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也感覺到了空氣中的殺意。

整個人處於緊繃的狀態。

‘我如今重傷未愈合,打起來不一定是對手。’

心中生出退意。

他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

一道寒光閃過。

小火一驚。

匆忙躲閃,一道寒光擦著他的身體劃過。

一撮毛發,被寒光切了下來。

小火愣愣地看著自己掉落的毛發。

“怎麽可能!這麽厲害。”

“難道是被什麽東西上身了。”

就在他準備施法查探一番時。

一道攻擊再次襲來。

小火見狀,一個翻滾堪堪躲開。

但這時,寒籬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小火大驚。

看了一眼麵前猙獰的人影。

身形一晃,瞬間變作一隻拳頭大小的老鼠。

爬上了寒籬的身體。

而看著爬上自己身體的怪物。

我也是被嚇了一跳。

急忙對著自己的身體拍打了起來。

可對方的速度,卻超出了我預料。

隻能看見一道黑影,在身體上亂串。

就在我這時。

黑影卻是進入了我的衣兜。

看著進了衣兜的身影。

我當即大喜。

一把捏住了衣兜的口子。

就在我以為抓住對方時。

滋啦!

一隻小小的爪子從我衣兜中伸了出來。

隨著黑影一閃而過。

我的整個衣兜被撕出一個破洞。

怪物也來到了前方不遠處。

正一臉猙獰地看著自己。

就在這時。

一顆金色的寶石掉落了出來。

看著寶石我的動作一僵。

下意識伸手去抓。

然而,寶石入手。

一股刺痛就從手心傳來,我立馬鬆開了手。

可手心已經血肉模糊了。

而金色寶石全身也沾滿了我的鮮血。

隨著一道月光落下。

金色寶石緩緩漂浮了起來。

點點金光也在空中綻放。

小火看著漂浮的寶石,眉頭一皺。

“法器!”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一道金光就照在了,他身下的巨石之上。

小火瞳孔一縮,急忙跳下巨石。

也就在他跳下巨石的一瞬間。

巨石化成了飛灰。

看著麵前的石粉。

小火徹底呆住了。

‘這是什麽等級的法寶?’

可他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來。

就看見,金光開始擴散。

金光所到之處的一切,全被化作齏粉。

小火想也沒想,轉身就逃。

可剛跑出去不遠,動作就是一僵。

“糟了,寒籬!”

可等他回到剛才的位置。

就看見我沐浴在金光之下。

不停地發出嘶吼,然而嘶吼之聲卻隻在金光範圍內。

而金色寶石,卻是對準了我的眉心。

小火大喊一聲。

“寒籬!”

隨即也顧不上金光的可怕。

直接撲了上來。

就在他進入金光範圍的一瞬間。

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下來。

隻有眼前的金光是越來越亮。

轟隆!

一聲炸響在山林之中響起。

無形的波紋四散開來。

如同一陣暴風。

整個山林中的落葉,紛紛被掀起,飛上了天空。

等爆炸過後。

小火已經消失不見,周圍也是一片狼藉。

原地出現了一個大坑。

在大坑中有一道昏迷的人影。

......

另一邊。

兩次失手的狐尊,已經陷入了暴走。

第一次,他被蛇尊阻攔,還被對方陰了一手,導致中毒。

第二次,又被神像擊傷,導致失手。

如今她的火很大,急需發泄一番。

很快他就鎖定了目標。

‘灰家!’

因為他在小火身上,感受到了灰家的氣息。

而在公墓下的灰家大本營中。

灰家六祖,也就是老道。

早就通過水鏡之術,看到了狐尊的本體。

也看見了小火出手抵抗狐尊的畫麵。

為了保全灰家。

他與老嫗已經商量好了對策。

而老嫗正是如今灰家的話事人,灰家三祖。

等狐尊氣勢洶洶地趕來。

還來不及發難。

就得到了一個讓她,有氣無處可發的消息。

小火已經被灰家除名。

不再是灰家的人,他的一切行為與灰家無關。

狐尊雖然知道,這是灰家做給她看的。

可有無可奈何。

如今灰尊也死,她若是再次對灰家出手,多少麵子上過不去。

而且灰家已經給足了他麵子。

再出手也不占理。

狐尊,憋了一肚子的氣。

離開了灰家大本營。

最終還是將目光投向了柳家。

【柳家:五大家仙之一,柳是他們的姓氏,本體乃是蛇,蛇尊也是現在的柳家話事人。】

......

畫麵一轉。

我從一間極其古樸的房間中醒了過來。

看著周圍已經有些年頭的家具。

愣了一下。

本想揉揉自己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可剛一抬手,一股刺痛襲來。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

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上已經纏滿了綁帶。

綁帶上還有已經幹枯的血跡。

看著自己受傷的手。

我茫然了。

“這是在哪裏弄傷的?”

在我的記憶中。

進入山林之後,就看見了那雙紅色繡花鞋,以及那道模糊的身影。

隨著模糊的身影吐出黑氣之後。

就再也想不起來。

就在我茫然的時候,房門被人推開了。

隻見一個慈眉善目的老道走了進來。

老道手中還端著一碗湯藥。

“籬兒,你好點了嗎?”

聽見老道關切的聲音。

不知為何,我頓時紅了眼眶。

十八年來所受到的所有委屈,還有最近發生的一切,在這一刻全部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我頓時心頭一酸,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情緒。

“外公!”

隨著一聲來自心底的呼喚,我走向了這個,隻見過兩次麵的外公。

老道也察覺了我的情緒變化。

放下手中湯藥。

“籬兒不要怕,有外公在,以後沒有人在敢欺負你了。”

“哪怕是狐尊也不行。”

聽著自己外公慈祥中又帶點霸氣的話。

我瞬間淚崩。

“外公。”

十八年來,我第一次哭得像個孩子。

當初父親還沒有露出真實麵目的時候。

他總是沉著一張臉。

似乎有,無盡的怒氣。

無論是我發生了事情,他總是一副冰冷的態度。

剛開始我隻以為,他是放不下母親。

因此從小到大,我也努力裝作一副堅強的樣子。

可我的心裏,始終渴望一份溫暖。

隻有在夢中聽見母親的聲音,我才能安心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