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中,我在我將新的運行路線,徹底適應了之後,我這才一臉笑意的停了下來。

看著左右手中的屍氣與佛力。

“接下來,輪到你們了,隻要把你們徹底融合,我將再無後顧之憂。”

隨即兩股力量開始緩緩融合在一起。

與此同時,整個山頭上也是風雲變幻。

原本被大火燒成漆黑的樹幹開始煥發生機。

不多時,整個山頭萬物複蘇,原本被燒黑的山頭,變得綠意盎然。

可就在這時,所有的樹葉開始變得枯黃,緊跟著,一片片落下。

整個山頭再次變得死氣沉沉,可不多時.......

就這樣,反反複複地循環了數天之後。

終於是達到了一種了平衡。

一半的山頭變得死氣沉沉,其中飄著濃濃的霧氣。

而另一邊生機盎然,每一樹上都閃爍佛光,如同一處福地。

可並未持續太久。

很快,整個山頭就變得漆黑一片。

隨後又是金光陣陣。

不多時,又是雷霆遍布。

異象再次持續了數天時間。

隨著一聲大笑。

所有異象消失,整個山林中回**著放肆的大笑。

......

我站在虛空之中。

身後異象連連,一會兒是眾佛朝拜的場景。

一會兒又是屍山血海,隨後又是萬千雷霆摧毀一切。

種種異象如同電影回放一般,循環往複。

我隻是隨意地撇了一眼。

眉心就出現了一道雷紋,和當初外公留在我眉心的雷紋一模一樣。

緊跟著,兩道光芒自眼中射出。

一金一黑,邪魅至極。

緊跟著,無數雷霆纏繞在身上,但隻是一瞬間,又化作陣陣佛光,可隨後又變成了漆黑的屍氣。

片刻後,雷霆纏繞在身上,黑氣縈繞在四周,一圈佛光圍繞在最外圍。

看著自己現在的模樣,我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心念一動,我已經來到了識海中。

看著金光閃閃的神魂,哪裏還有之前那種戾氣纏身的模樣,完全就是大換樣。

“果然有效,從今以後,我再也不用擔心變成僵屍了。”

隨後我拿出了玄慈給的佛門神通。

隨意地掃了一眼周圍。

見這裏是一處原始森林。

我便找了一個大石頭,盤膝坐了上去。

看著手中的三門神通,其中梵音灌耳屬於是精神攻擊,對於別人而言這或許是最難修煉的神通。

但對於修煉了正一心經的我來說,這反而是最容易修煉的。

而丈六金身和法天象地類似,都是修煉法身的神通。

不過丈六金身修煉出來的法身屬於不同的個體,並且可以離體攻擊別人。

而法天象地卻是提高自身的力量、速度、法術威力等,不過還是自己本身。

至於如來神掌,這就是妥妥的攻擊神通,沒有絲毫的區別。

簡單的猶豫過後,我選擇了最先修煉梵音灌耳。

隨著周身法力湧動,我也開始念念有詞,周圍也響起了陣陣梵音。

不過梵音卻是極為雜亂,就像是菜市場一般,除了吵就沒有任何效果了......

經過七天的修煉,我總算將三門神通修煉到入門。

隨著我大手一揮。

一隻遮天大手砸在地上,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手印。

“終於是煉成了。”

“也是時候去尋找狐月山了。”

聽見我要去尋找狐月山,白芷立馬打起了精神。

“往西北走。”

聞言我點了點頭,起身就要離開。

可這時身後響起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師弟你要哪裏!”

聽到這話,我急忙轉身看去,就看見了玄悲。

隻見玄悲一手拿缽盂,一手杵著禪杖。

“玄悲?你怎麽在這裏?”

玄悲淡淡一笑。

“你要叫我師兄,至於為什麽在這裏,自然是帶你回去。”

聽到玄悲的話,我隻是淡淡一笑。

在佛力沒有突破合道之前,我或許不是他的對手。

可現在不一樣,在佛力突破之後,我也算是徹底突破合道境。

就連之前一直住在金丹中僵屍元嬰和雷霆元嬰,都已經走了出來。

特別是在自己將三種力量融合之後。

三個元嬰更是呈三角之勢,對立而坐。

而他們中間,則是那顆沒有了力量的金丹殼。

我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可周身的力量已經是合道境的水準。

顯然這個金丹殼隻是一個意外的產物罷了。

既然不影響自身修為,我也懶得搭理他。

......

看了看對麵的玄悲,我有些不屑道:

“師兄?你配嗎?我都已經答應了加入佛門,可你們卻設計想要將我度化,變成你們佛門傀儡。”

“在你們打算度化我之前,我或許會因為感謝你們而成為一個佛教弟子,可現在,你覺得有可能嗎?”

“再說了,現在的我,你確定能打過?”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是想過真正的加入佛門,就連後麵知道了所謂‘功德池’其實是度化池後,我也沒有想過和佛教鬧翻,可直到他們人為度化後,一切就注定了。】

聽到我不屑的話。

玄悲眼中閃過怒意。

“狂妄!”

手中禪杖一扔,帶著破空聲朝我襲來。

鐺——

一聲脆響過後,禪杖被鎮魂劍斬飛。

玄悲伸手抓住禪杖,身形後退了數步。

“好大的力量,不過你一個剛剛突破的人,真以為天下無敵了嗎?”

“金身!”

隨著玄悲一聲怒喝,他的身體瞬間變成了金色。

看著如同小金人一樣的玄悲。

‘又是這招,當初在北方的時候,自己就被這招攔住的,可現在......’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驀然凝聚出一杆雷光閃爍的長槍。

身形如同鬼魅,瞬間便至玄悲身前。

雷槍劃破空氣的瞬間,帶著震耳欲聾的轟鳴,直指玄悲。

玄悲周身金光驟現,仿佛有一層無形的護盾,硬生生地擋在了雷槍的攻擊路徑上。

刷!

一道淩厲至極的劍光突兀地劃過天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玄悲的背後。

紅色的血液瞬間染紅了他的僧衣,一道血痕醒目地出現在他的後背之上。

玄悲臉色大變,驚愕之色溢於言表。

然而,我的攻擊並未就此結束。

就在這時,天空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撕裂開來,一道巨大的裂縫赫然顯現。

緊接著,一隻遮天蔽日般的大手,帶著毀天滅地之勢,狠狠地拍向了玄悲。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後,煙塵四起,遮天蔽日。

待到一切歸於平靜,隻見地麵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手印。

而玄悲則是口吐鮮血的趴在地上,金身已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