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意想了想,對著顧知禮說道:“將慕容軒找來。”

有些慌亂的顧知禮這才鎮定下來,了然地點了點頭,隨後急匆匆地往樓下跑去。

周久意沒有急於管自己的傷處,反正等慕容軒這個煉丹大師來幫自己處置就行,他先將修複繪天筆的材料收攏起來。

趁著等人的功夫,他開始研究之前那個秘境內找到的東西。

得到的三樣寶物分別是一個護心鏡,一柄淩雲劍,還有一個塊黑石頭。

周久意一開始就知道這三樣是給男主的神器套裝,那塊黑石頭是後期顧知禮的神器吧,可以嵌入他最後得到的一把神器之上。與顧知禮一同破解秘境的謝寧遠因為對方的救命之恩,對地宮內的寶藏一個都沒有拿,全部讓給了顧知禮,現如今這點倒是跟原劇情一樣。

周久意沒太糾結,顧知禮的東西他也不可能收起來給別人,若是給了柳巧文,被這家夥給記恨了反而得不償失,等他回來,就準備交給他。

至於剩下的一些材料,整理了下,感覺也是交給顧知禮。

周久意現如今也就是看看還有沒有什麽自己或者柳巧文能用得上的東西。

等了會,顧知禮終於將慕容軒給請來了。

而慕容軒一上來便看到右肩上五道血爪痕時,不由得一愣,沒想到周久意這般的修士也會受如此重的傷。

慕容軒細致地端詳了下周久意的傷處,大概判斷出來他傷的情況,取出他特製的膏藥抹在了傷處。

那冰冰涼涼的藥膏觸感,讓周久意感覺舒服了不少,他下意識地詢問道:“本尊這傷可會留下傷疤?”

“後續使用祛疤膏,是不會留疤。”慕容軒的話讓周久意鬆了口氣,這邊顧知禮站在一旁學習著,也提出了自己的問題,想知道這療傷膏藥和祛疤膏是如何配置。

慕容軒將自己隨身攜帶的膏藥給了顧知禮,對著他說道:“以你能力現在還是無法製作,我這裏還有,可以備在身邊。”

顧知禮忙道了聲謝,將藥膏收入儲物袋內。

周久意突然想到了柳巧文,忙開口對著顧知禮叮囑道:“別讓巧文知道我受傷了,被他曉得了,怕是要他知道就麻煩了。”

顧知禮知曉周久意的意思,點了點頭,隨後幫他提來沐浴用的靈泉水。

這邊慕容軒看著逐漸好轉的傷口,對著周久意說道:“萬幸妖毒已經解了,不然怕是不好恢複。”

“嗯。”周久意將喵喵從靈寵袋內取了出來笑著說道,“被它傷的。”

喵喵出了靈寵袋後還有些迷糊,似乎睡得暈乎乎就被抱出來,略有些慵懶地伸懶腰後,發出一聲撒嬌一般的喵嗚。

周久意可是喜歡得不得了,將喵喵抱在懷內,對著慕容軒說道:“多謝你過來。不然本尊這傷怕是無法恢複得如此之快。”他看了眼已經快速愈合結疤的傷處頗有感慨,他手頭基本上弄不到像是慕容軒製作的這般頂級療傷膏藥。

“等徹底痊愈了,再用祛疤的膏藥即可。”慕容軒看著周久意這雪白宛若絲緞般柔嫩的肌膚,心想著這般絕美的無暇肌膚若是落了傷疤,定然是暴遣天物。

顧知禮看著慕容軒盯著周久意看了良久,沒忍住,開口詢問道:“這傷已經好得差不多,可還需要做什麽麽?”

慕容軒聽到顧知禮的話,這才回過神來,他略有些窘迫地低下頭,假裝尋找什麽東西,最後摸出一瓶解藥毒的丹藥,對著周久意說道:“這是解妖毒的丹藥,你隨身攜帶著,以備不時之需,你多休息,我先回去了。”

“多謝。”周久意將這解毒丹藥收入儲物袋內後,站起身來目送著慕容軒離去。

顧知禮看著終於走了的慕容軒,隨後動作麻利地將靈泉水導入浴桶內,加熱至何時的水溫後,讓周久意進去沐浴淨身。

周久意確實覺得之前一身血汙弄得自己渾身難受,把懷內的喵喵往床榻上一丟,脫去衣物把頭發綰起就進了浴桶內,他側目看向認真幫他擦洗身體,幫他按摩放鬆。

那邊的喵喵懶洋洋地聞到了床榻上有周久意的氣味,便安心地在上麵滾了一圈後,又繼續呼呼大睡了起來。

“其實你不必再為為師做這些。”周久意看了眼床榻上的喵喵,這才將視線落在了依舊認真給自己做這些雜事的顧知禮,對著他說道,“可以讓零食來做,現如今他不會怕水。”

顧知禮一聲不吭地繼續手上的動作,他小心翼翼地用巾布拂過周久意右肩上已經結疤的傷處,上麵的血跡洗去。

不愧是慕容府的靈泉水,靈力充盈程度比自己那靈泉不知道強了多少倍,他當真是羨慕不已。

周久意想著自己這兩個徒弟,他尋思著又得去費心思引靈脈了。

自己那荒山真不是什麽適合修煉的地方,他回想上一世的經曆,那種引靈脈的操作委實是麻煩又費勁。

周久意側目看了眼顧知禮,又想到自己那柳巧文,不由得有些心煩,果然身邊有了牽掛,日子過得就沒那麽舒坦。

顧知禮看著已經泡得微微泛紅的肌膚,便攙扶著周久意出了浴桶去床榻上躺著。

不想抹潤膚的軟膏按摩,周久意穿上長褲後隻是讓顧知禮給自己肩上的傷疤處抹了祛疤的膏藥。

“幫我將這繪天筆和這些材料交給慕容宇。”周久意想起自己繪天筆這事,將東西交給顧知禮,讓他去幫自己交給慕容宇,又把護心鏡和淩雲劍交給了顧知禮,讓他順便將這兩樣東西也幫忙保養下,順便讓他滴血認主了。

顧知禮看著之前從秘境中拿到的護心鏡和淩雲劍,他沒想到周久意會都給自己。

周久意擺了擺手,示意顧知禮趕緊過去別耽誤事。

顧知禮默默地收這些東西,不過他對那淩雲劍似乎非常喜歡,出閣樓時便忍不住拿出來把玩,這算是他頭一回見到如此極品的靈武,看著這與眾不同的銀色劍身,揮動這長劍,隱隱間似乎能看到空中劃過點點星光,當真是璀璨耀眼。

迫不及待地將這淩雲劍滴血認主後,顧知禮便在院子內練起了劍招。

周久意聽到了動靜,順著開啟的窗戶往下看去,見顧知禮這小子居然練起了劍,平日裏估計是真喜歡這柄劍,如此迫不及待地試了起來,也是少年心性,難得遇上喜歡的東西,忍不住。

而且這淩雲劍在顧知禮的手中當真是讓其如虎添翼般的存在,襯得原本就俊美的少年更添一分風華絕代的的感覺。

他頓時間生了戲弄的心思,笑著地顧知禮喚道:“不是讓你去做事,怎麽在院子裏麵練起了劍?這麽喜歡為師送給你的靈武?若是喜歡不如平時多跟為師撒撒嬌討討為師歡心,為師定會多送些給你。”

顧知禮被周久意的話音弄得一時間愣住了,隨後他慌忙地收起了手中的淩雲劍,急匆匆地跑出了香榭宛。

周久意心情大好,隨意選了一身紅豔的長袍穿上抱起還在呼呼大睡的喵喵便下了樓,看著正在與文林林和謝寧遠閑聊的柳巧文和慕容欽,對著文林林和謝寧遠詢問道:“不累麽,怎麽不會休息會?”

“不累。”文林林精神奕奕地對著周久意回道。

謝寧遠看著親昵地與周久意說話的文林林,倒也有幾分羨慕,他想了想,開口道:“沒想到龍脊城內有那種邪魔外道……”

柳巧文和慕容欽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慕容欽不爽地埋怨道:“那種家族居然能活這麽久真的古怪。不過也是報應,他們這柳家人的子嗣凋零,而是生下來大多夭折,像是柳子辛那種能活下來的也基本上都是重病之人。活該!全是報應!該他們斷子絕孫!”

周久意輕笑一聲,對著慕容欽詢問道:“他家的人現如今?”

“交給三叔處置了。”慕容欽也不曉得柳家人的下場,不過定然會讓他們多受罪!

“嗯。”周久意知道慕容家的人絕不會輕饒了這幾人,怕是死前得備受折磨。

文林林則有些擔心地詢問道:“應該不會放出來吧?”

“怕是都沒命活下來,你放心。”慕容欽可是曉得,自家人是不會允許這種害人的禍害存活於世!

文林林隻希望再也不要見到柳家人,他眼睛時不時瞄向周久意懷內的喵喵,小心翼翼地伸手試探性地觸碰,見對方沒有抗拒,便大膽了些伸手去擼起了貓。

慕容欽轉頭對著謝寧遠詢問道:“你是怎麽進入華承派的?是不是很難?”

“試煉確實比較難,不過我還算順利。”謝寧遠謙虛地說道,“你想加入華承派麽?”他知道慕容欽的身份後,倒也有了拉攏的心思。

“還未決定。”慕容欽自己也沒想好,畢竟這種事情家裏人會為他拿主意,他自己也沒想好。

“若是有機會,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師弟。”謝寧遠微微一笑,對著慕容欽說道,“以你的才能定然能夠順利經過試煉進入華承派。”

“不過也想去天荒宗拜泫雲尊者為師!”慕容欽忽然話題一轉,轉頭將視線落在了周久意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