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有什麽事,不要自己嚇自己。”保安結結巴巴的,一看就沒說實話。

何聞眯著眼睛:“身為客人,我覺得我有權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

他隱約覺得,能從眼前這個保安身上獲取一些線索。

“就是為了遊客的安全考慮啊,這大晚上的,萬一溺水啥的,不是挺危險的嗎。”保安說話仍舊有些扭捏,何聞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想了想,他從口袋裏拿出兩張毛爺爺:“大哥,拿著,你就當滿足你下老弟的好奇心。”

“我絕對不亂說。”

說著,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考驗我?”保安抬起頭,神色相當堅定:“你就拿這個考驗我?”

就在何聞以為他會說出“我不接受”時,保安語出驚人。

“那你還真是考驗錯了,我這人經不起考驗。”

說完,他拉著何聞走到了角落,一臉神秘的道。

“你找我,那是找對人了,這兩百塊錢,往小了說,能讓你滿足好奇心,可如果往大了說,能保你不死!”

“保我不死?啥意思?”何聞很配合的露出好奇的神色。

“你是不知道,這個莊園在前幾天出一起凶殺案!死了好幾個人呢!”

“凶殺案?為什麽沒有報道出來?”何聞不由得蹙起眉頭。

按照之前的經曆,最近的凶殺案應該都跟詭異有關。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弄不好要死很多人。

這種情況還不報道出來,真的有點匪夷所思了。

“因為上麵找關係了啊,你想想,有凶殺案了,是不是要封鎖起來?這怎麽不得個幾天,而且一但這事爆出來,那肯定會影響生意。”

“所以上麵出錢,私了了,讓後又裝修了一下。”

何聞扭頭看了看海邊,神色古怪道:“隻裝了水邊?”

“對啊,因為事故就是在海邊,當時欄杆,涼亭上都是抓痕。”保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恐怖的事,臉色都變得慘白起來。

“你是不知道,當時死了好幾個人,奇怪的是,他們都在不同地方死的,但是都是渾身濕漉漉的。而且......他們都是在房間裏死的,那地方可沒有水什麽的。”

“淹死詭?”何聞道。

“我不知道,我也是後來聽說的,當時事挺大,上麵封鎖消息了,涉事的保安,服務員什麽的也被辭退了。不過我猜應該也是淹死詭。”

“嗯,你說保我命,又是怎麽一回事?”何聞繼續追問。

“鎖門啊,這地方不太平,鎖門保平安。”保安說完,拍了拍何聞的肩膀。

一副:老弟,我也是為你好的樣子。

“謝謝。”何聞道了聲謝,隨後抱著貓九走向餐廳。

“你怎麽看?”貓九道。

“站著看。”何聞思索片刻,道:“不管咋說,今晚你看著點陳叔他們,明天摸排一下,看看到底咋回事。”

“行。”

......

來到餐廳,在何聞的多方遊說下,陳偉他們最終同意了同居一處。

夜半三更,何聞全無睡意。

倒不是害怕,而是在思索他的公司。

剛才突然心血**的搜了一下公司最近的任務清單。

發現了一個很詭異的地方,最近公司派遣的地方,都跟凶殺案有關係。

“奇怪,公司難不成跟官方組織有合作?”何聞不得而知,但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算了,睡覺睡覺。”眼看著思考不出個所以然,何聞惱火的躺了下去。

然而剛剛躺下去沒多久,就傳來了一陣滴答滴答的聲音。

根據聲音推斷,跟他的房間有一段距離。

但是何聞卻已經坐起來,捏手捏腳的走了出去。

傍晚那個保安說的話,他還記著呢。

...

另一邊,住房內的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聽到了一陣流水聲。

水龍頭沒關嗎?

不對啊,今天太累了,都沒洗漱啊。

她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看向廁所的位置。

雖然沒開燈,但是借著月光還是能夠勉強看清的。

廁所是由可控製的玻璃圍起來的,哪怕哪怕躺在**,也依舊可以看清裏麵的一切。

隻是...廁所並沒有漏水。

她又看向別處,最終定格在了門口。

在門口的地板上,有一攤水。

透過水的倒影,她發現有一個人赤腳站在房間門口。

“這地方還挺衛生,半夜都有阿姨拖地。”

女人將地上的水歸咎在了掃地阿姨身上。

她呼出口氣,準備繼續睡。

剛剛閉上眼睛,就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時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掃地阿姨不應該打擾整個走廊嗎?為什麽站在我的房間門口?而且,她為什麽沒穿鞋?”

她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轉過身,露出眼睛看去。

那個人仍舊站在門口,**著腳。

她還發現,在兩個腳踝的外側,還分別耷拉著一縷黑色的頭發。

女人心中一陣惡寒,哪有掃地阿姨的頭發會這麽長?

“好冷啊...我好冷啊。”突然,一道空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緊接著就是一陣間隔很長的敲門聲。

“有人嗎?可以幫幫我嗎?”

女人根本不敢言語。

大夏天的,你說冷?

這怎麽看都不對勁......

吱吱...

突然,門開了一個縫隙。

一個身穿已經褪色的大紅衣服的女人,孤零零的站在門口。

走廊上的燈光照射過來,光線卻是筆直的。

門口這個女人,沒有影子!

“你可以幫幫我嗎?我好冷啊......”它再次開口。

女人慌張到了極致,牙齒都在打顫!

它那空洞詭橘的眼睛,分明是在看自己!

“你怎麽不說話啊?是要見死不救嗎?你怎麽這麽沒有同情心?”門口紅衣女人緩步進來,每說一句,聲音都會冷下幾分。

與此同時,何聞與貓九也來到了附近。

“何哥,這個的確是淹死詭,看起來剛死沒多久,實力應該不咋地。”

見沒有回應,貓九扭頭向身邊看去,卻驚訝的發現,何聞正在低頭擺弄自己的褲腰帶。

“何哥,你解皮帶幹嘛?”貓九一臉驚訝。

“廢話,它不是說了嗎?冷!我去給它暖暖身子!”

貓九:“......”

不是,你這暖身子......正經不?

具體是要暖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