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皇添靈的護衛們立刻要出手救人, 結果周久意早就將式一到式九埋伏在這些人身後,他們一出手便直接現了身,跟侍衛們撕打了起來。

周久意滿意地聽著皇添靈的慘叫,另一隻腳往前踏去, 將其右腳腕也給踩碎了!

皇添靈哪裏曾遇上周久意這般的狠角色, 之前被打暈了現如今雙腳被廢, 他哭爹喊娘地慘叫著, 大聲喊道:“快叫人來救我!”

“救你?你覺得誰能救得了你?給你機會了,你不珍惜。”周久意步調款款地往前走了幾步,又順著方向將他的左右小腿給踩斷了……

周久意當反派可是專業的, 這皇添靈疼得快暈過去,眼淚鼻涕口水糊了一臉,那模樣當真是醜陋無比。

周久意其實判斷這人不是皇族之人還有一點, 看臉,這劇情裏麵但凡有點重要的基本上長得都不錯,這皇添靈長得真的有點普通!

他悠閑地又轉了一個來回, 把皇添靈的大腿也給踩斷了。

周久意看著已經徹底疼得暈死過去的皇添靈,略施法術將這家夥給弄醒來。

周久意踱步來到了皇添靈的麵前, 對著他問道:“說說,你究竟是什麽來路?”

“我乃是皇族之人,你……你這是以下犯上……你……”皇添靈似乎疼到極致反而緩過來,應該是疼到麻木了。

周久意看著皇添靈不屑地笑了笑,抬腳踩在他握緊成拳的右手,對著他再一次問道:“你覺得皇族嫡係的人真的認識你是誰麽?”

“自然……自然是認識,我可是他們的族人!”皇添靈咬緊牙關對著周久意回道, 現如今他隻有死咬著這一點才能搏出來一點生機。

周久意看著還死咬著這一點的皇添靈, 歎了口氣:“還是死性不改!”他一腳用力, 直接把這握拳的右手直接給踩得骨頭都碎了。

皇添靈再一次發出淒厲的慘叫,聽得周久意很滿意。

就在這時,季雙清走了過來,對著周久意低聲耳語道:“沒必要痛下殺手,不如到此為止?”

“怕什麽。”周久意搖了搖頭,這人不能留!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隨後南宮天浩和一個不曾見過的俊美男子走了進來。

南宮天浩錯愕地看向地上倒下的貴妃榻和慘叫不斷的皇添靈,還有被差不多已經製服按在地上的眾多元嬰期修士,茫然不解地問道:“怎麽一回事?為何……為何?不是知曉皇族貴客來了麽?”

“糟糕……”季雙清擔憂地看向周久意,沒想到如此猥瑣的人居然真的是皇族的人……

周久意雖然表麵沒有絲毫的變化,不過看著南宮天浩的那個俊美男子,從他衣著能判斷出來,確實是皇族之人,而且身份地位頗高……

周久意心底納悶,不會吧不會吧,還真叫來救兵了?!

他心底略有些慌張,但是氣勢上不能輸。

周久意冷著臉對著來者問道:“莫不成是這皇添靈叫來的所謂救兵?!便是天王老子來,本尊也不會放過這個意圖侵辱本尊徒兒的混賬東西!”

南宮天浩一臉茫然,他身側的俊美男人也流露出一抹轉瞬即逝的詫異。

不過南宮天浩很快反應過來,意圖侵辱周久意的徒兒?豈不是顧知禮被欺辱了?他頓時間黑了臉,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皇添靈的身邊,看著地上躺著的慘叫男人,寒聲問道:“你竟然敢欺辱泫雲尊者的徒兒!”

周久意很滿意南宮天浩的態度,這家夥果然是寶貝自己的寶貝徒兒顧知禮,第一時間站在自己這邊。

“此人自稱皇族之人,名為皇添靈,調息本尊弟子,意圖侵辱,被本尊打傷後居然恬不知恥地上門來找事,還意圖讓本尊做他的暖床,簡直就是讓人惡心的雜碎!”周久意正氣凜然地對著南宮天浩說道,尤其是送給那個真皇族說,“自稱皇族卻做著如此欺男霸女的齷齪事,簡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那俊美男子聽聞這話,不由得眉關緊鎖,他走到了那地上躺著皇添靈麵前,仔細看一眼是誰,隻是看了半天,也不記得自己家有這樣一個人!

周久意看著那俊美男人的樣子,心底覺得穩了,這人根本就不認識皇添靈!

“怎麽會有如此人?!皇族似乎並沒有……”南宮天浩也不確定,側目看向走到自己身邊的俊美男子,見他似乎也不認識躺在地上這人,不解地問道,“認識麽?”

“不認識。”俊美男子沉吟了片刻後,再一次確認了下,“長得就不像……”

周久意徹底放下心來,對著俊美男子說道:“這位是?”

南宮天浩忙開口介紹道:“這位乃是皇天誠,是我的好友,之前因為事情錯過了門內大典,所以現如今才到……”

周久意一聽對方是皇族太子皇天誠,便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畢竟這麽好看的男人,怎麽能不讓他多看幾眼呢!

皇天誠微微一笑,對著周久意問道:“這就是傳聞中的泫雲尊者?”並沒有將地上躺著的皇添靈當一回事,“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周久意回以一笑,對著皇天誠說道:“見過皇族太子,第一次見,果然人中龍鳳,氣度不凡。”

南宮天浩沒想到周久意對皇天誠的身份如此清楚,便也笑著說道:“我外麵說有皇族來門內,我說怎麽門內的消息這麽靈通,沒想到居然來了個假貨。”

“未必是假貨。”皇天誠眼眸內閃過一抹金光似乎透過金瞳看穿皇添靈,“血脈稀薄,但是以皇族名號如此為非作歹,決不能姑息,泫雲尊者可否將此人交給在下處置?”

“隨意。”周久意預感果然準,他比了個請的手勢。

季雙清長舒一口氣,因為南宮天浩的原因見過幾次皇天誠,便給對方行了禮後,便將其請上了上座。

宣玉濤也迎了上去,寒暄了一番後,便對著周久意說道:“過來坐。”

“知道了。”周久意抬手讓式一他們將這些侍衛都捆起來丟到殿外,又將這皇添靈喂了一顆療傷丹,起碼皇天誠要這人,不能讓他現在就死了。隨後讓零食把這家夥直接捆著他的貴妃榻上,直接給拖出去了。

周久意走到了季雙清身邊落了座,加入這閑聊之中。

很快外麵就有皇天誠的侍衛跟了進來,將賀禮獻上。

皇天誠交待了兩句後就讓他們下去了。

周久意猜測應該是交代了關於皇添靈處置的事情。

周久意看著明顯格調完全不同的皇天誠,他本身自己就是元嬰期初期的修為境界,他身邊的護衛基本上都是元嬰期大圓滿,甚至還有個化神期的修士。

不愧是皇族太子!

周久意心中真感慨,他為啥穿書不能穿一個這樣的角色,那一出生可就是坐在天上的神級存在,讓他好生羨慕。

皇天誠頗為欣賞地看向周久意,實在是這樣不畏懼皇族存在的人,他算是少數中的少數。

他們四人隨意地聊著天,氣氛倒是很融洽。

不過很快皇天誠便推說要去處理事情,先離開了,應該是處理皇添靈的事情。

那邊季雙清長歎一聲:“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天誠太子是來保這家夥的,萬幸不是!”

“其實我也不太確定,不過感覺應該不是。”宣玉濤倒是沒有季雙清這般,他其實覺得皇添靈即便是皇族,但也不允許他如此侮辱周久意!

周久意微微一笑對著宣玉濤和季雙清說道:“一來是歲數太大修為太低,二來其實他長得太醜。三來無論他是否是我都不允許有人侵辱我的徒兒。”

宣玉濤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季雙清暢然一笑,對著宣玉濤說道:“他當真是讓我嚇了一跳,不過也就是你底氣足。”

宣玉濤看了眼季雙清對他說道:“你又不是不曉得皇天誠的品行,不可能容忍族內人如此胡作非為。”他一直淡然處之,就是覺得即便是皇添靈是皇族皇天誠也不會縱容他作惡,“行了。不提這人。”

周久意微微一笑,對著宣玉濤和季雙清說道:“確實,沒必要因為一個跳梁小醜多言語什麽。”

“看來是我最坐不住。”季雙清自嘲地笑了笑。

“你是擔心久意,關心則亂。”宣玉濤倒是一下點出了季雙清會如此的原因,他畢竟旁觀者清。

“先這樣,我先回去,畢竟得安撫下我那些還揪心的徒兒們。”周久意自己也鬆了口氣,站起身來先行離開了。

剛出門周久意便被顧知禮他們圍住了,他溫柔一笑對他們說道:“沒事了,具體事情回去說。”說罷就帶著徒兒們一起回了天荒峰。

周久意坐在大廳內對著顧知禮他們簡單說了下關於皇添靈的事情,眾人不由得鬆了口氣,紛紛驚歎周久意的厲害。

周久意其實期間還有些心虛,畢竟那時候皇天誠來的瞬間,他真的有些心慌,還好穩住了,沒丟人。

任天星仰慕地看向周久意對著他說道:“那種人就算是皇族之人,也是垃圾,居然敢摸我的尾巴。”

“我也摸了!”慕容欽詫異地看向任天星不解地問道,“不能摸麽?”

“我也摸了耶,真的不能摸麽?!”柳巧文慌亂地收起手,對著任天星說道,“真的摸不得?”

“你們沒事。”任天星搖了搖頭,對著他們安撫道,“他一個猥瑣男,也敢碰我的尾巴!”

周久意好笑地看向任天星他們,轉眸看向顧知禮對著他笑著問道:“你摸過麽?”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