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眾人這才風塵仆仆地趕到劄達。

這裏是一座小縣城。

並不大,隻有三條主幹道。

進城後,桑巴並未著急找地方住宿。

而是在城中,尋找伏魔隊的蹤跡。

很快就在一家旅店下遇到了。

伏魔隊的領頭隊長是一個十分強壯的中年。

從他身上爆炸性的肌肉來看,他修煉的定然是橫煉功法,並且十分厲害。

經過桑巴的介紹,我也知道了男子的名字,他叫丹增羅布,不過在說名字的時候所有人都笑了。

等我查詢資料後,終於是明白了他們在笑啥。

簡單地聊過之後,桑巴也進入了主題。

直接說起了白青青的事情。

聽到是兩隻狐狸的事情後,伏魔隊幾人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見狀我還以為,白青青他們出了什麽事。

可等見到白青青後,我立馬傻眼了。

隻見白青青一人一狐坐在旁邊的飯店中。

麵前的圓桌上整齊地擺放著全雞宴。

見眾人進來白青青頭也不抬道:

“你們不是說不喜歡吃雞嗎?”

聽到白青青的話丹增羅布嘟囔道:

“頓頓吃雞,誰吃得了。”

我和小火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白青青見狀,興奮地撕下一個雞腿塞到了我的口中。

這時我才發現白青青體內的死氣消失了。

經過仔細的詢問後。

這才得知,那日小火帶著我的離開後。

黃二便攔住了白青青的去路。

二人一番大戰下來。

白青青受了,黃二乘機要控製她。

雖然最後她成功擺脫了控製。

可依舊被傷了神魂。

這時,被壓製已久的死氣突然爆發。

劇烈的動靜驚動了正在趕路的丹增羅布。

後來,丹增羅布擊退了黃二,救下了她。

見她被死氣侵蝕,丹增羅布利用法器幫助她驅除了身體中的死氣。

但因為傷得太重,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丹增羅布隻能帶著她上路。

並且留下了記號。

能在密宗地界自由行走的人,多數都是和密宗關係比較友善的。

出現了解決不了的麻煩,肯定會找,最近的寺廟尋求幫助。

一旦,密宗之人看到他留下的符號,就會來找他。

在加上對方醒後就問同伴的下落。

丹增羅布更加堅信了自己的猜測,最後他們就在劄達縣住了下來。

隨後就有了剛才的一幕。

了解事情的經過後。

我鄭重地對著丹增羅布行了一禮表達謝謝。

丹增羅布擺了擺手。

隨後眾人吃了一頓飯。

也在旅店住了下來。

第二日一早。

桑巴等人和丹增羅布等人合在了一起。

眾人一起浩浩****地走出了縣城。

來到一片草原後,我鄭重地對著桑巴和丹增羅布告辭後。

這才分道。

白青青,因為身上的死氣已經被驅除,整個人顯得尤為亢奮。

就連狐尊她都不要了。

丟給我後,就像是脫韁的野馬。

在草原上撒歡。

狐尊如今變成了本體,跟不上白青青的步伐,隻能趴在我的後背上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幾人跟著之前規劃好的路線,一路前進。

很快天色再次暗了。

周圍的溫度也在急劇下降。

我拿出了貂裘為白青青披上。

白青青這才停了下來。

可溫度的下降的速度,遠遠超乎了預料。

天空甚至飄起了雪花。

我也感覺到了陣陣寒冷。

拿出地圖看了一下。

前方不遠有一處山坳。

我準備,等到了山坳就不走了。

休息了一晚,主要還是太冷了。

這一走,不知道走了多久。

天空已經飄起了鵝毛大雪,很快就在地上堆積了厚厚的一層積雪。

“什麽鬼天氣,這麽快就下雪了,還這麽冷。”

小火吐槽了一句,看向了我。

“還要多久才到你說的山坳。”

聽到小火的話,我再次拿起了地圖。

簡單地對照了比例,隨即僵在原地。

“不應該呀,按照我們的腳程早就到了。”

小火看了看周圍一望無際的草原。

皺眉道:

“這一路走來,我也沒有看到山坳呀?”

白青青也湊了。

“難道迷路了?”

聽到迷路,我立馬否認了。

身為修煉者,還迷路這說出去,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不過為了穩妥,我還是掐算起了方位。

小火見狀,肯定道:

“在太陽落山的時候,影子是在正前方東北五度左右。”

“根基東經北緯的刻度,春季的太陽偏西南落下,我們的方向是正東方,沒有錯。”

“而我這邊掐算了一番後,得到了信息也是正東沒錯。”

見方向沒有問題。

我看向了周圍的地形。

“應該是地理變化,這裏的山坳消失了。”

小火認同地點了點頭。

三人再次上路。

然而趴在我肩頭的狐尊卻是警惕地看著周圍。

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再次走了大約一個時辰。

周圍的大雪已經堆積到膝蓋了,溫度也降到零下二十度左右。

要不是有法力護體,三人早就被凍成冰棍了。

不過現在情況也不是很好。

眉毛頭發已經開始結冰了。

身體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火光。

雖然很遠,但卻是當下最好的取暖方式。

小火大叫一聲。

“人!”

隨即三人狂奔而去。

幾分鍾後。

終於來到了火堆不遠處。

本想上去套個近乎。

可看到火堆周圍的人後。

三人當即傻眼。

“桑巴?”

桑巴和丹增羅布也是懵了。

“你們不是往東去了嗎?怎麽又北上了?”

聽到桑巴的話。

我瞬間僵在原地。

“這不是東麵嗎?”

聽到我的話,桑巴和丹增羅布都一愣。

隨即我立馬再次掐算起來。

隨後一臉震驚道:

“我剛才掐算的時候還是東方,現在怎麽變成北方了?”

桑巴皺眉道:

“難道你就沒有發現,天氣越來越冷嗎?”

“往東隻會更暖和呀!”

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因為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竟然真的迷路了。

這時丹增羅布看著我們身上的積雪,笑道:

“既然來了,那就快過來暖和一下。”

“不要被凍傷了。”

聽到他的話,小火和白青青瞬間來到火堆前。

一碗熱騰騰的酥油茶下肚。

隻感覺整個人都好了很多。

這時,我才疑惑地看向了桑巴。

“你們這次來,是有什麽任務嗎?”

桑巴剛要說話,就被丹增羅布攔住了。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