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睜眼,白青青便迫不及待地說道:

“冥姬,地府!”

聞言,我先是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

白青青說的應該就是我之前說的。

隨即點了點頭。

顯然紫瞑籮才是對方真實的名字,但身體卻沒有說出來。

‘果然,所有算命的人,都留有一手。’

既然這是天道都默許的操作,我也沒有說出自己知道的名字,不過提到了地府,那說明對方很有可能來自地府,或者現在就在地府。

可地府如何進去?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

白青青卻是好奇道:

“你現在感覺如何?”

“天道反噬是什麽感覺?”

聽到她的話,我才想起還有天道反噬一說。

可感應了一下,自身的情況,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妥之處。

‘果然,我的猜想是對的,自己的壽命接近無限,再加上僵屍沒有本源,所謂的天道反噬在自己身上就沒有用。’

白青青見我沒有絲毫的不適,當即笑了笑。

“既然,沒事,那我們現在就去尋找前往地府的辦法。”

聞言,我點了點頭,這才起身。

可剛站起來,全身一軟,就如同低血糖發作一般,兩眼發黑,四肢無力。

全身法力消失一空,整個身體不受控製地倒了下去。

白青青見狀,下意識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

“你怎麽……”

然而,話才說到一半,白青青當即麵色大變。

“你在吞噬……我的……壽命……”

聽到白青青的話,我當即雙眼一沉。

‘天道反噬!’

可現在才知道,為時已晚,但又沒有辦法。

現在是口不能言,手不能動,甚至是眼睛都睜不開。

就在我想著,這反噬是針對我接觸到的第一個人還是我自己的時候。

就發現自己的元嬰上出現了點點微光,我還在好奇這是什麽的時候,就發現龍元上也出現了點點螢光。

隨後就感覺到修為正在低落。

‘這……’

我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反噬竟然是驅散我的修為。

然而,小火看著倒地的二人,愣了愣。

“不要玩了走了!”

可二人現在哪裏還能回答他。

小火見兩人不搭理自己,有些無語。

“都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罷了,我就陪你們玩玩~”

聽到小火的話,我在心中瘋狂地大喊道:

“不要碰!”

可小火壓根聽不見,伸手就朝我抓來。

感受到小火靠近我的手,我徹底絕望了。

‘完了!’

也就在這時,小火也倒了下來。

感受著流逝的生命,小火都懵了。

“不是玩遊戲呀!”

眼看,自己好不容易才凝練出來的元嬰,正在眼前消失。

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無力感,真是讓人十分不爽。

就在三人紛紛絕望時,識海中的女媧石,突然神光大作。

五色寶石也跟著飛舞了起來。

哢嚓——

一聲脆響過後,正在一點點瓦解的元嬰,開始恢複。

白青青和小火被吸走的壽命也開始緩慢回歸。

就在我以為天道反噬到此結束時。

卻發現身體依舊不能動,白青青和小火也是如此。

三人如同疊羅漢一般,躺在地上。

......

龍虎山,張玄清滿腔怒火的回到了天師府。

當即招來張仁之與張一龍。

“你們給我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麽?”

看著一臉怒氣的張玄清,二人都是一愣,不知道張玄清說的是哪一件事情。

“爹......”

“爺爺……”

兩人同時輕呼一聲。

任憑他滿腔怒火,可眼前的二人一個是他兒子,一個是他孫子。

也隻能深吸一口氣,穩定情緒。

“我之前說過,寒籬是我欽點的下一任天師,可為何我看見了他的通緝令?”

“今日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們兩人也是時候下山自立門戶了。”

聽到張玄清的話,張仁之被嚇了一跳,他沒想到後果竟然會如此嚴重。

雖然,當初他隻出了一掌,可那一刻他就知道一切悔之晚也。

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道:

“爺爺……”

然而,張玄清卻是怒道:

“你倒是說呀,喊我有什麽用?”

張仁之,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緩緩道:

“一切還要從那天,一個道童匆匆趕來通知我說父親找我。”

“之後等我來到山上,就被陣法困在後山。”

“等我將陣法破除後,就接到消息稱,寒籬心魔入體,我想到他本就是半僵之身,所以信了。”

“等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和浩兒在一起,我以為他已經失去了理智,就打了他一掌。”

“然後浩兒告訴我,他沒有走火入魔!”

聽到這裏,張玄清揉了揉太陽穴。

“你好歹也是一宗之主,為何不調查真相,反而是貿然出手?”

張仁之,有些委屈道:

“我調查了,傳出這個消息的人,是恩之!”

聞言,張玄清氣不打一處來。

“到底你是天師,還是他是天師。”

“你就不會有點自己的主見?”

張仁之,猶豫了一下。

“我後麵不是發現了嗎?”

張玄清瞬間語塞。

“你……你……你,氣死我得了!”

“之後呢?為啥又發通緝令?”

張仁之這次沒有說當時的情況!而是直說道:

“我以為寒籬是他親孫子他不會下狠手,我就答應了。”

知道發通緝令,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張玄清更氣了。

“你……,算了,你還是氣死我吧!”

天衍在一旁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出言緩和道:

“你還是仔仔細細的說說吧!”

“還有,你們龍虎山的損失,畢竟是自家人,有些事關起門來還是可以自己解決的。”

天衍都發話了,張仁之隻能從頭仔細地說了一遍。

就連當時那一掌用了多大力,都仔細地描述了一番。

聽得張玄清皺眉連連。

直到張仁之將他所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張玄清這才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這真是不給一點活路呀!”

“他本就重傷,你那一掌幾乎斷絕了他的活路呀!”

張仁之,自知理虧也沒有辯解,隻是好奇道:

“爺爺,你咋突然提起了寒籬?”

張玄清,歎息一聲,不再說話。

他隻好將目光看向了天衍。

“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