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禮隻能再一次解釋了下, 南宮天浩沒想到自己來晚了,隻能尷尬地笑著說道:“那邊一起吧。”

柳巧文也感受到一絲微妙,他也意識到了南宮天浩和易煥顏對顧知禮的不一樣態度,忍不住湊到顧知禮麵前, 小聲對著他耳語道:“這兩個人是不是喜歡你?”

顧知禮不喜歡這樣的推論, 不悅地說道:“胡說什麽!”

“真的, 感覺得出來!”柳巧文篤定地看著南宮天浩和易煥顏, 對著周久意說道,“他們都想要跟你去看星星,就像是千鶴尊者想要邀請尊者看星星一樣。”

顧知禮聽了這話, 頓時間臉色一沉,他轉眸看向大步流星走來接周久意的季雙清,心底頓時間有股無名之火蹭蹭地冒。

周久意這邊注意到季雙清來了, 迎了上去說道:“來了。”

“久意,他們這是?”季雙清沒想到此刻人真多,原以為就多帶周久意的兩個徒兒, 結果一看居然還要帶上了南宮天浩和易煥顏,不過轉念一想, 看到這兩人視線都落在了顧知禮身上,大概知曉什麽情況,他隻是淡淡一笑,“好熱鬧,既然如此就一去出發吧。”

周久意確實看著如此多人的情況,當真是跟帶孩子去郊遊一般。

他載著顧知禮和柳巧文坐著紙飛機跟隨另外三位瀟灑地禦劍飛行的玄宗派人士來到了天潭。

不曉得是不是季雙清提前預定了,這裏居然隻有他們在。

周久意其實沒想到這天潭如此之美, 身處在山巔處這樣的潭水邊, 就見這潭水清澈透亮, 直接將滿天星光映在了潭水之上。

他來到季雙清早就準備好的地方落了座,輕撫著地上柔軟的毯子,對著季雙清說道:“真不錯的地方……”他抬頭仰望天空,那漫天的星光當真是美不勝收,這裏地勢極高,他伸出手,像是能將天上的星星直接摘下一般……

顧知禮仰頭看著天空,確實是極美的景致,不過星星何處不能看,為何要來此地?

他頗為納悶,看著鋪在潭水邊地毯上已經準備好的各式各樣的瓜果酒水,確實感覺季雙清邀請周久意來的動機不純。

季雙清在周久意的身側落了座,對著他建議道:“今日是個好日子,不如久意陪在下飲上幾杯,省得讓我一人獨酌。”

周久意側目看著端著酒杯像是在**他一般的季雙清,長歎一口氣,確實如此情況下,不來上幾杯說不過去。

他接過季雙清遞過來的酒杯,淺酌一杯這帶著淡淡梅子香氣的酒水,果然是如過往那般,季雙清喜歡喝的都是這些果酒,清甜爽口。

那邊南宮天浩走到了顧知禮身邊,對著他大膽地邀約道:“可要隨我在這附近逛逛?”

周久意八卦地側目看來,結果就見顧知禮搖了搖頭,直接在自己身邊落了座,看著地毯上的酒杯,自己也拿了一杯給自己滿上了:“不想去。”

周久意詫異地看著自顧自滿了一杯的顧知禮,對著他柔聲勸說道:“你還不到喝酒的年歲。”

“師尊!”顧知禮聽到周久意說自己年紀小,立馬不願意了。

“好喝麽?我也嚐嚐。”柳巧文湊了過來,也拿了一杯抿了一口,他微微皺眉,覺得雖然有點甜,但是酒精的味道讓他有點喝不慣,想說不應該呀,他又嚐了一口,還是覺得自己不行。

顧知禮看著受不了這酒味道的柳巧文,對著周久意嘟囔道:“他才小!”說罷自己一飲而盡後又給自己滿上了。

周久意沒辦法,隻能笑了笑,對著季雙清說道:“沒想到玄宗派內有如此美景。”

“天賜之地。”季雙清微微一笑,對著周久意說道,“久意可要在周圍走走看看?”

“也好。”周久意也不給顧知禮他們當電燈泡,站起身來,拿著酒杯便跟隨季雙清向著山巔處的懸崖走去。

顧知禮看著立身離開的周久意,明顯臉色又差了幾分,旁邊南宮天浩和易煥顏都走過你坐在他身邊跟他閑聊著,他隻是心不在焉地應著幾句。

倒是柳巧文頗感興趣地跟南宮天浩和易煥顏問東問西,幫著顧知禮應付著他們兩人。

周久意與季雙清來到了懸崖邊,他看著眼前這壯闊的美景,心底感慨萬千,說真的這玄宗派當真是比自己那小破山好太多了。

人和人差距真的大,他若是穿成季雙清這般名門正派的門派尊者,許是日子會過愜意不少,雖說這種大門派很多事情,但是隻要劇情沒寫的磨難,基本上還是過上很舒服地享受人生。

周久意側目看向季雙清,現如今他又有些茫然,對方當初堅定的站在了男主那一方,究竟是劇情強迫使然,還是他從未將自己放在心上。

他略有些心煩地收回視線,垂眸向崖下看去,突然想起顧知禮有個劇情,與南宮天浩來著天潭遊玩,然後在南宮天浩離開片刻的瞬間,被人所害,推下了這懸崖,然後來到了玄宗派內最神秘的聖域。

他略微有點心動,想把顧知禮喊來把他推下去看看。

那聖域內顧知禮得到了玄宗派的創派宗師失傳多年的劍法劍訣及功法。

靠著這一套功法和劍法,使得他在門比試中嶄露頭角。

周久意尋思要不尋個時間把顧知禮一腳踹下去看看能否提早拿到……

不過萬一太早下去聖域沒開啟的話,這小子因此沒命了好像有點得不償失。

就在周久意現如今糾結之中時,顧知禮居然跟了過來,對著正在看向懸崖之下的景致的周久意詢問道:“師尊,怎麽了?”

“沒事,就是想起來點事情。”周久意強忍住把顧知禮踹下去的衝動,對著他說道,“你怎麽過來了?”

“太吵了。”顧知禮實在是不擅長與人相處,見柳巧文能跟他們聊得來,趕緊趁機跑出來透透氣。

“你呀,要學會與人相處,這般孤僻寡言的性格,將來可怎麽辦。”周久意犯愁地看著顧知禮,這小子現如今把自己的本命情緣都拒之千裏,這可……

不過周久意轉念一想,這顧知禮跟南宮天浩如果沒在一起的話,到時候說不定劇情就往不一樣的方向發展了?

周久意看著對誰都冷冰冰的顧知禮,想說這小子本應該是注孤生的性子,也就是劇情給他安排了個CP,不然這輩子估計是找不到對象,現在一看,已經往斷情絕欲的道路上一發不可收拾地走了,想想未嚐不是件好事,便讓他陪在自己身側說道:“也罷,你看著山巔是不是比門內的山高上許多。”

顧知禮往前踏了一步,探頭向下看去,對著周久意說道:“確實,不過為山崖如此陡峭,看起來就像是被劍劈開的一般。”

“確實。”季雙清微微一笑,對著周久意和顧知禮解釋道,“此處是玄宗派創派祖師領悟到開天辟地劍訣時,一劍就把這山劈開。”

周久意心想難怪,這下麵是聖域,原來如此。

周久意有了興致,對著季雙清感慨道:“果然是傳說中劍聖的存在,這一劍……”

“隻可惜,老祖飛升後千年,這套劍法也已經失傳……”季雙清無奈地歎了口氣,對著周久意說道。

“那倒是可惜……”周久意點了點頭,可惜你們老祖沒給你們交代清楚,把好貨留給男主這樣的天命之子了。

一想到這裏,周久意又有想把顧知禮踹下去與的欲望了。

“不過此地留存老祖的劍意還是讓後輩們得以得到洗禮。”季雙清當初劍法達到瓶頸之時,也是在此地感受老祖劍意這才得到突破。

周久意想了想,對著顧知禮說道:“你留著看看,能否有所感悟。”說罷就跟季雙清先一步離開,給顧知禮一個掉下懸崖的機會。

不然有自己和季雙清在,不可能讓他有機會掉下懸崖。

顧知禮看了眼似乎想跟季雙清獨處的周久意,頓時間有些惱火,不過沒說什麽,就這樣坐在懸崖邊,有些心煩地看向崖下,不過他隱隱間覺得季雙清和周久意離開的瞬間,這片區域給他的感覺突然有些不一樣,一股像是之前在秘境之中那種對著他召喚指引再一次出現,隻是這一次指向的確是他懸空的雙腳下的無盡深淵……

顧知禮不明白了,這意思是讓他跳下去?

以他現如今的修為境界,怕是掉下去直接粉身碎骨,不曉得為何心中隱隱間像是有什麽衝動,讓他跳下去……跳下去……

顧知禮感覺自己像是中了邪一般,不過他不想自殺,站起身來準備追上周久意時,忽然就見林間出現出現一道身影,就見一個曾經與南宮天浩搭訕的青年此時正以一種仇恨的視線瞪視著他。

頓時間顧知禮覺得有一絲不安浮上心頭,他忙疾步要跑開,隻是對方修為境界比他高上許多,直接將他一腳踹倒在懸崖邊。

“終於等到你落單的時候,你就不該出現在我們門派內,你這狐媚子將南宮師兄和易師兄迷得圍著你團團轉!”那個男子直接一腳踩在了顧知禮的背上,對著他怒斥道,“你就不該出現,若沒了你……”

“你瘋了!”顧知禮看著眼神中透著股瘋狂,整個人像是著了魔一般的男子,現如今他也隻能奮力掙紮,不然遲早要死在對方手中。

隻是對方早就有了殺心,直接一劍向顧知禮的心口刺去。

不過顧知禮還是奮力翻滾了下,從對方腳下逃脫,隻不過因為閃躲不及,手臂上還是中了一劍,他就聽對方喃喃自語道:“隻要你死了,師兄就會將視線再一次……再一次落回我身上……”

顧知禮不明白這人究竟在說些什麽,他捂著手臂上的肩上四下旁顧準備伺機逃離這危險的男人時,對方直接一劍刺來,這一次,顧知禮抵擋不住,直接腹部中了一劍,整個人向後倒去,直接摔下了山崖,那個持劍傷人的男子也因為用力過猛,沒刹住車,整個人也一同摔下了這山崖……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