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何聞的一陣PUA,白詩詩已經失去了自我思考的意思,全權跟著對方的想法走。

她點了點頭,隨後道:“那該怎麽辦?那個老頭還是很厲害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擋得住我。”

“這倒是個問題......”何聞微微皺眉。

剛才隻顧著算計,倒是忘記了實力之間的差距。

老頭肯定有能力對付白詩詩。

當然,不是靠上香,這是老頭給他的解決方法,而不是他自己的解決方法。

而現在他自己別說幫忙了,不拖後腿,都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如此一來,想要對付他還得從長計議了......

何聞苦悶的撓了撓頭,真是夠無語的,進個幻境,還把自己給弄的手無縛雞之力了。

“夫君,這不怪你。”白詩詩看到他這樣,心疼壞了,柔聲道:“現在的窘迫跟你沒關係,不必自責。”

何聞嘴角抽搐,這個稱號不知道怎麽的,總覺得有點別扭。

不過他也不敢表現出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謝謝你,老婆。”

“你終於肯叫我老婆了。”在聽到最後這個稱呼的時候,白詩詩徹底繃住了,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像是一個癡情女,終於等到了心中人的回頭。

當然,如果將血淚換成普通的淚水,肯定會更加的美好。

何聞也有些無奈。

如果從幻境中出來後還能保留記憶的話,那可就有意思了。

柔情似水道“你我本就是夫妻,叫聲老婆怎麽了。”

在白詩詩越來越癡情的目光下,何聞想到了一個完美的對策。

“有應對之道了,咱們在門口多做幾個陷阱就行了。”

“陷阱?什麽意思?”白詩詩難得認真起來。

“那個老頭子就算再厲害,充其量也不過是肉體凡胎。”何聞眼中迸發出強烈殺意。

“咱們隻需要設置一個陷阱,讓他受傷,然後趁他病要他命!”

“好!我聽你的!”白詩詩連連點頭,眼中帶著崇拜的目光:“你好厲害啊。”

在戀愛濾鏡的加持下,何聞的所作所為被加持了很多濾鏡。

所以哪怕隻是一個尋常的提議,也能夠被無限放大。

何聞被這麽看的有些發毛,連忙道:“那師傅一直咱們趕緊動手吧!”

由於他自己身體殘缺,建造陷阱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白詩詩頭上。

好在她沒有什麽怨言,兩人搭配之下,很快就將陷阱弄好了。

在木門前麵不遠處挖了一個深坑,雖然不致命,但是足夠讓他的老胳膊老腿出問題了。

門內的部分,何聞他們也拿了一個絆腳繩,在前麵放上了幾排木釘。

得益於這個老頭就是做棺材的,這個木倒是很常見。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那個老頭應該會先掉進深坑裏麵,然後罵罵咧咧的推門。

因為已經摔倒過一次,他腿腳肯定不利索了,再被繩子給拌一下,絕對要栽倒下去,然後頭直接砸到木頭釘子上。

當然這一切都是理想狀態,至於實戰起來的話,這些陷阱能用的上幾個,還是個未知數。

白詩詩隱匿身影,何聞重新坐在地上,每隔1小時就上一次香。

一切都是那麽的隨和。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何聞已經快堅持不住睡著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

像是沒有得到充分潤滑的鐵器,相互摩擦時發出的聲音。

聲音越來越近。

“糟了!”何聞瞬間睡意全無,雖然沒有看到。

但是他記得,那個老頭離開的時候推了一個車子,那聲音跟這個一模一樣。

此刻,他有些冷汗淋漓。

千算萬算,唯獨把這個車子給忘記了。

“不行,得趕緊找一個解決方法,不然等那輛車推到門口,一切都完了!”

如果被老頭發現地麵有深坑,那他絕對會警惕。

這門裏麵的陷阱可沒有什麽遮掩,到時候一但東窗事發。

那他們可就危險了。

“該怎麽辦?”何聞絞盡腦汁的思索起來。

伴隨著聲音越靠越近,他額頭上也爬滿了細密的汗水。

“有了!”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門外:“白詩詩,出來!”

“怎麽了?”白詩詩出現在何聞麵前,有些疑惑的歪著頭。

“咱倆得弄出點動靜,你現在掐住我的脖子,讓後大聲怒罵我!”

“不要!”白詩詩直接搖頭拒絕。

如果是剛才,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可是現在,知道了對方的苦心積慮,她說什麽也下不去手。

“快點,要來不及了!反正是假裝的,你輕一點就行了!”何聞著急的聲音都有些變樣了。

“能告訴我為什麽嗎?”白詩詩仍舊有些下不出手。

“沒時間解釋了,你先按照我說的做!”何聞主動把對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快,表現出來你很憤怒,想要殺死我!”

白詩詩不情願的點點頭,調整了一下狀態,表情逐漸變得猙獰:“你這負心漢,以為一個所謂的神就能攔住我嗎?”

聲音落下,門外“啪嗒”一聲。

緊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聽起來,那個老頭似乎把推車給扔掉了。

何聞鬆了口氣,他賭對了。

剛才他也再賭。

賭老頭在乎他。

他提醒自己要上香,那基本可以推斷出來,對方應該是不希望這麽快死去,又或者說,他不希望自己這麽快就死。

所以才會讓白詩詩弄出來點動靜。

如果他的猜測是對的,那個老頭肯定會迅速趕過來。

如果猜測是錯的,那就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不過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撲通!

“哼!”

老人跌倒外地,發出一聲悶哼。

他回過頭看著深坑,陷入沉思。

這個好像是有人刻意挖的啊......

而就在他準備仔細探究的時候。

屋子裏麵傳來何聞驚恐的大叫聲。

“我,我根本不認識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救...命!”

“該死!”老人暗罵一聲,拖著疼痛的腿,朝著門裏麵狂奔。

然而。

坐在他推開門的一刹那,直接就給早就準備好的繩子絆倒了。

腦袋直勾勾的砸向地上的釘子,瞬間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