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千語看著被丟過來的趙破雲,急忙伸手將其抓住。

可就是這一耽擱,僵王早已經消失無蹤。

風千語有些惱怒地看著手中的趙破雲,剛準備罵幾句,就發現趙破雲氣息微弱不說身上還有濃濃的屍氣飄出。

“你沒事吧?”

說話間,一道法力注入進趙破雲身體之中。

有了這一口法力續命,趙破雲這才恢複了些許生機。

大致掃視了周圍一眼後,這才虛弱地從懷中拿出了一塊玉佩以及一麵八卦鏡。

“我死後還請隊長將玉簡交給掌門,其中記載了我們追殺那隻僵王的所有過程。”

“而八卦鏡中有我留下的上清神氣,我剛剛用上清神氣打傷了那隻僵王,可借助這麵八卦鏡找到對方。”

風千語點了點頭。

見她答應了自己的請求,趙破雲再次開口道:

“我死後還請隊長立馬毀了我的肉身,我不想變成僵屍為禍世間。”

聞言,風千語點了點頭道:

“放心吧,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毀去你的肉身的。”

聽到這話,趙破雲噴出一口漆黑的鮮血。

隨即徹底沒有了氣息,風千語也按照承諾將一顆能量球打入其身體之中。

隨著一聲轟鳴,趙破雲的肉身徹底化作漫天碎屑。

也就在這時。

程匯鑒也來到她的身後。

“千語怎麽了?”

聽到程匯鑒的聲音,風千語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

“千語也是你叫的?”

“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程匯鑒訕訕一笑。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風千語翻了一個白眼,臉上寫滿了不開心,但依舊沉聲道:

“將你這塊玉佩帶去茅山,交給雷震天,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隨即風千語再次消失在原地。

程匯鑒見狀,哀歎一聲,也消失在了原地。

......

與此同時。

我在離開後。

便隱去了身上的氣息,在借助落花洞傳承中的術法,沒入山體之中。

看著四周的岩石,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趙破雲的後手將我重傷,哪怕是綠色寶石也無法恢複。

而自己現在的狀態和趙破雲描述的差不多。

一旦碰到修士根本無力反抗。

並且如此重傷沒有個把月根本無法恢複。

確定周圍安全後,我這才沉下心神開始恢複傷勢。

識海中,白芷看著周圍幾乎貼身的岩石,眼中驚訝一閃而過。

“都他媽的變成僵屍了,還這麽怕死,不愧是你。”

“可就這點隱藏,騙小孩呢?”

.......

另一邊,風千語在離開之後。

沒過多久,她又繞了回來,來到了我逃走的位置。

拿出了趙破雲給的八卦鏡,隨著法力注入。

果然,一道淡淡的白光升起,隨後沒入雲端。

看著白光,風千語果斷追了上去。

沒過一會兒,風千語就在白光的指引下來到我藏身的山頭之上。

四下打量一番後,她再次看向了白光。

可白光卻是閃爍一番後,消散在天地之間。

分千語眉頭一皺。

“什麽情況?”

“難道那隻僵王就在這附近?”

想到這裏,風千語便在四周產查看了起來,可將整個山頭仔仔細細的搜索一番後,他徹底懵了。

“沒有啊!難道是我注入的法力不夠?”

隨即她再次拿起了八卦鏡,隨後一道白光再次升起,可片刻後白光再次消失。

看著消失的白光,風千語愣了愣。

之後又嚐試了數遍,可依舊如此。

風千語徹底麻木了。

“究竟是啥情況?誰能告訴我。”

“難道他還能躲進石頭裏麵去不成!”

可話音剛落,她就僵在了原地。

“莫非他真的躲在石頭裏麵去了!”

隨即,她看向了腳下的山頭,眼中精光一閃。

瞬間來到了空中,一個能量球在她身前開始匯聚。

轟隆——

一聲巨響之後,整個山頭就被能量球炸平。

煙塵還未徹底散去,另一個能量球出現在她麵前。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

原本的山頭徹底變成了一個大坑。

空中,風千語看著大坑,淡淡一笑。、

“躲在石頭裏麵又如何,今天你必死。”

說話間,一個威力更加巨大的能量球出現在身前。

就在她準備再次轟擊山頭的時候。

一道黑影快速掠過夜空,朝遠處奔逃而去。

看著黑影,風千語麵色一喜。

“哪裏逃!”

隨即也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她終於是追上了黑影。

手中一把特製手槍出現,連開三槍。

黑影當即就被洞穿。

一聲哀嚎過後,黑影落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沒有了呼吸。

風千語見對方沒有了動作,也來到了地上。

“不是說你很強嗎,就這?”

隨即冷笑一聲,一腳踢在了黑影的身側。

風千語正欲嘲諷,那看似失去生機的黑影猛然間暴起,如同地獄歸來的惡鬼,一口濃鬱的屍氣夾雜著腐臭與死亡的氣息,直衝風千語麵門。

風千語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震得倒退數步,臉色瞬間慘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她怒目圓睜,周身靈力沸騰,瞬間與黑影纏鬥在一起。

月光下,兩人的身影交錯閃爍,劍影與拳風交織,發出陣陣轟鳴。

風千語雖強,但黑影攻勢詭譎,且力量驚人,逐漸占據了上風。

一次錯身而過,黑影一爪撕裂了風千語的護體靈光,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風千語咬牙,靈力全開,迎著對方的攻擊,一掌打在了對方的身上。

砰!

兩人各自噴出一口鮮血,隨後砸在地上。

風千語擦了擦嘴角血跡,隨即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暴!”

隨著她輕啟紅唇,一聲驚天巨響,響徹方圓百米。

在爆炸之中,黑影也化作漫天碎屑,灑落一地。

見對方被自己解決,風千語這才再次躺在了地上,哇!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身上的傷勢徹底爆發。

就在風千語以為,自己終於解決了這隻特殊僵王時。

在被她轟擊成大坑的山頭下,地裏的百米深處。

我看著手中的銅鏡,笑了笑。

“終於是擺脫了這個追兵,看她的樣子,並不知道自己花了大代價滅殺的僵王隻是一道分身。”

“不過這樣也好,我也能安心的恢複自己的傷勢。”

......

可就在我恢複傷勢的期間。

兩件大事席卷整個修真界。

第一件事,武當大長老,修煉走火入魔,化作一隻僵王橫掃武當,最後被血魔帶走。

第二件事情,茅山大長老身死,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也變成了僵屍。

二長老屠村之後被抓,三長老當場身死,四長老也被帶回了修煉協會。

這兩個消息如同巨石落入大海之中,頓時掀起悍然大波,整個修煉界的人都震驚了。

無論是宗門,還是散修都有些不敢相信。

可就在這兩件事,被爆出不久,一條更加震撼人心消息被傳出。

據說武當和茅山的長老之所以會變成僵屍,那是因為他們被僵王襲擊了。

而襲擊他們的僵王也被人殺了。

所有人在得到這個消失後,都是一臉懵。

可當他們知道殺僵王的人是修煉協會的人後,他們也就接受了。

畢竟一隻僵王對於修煉協會來說的確是不算什麽。

......

在經過兩個月的恢複,我總算是將身上的傷勢恢複了大半。

這與我估算的一個月完全不對等。

但好在恢複了大半。

隨著我將最後的傷勢徹底恢複。

一道白光自我體內飛出。

在看到白光的瞬間我立馬感受到了其上的氣息。

正是當初趙破雲眉心飛出來的白光。

看著白光,我想也沒想,瞬間消失在原地。

要是再被這道白光擊中,那我豈不是要一直療傷!

想到這裏,我已經來到百裏之外,見白光沒有追來。

我急忙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就在我離開的同時,修煉協會的練功房內。

風千語懷中的八卦鏡突然飛了出來。

隨後一道白光升起化作,其中出現了我離開時的畫麵。

看著這個畫麵,風千語徹底懵了。

“怎麽回事我不是已經殺了他,他怎麽會還活著。”

“我......”

她還想說點什麽,可立馬她就想起來,自己可是對外宣布,將那隻僵王給斬殺了。

要是被人知道,僵王還活著,那她將會成為一個笑柄,這還不是最可怕的,要是給修煉協會摸黑,她都不敢想象。

心念至此,她急忙走出了修煉室。

“這隻僵王必須死!”

可剛一出來就看見了程匯鑒。

“你要哪裏?”

聽到對方的問話,風千語當即麵色一寒。

“你們一隊的人,都是這麽閑的嗎?天天管閑事,有這時間,倒不如出去到處看看。”

聽到這話,程匯鑒有些尷尬道:

“我這不是擔心你,上次你離開,回來的時候身受重傷,我害怕......”

可他的話還未說完,風千語就已經消失在他麵前。

同時一句十分不善的話在他耳邊響起。

“你管好你自己,我的事不用你管。”

程匯鑒自嘲一笑。

隨即歎了一口氣,轉身走進了自己的修煉室。

......

而在另一邊。

我再次踏上了前往湘西的路。

在跨過一條大河之後,我總算來到了湘西。

根據我的估算,最多三天我就可以到達自己的目的地。

雖然,不知道為啥要去哪裏,但畢竟這是我唯一還記得的事情。

當即一頭紮進叢林之中。

也就在我進入叢林的是一瞬間。

我立馬就感覺到,有一道目光鎖定了自己。

可等我回頭看去,卻發現身後空空如也,甚至沒有感受活物的氣息,也沒有聞到鬼怪的氣味,我疑惑的感受了一下。

那種注視依舊還在,可我根本發現任何異常之處。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選擇繼續前進。

就在我繼續趕路的時候。

百裏之外,一個麵容稚嫩,看上去大概之後十多歲的小女娃盤膝坐在一塊石頭之上。

“僵屍?這可是好東西,吃了他,我的傷勢也可以恢複一些。”

然而她這一開口,聲音確實十分蒼老,完全不是一個小女娃的聲音。

就在這時,空中響起一聲怒斥。

“冥姬,你往哪裏逃,這次我必殺你!”

聽著空中的聲音,冥姬看向了來人。

“紙韻仙,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冥姬可不是軟柿子。”

紙韻仙冷嗬一聲。

“你潛入我嶗山,殺我弟子此事你必須付出代價。”

說完手中多處一根長笛。

看著紙韻仙手中的長笛,冥姬冷冷一笑。

“找死我就成全你,”

冥姬周身黑氣繚繞,眼眸中閃爍著幽綠的光芒,麵對紙韻仙的逼近,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紙韻仙手持長笛,衣袂飄飄,仙風道骨,笛音驟起,宛如龍吟虎嘯,震顫四野。

音符化作鋒利的氣刃,劃破空間,直逼冥姬。

冥姬手指輕揮,黑氣化作巨蟒,與氣刃激烈碰撞,爆發出轟鳴之聲。

二人身影交錯,一時間,笛音與咒語交織,光芒與黑影並存,天地仿佛被這激烈的戰鬥撕裂,塵土飛揚,遮天蔽日,周圍的樹木在餘波中紛紛折斷。

一番交手下來,二人皆沒有占到優勢。

紙韻仙的笛音陡變,旋律中帶著一股生機盎然的力量,仿佛春日複蘇,萬物生長。

四周的樹木在音符的輕撫下,竟緩緩抽出嫩綠的新芽,隨即化為一根根粗壯的藤蔓,帶著勃勃生機,向冥姬纏繞而去。

藤蔓表麵覆蓋著晶瑩的露珠,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而在露珠之中全是尖刺。

冥姬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不慌不忙,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霎時間,四周空氣扭曲,一張張薄如蟬翼的紙人憑空顯現,它們身著古裝,形態各異,有的手持火把,烈焰熊熊;

有的舞動法杖,咒語連連。

這些紙人仿佛被賦予了生命,靈活地穿梭於藤蔓之間,噴火的紙人點燃藤蔓,使其化為灰燼;

施展術法的紙人則釋放出陣陣光芒,將藤蔓定住,無法前進分毫。

二人的大戰就像是一場大戲一般,花裏胡哨,看得人眼花繚亂,可若是懷疑中看不中用,那就大錯特錯了。

被藤蔓波及的山石瞬間就化作一地齏粉,被紙人波及的,同樣瞬間消失,雖然看似無法毀天滅地,實則威力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