傷害,陷入沉思,能讓這樣強大的怪物弄傷的,也就隻有那個人了吧,想必她已經被盯上了,一旦夏知予在外人麵前保護了自己,那麽她的處境就會很尷尬。
簡直就是四麵楚歌,更無語的是她現在沒有一點魔法,根本做不了什麽。
“好吧,我跟你一起去,不過你傷還沒好,要去做什麽?”樊慈安看向剛剛流血的肩頭,雖然是史萊姆,但受傷還是會流血的,而且魔力越高的妖怪越像人類。
雖然夏知予流出來的血是粉色,但味道差不多。
“那種小傷還能傷害我嗎?你應該知道我的本體吧,史萊姆是不會受傷的,即使裂開也能迅速愈合,走吧,我們去見一見那位。”
夏知予起身朝房外走去,樊慈安緊隨其後,她看著夏知予的背影,那完美的身材,優雅的曲線,不愧是她喜歡的男人。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不知道現在劇情推到哪了,要不然她也不至於不知道夏知予要去幹什麽,隻要是劇情裏有的,她都很清楚。
“那個……你這是伊辛嗎?”她想確定現在有沒有到夏知予認識伊辛的劇情。
“怎麽?你和他很熟?”夏知予轉頭看向樊慈安,作為人類他們確實依賴伊辛,所以他懷疑這個不會又是那家夥的追捧著吧,他可不喜歡那種人。
“不熟,我根本不認識他,就是想問問你認不認識,畢竟那家夥很出名,我就是好奇,要是不說也可以。”樊慈安當然知道夏知予討厭什麽,她就是想試探一下,可不想小命不保。
“哦,是嗎?那樣最好。”夏知予繼續超前走,沒再繼續看著樊慈安。
“不過那家夥現在應該在精靈國當他的王吧,畢竟是我攛掇他拋棄人類的,隻希望等他反應過來要殺我的時候我能找個那個永遠不可能找到的人。”
夏知予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將生死就這麽輕描淡寫地劃過了。
樊慈安知道夏知予一直想死,活著也隻是因為有個白月光而已,不過原著裏他想死可不是因為有什麽白月光,這多俗套。
他隻是不忍世間無敵,沒有一個可以讓他朝前奔跑的信念,而太過孤獨,所以才想死的而已。
難道是這個理由不夠充分,所以時間意識就安排了一個白月光出來?
樊慈安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要不然搞這麽多有的沒的幹嘛,又不是鬧著玩。
不過現在她大致可以推測出劇情到哪個環節了,如果說現在的伊辛還在精靈族,那就說明現在劇情在快要大結局的時間點了,就是不知道在大結局的哪一環,不過這件事可能等會兒遇見夏知予要見的人就知道了。
夏知予見樊慈安又在發呆,心想這女人怎麽老是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總是心事重重的模樣,看著讓人想不在乎都難。
“走路太慢了,我帶你飛吧。”夏知予一把攬住樊慈安的腰就將她帶上了高空,不過說是攬,實際上就是拎著,樊慈安整個人都懸掛在半刻,嚇人得很。
“你幹嘛,就不能抱得讓我安全一點嗎?”樊慈安想動又不敢動,隻能凶一凶夏知予。
“不會讓你掉下去,別說話,要是害怕就閉上眼睛,我怎麽會喜歡你這樣的人,又弱又傻,脾氣還不好。”沒了記憶的夏知予,說話也口無遮攔的。
“什麽?你居然敢罵我?你完了,原來在你心裏我有這麽多缺點,等你恢複記憶我要扒光你的牙,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樊慈安差點被夏知予氣死,她討厭如今弱小的她,在魔法世界,她的武功是沒用的,魔法拒絕一切物理攻擊。
“好啊,那等你有這個實力的時候再說吧。”夏知予並沒有把樊慈安的話放在心上,畢竟誰會在意一個沒有魔法的人恐嚇一個魔法大能呢?
見夏知予這麽說,樊慈安更無奈了。
在以前的世界她很強大,所以沒人敢欺負她,但到了魔法世界,她就是人人可以欺負的對象,這也是她一開始抗拒來到這的原因。
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她就不寫魔法文了。
不過為了幫助夏知予,她咬咬牙,忍了。
之後他們全程都沒有說話,樊慈安一直在思考怎麽拯救世界,完全沒去在意他們到哪了,直到夏知予將她放到地上,她才反應過來。
“到了?”
“嗯。”
樊慈安抬頭看著眼前的豪華宮殿,陷入沉思,在小說裏能住得這麽豪華,在人間除了伊辛,那就是麥瑞華了。
她不知道為什麽夏知予這次要來人間,還是來見麥瑞華,這是個什麽劇情,原著裏根本沒有。
難道又是世界意識強加的嗎?
“為什麽世界意識要加入這麽奇奇怪怪的東西?”樊慈安呢喃道。
“你在說什麽?”夏知予詢問道。
“啊?沒什麽,你來這裏做什麽?他得罪你了嗎?”
在原著裏,麥瑞華確實是很強大的人類,他的魔法天賦甚至比伊辛還要厲害,也是他在背後操作,背叛了伊辛,才讓他離開人類同伴去往精靈族。
但光是他還傷不了夏知予,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他確實得罪我了,今天特意來這,就是要讓那家夥死!”
夏知予一腳踢開大門,裏麵瞬間湧出大批魔法師,將夏知予團團圍住。
樊慈安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麵,麥瑞斯和夏知予有仇?怎麽又是她不知道的情節。
“我說誰呢這麽暴躁,原來是你啊,王。”麥瑞華站在不遠處,就這麽笑著看向夏知予,仿佛在看一個弱者。
弱者?樊慈安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他們居然覺得夏知予是弱者,瘋了吧!
樊慈安根本不相信,但她還是很好奇是誰傷了夏知予,說實話現在劇情變化這麽多,她還真不確定夏知予的強大是否也受到了影響,如果真是那樣,那可不好辦了。
畢竟她現在也很弱來著,需要保護。
好在下一秒,夏知予就親自打破了樊慈安的猜測,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隻見他隻是釋放了一點魔法威壓,就讓在場的所有魔法師都被迫跪下,臉上滿是虛汗,就連麥瑞華也是一副痛苦的模樣。
隻是一秒,就讓樊慈安覺得自己想多了。
果然,不管發生什麽夏知予都非常厲害。
樊慈安真心為她考慮著。
“怎麽……可能!”麥瑞華知道夏知予很厲害,但沒想到這麽厲害,“明明伊辛就可以對付你,為什麽我連碰到你都做不到!明明我和他一樣是天才,這不公平!”
他本以為這麽多人類再加上自己,肯定可以打敗對方,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啊,原來是個自以為是的小癟三啊,我就說他們直接沒有恩怨來著,要是這樣就理解了,但還是不知道到底是誰讓夏知予受傷啊,這小子有後手吧。
想著想著,還真是樊慈安以為的那樣,麥瑞華還真有後手。
那就是惡魔。
不知什麽時候,他居然與惡魔簽訂了協議。
“夏知予,你以為就這樣我就會認輸了嗎?你以為我就沒有留後手嗎?出來吧,我的主人!”
麥瑞華一臉奸笑地看著他們,讓那原本帥氣的臉上染上一抹醜態。
頓時,他身後出現了一道黑影,那是惡魔的虛影,在惡魔之刃中夏知予是以惡魔來取名就是因為這個世界充斥著惡魔。
男主伊辛表麵上是精靈,實際上卻是惡魔,他曾經奪舍過一隻強大的魔族,但有副作用,隻有待在精靈族,吸收溫暖的植物力量才能緩解。
在這個世界,與惡魔簽訂契約可不是什麽好事,那是要付出靈魂為代價的。
魔法世界的靈魂可不是普通世界那麽簡單,在惡魔之刃的世界裏,魔法師死了靈魂還在就能實現轉世再生,並且繼承記憶,就是魔法要重頭開始學。
所以麥瑞華的做法,就和永遠殺死自己沒什麽區別,這樣做隻是為了向人類證明他不比伊辛差,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不過對於麥瑞華這種人,當初設定這個角色的時候就是很看中他人的眼光,為了讓別人獲得肯定,做了不是損事。
夏知予設置這個人物也是為了推動伊辛成為惡魔的劇情。
但她沒想到這人挑釁伊辛還沒夠,居然還來挑釁夏知予。
她可沒在原著中這麽寫,要是現在麥瑞華死了那也隻能怪他自己。
不知什麽時候,麥瑞華已經召喚惡魔成功了,來人正是高階惡魔,身上的氣場極具侵略性,一度讓在場的所有魔法師都難以呼吸。
但夏知予和她卻沒有任何影響。
“你居然沒有被威壓影響,倒是與我想象中沒有實力的弱者不同,看來你身上還有秘密。”夏知予看向樊慈安,真誠道,“可能那個秘密就是我能看上你的原因了吧。”
樊慈安知道,現在的她還沒展現出實力,得不到夏知予的認可,不過要說秘密,她可沒隱瞞什麽啊,隻是夏知予自己不記得了而已。
“我說了,你看上我就是見色起意罷了,一見鍾情哦。”樊慈安笑道,她特別喜歡逗現在的夏知予,很有意思。
“一見鍾情,要真是那樣我在看到你的時候應該就心動了,可為何我沒再次對你一見鍾情?”
夏知予相信一見鍾情,可他不相信他會對樊慈安一見鍾情。
他心裏隻有那位,不可能愛上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