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點了點頭。

這一路走來,玄慈已經吐血三次了,顯然受傷不輕。

不過已經來到了少林寺。

大梵般若的後半部分應該是可以打開了。

並且自己來少林寺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學習少林寺的功法,如今功法已經在手。

當務之急是記下完整的功法找地方修煉。

隨即玄慈叫來一個小和尚,將我帶到一間禪房後便匆匆離去。

隨意打量了一下禪房,我便再次拿出了大梵般若。

這次十分順利的便翻來了後麵的內容。

見狀我也修煉了起來。

隨著功法運轉,一直沉寂的佛力開始在丹田之中蔓延。

也就在這時,我明顯感覺到戾氣有了的衰減。

‘有戲!’

我直接沉浸到了修煉之中。

......

而在少林寺深處的一間密室之中。

玄慈和玄悲相對而坐。

“師弟他的條件是什麽?”

玄悲當即就將我在破廟之中的條件完完本本的講述的一邊。

玄慈微微點頭。

“做得不錯。”

“就讓他好好修煉吧!”

玄悲也是會心一笑。

“大梵般若雖然是我佛門的至高心法之一,可一旦修煉了大梵般若他就再也不可能離開佛教。”

【大梵般若的確是佛門的最強心法之一,可一旦修煉了大梵般若,修煉者的思維以及所有法術神通都會被漸漸同化,這對於佛門弟子而言沒有絲毫的影響。】

【可對於度化來的修士,以及偷學者,這無疑是佛門最大的底牌,當初玄悲拿出功法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算計了。】

聽到玄悲的話,玄慈擺了擺手。

“雖然大梵般若可以同化他,但始終太慢了,並且很容易被發現,一旦事情敗露,難免不會讓他生出別樣的心思。”

聽到這話,玄悲當即一臉壞笑道:

“師兄是想給他加加速?”

“阿彌陀佛!”

玄慈低吟了一聲佛號,不再回話。

.....

第三天,一早。

玄悲敲響了我的房門。

將三門神通放在了桌上後,這才道:

“這是答應你的神通。”

隨意說了一句玄悲就退出了房間。

我看著桌上的玉簡,檢查了一下。

丈六金身、如來神掌、梵音灌耳三門神通都是佛門有名的神通。

我還以為對方會拿一些聽都沒有聽說過的神通打發自己,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舍得下血本。

不過魚餌越大,往往陷阱也會更大。

我剛拿起神通準備查看。

房門再次被敲響,這次來的是玄慈。

玄慈看著桌上的神通,淡淡一笑。

“這三門神通可還滿意?”

“若是你想學習其他的神通也可以告訴我。”

聞言,我點了點頭。

“十分滿意!”

聽到我的話,玄慈再次柔和一笑。

“既然你已經歸一我佛,我這就帶你去拜師!”

“剃光頭?”我故作忐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玄慈淡淡一笑。

“剃度不著急,主要還是為你辦理渡碟。”

聞言,我故作鬆了一口氣。

玄慈見狀沒有絲毫的表情,轉身就朝屋外走去。

我拿起了桌上的玉簡,也跟了上去。

在玄慈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山洞之中。

這裏到處雕刻著銘文。

兩邊還有很多雕像。

玄慈一路介紹,很快就停在了一尊雕像前。

“這就是我的師尊,你要成為下一任主持,我隻能代師收徒。”

聽了他的介紹,我點了點頭。

之後簡單地行了一個拜師禮。

玄慈這才帶著我來到了山洞深處。

這裏有一尊巨大的如來雕像,金光閃閃。

玄慈來到佛像前,口中念念有詞,將一本渡碟放在了佛像前。

睡著佛光閃過,渡碟之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卍字符號。

做完一切,玄慈這才將渡碟合上,遞了過來。

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這就結束了?”

玄慈淡淡一笑,指尖精光一閃,旁邊的山壁上出現了一道小門。

穿過長長的階梯,眼前出現了一個金光閃耀山洞。

山洞中央有著一池閃爍著佛光的溶液。

我有些疑惑地看向玄慈,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玄慈淡淡一笑。

“這乃是我佛門的根基之一,功德池,裏麵的溶液全是由功德所化。”

“如今我佛門衰落,外有即將化作血魔的張恩之,你作為下一任主持,雖然才剛剛加入,但也要承擔起少林的重擔。”

“等他下次襲來,你將是代理主持,而我就可以全力對付他了。”

聽到這合情合理的話,我總感覺有些不舒服。

不過玄慈並未給我太多的思考時間。

繼續道:

“其中的功德之力可以提升修為。”

“趁現在還有時間,你要爭取早日突破。”

“去吧!”

聽到玄慈的話,我來到了所謂的功德池前。

‘這玩意不是神話故事虛構出來的嗎?’

‘怎麽還有真的?’

白芷也懵了。

“功德還可以剝離出來的嗎?我怎麽不知道。”

聽到白芷的話,我也僵在了原地。

“你的意思他騙我的?”

白芷點了點頭,其中有詐,最好還是不要進入其中。

我回頭看向了一臉笑意的玄慈。

“你確定我現在還有拒絕的機會?”

白芷瞬間沉默。

我再次看了看麵前的‘功德池’,又看了看笑意濃濃的玄慈。

一咬牙,還是走入了其中。

剛剛來到了池中,無窮無盡的佛力就朝我身體之中湧來。

感受著有些脹痛的經脈,我急忙開始修煉起來。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丹田之中的佛力已經達到了一定的濃度。

隨時可以破丹成嬰,可就在這時,我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種皈依佛門的衝動。

同時雙手也不自覺地合十在一起。

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我竟然沒有絲毫的察覺。

直到白芷一聲大喝。

我這才發現了身上的異樣。

“我怎麽了?”

白芷麵色陰沉道:

“我終於知道他們的目的了,他們想將你直接度化。”

聞言我看向了一旁,玄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

見狀我急忙朝水池邊上走去。

而這時的少林寺之中。

玄慈、玄悲和一眾麵容蒼老的和尚盤膝坐在大雄寶殿之中。

玄慈掃視眾人後,微微點頭。

“時間差不多了。”

“還請諸位長老助我一臂之力。”

一眾老和尚紛紛點頭。

隨後大雄寶殿之中響起陣陣誦經之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