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聞豪居然敢對她出手,那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雖然她毀了對方的聲帶,但是不知道姚夢願不願意用他少量的壽命為其治療。

畢竟這種剝離肉體的傷不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而是需要相當的代價。

她覺得姚夢不是那種願意幫助對方的人,但避免出岔子,她還是告訴比卡讓她暗中觀察洛聞豪還能不能說話,要是能說話就不用去了。

雖然比卡很疑惑,為什麽會說話就不用刺殺,但她還是答應了對方。

在她看來,宋慈安這麽安排自有她的道理。

看了眼最近的新聞,她發現全世界都認為她死了,並且死得透透的,但殷段宏那邊的工作還是得繼續。

所以她又讓舒雅回到殷氏,在裝孟宸期間,可以幫她傳達自己的意思,幫她完成導演的工作。

讓舒雅回去還得找顧卉幫忙,反正殷段宏永遠都隻聽她的。

派發完新任務,她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自從她從醫院回來就一直在忙,都沒能睡個好覺,現在她的體力實在是撐不住了,直接倒在沙發上,睡死了過去。

連澡都沒來得及洗。

次日清晨,宋慈安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居然睡在**,而被她來帶的季慈早已不見蹤影。

“真是的,連個招呼也不打,不禮貌。”宋慈安雖然嘴上說這話,但內心還是很開心。

在她看來,這是季慈不靠近其他女人的表現,還蠻不錯的。

開開心心吃了一頓早飯,她便來到了顧氏公司,正好遇見站在門口,等待她的季慈。

“你怎麽在這?”宋慈安問,這個時間點,保鏢應該都跟著老板才對,在這站著幹什麽?”

“在這等你。”季慈平靜的說出這些話來,朝陽之下的他,站在離宋慈安不遠處的遠方,那雙她看不懂的眼神裏有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緒,但不得不說,即使是換了身體,那永恒不變的靈魂卻依然可以吸引自己注目。

一時間,宋慈安竟然有點移不開眼睛來。

在某一瞬間,她突然幻想,夏知予會不會也認出她來了,畢竟她隻是換了麵容,身體又沒變,隻依靠觸感也能發現她是誰吧。

但她又不敢去想,怕是自己想多了。

“你,你跟我進去吧。”夏安安錯過季慈,徑直走了進去。

顧氏集團不是一般的大,剛進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巨大的前廳,不走個幾十步都走不到前台麵前。

她拿出自己的員工卡,走到了一旁的高級電梯內,這個電梯隻有高管才能乘,而夏安安作為顧卉的助理,權利不低,而她一旁的季慈也有同樣顏色的員工卡。

黑色卡是僅次於顧卉那種金卡上級的存在,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

隻是她沒想到,顧卉居然會給季慈同樣的黑色員工卡。

季慈全程都默默地跟在宋慈安身後,什麽話也不說,冷得要命,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

宋慈安隻是撇了他一眼,見對方也看向她,迅速移開視線,當做無事發生。

可惡,身邊有他簡直太犯規了,根本沒辦法不注意,這可不太妙啊。

宋慈安心裏十分雜亂,現在的生活被這些穿越者搞得亂七八糟真的讓她原本就不太正常的生活更加舉步維艱,真是可惡。

她現在的心情非常差勁,一瞬間身上便冒出一層又一層的冷氣,這一變化,讓一旁的夏知予震驚了片刻。

他不知道為什麽宋慈安突然變化這麽大,但是他也不好去問,因為現在的宋慈安是夏安安,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表達了。

出了電梯,宋慈安身上散發出的生人勿近嚇退了一眾人,唯有一旁的季慈絲毫不害怕,就這樣穩穩地跟在她身後。

“安安,你來啦。”

一進門,宋慈安就看見坐在殷段宏腿上的顧卉,眼中劃過一絲冷意。

她知道,這貨是故意的,以前她是宋慈安的時候,就會仗著自己和顧卉的關係,不讓他們在公司親近,擾亂公司安寧,也為了防止殷段宏欺負她。

誰知顧卉這貨不領情,經常偷偷這麽幹不說,如今居然還敢光明正大地在她麵前秀恩愛。

是看她換了身份不好發火是吧,好,她忍了。

“是的,顧總。”夏安安表現出一個助理該有的氣度,不露出一絲破綻。

好在顧卉還是講義氣的,隻要是她們兩人的秘密,她都不會告訴殷段宏,雖然反之他們也肯定又有事瞞著自己。

不過這些她都不關心。

“好,你幫我們去衝個咖啡,順便把這疊文件複印一下,去吧。”

顧卉雖然是笑嘻嘻的說,但眼中的戲謔卻映入宋慈安的眼簾。

嗬,女人,等我恢複身份你就死定了!

宋慈安默默忍耐著怒火,露出職業假笑,溫柔道:“好的顧總,我這就去。”

一旁的殷段宏根本不關心顧卉的新助理,他眼裏隻有顧卉,不過好在剛剛他沒看見顧卉的眼神,要不然以這人的聰明才智,肯定可以猜出什麽來。

不過就算他猜出來了,也不會表露出來,因為隻要是顧卉不想他知道的,隻要不是太過分,都可以接受。

拿著咖啡杯,為顧卉充咖啡的時候她越想越無奈,顧卉是真的乘機玩她啊,說好的閨蜜呢,果然是塑料姐妹情,有了男人忘了姐妹。

辦公室還在傳出嬉笑的聲音,宋慈安都權當沒聽見,端著咖啡又去打文件,又是忙碌而充實的一天呢。

季慈則全程跟著夏安安,不管對方走哪他都會跟著,即使一句話也不說,但也算由身體表露出了他的想法。

我要保護你。

夏安安總覺得被夏知予這樣跟著渾身不自在,但也沒有其他辦法,畢竟現在的她在外人看來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當然要保護好她這樣的精英。

當然,更多的原因還是顧卉擔心宋慈安,特意為她找的一個最強保鏢。

宋慈安知道,如果是原來的保鏢,可能自己還有抽手保護他,因為那些穿越者不是那樣的普通人可以搞定的。

但夏知予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妖怪,大boss,夏安安覺得被這樣的人跟著也好,因為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大禍臨頭了,人生嘛,總是有許多坎坷的。

正當她這麽想的時候,不知從哪裏飛來一個手機,那飛來的方位正好是她站的位置。

但宋慈安腦子很亂,一直在想一些奇怪的問題,所以一時間沒注意,等她回過頭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正當她準備硬抗的時候,那手機被夏知予一把接過,正好就離她的腦門幾厘米。

什麽回事,我以後再也不立baff了,剛剛說人生無常,下一秒就遭到暗殺?

夏知予一個眼神殺望過去,那個扔手機的人正是一個老員工,那男人一臉不服氣地看著夏安安,嘲諷道:“喂,那個女的,你什麽身份一上來就做顧總的助理,還有那麽高的權利和地位,怎麽?這麽厲害還泡咖啡呢?估計很快你就會被降級了。”

那人仗著自己是老員工,胡作非為慣了,而且他實力不錯,所以一些小事公司都為他兜著,沒想到這貨居然敢惹自己,還真是雜碎。

這樣的人居然也能進顧氏,看來回去得好好說說顧卉了。

“怎麽?你覺得我走了你就可以升官了?搞笑,既然你不認可我,那不妨來比比看?”

眾人見夏安安一點也不害怕,一個個突然就緊張了起來。

認為她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但還是有好人頂著壓力告訴宋慈安真相。

迎麵走來的一個女人手裏抱著一遝文件,好心提醒道:“那人名叫铖久,是個很難纏的人,被富婆包養,有能力,有財力,有背景,你還是別惹,為好,這種人一旦黏上你,想甩都甩不掉。”

“哦?是嗎?那我就要讓你們看看,我甩不甩得掉!”

夏安安歪著脖子,語氣散漫,眼神漂浮,一副不將那人看在眼底的樣子。

“走吧,不是想打架嗎?那就試試看。”夏安安莞爾一笑,弄得在場的所有人都為她心驚膽戰。

還有人去喊顧總出來拉架,奈何人家鎖了門在裏麵親熱,根本不管外人的死活。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個小女孩能有多大實力,別到時候被打得哭鼻子,可別怪我欺負女生。”

铖久的笑容十分狡詐,令人看了十分不舒服。

夏安安帶著他們去往公司天台,那裏地方大,寬敞還不怕損壞東西。

顧卉他們也不會來打擾自己,畢竟那瘋女人讓自己做她的助理,就是想依靠自己為她擺平一些小事吧。

但好歹是閨蜜的請求,她也不會拒絕,畢竟顧卉幫了她那麽多,自己做點力所能及的事也是應該的。

所以她毫無壓力地走上天台,但她就怕夏知予忍不住幫她把人打了,畢竟自己換了身份,他來保護自己就是以為自己很弱小吧。

不過抱歉了夏知予,反正騙了不止一次,多騙幾次也無傷大雅吧。

見夏安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眾人都猜測不會真的很厲害吧,練過吧。

聽到這些言論的铖久氣得要命,搞得誰沒練過一樣。

“我可是學過柔道,摔跤的,你們別太小看我了,就那樣的女人,我一個打三個都不成問題。”

但铖久又哪裏知道,夏安安雖然長相弱小,身體也很單薄,但她的力量可不是吃素的。曾經的她,一個打十個都信手拈來。

來到天台,夏安安褪去了自己的工作裝,隻留一件襯衫,好在她今天穿的是褲子,不怕走光。

但那雙高跟鞋卻很尖,隻希望等會不要一不小心踩到人,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來吧。”夏安安看著铖久,滿臉寫著厭倦。

她真的很討厭這種沒腦子的人,她都那麽淡定了肯定有底牌,這人還敢來找她茬真是欠揍。

铖久已經很久沒有被挑釁過了,他性格跋扈囂張,其實也有一部分原因,那就是仇富,憑什麽別人生來就是公子貴女,要麽就有後台,就他要依靠自己的麵相,容貌才能獲得這一切。

即使有能力也無法平步青雲,他就討厭夏安安這種人,明明沒什麽實力,卻可以越過他們所有人,站到他們一輩子努力都夠不到的高度,誰知道她用來什麽手段。

說不定和他一樣靠著賣臉呢?

想到這,他更加不服氣了,抬手就要衝過去。

奈何他小看了夏安安的實力,隻見夏安安一個側身躲過了他的攻擊,隨後又抬手一圈便將铖久打出八丈遠。

“啊,真是不經打呢,還不如外麵的小混混厲害。”

夏安安轉了轉手腕道。

一旁看戲的人都驚呆了,他們猜到夏安安很厲害,沒想到這麽厲害,本以為要過幾個回合,沒想到就一招搞定,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

夏安安打完人後,瞟了一眼身後的季慈,見他沒什麽表情,還以為那是個人素養,不將情緒暴露在臉上。

看了一會兒覺得沒趣,轉過頭朝铖久走去。

她每走一步都仿佛走在铖久的神經上了,害怕的情緒遍布全身,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有……有本事……我們比工作能力!”铖久明顯不服輸,還想來的再戰。

但夏安安隻覺得厭煩。

“夠了,我不想和你們玩過家家,要是你們沒什麽事情要做我可以多安排一點給你們,一天天就想些沒用的東西!”

這些話是夏安安對著員工說的。

見對方生氣,那些人扭頭就跑,生怕殃及到自己。

“至於你。”夏安安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道:“至於你,可以滾了。”

看著夏安安那雙冷酷的眼睛,一時間铖久居然感到了害怕,他慌忙起身想逃離,結果卻被夏安安拉住。

“我的意思是,你被炒魷魚了。”

夏安安說完這句話,一點解釋也不想說,帶著夏知予離開了天台,隻留下铖久一個人默默忍受風吹雨打。

畢竟剛被開除,心情不好,他作為上司,自然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