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聞啞然失笑,他道是真沒想好怎麽編出一個理由。

索性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道:“嗬嗬,我隻能說,每個人都有秘密。”

王誌強不可置否,這句話,他在教育裏算是深有體會。

“說說你吧,是怎麽在監獄裏學的?”

何聞問出了心中最好奇的問題。

因為他的遭遇,很像前世網文裏麵的情景。

高手出獄。

“很簡單,我進去的時候,看到他們一堆人在欺負一個老頭,當時我心裏麵氣不過,就動手把他們給打了,然後又讓老頭去醫務室治病。”

“等他回來之後,我又當著那些打他的人的麵,說這個老頭以後就是我保的了。”

何聞啞然失笑。

王誌強果然是沒有變樣子,心中正義感極強,敢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這個老頭是道人?”

“你猜的不錯。”王誌強撓了撓頭:“其實他剛開始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以為是打傻了。”

“不過後來,他給我漏了一手之後,我才不得不相信,你可能不信。”

他看向何聞,話語中滿是擔心。

“那時候我是真的害怕呀,害怕你們出意外,等我出來之後就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你就不能判點我們的好?”何聞滿頭黑線,不過心中卻是暖洋洋的。

“我那不是害怕嗎?”王誌強咧嘴一笑:“說真的,在看到你們都安然無恙的時候,我心裏那塊心病也消失了。”

何聞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都好好的。”

王誌強沉沉掉頭:“都好好的。”

二人相視一笑。

良久,他們同時開口:“你現在是什麽等級的?”

何聞思緒片刻,給出了一個保守估計:“和炁初期吧。”

王誌強瞬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道:“合炁初期?你確定?”

“自然。”

“如果是這樣的話......”王誌強蹙眉道:“那個少年天才不會就是你吧?”

“少年天才?怎麽東西?”何聞疑惑道。

“我們組織上前段時間有一個傳聞,陽城突然出現一位少年天才。”

“隻不過那個少年十分神秘,就連名字都不知道。”

何聞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因為少年天才四個字,他隻在白詩詩的口中聽說過。

當下試探性的說道:“你是安保局的?”

“對,也就是因為這個,我才提前出來的。”王誌強點點頭,隨後疑惑道你:“你是不是那個少年天才?”

“不是你都加入安保局了,怎麽過得還這麽貧窮?實力太弱嗎?”何聞沒有回答,心中滿是疑惑。

因為按照之前白詩詩說的,道人應該是一個很富有的職業。

怎麽王誌強顯得這麽貧困?

“很簡單,因為我需要積分還債啊,現在我雖然出來了,但是仍就是戴罪之身,想要完全獲得自由,就需要用積分去兌換。”

“至於等級......我現在是半步悟道境。”

何聞恍然大悟:“這個境界,也還行了。你是外聘人員還是?”

“我倒是想成為正式成員,但是還需要考核。”王誌強挑眉:“聽你這口氣,你也是外聘人員?”

“對。”何聞抿唇一笑:“以後就陳叔,劉叔,咱四個一起出去做任務吧。”

王誌強知道他說的是誰,當即吃驚道:“他們兩個也是道人?”

“他們不是,不過每次有任務的話。我都要帶著他們。”

“那會不會太危險了?”

“總歸都是差不多的。”何聞後來也想了一下,帶著他們雖然危險,但是至少能夠照應一下。

如果讓他們換工作,那也是有遇見詭異的情況存在的。

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行啊,那等你接到任務了聯係我就行。”王誌強點點頭,起身拉著何聞朝著門外走去。

“這麽多年沒見了,走,咱哥倆好好喝一杯!”

......

淩晨十分。

何聞晃晃悠悠的走出飯店,與王誌強告別後,打車回家。

昏黃的燈光在眼前飛速倒退,他心中的思緒也飛向九霄雲外。

在吃飯的時候,王誌強提出過,要教孤兒院的所有人一起學習道術。

包括哪些小孩子。

何聞能明白王誌強為什麽這麽想,也知道這麽做是應該的。

但是他仍舊有些猶豫。

倒不是功法資源不夠。

因為如果需要,他自信能弄到不少的資源。

究其原因,是他不想讓那些孩童過早的接觸這種詭異事件。

可是他也知道,過早的接觸,能夠讓他們獲取更多的保命手段。

思緒良久,何聞最終決定把這件事跟老院長說說。

由他來下最後的決定。

於情於理,都應該如此,畢竟那些孩子,是老院長的畢生心血。

思緒間,車子緩緩停靠下來,何聞付了車費,開門下車。

他現在腦袋疼的要命,根本沒心思去跟陳偉他們講這些事,躺在**昏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

陽光散播房間,何聞揉了揉眼睛,掙紮著睜開眼睛。

“何哥,你昨天喝酒去了?”一旁的貓九連忙爬了過來,幽怨的道。

“怎麽?”何聞有些不明所以。

“你挺瀟灑啊?是不是忘記答應我的事兒了?”眼看對方這副樣子,貓九表情更加幽怨。

何聞蹙眉回憶,隨後一排腦袋瓜:“你說手機吧?我待會就去給你買。”

“這還差不多。”貓九幽怨的表情迅速褪去,轉而變成諂媚:“何哥,你先注意著,我去給你弄點水來。”

看著一溜煙跑出去的貓九,何聞輕笑了一聲,做起來穿衣服。

同一時間,貓九也來了,它嘴裏還帶著一瓶綠茶。

何聞沒有開口,伸手接過,擰開喝了兩口,起身走向客廳。

見客廳沒人,不由得疑惑道:“陳叔他們人呢?”

“他們倆去孤兒院了。”貓九蹲坐在一旁:“說是看望一下那個小嬰兒。你還不知道吧,他昨天就出院了。”

“出院了?”何聞眉頭一挑:“走,咱倆也去看看,剛好有些事情要跟老院子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