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眉目的話,我就不會在這裏跟你講這些了。”向天龍微微搖頭,嘴角噙著苦澀的笑容。
“這一切都隻是我的猜想,至於是否為真,還有待考究。”
白詩詩臉色有些難看。
根據剛才的一係列分析來看,這個事情基本上就已經是誰了,隻是還缺一個官方定論。
這是最恐怖的......
想象一下,兩軍隊的結果自己這邊出了個驚喜,所有行動都能被對方知道的一清二楚。
甚至還有可能下一個虛假的命令。
要知道道人一共就那麽多個,如果多來幾次這樣的行動的話......
這個結果隻是想象一下,就令人不寒而栗。
如果真的發生了,那麽絕對是他們的一大損失,到時候如果再爆發出大麵積的詭異事件,那陽城就危險了。
“回去之後,我會讓上麵好好調查的。”白詩詩脾氣沉重地說。
“嗯,那就麻煩白隊長了。”向天龍說完,轉身看向何聞:“你就是何聞吧?”
“你認識我?”何聞眉頭微挑,見對方點頭,他眼睛當中充滿了故事。
“想來,你應該是聽過我曾經輝煌的故事吧?”
“咳咳,聽過一些。”向天龍被這句話嗆得不輕。
一聽他這句話,何聞瞬間露出回憶往事的眼神,表情越來越沉醉。
“果然,我的崢嶸事跡已經被秘書發揚出去了,嘖嘖嘖,看來我已經成為紅人了。”
向天龍嘴角抽搐,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畢竟眼前這個人,可是上頭看中的,自己可不能得罪。
當即,她求助似的看下看向白詩詩。
“咱們趕緊回去吧,這件事情不是小事,得從長計議。”白詩詩也有些受不了何聞這個狀態。
一行人浩浩****的離開工廠。
與此同時,在他們離開之後,從暗中走出兩個麵容蒼白,身影佝僂的男人。
他們幽幽地看著何聞等人離開的背影,隨後再度隱入黑暗中。
有關部分也在加班加點的工作,一則關於這個工廠暫時封鎖的新聞,發布到了各大頭條。
回到安保局後,白詩詩馬不停蹄的來到了白龍的辦公室。
“女兒啊,我還以為你這次回不來了。”白龍起身,將她攬入懷中。
威嚴了一輩子的局長,在此刻竟然留下了晶瑩的淚水。
在聽到工廠有變的時候,他整個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自己就這麽一個女兒。
他生怕收到白詩詩犧牲的信息,在這等候的時間裏,隻覺得度日如年。
“鬆手!”白詩詩嫌棄的推開他,隨後道:“局長裏麵內鬼了,得趕緊調查一下。”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為什麽不趕緊調查?”白詩詩頓時皺起眉頭。
“我也是剛剛知道的,在你們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了,這也是為什麽我沒有親自去救你的原因。”
白龍歎息道。
“你是怕被調虎離山?”白詩詩想了想,皺眉開口。
白龍微微點頭。
局裏麵有內鬼,他這個局長就更不能離開了。
因為要防止內鬼在安保局裏麵搞破壞。
他是局長,同時也是陽城安保局裏麵最強大的。
“嗯,你這個行為是明智之舉。”白詩詩點點頭。
雖然對方直接圖謀整個安保局可能性不大,但是謹慎一些是不會錯的。
“有懷疑對象嗎?”
“暫時沒有,我打算從源頭開始查。”白龍看向窗外。
此刻東方已經吐出魚肚白,黎明就在眼前。
“咱們的係統,跟外部說完全分隔開的,那一條信息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出現在電腦上。”
“我已經派人去調查,在信息出現的那個時間段裏有誰碰過電腦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眉目。”
......
另一邊。
山海關另一邊,深山的一處洞穴裏。
“小崽子!”一聲怒吼撕破雲霄,將整個洞穴都震得抖了起來。
“握草,被發現了!”貓九一個軲轆從大石頭上跳下來,有些不舍得看向石頭上的另一個黃鼠狼。
“嬸子,今天就先吧,等幾天有空了,我再回來,肯定好好疼愛你!”
石頭上的黃鼠狼露出人性化的表情,戀戀不舍道:“娃子,快去吧。”
貓九聽完不在猶豫,身影化作一道激光,朝著洞口之外狂奔。
“年紀小就是好啊,真有勁兒。”
母黃鼠狼一臉流連忘返的表情,找對象就得找年紀小的。
年紀大的是有錢,但是未必給自己。
而年紀小的,有勁是真往身上使啊。
它的這副表情,被姍姍來遲的族長看到後,族長頓時氣的咬牙切齒。
“黃!天!龍!你這個狗雜種!又打我老婆的主意!”
“下次再見,我比吃你的肉和你的血!”
“阿嚏!”逃出去的貓九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它揉了揉鼻子:“據說打噴嚏是因為有人想我了......難不成是嬸子?”
仔細回味了一下,貓九嘴角咧開,停住了前進的步伐:“算了,今天晚上再偷摸回去一趟吧。”
入夜。
深山中鳥蟲齊鳴,而在這嘰嘰喳喳的聲音遮擋下,一道黑色身影極速穿梭在山林之中。
貓九屏息凝神潛入洞中,來到了族長老婆的洞口旁。
見裏麵隻有它一個黃鼠狼,貓九徹底興奮起來:“老登,還是不長記性!嘿嘿嘿......”
......
陽城。
何聞早早的起床,剛開門就看到了坐在客廳裏的陳偉二人。
他有些驚訝:“你們變化這麽大啊。”
陳偉他們現在精神抖擻,連臉上的滄桑都少了很多。
“嗬嗬,多虧了你的功法,我現在感覺如獲新生了。”陳偉咧嘴笑起來。
自從修行了這個功法之後,之前的一些隱疾都被治愈了。
“對自己身體好就行。”何聞同樣笑著開口。
“有用,我現在酒量也跟著上漲了,昨天跟朋友聚會,何小子你是不知道,我一個人把他們三個全部喝趴下了!”
老劉嘿嘿一笑,飲盡背影的酒:“對了,貓九呢?好幾天沒見到了,他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