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仁之感受著,毒霧中消失的氣息。

並未去追。

而是快步來到了張恩之身旁。

“師弟,你沒事吧?”

張恩之擺了擺手,沉聲道:

“我沒事!”

“先去看看籬兒!”

聽到張恩之的話,張仁之並未表現出絲毫的異樣。

雖然他知道我已經離開了這裏。

但在沒有搞清楚事情真相的時候,他不想將一切點破。

隨手一揮,地上的毒霧散開。

張仁之率先來到地上,疑惑地看向了周圍。

“寒籬在哪裏?”

聞言,張恩之也是一愣。

急忙掐指算了起來,可算了半天。

根本算不出結果。

頓時,他的雙眼變得通紅。

‘人丟了,也是他的狀態,活不過一天。’

‘要是被人遇到,我的謀劃豈不是被人白白摘了果子。’

一想到這裏。

他就忍不住地有些著急。

就在他拚命掐算的時候。

張仁之緩緩上前。

“師弟莫急,我看這裏憑空多出一條溝。”

“應該是擄走籬兒之人留下的,我們順著溝找,說不定能找到。”

【剛才的地洞在大戰之中坍塌變成了溝。】

張恩之看著地上溝,眼中精光一閃,頓時想到了小火。

“該死的老鼠。”

隨即他又冷靜了下來,想到了突然不見的白青青。

急忙掐算起來,可依舊沒有結果,隻有一片迷霧。

張恩之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這是有人出手,遮蓋了他們的氣息!’

‘既然如此那他定然能活。’

‘可他能去哪裏?’

‘白青青!’

張恩之的嘴角掛起一抹冷笑。

看向眾人道:

“現在出發去青丘!”

張仁之聞言,急忙打斷道:

“師弟!”

可話還未說出口,張恩之便沉聲道:

“師兄,你不信我嗎?那可是我唯一的外孫!”

看著張恩之赤紅的雙眼,他吞了吞口水,還是選擇了沉默。

就在他不知道如何拒絕的時候。

張恩之卻是突然抓住了他。

“師兄,還請你幫我發布一條懸賞令。”

隨即他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了兩本秘籍。

張仁之接過一看,頓時大驚。

“《玄武永生決》、《龍虎金剛咒》,師弟這不是辟穀一派的修煉法訣和佛門遺失千年的金剛神通嗎?怎麽你這裏有?”

張恩之冷冷地看著他。

“你是天師,無法離開,難道一個懸賞令,你都不願幫忙?”

看著眼神冰冷如寒霜的張恩之,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看了眾人一眼消失在原地。

.......

而另一邊的溶洞中。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總之一睜眼,周圍一片漆黑。

“這就是地府嗎?”

果然和電視中一樣,伸手不見五指。

就在我喃喃自語的時候。

旁邊卻傳來一陣哭聲。

“果然是地府,到處都是鬼哭狼嚎。”

可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聲怒吼。

“寒籬,你才是鬼全家都是鬼,欺負了我,你還在說風涼話。”

聽到白青青的聲音,我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也死了?”

可話音剛落,白青青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啪!”

“你氣死我了,我救了你,你竟然詛咒我死。”

我也被這一巴掌打懵了,急忙催動法力,點亮了整個山洞。

可我並未立馬觀察周圍,而是檢查自身狀態。

隨即我就愣在了原地。

之前被陽火燒得虛幻的神魂已經恢複,甚至更加強大,就連神魂上的仙紋,也變得更加靈動,仿佛隨時都可以脫體而出。

這還不是最離譜的,最離譜的是,我的法力壯大五倍有餘。

丹田也比之前更加寬闊,粗略估計,丹田也擴大五倍之多,就連三色金丹,也從雞蛋大小,變得如同一個小西瓜一樣。

之前盤繞在其中的龍形虛影,也幾乎化作實質。

‘這還是金丹嗎?這怕是金瓜。’

看著比兩個拳頭還要大的金丹,我發出了由衷的感歎。

整個人都是懵的,可就在這時,我在金丹之中再次看到了三顆小的金丹。

之前自己的金丹是由綠色的屍氣,金色的佛力,藍色的雷霆組成。

可現在,綠色屍氣所占的三分之一中有著一顆紅色的小顆粒。

金色的佛力之中有著一顆黑色的小顆粒。

藍色的雷霆之中有著一顆紫色的小顆粒。

看著三顆小顆粒,我皺了皺眉。

‘我的金丹長結石了!’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白青青再次哭了起來。

“我都這樣了,你還不理我,為了你我放棄了一切,甚至背叛了狐族,你還不搭理我!”

聽到白青青的聲音,我急忙退出了丹田,看著梨花帶雨的白青青,我急忙將其抱住。

“好了,不哭了,今後我一定好好保護你,就當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可以說自己的回答無懈可擊,誰料白青青哭得更凶了。”

眼淚更是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看著傷心欲絕的白青青,我有些手足無措,隨即靈光一閃。

“好了,好了,我逗你的,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家人,隻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讓你死,隻要我能滿足你的,我就不會推辭。”

聽到這話,白青青這才好受了一點。

淚眼朦朧道:

“你為啥動不動就要說死?”

聽到這話,我沉默了片刻。

“這次我與龍虎山和外公決裂了,今後我麵對的將是無盡的追殺,有可能是正道,也有可能是邪魔散修,你也知道屍丹對這些人的**有多大。”

聽到這話,白青青皺起了眉頭,隨即舒展開來。

“管它呢!我帶你回青丘,到了青丘就是我的地盤,誰敢對你不利我就殺了他。”

聽到這話,我雖然有些感動,但還是拒絕了。

“不行,如果我猜得沒錯,去北方的路一定被封死了。”

“想要去青丘我們隻能繞行。”

聽到這話,白青青再次皺起了眉頭。

“你的意思是?”

我淡淡一笑。

“從西南逃到密宗地盤,那裏有密宗在,可保平安。”

“在繞道草原,那裏有長生天,在到薩滿的地盤,然後到青丘。”

聽到這話,白青青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這個好,無論是密宗還是長生天,又或者是薩滿,對於內地的宗教有著天然的矛盾。”

“你的腦子真好使,竟然想到了這樣的方法。”

“其實我都準備殺出一條血路了。”

我點了點頭白青青的額頭。

“我都說了,我們要活下去。”

白青青甜甜一笑,親了我一口,我頓時有些害羞起來。

可這次,鼻血卻沒有如約而來。